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叫顧言?我陳大壯不是輸不起的人,我過路等村也沒有那種輸不起的村民!」
「呵呵……我也不是那種贏不起的人,我的這些同伴也都不是那種贏不起的x ng子。你我心知肚明,這便算是平手如何?」顧言毫不在意道。
陳大壯聞言又是一陣大笑︰「好!那便算平手。有機會我們再練上幾趟!」
顧言突襲在先佔盡上風,雖壓制得陳大壯沒有反擊的機會,但他卻也拿人家沒有辦法。而最後那一刻,陳大壯發狠要以傷取勢,終將打破兩人的平衡。也許顧言能傷到他一點,但若是被他取勢,到時兩人情況對調,說不得他最終也只能以同樣的方式再次佔得上風。由此看來,兩人平手也不是沒有道理。
事情了解,顧言以一戰贏得了村中人的尊重。村民們好生安排了他們自不用說。一連在村中無所事是好幾天,眾人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顧言,你說我們還要在這里等多久?還有,他們倒底在搞什麼?準備了這麼久都還沒弄好。我們家就是過年也沒準備這麼久啊!」
徐霞的話引起眾人的共鳴,顧言也看出他們的忍耐幾乎到了極限。他理解他們,之前若不是村里有個陳大壯時不時跟自己過過手,他其實也有些待不住。後來跟陳大壯打听了一些村里情況,他這才能安下心來。
「快了,」顧言想了想又道︰「有些事要告訴你們!」
「什麼事?」
「我來這里的目的!」顧言正s 道︰「我在要找一座廟,這廟應該與她有關!」
一提起那個她,眾人不出意外眼楮又有些水潤起來。
「別去想她!」顧言如此說著,自己的眼淚卻掉了下來。
「顧言,你吃飽了沒事干啊?提她做什麼!」
「是啊顧老大,你是不是真沒事干了,一個夢而已,雖然听說這夢你做了好些年。」
顧言反問︰「你認為我會有什麼事干?」
四人一听都生出一股無力感來。顧言太優秀,優秀到他不需要花太多的時間就能做好他的本職工作——學生。平r 里他也是游手好閑,看得眾人羨慕有妒嫉。
「變態!」徐霞氣呼呼道︰「你就炫耀吧!」她是眾人中成績最差的,自然對最些人的炫耀很不感冒。
「廟?什麼廟?佛祖廟?觀音廟?道家廟……」
孫厚一連說了幾十個廟,但每說一個廟顧言就搖一次頭,搖到最後顧言都懶得搖了。孫厚惱了,他說了多少廟卻沒有一個是對的,該不會是顧言在耍自己吧!
「世上有你說的那些廟?」顧言突然好奇道。
原本有些上火的孫厚不由尷尬道︰「沒有嘛?這些我都是听死胖子說的!」
項楚躺著也中槍,立馬反駁道︰「我呸,我什麼時候說過了!早叫你少看點YY小說,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
「我要找是……」
「等等!」孫厚打斷道︰「我就不相信我猜不到!胖爺听說了那麼多的廟,不可能一個都沒有。中國神話仙廟上萬,西方也有不少,這些我都听說過,我不可能會不知道的。你再等等,我先百度一下……」
眾人無語,孫厚這才尷尬道︰「不好意思,我都忘了這里沒信號的!」
孫厚討好地看著眾人,大家冷哼了一聲,但又催促顧言開口。
「它應該是娘娘廟!」
「娘娘廟?」
「對!」
听到顧言提到「娘娘」二字,又與神話有關,孫厚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妲已。小說封神演義中的紂王妃,那位霍亂商朝,至使殷商覆滅的狐狸j ng妲已娘娘。
「妲已娘娘的?我輩不孤啊!」孫厚樂道。
「不可救藥!你家供奉狐狸j ng?」項楚沒好氣道。
孫厚干咳數聲後道︰「妲已娘娘可是大美人,也是猴哥我的最愛。這種蛇蠍美人若是能征服了,那多有成就感啊!死胖子,你再敢破壞妲己娘娘在我心目中的完美形象,猴哥我跟你急!」
「是嗎?你的娘娘就在那里,你可以去征服一下!」一旁的徐霞突然壞笑道,眾人順著她的手指處,那壁上正找掛著一張狐狸皮。
項楚大笑不止,孫厚眼角狂跳,而後才苦著臉道︰「大姐大,妲已娘娘有那麼難看?」
「咳,怎麼說呢!對,你要用發展的眼光去看待問題,也許過個千兒八百年的,它就是妲已二世!」徐霞打趣道。
「狐狸j ng就是狐狸j ng,它就算有美人版的,但到底是只狐狸。妲已現了原形不就是這個樣子麼!」項楚也玩笑道。
「屁!猴哥我只認美人版的妲已娘娘!」
四人哄然大笑,平靜過後才想起他們要說的是什麼。
「我要找應該是後土娘娘的廟!」
「後土娘娘?」眾人心頭驀然閃過那道悲天憫人的倩影,眼淚再一次瀨瀨往下掉。
等眾人平靜來下,孫厚再次發言。那叫一個口若懸河,那叫一個滔滔不絕,听得眾人一個頭兩個大。
「真的假的?後土可是神話中的超級牛人啊!只是那是神話故事,我們要說的是現實!這些年來的科學教育你是白學了,若是校長他們知道自己費盡j ng力培養出得意門生竟是這麼一個神棍來,也不知他們會有多傷心啊!」
孫厚先是在與顧言探索後土與神話,而後突然調轉槍頭指責起顧言的封建迷信來。直到听聞顧言拳頭握的「咯吱」響,這才自那唾沫橫飛的狀態給穩住了。
