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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當天色還蒙蒙亮之際,一輛朱紅色的馬車駛出了豐秀城,往東南方向急速趕去,一路帶起的煙塵,遮蔽了整條大道。
馬車外面的木延上坐著兩個男子,一人看上去在四、五十歲左右,頭戴草帽,雙眼炯炯的注視著前方,臉上布滿了塵霜,右手還不時揮著一根鞭子,抽打著前方的馬兒。另一人是一個身穿布衣的清秀少年,臉上還帶著一絲的興奮。
馬車的里面,空間顯得有些狹隘,在一角上放著幾個包裹,正中間的位置坐著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正透過車廂左側的小窗口看著遠處連綿的山脈,神情一片的淡然。
「聿•••••。」
在轉過一個小山坡後,馬夫突然拉緊了韁繩,把車急速的剎了下來,使得第一次坐馬車的布衣少年差點從木延上摔下去,好在馬夫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衣襟。
「公子,外面,外面••••••••••••。「布衣少年回過身後,便朝前方看了一眼,臉色變幻下急忙轉身拉開了布簾,探頭對著里面的公子叫道,但因剛受了驚嚇,沒說兩句就開始急喘,把後面的話都吞了回去。
「怎麼了?尼瑪不會剛出城就踫到打劫的了吧。我勒個衰衰。「公子哥從車廂木板上爬了起來,面色憤怒的說道,剛一個急停,直接讓毫無防備的他跌了個狗吃屎,好在是車廂內沒人看見,不然豈不是讓他顏面大損。
「不是打劫,是連姑娘••••••連姑娘她在前面。「少年停頓了下,終于緩過了氣,才把原本要說的話,完整的說了出來。
「什麼?是若水?「公子哥的臉上迸發出一陣的驚喜,急忙扯開布簾,從車廂內走了出去,往前方一看,只見原本就一車多寬的山道上,站著一個黑衣束身的絕世身影,那種風采除了自己頗為想念的連若水外,還能有誰可以擁有,而這一車也正是清早趕路的于子墨一行人。
「若水。「于子墨朝著前方大喊了聲,急忙從青僮讓過的身軀旁跳下了馬車,往女子跑了過去,直到身前才堪堪停住,略帶興奮的道︰」你怎麼在這里?是來給我踐行的嗎?「
看著眼前見到自己猶如孩童般興奮的男子,連若水的眼中蕩起淡淡的溫柔,隨即調侃的說道︰「我是突然記起某些人的救命之恩還沒報就急著趕去送死,心里想想不劃算,才決定勉為其難的保護他一趟。「
「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看著我去送死的。「听到對方的話,于子墨高興的一把抱了過去,不過被連若水輕巧的閃開了,頓時弄的他張著雙手滿臉尷尬的楞在了原地。
「撲哧。「
見到于子墨的囧樣,連若水不由的笑了出來,但又馬上故意板下臉來,「你可別高興的太早,我這是要收錢的,而且絕對要比請鏢師貴。」
「貴,當然要貴,那些滿身汗臭的男人,怎麼及得上你呢,別說收錢,就是•••就是以身相許我都願意啊。」
「找打嗎?現在我可是恢復了功力,不會像前段時間那樣被動了。」看著一臉諂媚湊過來的于子墨,連若水趕忙做了個拔劍的姿勢,哪知道對方竟然當做沒看見,還是不停的走過來,眼看就要貼到身上了。
「唰!」
一道白晃晃的劍氣堪堪從于子墨的腳尖擦過,在泥濘的地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這估計還是連若水沒用全力的緣故。
「瘋女人你來真的?」臥槽,活了幾十年終于見到什麼叫做劍氣了,尼瑪就跟凝結成實質的霧靄一樣,不過這威力卻跟切割機一樣,于子墨現在小腿肚還有點發軟,要是剛才再前進一丁點,就能看到十根活蹦亂跳的腳趾在地面抽搐了。
「哼,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以後看你還敢不敢亂來。」此時的連若水哪里還有‘寒冰仙子’的感覺,右手拿著長劍,做恐嚇狀,俏臉上卻是布滿了得意,就像是一個再跟情郎打情罵俏的普通女子一般。
「我告訴你,本公子可是很記仇的,現在打不過你,將來,哼哼!」
「公子,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不然天黑就到不了下個城池了。」就在這時,馬夫帶點滄桑的聲音從車旁傳了過來。
听到叫喊聲,兩人各自哼了下,就朝馬車走了過去,連若水又恢復了一臉清冷的模樣,來到車邊輕盈的躍了上去,鑽進了車內,看到對方優美的上車姿勢,于子墨滿臉無奈的撅著,爬了進去,心中不禁一陣感慨,沒武功的人,傷不起啊。
