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的媽媽呢?給我叫出來,這是什麼貨色啊?就這樣的貨色也能在萬花樓混飯?啊?你們老鴇子呢?」
楚琳瑯還在回憶著以前的生活,突然听到了樓下有醉酒的男人在吵吵,然後還能听到有女人的抽泣。
她心里明白了,這一定是那一個姑娘沒有伺候好或者是對方故意找茬吧,于是,整了整衣服,下樓了,在其他房間的白寶珠和瀲灩听到了聲音也下了樓。
「你們老鴇子呢?給老子來電新鮮的?這都他~媽~的什麼貨色啊?老子來著消遣,賞了你們銀子,你們就必須讓老子高興!」一個長相魁梧的男人在叫囂。
別的客人自然在包間里自己玩自己的,像是萬花樓這種風月場所,出點小事情是經常的,所以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
楚琳瑯眯著眼楮,全然不把對方看在眼里。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們萬花樓是讓各位盡興,但是不能辱罵我們的人。」楚琳瑯心里一直在忍耐,這要是在這萬花樓的牆外,早就一抓結束了他的性命了。
「呦呵,這個小娘子身材好生標志,怎麼?芳錦媽媽走了?好,我不管你們誰當家,總之,給我找個檔次高點的姑娘。」那個男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楚琳瑯沒搭話茬,伸出一只手,「銀子?」
那個男人使勁的揉了揉揉眼楮,「什麼?銀子?老子哪一次來不都是這些?」
楚琳瑯冷笑到,「我們萬花樓改了規矩了,您花多少銀子我們賣多大力氣,就你那點銀子還想讓我們姑娘渾身解數伺候?真不夠丟人的。」說著便冷冷的哼了一聲。
她楚琳瑯怎麼樣也是相門出身,那男人衣服的質地她看得出。
「好,我再給你們銀子。」那男人居然從懷中又掏出了一錠銀子!
楚琳瑯心里想,「看來這家伙還有些深藏不漏了。」轉過頭,笑道,「好吧,我們這位姑娘也累了,我們換個人伺候您。」
這時候楚琳瑯在心里做斗爭,「是不是先自己來一曲?要麼怎麼彌補現在的這個場面?」
可是她有些怕讓府尹看見了,畢竟那是上官靖坤的舅舅。
「既然這位公子掏了銀子,那麼就先讓我獻上一支舞吧。」說話的人听上去妖嬈勾人魂魄。
楚琳瑯抬頭一看,是待著面紗的白寶珠從樓上緩緩走下來。
楚琳瑯想說什麼,可是她心里也明白,白寶珠這是在為她楚琳瑯擺平月兌身。
那樓下的男子本來是只顧著低頭飲酒,听到那攝人心魄的妖媚的聲音,一雙迷離的眼楮,使勁的盯著樓上走下來的人兒。
頓時滿眼的金玉西瓜,這種妖媚的尤物兒真是少見,雖說那女子帶著面紗,可是那讓男人看了欲仙欲死勾魂的眼神,那嫵媚的黛眉,還有那眉心的桃花瓣一樣的紅痣!
白寶珠只是稍稍的發出魅惑的眼神,已經讓樓下的男人們騷動不小了。
她扭動著婀娜的身姿,甩著水袖,那樣子像極了風騷無限的狐媚。
「嘖嘖嘖,原來這萬花樓還有這鎮樓之寶啊!」
「芳錦那老女人居然還能弄到這種尤物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要是能模模那女敕的掐出水的小臉兒,我就算死了也值了。」
樓下的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了。
瀲灩拿起一把琵琶,信手隨意的彈奏了天外飛仙的曲子。楚琳瑯看著這場面,似乎心中的哪一跟弦被觸動了,急忙跑上二樓,支開彈奏古箏的姑娘,自己親自上陣。
好一場讓人沉醉的曲舞。
听的萬花樓上上下下一片寂靜。
待到白寶珠騰空跳起,做嫦娥奔月狀在落下的時候,瀲灩和楚琳瑯的琴聲也戛然而止,現場頓時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那些男人紛紛扔銀子到了寶珠起舞的中間台子上。
楚琳瑯心情有些激動,居然發現自己不爭氣的眼淚濕潤了,她是有多久沒有縱情在這音樂之中,她是有多久都活在怨恨中,不幸中的萬幸,她遇到了一個好姐妹。
就在大家高興的談論的時候,府尹從包間走了出來。
彈了彈衣服上的褶皺,抬頭掃了一圈在場的人,問身邊伺候他的姑娘,「芳錦這幾日到哪里去了?」
那姑娘叫青蓮,「芳錦媽媽——」青蓮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她也不知道芳錦到底去了哪里,只是知道的是這萬花樓換了主人。
這時候瀲灩走了過來,像往常一樣,冷冷的看了府尹一眼,「大人,芳錦媽媽回老家了,她的母親病入膏肓了。」
府尹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沒听她說還有個老娘啊。」轉身又色~眯眯掃視著瀲灩的胸前的。
瀲灩冰寒的目光盯著他,不了府尹卻笑了,「我就是喜歡你這個冷冰冰的樣子。」
瀲灩還是不說話,她只想著這只老狐狸玩夠了趕緊走。
「瀲灩姑娘,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老夫走一趟?」府尹雖說是面帶微笑,可是那語氣分明就是一種命令。
以前的時候,芳錦為了自己多賺銀子,總是想方設法的掩護一下,以至于這個老始終沒能如願以償,可是今日,卻沒有能說的上話的人了。
瀲灩想了想,下了決心,大不了和那老拼個你死我活!正好進了他的府上還可以找一找爹爹被關在哪里。
于是冷冷一笑,「大人的意思,瀲灩怎會不從?」
那府尹笑的更邪惡更猥~瑣了,用手輕輕的拍了瀲灩的臀部,便哈哈大笑起來。
「那麼,我明日上午派人來接瀲灩姑娘!」說完,便仰起頭,捋著胡須,無恥的笑著離開了。
慢慢的,萬花樓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但是近日大家卻都記住了那個面帶黑紗妖媚無限的舞女。
瀲灩回了房間,有些悶悶不樂,可是這都是她自己說的要去府尹府上獻舞的,楚琳瑯跟著進來了,想勸說幾句,又發現自己的嘴巴真的笨,不知道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