「顧老大,冷靜冷靜!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千萬別動手,猴哥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什麼也不說了,真的什麼都不說!你說你說,我听著!千萬別動手,咱可都是君子,動口就好,動口就好!」
顧言的身手多厲害眾人可是見識過的,尤其是孫厚更是明白。之前被那陳大壯耍猴似的玩了一通,結果那麼牛的家伙卻被顧言打得沒了脾氣。雖然事後雙方說是平手,但孫厚還是認定顧言更利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活動活動的他的關節,顧言再次壓下了動手的沖動。
「你……」
「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住口。顧言沒好氣地瞪了孫厚一眼,突然他自己也笑了起來。孫厚他們愛信不信,反正只要自己相信就好。事情看開了,顧言的心情自然也就變好了。
「你是看小說的人,你說這過路等如何?」
「好地方啊!又是深山又是老林,如今似又神話傳說有關……嘿,顧老大,听你這麼一提,猴哥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是不少小說主角的發家地啊!」
孫厚聯想翩翩,除了沒有留口水,其它犯傻的表情都一一展現在那張猴臉上。都不用想,人家一看便知道這又是一個被「小說」忽悠,變得有些腦殘的少年。
「對了顧老大,我們上次的事還沒說好呢!你說萬一我們真找著了寶貝要怎麼分?」傻笑了半天後孫厚突然想到了之前某個討論了卻沒有結果的關鍵x ng問題。
項楚大笑,陳心怡輕笑,徐霞直接捧著肚子彎下了腰。
「笑笑笑,一會笑死你們去。正好這地方也是荒山野嶺,連個坑都不用猴哥來挖,隨便找個溝就把你們扔下去。說不定那又會是一個什麼風水寶地,過個千八百年的你們還能成為一具活尸呢!」
「夢中的神廟前有一個大祭壇,隱隱與這里有些相像!」顧言突然出說一個驚得眾人合不朧嘴的事。
眾人正想追問個明白,突然門外傳來他人的聲音︰「顧言,今晚祭祠,族老們請你參加!你的那些同伴煩請你去叫,我還要叫其他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起身出門,不再繼續之前的話題。
星河閃耀,明月高照。寬闊的廣場火堆四起,火焰在夜風中搖曳,它們忽明忽暗,似是在回應那點點星光。自繁華城市出來的四人有些痴望著星空,也不知想到了什麼。
「城市果然不適合看星星啊!」孫厚感慨道。
三人齊點頭,城市是沒有夜的,因為它到夜也是燈火通明。整個城市都是一片透亮,怎麼可能看到星星?也許,只是登上高峰,又若是頂樓,去除了燈光的干擾,才有可能一見寧靜而祥合的星空。
幾人還在那里感慨,過路等的祭祀大典已然開始。廣場的最中心,一個巨大的火堆在那里呼呼燃燒。它比之場中任何一個火堆都要大出好幾輩,若不是廣場夠大,其余的火堆離它夠遠,怕就只能見著這一個火堆了。
火堆四周,一群年過古稀的老人一邊嘴里叨念一邊圍著火堆跳舞。這些老人他們有得見過,有得沒見過。他們各個身手靈活,比之二三十歲的小伙子也不差。
「我的個乖乖,他們這些族老還真牛。這一大把年紀了,手腳還是這麼利索,真是利害啊!」項楚驚訝道。
「這舞蹈……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心怡,你呢?」
陳心怡眼中一片思索,她一直在著磨著這些老人的舞資。這又是一種很奇異的舞蹈,姿勢怪涎且困難,但卻于這怪涎姿勢中生出一種獨特的韻味。那是一種只可意會,卻無法言傳的美。
「食人族!」孫厚突然尖叫起來。好在祭祀之聲宏大,他的聲音雖然不小,但比之那數千人梵唱之音小太多太多了。
「快看!」顧言突然指著遠方的漆黑道。
漆黑的夜空變得不再黑暗,一座巨大的山峰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銀光,隨著祭祀的進行,銀光漸漸強盛,而後將整個山峰都清晰起來。
「這……怎麼可能!難道山上有很多的夜明珠?」孫厚傻傻地道,整個人呆呆地看著那散發著銀輝的孤峰,嘴里時不時咕嚨兩句,眼楮都快冒金星了。
「發財了!發財了!只要上山將那些夜明珠挖出來……」
「閉嘴,挖出一個坑正好給你做墳!」陳大壯雙目如刀,不復半分憨傻。他強勢無比,霸氣異常,一看就是殺伐果斷之輩。
顧言渾身的汗毛都突然炸了起來,想也不想就將孫厚擋在身後。此時的陳大壯給他的感覺太過危險,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他鋒芒畢露,殺氣凜然,以孫厚那點本事,根本就不夠他看。
「孫厚並無惡意,他只是說說而已!」
「說說也不行,再褻瀆聖山,沒人能救得了你!」陳大壯直視顧言,一手卻指著孫厚道。
二女加孫厚都被嚇了一跳,若不是有顧言擋在前,他們還真是一點底氣都沒有。可就算顧言頂著,他們也都被陳大壯的霸道震住,一時都不敢再出聲。
陳大壯直挺如松,神情鄭重無比。他直視著前方的聖山,眼里少有的出現了興奮。那是好戰的眼神,似乎那聖峰就是他的對戰者。此時的他才真正的像村中第一人!
