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昱看到那明亮的眼中除了堅定,還有無聲吞噬一切的蕭殺,唇邊緩緩勾上絲薄涼的笑。
那日在萬賭軒他見識過她出手,狠辣果斷,一招斃命;可南宮世家決不是任何人可以招惹的,雖然不可去,但要征服他東方昱,卻是非去不可。只有她,才能引出沐輕狂的真實實力。
作為並肩作戰的戰友,在了解對手的情況下,他更有資格知道同一個壕溝里戰友的實力。這很重要……
「混蛋!」
踫!
一聲悶響夾雜著一聲怒不可遏的罵聲,東方昱身子晃了兩晃,毫無征兆地挨了一拳。身前,沐輕狂俊臉冷硬布著駭人的陰霾,眼中旋著腥紅的怒火。
「呵?!」東方昱模到了下被打的臉,眉宇松散著一分怯意,涼笑一聲,「七少果然還是會心急的……」
沐輕狂伸手揪住東方昱,面色猙獰,恨恨道︰「東方昱,我警告你!皇雪惜要出了什麼事,我沐輕狂要你東方世家陪葬!」
東方昱挑眉輕對,唇邊溢著絲欠扁的淺笑,「哼!我東方昱行事向來只在乎利益。七少要是沒本事撥開局面,本公子認七王妃不認七少!」
這話很清楚,透著無限的鄙視!東方昱打心眼里從來都是看不起沐輕狂的,焱京第一紈褲大少有什麼資格要他東方昱為其效力?他心中認定的是那個女人,不下于自己的睿智和勇氣,足以讓他為之風靡!
「哈哈……」沐輕狂倏地大笑出聲,直到此時,他方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個局!
「東方昱,用鄭汰來要挾我,而後在引出皇雪惜,你的目的就是為了想看我沐輕狂的實力,對嗎?」沐輕狂冷冷逼問,先前朦朧的局面,此時細想開,竟如此的讓人痛恨。
怪不得,東方昱會在鄭汰身上下毒,會那麼好心地讓他去找皇雪惜;這一連串的後手,不過是東方昱窺探自己的手段。
東方昱眼中微微抹了絲涼笑,謫仙般的臉上微有凝重之色,「七少,你該明白,你斗的不是我東方昱,是整個天家!你若沒有本事掌控我東方昱,我東方昱反過來就有能力控制整個沐王府,你懂嗎?」
沐輕狂輕然一笑,那旋著怒火的眸,瞬間變得幽深莫測,有一股威懾的氣息,令他呼吸都有些緊窒。
「東方昱,沐王府不會成為你手中的傀儡,我沐輕狂更不會做你手中的傀儡。因為,你從來都沒有資格成為我沐輕狂的對手!」輕風般薄涼的話,卻極具奪魂攝魄之力,東方昱心中駭驚,眼前身影倏忽一閃,那身法猶如鬼魅般幾下了無蹤跡。
呵,沐輕狂果然隱藏的夠深!
他盯著那清失的人影良久,才悠悠喚了聲。
「鬼流。」
憑空突然有一人跪在他身側,「公子!」
他薄唇旋著絲涼笑,輕輕掀開,聲音溫潤如玉,「七王妃若有絲毫損傷,你們提頭來見!」
「是。」鬼流神色微抹過絲驚愕,隨即應了聲。
南宮府
朱漆緊閉的大門前,雪惜慢慢抬頭,看著那炫目的「南宮府」三個字,眼楮微微眯了起來,眸中一刻有鋒銳光芒,猶如一線陽光從滿天烏雲中透開了一條清晰的痕跡,使得她身上狂涌的殺氣,竟然有些奪目的輝煌!
我不理會沐輕狂因何事招惹了你南宮子羽,更不需要知道你南宮子羽背後有多大的勢力,不管那背後之人是什麼身份;我只知道,你動了我皇雪惜的男人,就要付出代價!
你予他什麼樣的傷痛,我皇雪惜就賦予你什麼樣的傷痛,加倍的痛!
閉月有些驚懼地看著身側的雪惜,眼中神色晦暗不明,夾雜了些許的痛苦。
倏忽,女人冷若冰霜的聲音淺淺揚起。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的主子存了什麼心思,今日南宮府之行,誰也不準插手!」雪惜的身子未動,冷冷地話語听在耳中像是在警告,可四周空無一人,唯有遠處隱隱有微不可尋的氣流波動一番後,歸于靜謐!
她唇邊隨即抹上絲滿意輕笑,一腳踹開了大門。
門內倏傳驚恐之聲,又見一女提劍入內,滿身殺氣,隨即便有無數護院提刀圍了上來。
「你是何人,膽敢……」領頭之人的話還未說話,倏地感覺腿上有涼意拂過,頓時鑽心的痛襲擊全身,身子不受控制撲通一聲跌跪在地。
他驚恐地揚頭看了眼前的女子,那女子面色絲毫未改,甚至煙波依舊溫柔如水,蔥玉般的素手,仿佛只是閑庭摘花,素手拂過,一緊,一握,便有‘ 嚓’讓人顫抖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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