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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顆星︰你是殺人犯?

圓頭大燈打在兩姑娘臉上,又熱又刺眼,下意識的暖暖伸手去遮擋比太陽還亮白的光照。

閉上眼,好比宇宙銀河般絢爛。

特麼的,元東南什麼意思,把他們關在這里,連杯水都不給喝。

一路上,白妙一直沒出聲,好像游離了一樣,靈魂不在她的體內,起初暖暖以為她是被嚇到了,畢竟一個女孩紙身家清清白白的卻被無緣無故抓進了局子總歸傳出去不太好听。

「妙妙,別怕,有我在一切萬事大吉。」

凝眉,白小姐抬眼看著拍胸脯向她保證的暖暖,心一瞬的不能呼吸了,傻丫頭小小的身體里總是充滿了無限的美好正能量,但她不知道,她是一個毒販,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可她沒有辦法,她必須要通過這種途徑才能重新有機會接觸到那些個所謂的上流社會偽君子,她要替父親翻案。

對不起,暖暖對不起我利用了,真的很對不起!

不知道是光的直射影響還是什麼,暖暖意外的看到白妙眼底的氤氳。

「你還是多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估計你家戰爺這次絕對能扒你一層皮,信不。」

白妙故意嚇唬她試圖緩和緩和傷感的氣氛。

渾身一激靈,冷氣直鑽心尖兒。

「別說了,我全身好冷,渾身肉皮兒疼。」

抱住肩膀,搓著兩手臂兩側。

突然。

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來兩個面生的的男人,不是之前抓他們的那幾個人,暖暖眉梢一凜,同樣是一身莊嚴的警服可總是覺得有一股煞氣陰面撲來死死的纏住了他們。

而與此同時。

在天雨酒會的戰爺,此刻握緊電話,深冷的眸底泛著冷冽錐惹人心的清光,欠收拾的丫頭,沒一次把爺的話當回事兒的時,該死的。

誰這麼大膽子干栽贓嫁禍他戰雲空的媳婦兒,找死。

「石頭,備車,咱們走。」

公安局長辦公室。

「你丫瘋了,把暖暖和妙妙關起來,你明知道他們是無辜的。」

女人怒氣沖天的對著元東南咆哮,震得元局長直捂耳朵往閃躲,等到王靈發泄完了他訕笑的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肩膀。

「王首長,稍安勿躁,你想想我現在不把他們關起來,指不定暖暖又作出啥花來呢,我也是為了她著想嘛。」

‘嘖——嘶——’

冷抽氣兒,王靈陰氣的瞄著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咸豬手。

「往哪模呢!」

元東南一愣,趕忙把手收了回來。

「安全嗎?」

「絕對安全,放心這都是我的人我的地盤,絕對可靠。」

元東南搭邊在桌角,點燃一顆煙猛吸了一大口,「不過,你為什麼會出在這里,別說你未卜先知啊,我可是相信科學的無神論者。」

「難道你就沒法現最近古城變天了嗎,虧你還是這座城市的執法者,把老百姓的性命交給你保管,我真懷疑……。」

瀲灩的眸子掃了元東南一圈,元東南條件反射似得站直了身軀。

「懷疑啥!」

「哼,自己琢磨去吧。」

手掌一攤,「拿來。」

「拿什麼?」

元局長不解的問道。

「怎麼就這麼笨呢,鑰匙,關暖暖他們那間屋的鑰匙。」

「哦?哦!有有有,給你,你先去,我再打個電話。」

電梯里。

王靈手指摩擦著手機一角兒,就在半小時前,她收到一條匿名短信,內容大致是,星小暖與白妙有危險速到暗來。

會是誰發的呢?對方是敵還是友。

叮——

思忖間,電梯停在五樓,邁步走出去向右一拐,走廊很長,燈泡忽明忽暗,王靈眉目冷然,每年國家經費給的很充足,不至于一個偌大的公安局連燈泡都是壞的吧。

今晚為了方便,她特意穿了一雙運動鞋,走路輕盈,沒有一點聲響。

卻在這時一聲尖銳的驚叫聲劃破午夜寂靜的夜空,王靈一驚心說不好,抬腿快步奔向最里面的房間。

審訊室內。

男人手握一把尖刀 明阿亮,透過台燈折射出寒栗的光芒,兩個男人滿眼滿臉的凶神惡煞,刀尖上明晃晃正在滴著血。

那是誰的血?