「駕!」
馬車又再次啟程,隨著趕車聲的響起,漸漸加快了速度,轉眼就消失在了山道上。
車內于子墨和連若水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注視著,各自佔領了一個角落,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對于後者的到來,于子墨心里充滿了感動,本來他已經想好到靠近臨雲郡的城池去雇佣一個鏢師,保護他們去汜水城,他還沒真膽大到就這麼去了,即使自己比古人要思緒靈活的多,但在這個冷兵器的年代,你再聰明也抗不住人家一棒槌啊,現在有了連若水的陪同,安全上應該完全沒有問題了,在于子墨的心里可沒有因為女人保護男人而慚愧的這種念頭。
「若水,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往這條路來的。」千萬不要去跟武林高手比靜心的能力,因為他們都是打坐修煉過來的,這是于子墨安靜了半個時辰後最真實的想法,終于是受不了兩個人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而默不作聲的行為了。
「你要去汜水城難道連路都不熟悉?」作了一個夸張的表情,連若水有點坐上賊船的感覺,隨即又向他解釋道︰「這條山路是去臨雲郡方向的捷徑,比走官道要省很多的路程,一般有經驗的馬夫都會選擇走這里。」
「哦!原來如此,我說怎麼你就能猜的那麼準,原來你也是個馬夫啊。」于子墨雖然是一幅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最後還不忘調侃下對方。
「不知道我現在下車是不是還來得及。」隨意瞥了一眼,連若水小聲的嘀咕了下。
「我錯了,溫柔善良,美麗大方,賢良淑德,一劍傲九州的女俠連若水怎麼可能是一個整日奔波,夜不歸宿,污垢滿身的馬夫呢,這是**果的褻瀆,要是被本公子知道是誰說的,一定要扒了他褲子打二十大板來為您老消氣。」
于子墨在听到對方的話後,瞬間化身為了一個充滿正義感的斗士,神情激憤的批判著那些口誅筆伐的無良之士,怎麼可以把若水比作馬夫呢,不帶這麼侮辱人的,但當他說完後,想想又感覺那里不對,臥槽,忘記這馬車沒有隔音效果了,連忙拉開布簾,諂媚的說道︰「哥啊,剛我確實不是說你,你看你,這一身行頭,多干淨啊,哪里是一般的馬夫可以比擬的。」
此話一出,連若水和青僮已經憋的實在不行了,尤其是連若水,感覺再不笑出來,要是真氣走岔了,就成內傷了。而听到他們在里面談話,原本就听得一臉黑線的馬夫,此時更是連揮動馬鞭的手腕都抖動了下,抽的那匹彪悍的黑馬不斷的加速,心里想著,要是你小子長得一張馬臉,非抽死你不可。
「哈哈哈哈•••••••••。」
若水跟青僮終還是沒忍住,一陣放肆的笑聲在山巒間響起,隨著越來越快的馬速,散落在群山中••••••••
臨近傍晚,于子墨等人乘坐的馬車駛進了落雲城附近的祁山鎮,原本估計還需半個時辰才能到達的路程,卻被馬夫生生給抽打馬匹縮短了出來,這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于子墨的功勞。
落雲城也屬于麓郡二十四城之一,在于子墨的路線圖上,總共要經過五個城池才能出麓郡,但他們不是每個城池都會停靠,出了麓郡便會進入闕朝三十六郡當中的虞郡,經過虞郡才是這趟的目的地臨雲郡,從豐秀城出發到汜水城,總共有近一千八百里,多虧古代山道眾多,減少了許多不必要的路程,但即便這樣,按照于子墨他們現在的速度,也起碼要七、八天的時間才能趕到,不過要是換一匹好點的馬,最多五天便能到達。
幾人在鎮里找了一家客棧,好好的吃了一頓,對于中午的干糧,于子墨實在是不敢苟同,大餅硬的跟石頭沒兩樣,稍微年紀大點的人,光一塊餅就能讓你滿口大牙光榮下崗,可其他三人卻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完全挑戰了于子墨的視覺神經和影響了味蕾的橫向發展,想著這次如果能找到‘海腸子‘,一定要好好讓他們嘗嘗什麼才叫做美味。
馬夫吃好飯便回到了馬車上,這點于子墨還是知道的,以前也看過些古代文獻,一般他們這類人,長年都是在馬車上生活,只要出門,幾乎都不住客棧,既替雇主省錢,又可以和馬培養感情。
于子墨三人開了兩間房,連若水單獨一間,他和青僮兩人一間,經過白天一天的趕路,三人也是一身的疲憊,都早早的回房,打算洗洗睡了,以便應付明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