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瑯卻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我們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江湖第一采花公子也有不會的?這可是姑娘擅長的?你都見了多少姑娘了?你都看過多少姑娘跳舞?」
「跳舞是看了不少,可是我也是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啊,我是會那麼一點,可是畢竟這也算不是什麼吸引人的啊?何況,男人喜歡看的——不說了,我覺得我學不來那舞蹈。」
楚琳瑯一副自信的不得了的樣子,挽起袖子走到了屋子中央,「就給你們看一曲天外飛仙吧,瀲灩,我想你會這首曲子的。」說完楚琳瑯開始跳起來。
瀲灩點了點頭,急忙拿過旁邊的琵琶,伴起奏來。
只見楚琳瑯一襲白色輕紗,淺粉披紗,仿佛雲中駕鶴的仙子,水袖輕舞像極了初生朝陽邊的雲霞,那些許的粉色,相似雲中桃花,招來了萬千的白色蝴蝶,群舞,腰若流紈素,**半羅衣!
看的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目瞪口呆!
「姐姐,你可是人間仙子!」白寶珠贊不絕口,瀲灩也是心生敬佩,佩服的目光絲毫不能從楚琳瑯的身上轉移。
綠珠更是看傻了眼,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小姐什麼時候會這稀世的舞蹈。
一曲舞畢,楚琳瑯臉上紅撲撲的,腦門上滲出了小汗珠。
「好了,我要在今晚上把這支舞交給你,我的那些騰空擊打的動作,我會安排放一些大鼓在場上。明晚,我給你伴奏!」楚琳瑯拍打了一下袖子。
楚留風看的流口水了,「這麼好看的舞蹈,居然——好,我要學會這個!」
綠珠急忙去打熱水來給楚琳瑯洗手洗臉,誰知楚留風一看綠珠出去了,竟也跟了出去。
白寶珠看了看楚留風的背影,「采花大盜也有棄暗投明的時候?」
眾人一笑了之。
……
上官靖坤手里捏著那只糖人兒進了丞相府,被一些丫頭看在了眼里,頓時底下議論紛紛了,他們的大人怎麼會玩那些小孩子的東西?嘴巴快的,已經將消息傳給那些夫人姨娘了。
添香正端著洗好的衣服往晾衣服的架子走去,只顧著低頭看盆里的衣服,卻差點撞在了上官靖坤的身上。
添香發現自己撞的竟然是上官靖坤,急忙將洗衣盆放在一邊,跪下磕頭道歉。
她的臉開始微微紅了,她越來越怕自己見到上官靖坤。
上官靖坤沒有說話,挑了挑嘴角那抹很不明顯的笑意,伸出手,慢慢的把添香拉了起來,淡淡的說道,「不要跪了,地很硬,不是麼?」
添香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拼命地點頭。
就那麼悄無聲息的呆著,居然有一小會兒,圍在遠處看熱鬧的下人們,可是七嘴八舌的了。
上官靖坤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眉毛一挑,「添香,這個給你吧。」說著,把糖人兒舉到了添香的面前。
添香半天不敢接著,「大人,奴婢不敢——」
上官靖坤有些慍色了,「有什麼不敢?在我的房間你敢,在這,收我的東西就不敢?」
添香不知道說什麼好,接過了糖人兒,揚起小臉兒,「謝謝大人。」
上官靖坤的眉宇之間多了幾分喜悅,「你去忙吧,還有,不準哭鼻子,我不喜歡看到你流眼淚。」
添香一下子有些驚訝,急忙用袖子抹了抹眼楮,福了福身子,端著洗衣盆走遠了。
上官靖坤看著那有些瘦削的背影,那同樣喜歡冰藍色長裙的女子,總覺得那就是他的琳兒,可是就是那麼冰清玉潔像是玻璃女圭女圭的女子被他親手毀了,他似乎有些恨自己。
……
夜色降臨的時候,一輪圓月就要升起來了,今天是農歷十五,萬花樓格外的熱鬧,遠遠望去,燈紅酒綠的萬花樓似乎是劍仙皇城最最璀璨的星星。
楚琳瑯坐在屋子里面,準備晚上展出的告示牌,瀲灩跑了進來。
「琳瑯姐,那該死的府尹老男人來了。」一臉的憤怒,仿佛殺了那個男人,瀲灩方才解氣。
楚琳瑯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跟著楚琳瑯走出來,在樓上往下看了看,她心中一顫,她何嘗不認識那個挨挫的老男人,那個人以前可是經常出入她們楚家,在她楚琳瑯的眼中,那也是跟父親交好的男人,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帶兵包圍她楚家相府,捆綁她父親母親的也是那個該死的男人!
楚琳瑯攥住的拳頭,已經要變樣子了。
「主人,這里人多眼雜,不要動怒,殺那個男人的機會會有很多!」突然听到了小蛇的聲音。
楚琳瑯漸漸地恢復了,小蛇好久沒來了,楚琳瑯的腦子里面跟小蛇交流著。
「小蛇,你是不是能預測什麼或者預知什麼,那樣你告訴我吧,這樣波折下去很累。」
「但是,這是一個過程,只要活著都會有,也必須有。我不能預知什麼。」
「但是這個過程太心酸,我想報仇。」
「主人,其實這世間除了仇恨還有愛。」
「我的生活只有仇恨,我活下去也是因為仇恨,我的愛早就死絕了。」
「主人,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改變這種看法的,我要去修煉了,還有,那個樓下的男人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威脅,你的脾氣要改一下,急躁只會壞事!」
「小蛇,我還有事情。」
楚琳瑯等著小蛇的回復,可是卻不能听到了,小蛇真的走了。
楚琳瑯有些空洞的望著樓下的那個老男人,左擁右抱的進了包間。
「琳瑯姐,你在想什麼?」瀲灩覺得楚琳瑯的表情有些怪異。
楚琳瑯晃過神了,「沒什麼,有些累吧,我記住那個人了,瀲灩,我回去計劃一下,去救你爹爹。」
說完便轉身回了房間。
剩下瀲灩站在那里,不知道剛才好好的楚琳瑯怎麼變的這麼奇怪。
但是听到楚琳瑯說要救她的父親,她高興極了,居然主動的跟別的姐妹打招呼去了。
楚琳瑯回到了房間,手中的金絲帶放在了桌子上,她有些厭倦了這種算計的生活,想起了原來相府家的生活,多麼的無憂無慮,有著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