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于子墨又帶著幾人來到了酒樓,進門就看到熙熙攘攘的坐著八、九個人,清一色的男子,竟然連一個女的都沒有。其中昨天的那個伙計也在,可能是受劉掌櫃囑咐過,隨即就向另外的伙計簡單介紹起于子墨等人。
看著所有的人把目光朝自己這邊投來,于子墨抬頭往那名伙計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才清了下喉嚨開口道︰「各位好,我叫于子墨,是今後這家酒樓的主人,你們既然今天還站在這里,說明大家是想繼續留下來做事的,首先我很感謝你們的支持,所以我決定,這里所有的人,以後的月錢增加二兩銀子。」
于子墨說到這里停頓了下,看著所有的伙計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才又繼續說道︰「這家店以後將會實行很多新的規定,可能大家一時會不適應,但我保證,你們的月錢會隨著工齡不斷的增長,現在請大家分批站好,廚師歸廚師,伙計歸伙計,不要岔隊了。」
一時間下面的人頓時活躍了起來,總共九個人,其中三個稍微年長的男人站到了一起,其他六人都是年紀不大的男子,對于這位新掌櫃的做法,大家臉上都是帶著淡淡的疑惑。
「嗯,不錯,現在全部的人拿好凳子,在原地坐下,我有些事情要說。」說完于子墨轉身對著身邊幾人也同樣吩咐了下,龍家兄弟和青僮也都是滿臉的不解,但都沒有反駁,乖乖的拿了凳子在伙計的旁邊坐下。
「下面我會介紹點新的事物,但在說的時候,不允許有人提問,等我說好後,所有的人,只要有疑惑的都可以主動提出來。」看了看大家的神色都應該是明白了後,于子墨滿意的點了點頭,「首先我想改幾個稱呼,第一,以後你們把掌櫃的稱呼改成老板,而你們自己則叫做員工,老板跟員工的關系,就是掌櫃和伙計的關系,這個應該不難懂吧。」
「好,這是第一點,接下來我們說第二點,酒樓會在下個月的中旬正式開業,剩下的一個月時間中,你們每人每天早上都要準時出現在這里,我們要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培訓,當然,這一個月的月錢照樣會發的,如果覺得不能接受的,可以現在就退出,好了,大家有什麼不懂的,現在可以問我。」
「子墨,這換個稱呼容易,但那培訓是啥東西,怎麼從來沒听過。」
過了半晌,才有一個弱弱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于子墨定楮一看,原來是龍翔這貨,但在他問出後,所有的人臉上也都泛起一樣的疑問。
「培訓就是大家口中的訓練,我會把你們所有的人,分批進行培訓,很多人的內容都不盡相同,到一個月後,只要能通過我考驗的人,另外再賞十兩銀子,我可是實話告訴你們,跟著我干事,只要你不觸踫到一些底線,那麼將會覺得這是一份很輕松的工作,而且還會有各種的獎勵,對自己人,本公子從不吝嗇。」
下面的伙計听到培訓結束竟然還能多拿十兩銀子,臉上的喜色都濃的快要化不開了。紛紛都是點著頭,認同于子墨的方式。
「接下來我先分配下人員,龍陽。」于子墨大聲的叫道。
「子墨,什麼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酒店的老板,也就是所謂的掌櫃,我只在幕後工作,有什麼你解決不了的問題,再來跟我商量。」看著眼前略顯震驚的龍陽,于子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兄弟,莫要讓我失望,你一定行的,因為我始終在你身後。」
「子•••子墨••。」龍陽略帶顫抖的叫著,他不是怕自己勝任不了,而是被對方的信任所感動,從小到大,別人看自己的眼光始終不一樣,雖然自己從不在意,但只要是人,都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的。
在家里,他作為二少爺,雖然大哥始終幫著自己,可到了分家產的時候,真的還會那樣嗎?自己也能保持一份平靜的心態去接受嗎?所以于子墨現在給他的反而不是一個重擔,而是一種解月兌,以後可以真正兄友弟恭的解月兌,「你把我當兄弟,那我便願意為你賣命。」
一陣鏗鏘有力的聲音從龍陽口中吐出,此刻的他看上去渾身充滿了醇厚的男子氣息,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眼角卻是微微的泛紅,看著于子墨的目光,透發出一種濃烈的感情,如果說以前他們之間是狐朋狗友,那麼以後就是兄弟,生死之交。
「我沒有看錯你。」並沒有想象中的熱烈激動,于子墨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就帶了過去,但龍陽卻看懂了對方眼中同自己一般的心情,安穩的坐到了椅子上。
「子墨,你讓二弟做了掌櫃,那你做什麼?」
看著被委以重任的弟弟,龍翔滿臉的慶幸,好在這樣的擔子沒壓到自己的頭上,不然以後連逛青樓的時間都沒有,二弟真當是可憐啊,看來你熟悉的那些個姑娘,也只得哥哥幫你照應了。
「我?我不是說了做幕後麼,對了,你們以後在客人面前就叫我清逸先生,還有,龍翔你剛才還叫掌櫃,以後記得,叫老板。」
瞪著這貨一眼,于子墨又轉頭對著幾個廚師說道︰「幾位師傅這一個月的安排很簡單,就是把做菜最基本的工夫全部教會他,當然,這也是有考核的,關系到你們的獎勵,可不要隨隨便便應付過去就好。」說到教會他時,于子墨伸手指著正一臉認真听講的青僮,幾位大廚也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最後紛紛點頭同意。
「那好,你們幾人可以先去了,記住,要慢慢的教,青僮你自己也要多問問。」于子墨又不厭其煩的囑咐了下,現在青僮可是他手上的一張王牌,打算到時候一鳴驚人的。
「龍翔,有兩件事要你去做,你過來。」于子墨並沒有再大家面前說開,而是讓這貨來到身邊,在他耳邊細語了一陣,听得前者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最後又滿臉婬笑的直接出門出了,弄得剩下的人一頭霧水,不知道于子墨到底和這貨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