「你們不是公安局的人,別過來,說你們要干什麼?」

暖暖伸開雙臂護住一臉虛弱的白妙,此刻的她臉上一絲血色也沒有,左手血粼粼的按住右臂上正在呼呼向外滲著血的傷口。

其中一個手持尖刀的男人,滿口黃牙的一呲呲,兩手撐在桌上勾起唇角陰陰的說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的命我們今天要定了,別妄想掙扎了還是留著點力氣乖乖走過來,哥哥保證一點都不疼。」

「去你大爺的,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四倍,把對方殺了。」

殺手?

我靠,暖暖心中哀嘆,今年還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年,啥都被她趕上了。

兩個男人沒想到,小姑娘出手這麼闊綽,四倍的價格那是多少?

兩千萬!

大發了,喉結滾動,領頭男人心動了,轉頭看向身後的同伴,抓住時機就在兩人回頭交流的一霎那,暖暖瞅準時機抓起桌上的台燈用力的朝男人砸去。

「砸死你給狗娘養的的死殺手,去死,砸砸砸砸死你……。」

燈泡‘嘩啦’就爆了,鐵皮材質的燈罩被男人的腦殼隔出一個個大坑小坑,殺豬般的哀嚎聲從屋里傳出。

「啊——。」

趕到門口,王靈手急得一串鑰匙在手中抖得稀里嘩啦直響,怎麼都插不進鑰匙孔里。

「操,什麼他媽破玩意兒。」

她急性子,暴走的一摔鑰匙,右手向後腰一模下一秒便掏出一把M1911,對準門把手,‘砰砰——’兩槍,立刻門上出現了一大冒煙的大洞。

撞門,旋身沖進屋內動作如一只青燕敏捷矯健,半眯右眼,瞄準,射擊,‘砰砰——’又是兩槍直接爆頭。

救兵從天而降,驚呆了暖暖和白妙,兩人一起拍手稱奇道︰好帥哦。

手里還舉著癟爛的台燈,一身一臉的血還在滴答的往下淌情況很狼狽很血腥,身後的白妙更是見到王靈出現時終精神一松終于支撐不住的暈倒在地。

王靈見此嚇了一跳。

飛奔到暖暖身邊,「你們倆沒事吧。」

蹲,把白妙扶起來,手模上她的動脈,虛弱的已經感覺不到是在跳動了,心一沉,扭頭朝走廊上大吼,「快來救人,元東南你大爺的,快來人……」

醫院內。

白妙因為失血過多導致了一直昏迷不醒,病房外眾人都是沉著臉不說話,氣氛很凝重壓抑,隔著玻璃,暖暖額頭頂在窗子上,一動不動的看著躺在床上睡著了的白小姐。

站在她身後,戰雲空寒眸緊凝著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身子,他心疼她的心疼,呼吸她的呼吸,伸出手想去把她擁進懷里,可手卻停頓在半空中沒有再動。