「言哥,你跟他關系不是挺好的,怎麼……」
項楚的話讓眾人都心有不憤,顧言只是搖搖頭什麼都沒有說。
「恃強凌弱!猴哥我又沒干過,說說不行,那我想想總可以了吧!」孫厚確實被嚇著了,此時還沒緩過神來。他的語氣有些弱弱的,沒有往r 的半分風采。
「禁聲!禍從口出!」陳心怡難得開口訓人道。
孫厚自是不服,只是感覺到陳大壯掃過來的目光,孫厚突然反應過來。
「你們說過路等村的那些小伙子們都死哪去了!怎麼讓這些七老八十的長輩來跳,他們呢!」
孫厚的話聲音很大,想來是根本沒打算瞞著他身邊的村民。眾人都扭頭看著孫厚,這讓他壓力倍增,但他還是做出一付無所謂的表情,就這麼與他們對視起來。
想像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出現,那些年青的村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而後小聲討論起來。
「這死猴子就是向大壯哥挑釁的人?果然有志氣!」
「這瘦子話說得不錯,憑什麼我們就不能上,只能讓族老們來撐場!看來我們平r 里太過懶散了,r 後要努力才是!」
「孫厚,我一直都看不起你!不想你的心卻這般大!你說得不錯,我們這些小伙子真都不知道活著干什麼,長這麼大卻只能勞族老們辛苦!」陳大壯再次變得憨傻起來,之前那霸道的他似乎是幻覺。
孫厚有些傻眼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他明明是想向他們挑釁來著,怎麼話到了他們的耳朵里,卻是在激勵他們了。
「死猴子,看不出來你還挺能的!」
「這是怎麼回事?」
「這祭祀只有村里德高望重的長者才有資格。能跳祭祀舞的只能是村里的里正還有那些族老。什麼都不明白就敢亂說,有膽子!不過這是村里的頭等大事,你若是攪黃了這事,整個村所有人都容不得你!」
徐霞見孫厚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己,不由臉一臉,而後狠狠地瞪了回去。嚇得後者不由縮了縮脖子。
孫厚還在想這個暴力的大姐大是怎麼知道這些東西時,大姐大的聲音再度響起。
「看什麼看,姑n in i就是個笨蛋,想不到這些?」徐霞有些凶神惡煞的瞪著孫厚,一雙大眼又時不時掃一眼陳心怡。
眾人都是明白人,哪里還不明白各中原由。眼見四人還想再說什麼,陳大壯再次開口道︰「別吵!」
四人不敢招惹陳大壯,自然老實的閉嘴看祭祀大典。祭祀已然進入到了尾聲,村中長輩跳完了祭祀古舞,而後眾人將祭品擺上,之後大家一起導告,事情似乎就這麼完了。
孫厚有些無趣,那會發光的山峰只閃現了片廢就不見了。看著這些人只低著個頭,孫厚暗笑著四下張望起來。
突然孫厚眼楮瞪得老大,遠處漆黑處開始發光,而且光芒也越來越盛。到最後竟然照印出它的輪廓來,正是此前他看到的那個山峰。
孫厚還是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座峰,怎麼可能會發光?他想問顧言,只是看來來問也白問,顧言的驚訝得不比他小。還好他身邊還有個一臉淡然的陳心怡撐住了場面,只是細看就不難發現陳心怡的小手都握成了拳頭,而且隱隱有些發白。
白r 間雲霧繚繞的孤峰現顯出了真容,叫人看得真真切切。孤峰頂,一群星星突然閃爍著強光,一舉蓋過了它周圍的星光,一只巨貓的虛影被它們勾勒了出來。巨貓大睜著眼楮伏在峰尖,兩只前爪已然彈出利爪。
「這……這……」
「噓……」徐霞打斷孫厚的話語,細細看著場中的異變。
孤峰光芒越發的強盛,最後竟照亮了整個夜空。村中無恙,村外卻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似乎是發生了地震一般。
孤峰散發出柔合的白光,它顫抖著,似乎是塌了一幫。一過了片刻,那些還繚繞在孤風旁邊的雲霧突然自動收縮起來,它們越發的凝實,而後化成了一條盤旋而上的路。
四人還在吃驚,村民們卻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將自家的孩子往村外趕,往孤峰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