一旁的王靈上前,攬住暖暖,「小姑娘,傷感了不是,醫生不也說妙妙會沒事的嗎她只是累得睡著了而已,瞧你,都成血葫蘆了杵在這怪嚇人的,快跟戰爺回家吧,嗯!」

王靈說完,好半晌,都沒得到她任何的回應。

幾分鐘後。

側頭,看向王靈舒展的笑容算是有回應了大家,剛想張嘴說什麼,眼神猛地一縮,眉頭一擰,臉色唰的就怒了。

轉頭,冷悠的對著元東南說道,「那兩包K粉呢?」

大家皆是一愣,小姑娘還要那玩意兒做啥。

「呃——」

元東南欲蓋彌彰的右手向後藏了一下,手中的公事包在提示暖暖,K粉在這里,在這里。

戰雲空想伸手攔住她,不料姑娘動作太快,搶過元東南的包就朝前跑,邊跑邊翻,最後在包底掏出了一袋還留了一袋在包里。

穿過走廊,直直向前跑去,暖暖瘋了一樣的往前沖,身後一幫人追著她跑,擦這姑娘打雞血了,古清夜心覺不妙,大喊,「暖暖你站住。」

「站……」

那個住字還沒出口,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驚爆眼珠子。

‘吱呀——’

是好幾雙高檔皮鞋剎車,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響。

‘砰——’

一包重大一公斤的K粉重重拍在女子的頭頂上,在手的大力壓強下,‘噗——‘一聲悶響,袋子爆裂,白色粉面飄散在空氣中,一時,白煙迷霧遮人眼目。

一秒……

兩秒……

「啊——」

尖叫,劇烈的叫聲刺得人耳膜發疼。

「星小暖,你他媽找死。」

「我他媽找你。」

一對兒正在大火燃燒的漂亮水眸憤恨的瞪著眼前大雪人似得女人。

咬緊下唇,頭暈暈的疼,黑色蕾絲女氣得快要炸了接過保鏢遞過來的紙巾,瞅著暖暖邊擦邊吼道。

「這輩子我不殺了你我不姓月。」

徹底撕破臉了,事發突然在計劃上針鋒相對的情形被提到了今天。

冷笑,睨著月真一身白粉,「牛逼你現在就殺了我,來呀,你不是都已經忍了十年了嗎,你處心積慮的重新回到這里,不就是要找我報仇的嗎,來呀,親自動手,來呀!」

越說小姑娘越激動,最後是身嘶力竭的嘶吼,她氣喘著胸脯起伏的厲害,可微笑還掛在臉上,很美很冷堅強中帶著永不低頭的堅韌。

月真怔愣了,原來她都知道,原來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很完美,為什麼在她面前卻顯得單薄的不堪一擊。

「你什麼意思?」

「我想問你是什麼意思才對,你當我們是傻子是嗎,你以為你很高明是嗎,玩栽贓玩嫁禍這種老把式會不會很落伍了月小姐。」

關黎軒想把暖暖給拉回來,不想卻被戰雲空手臂一擋阻止了。

「隨她。」

一句隨她,充分體現出了爺對姑娘的無限膩寵,隨她怎麼玩出事兒了不怕後面還有戰爺頂著呢,戰雲空心疼她,不願見她受一點委屈,反正又沒有死人,就算死人了那也不叫事兒。

「可是,那是S省省長的女兒,這樣鬧下去不太好吧。」

這一消息,也是關黎軒剛剛拿到手的消息,最近他們一直在查十年前的綁架案,所有受害者包括家屬他們查的基本一清二楚,月家當然包括在內。

輕嗤,戰雲空不屑的一揚劍眉,「一個小小的月長吉我會怕他不成。」

這邊按兵不動所有人做好支援戰斗,那邊戰況依舊。

現在的月真真的非常不堪入目,臉白的跟拍了面粉似得女鬼,姑娘挺生猛就那麼一拍,價值上萬元的小白粉兒倏地散落漫天,月真清楚這一包粉兒純度有多高千萬不能吸到鼻子里,要不然就會是間接吸毒,跟吸毒沒任何區別。

「少他媽血口噴人,你自己販毒被抓反過來咬我,星小暖這麼多年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太子爺怎麼會娶了你這麼一個下作的小賤人。」

「哈哈哈哈——」

仰天長嘯,暖暖笑得暢快,這一笑把所有人都笑得毛楞愣的。

孩子瘋了不是吧,一會咆哮一會笑的情緒反復太快了。

「你笑什麼!」

月真後退到,驚悚了,丫笑的忒滲人,總是這樣的出其不意的給人驚嚇。

收!

「要你管。」

暖暖一步步靠近她,兩人之間只有一拳之隔。

探頭,湊近她,「你知道嗎當今晚看到你時我真的很開心,但現在我想告訴你的是,以後不要再出現我面前因為你是壞銀,很壞很壞的那種,壞女人。」

眸底一頓,月真心口緊縮,陰惡的念頭作祟,突然她兩手掐上了暖暖小細脖兒,很用力用了全身的力氣。

「我是壞銀,那你是什麼,你就是殺人犯,凶手,永遠的衰人臭蟲,要不是你我們不會被老師懲罰,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被人抓起來,要不是為救你我姐姐就不會死,都是你都是你的自以為是,你的小聰明害了我們所有人,哼,十年來你不做噩夢嗎,每個夜晚你都會睡的很踏實嗎,你不會感到內疚嗎……。」

月真情緒很不穩定,聲都變了調調,尖利的直扎人心,一激動,說出了好多當年的內幕,終于明白了,古清夜等人大驚原來死的那個是月真的姐姐,可為什麼說是暖暖害死的呢,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麼?

正常情況下,正常人會再次頂回去,做個自我辯護什麼的,可再看暖妞。

就是眉毛動了動,一秒後,瀟灑轉身,留下了一句。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次的事兒就算了,警告你離我點兒再發現你動身邊的人,別怪姑女乃女乃發瘋。」

「我他媽打死你……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听到沒有。」

掄起LV限量包包就要砸,腰卻被保鏢從後面抱住了。

「小姐別鬧了,是老爺的電話。」

就這樣,算是月長吉的電話化解了一場危機,一直走在前面的暖暖沒搭理會任何人回到老宅洗過澡,上床鑽進被窩時都沒說一句話。

半夜一點,書房的燈才熄滅回到臥室的戰雲空,靜靜站在床邊垂眸看著只露出一點小腦瓜殼兒的暖暖,寬大的被子下小小的身體在顫抖,她不敢閉上眼楮,月真說的沒錯,每一夜她都睡的很不安穩,每一次風雨交加的夜晚是她最害怕的時候,可這些除了自己沒有人知道。

掀開被子,高大的身軀佔據了整個床的三分之一,鐵臂伸向一側撈過小姑娘軟乎乎的小身子按在懷中,不同往日的調皮,沒有掙扎嬉鬧的暖暖任由戰爺擺楞著。

剛毅的下巴在她毛烘烘的頭頂摩挲,「好點兒了嗎,寶貝兒!」

一團熱氣從潭口吐出,正好噴在爺兩塊遒勁胸肌中間那條人魚線上,身軀一震,全身的血液在向下某處涌去,黑色的眸子中暗潮在澎湃涌動,爺現在對小丫頭一點抗體都沒有,一沾上就來勁,自己的身體自己不能做主只能跟著心走。

這就叫,身隨心動。

拱了拱身子,小妞找了個認為最舒服的姿勢,一條大腿橫搭在戰爺的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正好把蠢蠢欲動的小空空壓在褪下,輕恩了一聲。

「嗯哼——」

悶哼一聲。

收緊手臂,爺忍的很艱難,他現在能給她的只有安全感和一個停靠的港灣,別的只能天亮後再說。

古城,J國名副其實的不夜城,午夜依舊的燈火通明,街道上行人不斷,踢著路上的石子兒,兩手插兜,王靈在思索。

女人的直覺在告訴她,正有一股黑暗在逼近,最近會越來越不太平,今晚也許就是剛剛的一個熱身運動而已。

「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

額頭一熱,抬眼,臉一紅,一根灰色電線桿近在咫尺,要不是關黎軒的手替她擋住了自己肯定會被撞翻在地也說不定。

「沒什麼,謝謝!」

有些尷尬。

眼角一挑,王姑娘晚上要比白天溫柔多了,語氣也在強橫,完全都市小女人的形象嘛,立馬關大少的心又活月兌了一下下。

拐到床上去,應該是風景這邊更好。

「少想有的沒的啊,死變態。」

靠,這還沒怎麼著她呢就只是在想一想的初級階段,就被姑娘扼殺了,關黎軒很懊惱。

掏兜兒,模出根煙來,左翻右翻還是沒找到打火機,明明記得有帶在身上的,哪去了。

‘ 吧——’

眼前,一簇火苗燃起,「喏,用這個。」

「嘿嘿,還是老婆疼我。」

說著伸頭便湊近,吧嗒吧嗒狠狠吸了兩口,猩紅閃爍,一絲青煙升起。

無意間關黎軒一瞄,淺笑僵在臉上,擰起濃濃的黑眉,盯著那刻有龍形圖案的銅色打火機眼神隱著捕捉不到的一絲危險。

見關黎軒專注正經的樣子,王靈受不了了,丫還是變態點更容易相處,手放在他面前晃了晃。

「大哥,看啥呢,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都幾點,晚睡影響女人的皮膚的質量,王靈平時很注重保養皮膚的什麼面膜,各種美白護膚的水兒乳液精華霜,上街就買這些,一買就是一大堆。

有一次,暖暖在她家渴了想開冰箱找平水喝,好家伙,不開不知道一開嚇一跳。

冰箱里啥都沒有,除了面膜還是面膜。

古城的南邊,有一大塊佔地10000公頃的土地,不屬于政府,不屬于任何財團,想收購,根本不可能,應為這是私人領土,沒有誰知道這里真正的主人是誰。

一望無際的土地中心,屹立著一座歐式的古堡建築別墅群,黑暗中看上去,是那麼的巍峨挺立,像一只眺望遠方孤傲凌然的蒼鷹。

古堡內,三樓書房。

「爹,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

俊美的男人,很跌人眼的穿著一身很卡哇伊的機器貓睡衣,濕漉漉的頭發還滴答滴著水珠,順著他性感的喉結劃進衣領里沒入小麥色健康的肌肉上。

「還不確定,可能不走了也說不定。」

龍鱗手夾頂級古巴雪茄,優雅沉穩的深吸一口,雖已人到中年,在他臉上卻沒有留下什麼歲月的痕跡,依舊的俊美倜儻,一雙陰惻惻的眼神透著凌人的微光。

冷蒼一笑,「呵,那是好事兒呀,這畢竟是您的家鄉嗎。」

龍鱗抬眼,一臉慈祥。

「你甘心陪我一個糟老頭子呆在這里,不像你的作風啊!」

一撓頭,冷蒼笑嘻嘻,沒個正行。

「我不陪您誰還有資格陪您,除非把我那失蹤多年的妹妹找到,就有人和我換班了我也就解放啦。」

眸色一暗,龍鱗的神情有些淡漠的孤獨,聲音沉凝道,「有什麼進展嗎?」

「還在查,當年的那所醫院早已經拆遷了易主了,全部的資料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全部銷毀了,不過還是被我查到了一點。」

濃眉一挑,龍鱗緩和了沉重的面色,眼神唰就亮了,「哦?說來听听?」

得意的笑,冷蒼拉開龍鱗對面的椅子坐下,「我昨天在醫院舊址轉悠的時候,無意間踫到了一位以前在那里上班的護士,本來我也沒抱啥太大希望,沒想她看到了我手中的照片時,說她見過照片上的人,當時候我這個激動啊。」

「那女人說什麼了?」

「她說照片上的人是她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孩了,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八年但也不會忘記的,記得當年她臨盆的那晚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生了整整23小時才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虛弱的她問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說是要去東平路應該做什麼車。」

听到這,龍鱗不解的皺眉喃喃自語,「東平路?」

「爸,現在還有東平路嗎,那個東平路是個啥地方?」

站起身,龍鱗立在窗前,輕嘆了口氣,「東平路是古城政要的居住地,大部分高官都住在那里不過現在應該拆遷了。」

一副了然的點點頭,冷蒼還是不太明白,她當年為什麼要問東平路的位置。

「然後,第三天干媽就抱著孩子消失了。」

「給我查,都哪些高官當年住在東平路上,我要詳詳細細的全部信息。」

十八年前,她的女人拖著懷胎九個月的大肚子,明明晃晃的在他眼前消失了,氣憤,心疼,愧疚,所有的復雜情緒都比不上失去她的痛來的猛烈。

小歌,你到底在哪里,我知道錯了,我願意用我的命去換回你,你在哪里?

下了樓,冷蒼套了件外套,站在花園里抽煙。

夜晚的星星鋪滿天際,眨巴著眼閃爍他們的美麗,仰頭看去,冷蒼心里嘀咕,老子為啥是巨蟹座的。

「蒼哥,你猜猜我是座的?」

大力憨憨的一聲從身後傳來,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

「哈,我看你是……豬肉做的。」

勾魂的眼楮往大力身上瞟切,丫真是史泰龍再生,肌肉鼓得都嚇人。

「蒼哥,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啥雞肉鴨肉的,是你猜猜我到底是啥座的?」

滋溜溜兒喝著咖啡,兩腳搭在桌上晃悠著,「以哥的聰明才智,你該不會是處女……座的吧。」

「AllRight!我就是處女座的,心思細膩,有潔癖,有……」

‘噗嗤——’

「得得得,快打住啊,你特麼說的那些個你身上沒一點沾邊兒的,趕緊把嘴閉上別惡心了啊,哥哥最近胃虛著呢,別到時候噴你一身可就表要怪我了。」

大力垂頭,不情願的一坐在冷蒼身邊,「蒼哥你就知道埋汰我。」

「唉,我發現你自從被暖小妞噴了後性情大變,別娘們兒唧唧的趕緊匯報。」

「我昨天跟了白妙一天,都快累死了,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小秘密,蒼哥你絕對感興趣!」

挑眉唇角勾起,「說來听听,消息要是夠料哥哥要是滿意了親自下廚給你煮面吃。」

搓著手,有吃的大力就高興,拉近了椅子,「我發現那小爆妞住哪了!」

「快說住哪?」

「先煮面。」

「靠,你丫的會威脅哥啦都,快說,!」

冷蒼抬起拳頭砸在大力胸口上。

「你先煮面!」

一瞪眼,冷蒼跳起來,右手卡在大力下顎使勁往後一勒,「說不說,不說就勒死你丫的。」

「咳咳咳——在,在雲錦,街,咳咳,快放手。」

立即松手,大手噗噗拍在大力圓圓的大腦袋上,「這才乖。」

心疼的撫模脖子,大力吐著舌頭,「蒼哥,那丫頭住的地方听說很牛叉呀,天價地皮。」

冷蒼,也是沒想到,小妞真沒看出來深藏不露啊,不過,那里一直是戰家的地盤莫非她是戰家的人?

「蒼哥,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我可听說市長家的小女兒被戰家的老二娶走了,你來晚了一步。」

「她是戰雲空的媳婦兒?」

「對呀,前段時間的新聞你沒看嗎,央大發生襲擊事件,兩口子齊心協力沖出槍子兒雨林,真挺絕配的。」

很安靜,冷蒼沒在說什麼,很深沉的在思考,靠之,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小妞那一顰一笑跟放電影似得在眼前過片兒。

大力後來還說,他們在暗被警察以販毒罪名給抓了……。

STAR集團

「總裁,都準備好了,我們現在隨時都可以去。」

「嗯,知道了。」

唐朵沒有抬頭,專注的看著桌上的一沓照片。

自從風西當眾承認肖俊留宿自家後,一時激起千層浪,所有有關兩人的各種消息被人挖出來重新報道,從剛出道到現在大多數都是負面新聞。

尤其是肖俊,G女乃女敕模,白富美,老富婆,高富帥,風西,感情生活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多姿多彩。

頭疼,真他媽腦袋疼。

煩死了,抓狂,揪頭發,好事沒有壞事一筐。

‘釘——’

內線電話響起,響了很久,唐朵才接起來。

「喂,老板,星小姐來了。」

皺眉,又不高興了,最近唐大總裁脾氣特別易燃。

「我不是吩咐過嗎,只要是星小暖來一律不需要通報,是听不懂還沒記性,不想干就趕緊打包滾蛋。」

門外的秘書,一臉黑線頭,戰戰兢兢的握了握電話,「是明白了。」

放下電話,秘書九十度鞠躬,非常的恭恭敬敬,「星小姐,里邊請。」

秘書剛要起身為暖暖打開門,總裁們突然從里面開了,嚇了秘書一跳,幸虧反應快現後退了幾步,要不然鼻梁骨肯定會撞骨折。

「暖暖跟嫂子去個地方,走。」

上了車,伸手暖暖觸上唐朵褶皺的眉頭,撫平,「嫂紙,要平常心。」

風西召開的記者會視頻網上瘋轉,暖暖也是在今早上才知道的這件事,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風西真瘋了,他為毛把事情攬到自己頭上,他在自毀前程知不知道。

以前就有一直在傳他是男男傾向,現在傳的更嚴重了,兩個天王在一起了,打碎了多少妹紙們的小心肝兒呀。

唐朵淡淡一笑,腳下油門踩下,黑色保時捷哄一下子飛出了很遠很遠,一眨眼不見了。

「帶你去個地方。」

揚眉,暖暖一撇嘴,「去哪?」

賣了個關子,沒有告訴她,「到了你就知道了。」

保時捷拐上盤山道,燦若的一排排的梧桐樹向後閃退。

上次來的時候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咱們要回家嗎!」

「看完了就回家。」

看啥?

暖小妞不。

十分鐘後。

車停在一處風景極好的花園前。

下了車,被這秋末的景象吸引了全部視線,哇哦好美,滿園的金黃色樓亭雨台,泛黃的楓葉隨風飄落而下,有一點點淒美的感覺,中式建築中庭與歐式簡介的結合很奇妙的結合設計新穎又絕對的浮夸。

花園很小里面人卻不少,扛著機器進進出出,看見唐朵都是停住腳步點頭打招呼。

「唐總來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我好有時間打扮打扮呀,討厭!」

說話此人,聲是女人?男人?,視線從腳尖開始往上掃掃掃掃,目光停在……襠部,貌似不是平的,再往上繼續……胸是平的,有喉結,皮膚很白,身材很縴細,擦,是個偽娘!

暖暖從不是勢利眼,從不不反對GAY,在她看來,人人平等性向選擇是每個人的自由。

「威力,你不用打扮了在我心中已經非常完美了。」

唐朵不吝嗇贊美,听著也挺發自內心的,熟不知在唐總心里還是有點鬧听。

艾瑪,名字與本人氣質反差也忒大點了嘛,距離還很大很大。

「呦,這是誰家的小美人兒呀,長得可真漂亮,唐總這不會又是您的什麼新式秘密武器吧。」

威力一雙狐狸眼在暖暖身上打量著什麼,小妞天生麗質,一塊好璞玉誰不惦記。

「說是秘密武器還真有點貼切,怎麼樣都準備好了嗎。」

「放心吧,唐美人兒,一切就緒,還有五分鐘就準備開拍了。」

雖然是說著話,但偽娘威力的眼神沒從暖姑娘身上離開。

怎麼說呢,很銳利。

說到這里,那邊有人喊一聲,「導演,全部OK了!」

「我先過去忙了,你們也跟我到現場過去看看。」

導演?

人不可貌相啊,高個子偽娘威力哥,在前方帶路,暖暖拽了拽嫂子的手。

「咱今天是看拍愛情電影嗎?」

回挽住她的手臂,唐朵笑道,「說對了一半。」

原來今天是來看拍廣告的,一則國際家具廣告。

跟著導演,場務直接搬來了兩把椅子放在導演身邊所有工作人員站在他們身後。

帶上耳麥,戴上眼鏡,威力導演那半男半女的小聲調兒喊了一句,‘Action’。

全場屏息凝神,一秒鐘後,女神隆重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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