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中元集團。
歐陽則烈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悠閑自得,抬手點燃了一支香煙,周圍頓時煙霧燎繞,他猛吸了一口,跟站在一旁的助理道,「袁小姐還沒有來?」
助理歐陽舜抬手看了看手表,回答道,「還沒有,總裁認定她會來?」
歐陽則烈冷哼一聲,「她也算沉得住氣了!」
歐陽舜看著他臉上高深莫測的表情,又道,「總裁策劃這件事,就不怕袁小姐跟你翻臉?萬一她翻臉了,對我們公司是極不利的。」
「不會的,對韓家的恨已經在她心里扎根了,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翻臉?」
歐陽舜疑惑不解地問道,「總裁,我有一點還是不明白,你這樣做,只會讓袁小姐對你反感。何必冒險?畢竟易蘇墨的狠絕手段也是有目共睹的,看匯通的劉氏兄弟的下場就知道了。」
「你自是不懂!她反感也只是一時的!這些年,她一直放不下那個易蘇墨!這樣拖下去,難免夜長夢多。通過這一次,她該看清楚易蘇墨了,不再心存幻想。這樣一來,必定事半功倍!」
歐陽舜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高!
這時,外面傳來秘書的聲音,「袁小姐,你不能進去,我先幫你報告總裁好嗎?」
伴隨著她的聲音,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袁若溪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
歐陽則烈了然于心地一笑,揮手讓秘書和歐陽舜出去。拿過茶幾上的茶葉,慢條斯理地開始泡茶,「若溪,你來晚了……」
袁若溪一個箭步走到茶幾前,怒目而視,「是你做的對不對?」
「坐!」歐陽則烈看著她怒火中燒的樣子,淡笑一聲,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道,「女人氣多了可是容易老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去殺她?」袁若溪坐了下來。
聞言,歐陽則烈挑了挑眉,「看來你都知道了?怎麼沉得住氣呢?到現在才來找我?」
「你不就是趁著我去出差了才對她下手嗎?」
「你不是很恨她嗎?我這是在為你出氣,你該感謝我才對?何以怒火沖沖?」
「你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對她下手,易蘇墨第一個懷疑就是我!」袁若溪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地尖喊著。
「懷疑你怎麼了?你就那麼擔心,他懷疑你?」歐陽則烈聲音微揚,目不轉楮地看著她因為怒氣而漲紅的臉,「難道你認為,在他眼里,你還有形象可言?」
一句話戳中袁若溪的痛處,她沮喪地低首,「昨天,他打了我兩個耳光,為了那個女人。」
歐陽則烈微怔,隨即唇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麼,你現在該清楚了?當年,你所做的一切就已經讓他看透你了,你還指望著時隔多年後對你改觀?你跟他在一起時間雖然不長,但也該了解他一點,這一切都是你自以為是罷了!」
「不要說了!」袁若溪厲聲打斷他,深呼了一口氣,轉頭看著他,「你的目的達到了!」
歐陽則烈淡笑一聲,「我也是為你好,不然到時候傷的還是你自己。易蘇墨狠絕起來,絕對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袁若溪微眯雙眸,「給我約一下林醫師。」
「怎麼?」
「我要解環!」
「想清楚了?」
袁若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這樣做麼?如今,易蘇墨回韓氏,老頭跟老巫婆又是一場戰爭。老巫婆實在是太天真了,以為她可以震得住韓亦遠那只老狐狸!要他對我改觀重用,只有懷上生下韓家的長孫!」
歐陽則烈冷哼一聲,「你早該這樣想了!可惜,你為了易蘇墨……對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易蘇墨竟然是韓亦遠的親生兒子!」他抬眼看著袁若溪略顯蒼白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當年,他可是騙了你……」
袁若溪痛楚地張合了一下雙眸,原來,這些年,是她自不量力了!
深呼了一口氣,她站了起來,「約了林醫生就跟我說一聲。」
歐陽則烈挑眉,沒有說話。
袁若溪向辦公室門口走去,在抓住門把時,她攸地轉身,「下次,你有任何動作前,都必須跟我商量!」
說完,她擰開門把走了出去。……我是影蘇分割線……
韓家
李麗端坐在客廳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本珠寶展覽的書,她瞥了眼不遠處沙發上的丈夫韓亦遠,冷冷地說道,「怎麼?回到家跟我連句話都說不上了?」
韓亦遠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視線又回到書中的財經報紙上,「想說什麼?」
聞言,李麗冷哼一聲,陰涼地說道,「易蘇墨最近可是挺得人心的嘛,董事局的人都被收服得服服帖帖的,不愧是你驕傲的兒子啊!」
韓亦遠摘下眼鏡,一雙銳利的眸掃過李麗的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子俊也是我的兒子,我是不會偏袒誰的。」
李麗听得怒火中燒,她自然知道,韓亦遠會是這麼說。但是易蘇墨在韓氏集團是堂堂副總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韓子俊,不過是韓氏集團附屬的珠寶業的總經理。
是否偏袒,一眼就能看出。
就算不是偏袒,李麗的心理也不可能平衡。這麼多年來,她一直認為,待韓亦遠退下來後,韓氏集團總裁的位置自然是韓子俊的!
但,偏偏卻跑出個易蘇墨!
如何不讓她怒火中燒!
冷哼一聲,拿過桌子上的今日報紙,映入眼簾的是易蘇墨那張深情的臉,他正推著一把輪椅,輪椅上坐著一名嬌俏絕色的女子。圖片背景是醫院的後園,標題是,韓氏大少爺獨身多年,終覓得佳人!
李麗唇角掠過幾絲冷冽,「看你的好兒子,找了個殘疾人,可真給你長臉呢!」
韓亦遠聞言也拿過報紙,看著上面的報道,不由得青筋暴跳,「混賬!豈有此理!」
見狀,李麗更得意了,「當年,子俊要結婚,你可是百般刁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個一視同仁法?」
當年,韓子俊與袁若溪結婚之時,韓亦遠因為袁若溪的出身並非名門望族,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兒,所以極力反對。在他看來,豪門婚姻必須是門當戶對,結婚自然是以公司利益為前提!
李麗自然也是不喜歡袁若溪,如果韓子俊能與名門千金共結連理,有著娘家的仰仗,那麼,韓子俊在韓氏集團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了。
但是韓子俊卻獨獨情衷于袁若溪,誓死要娶她進門。甚至來了一場私奔記,她當這個兒子是寶,又怎麼忍受他受那份罪?最後,她還是松口了,並且也做通了韓亦遠的思想工作。
韓子俊自然是美滿了,自袁若溪進門來,雖然對他們公婆也是以禮相待,但卻總不得討她歡心。
最大的原因就是,兩人結婚都快三年了,她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麗曾經逼著他們倆去醫院做檢查,結果回來卻說兩人身體一切正常。
她有時心急起來,就會問韓子俊,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兩個人還不想要孩子?或者是袁若溪的心根本不在韓家,不在韓子俊身上。
對此,韓子俊一笑置之,兩人的身體都沒有任何問題,要孩子的事情是急不來的,反正他們倆都還年輕。
李麗再也沒有在他面前說這些事情了,但她做不到像韓子俊那樣想。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太單純,分不清敵友。就連易蘇墨,他都跟他走得極近。
韓亦遠雖然沒有表現出有抱孫子的**,但韓家老太太卻一直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四代同堂。韓亦遠尊愛自己的母親,自然也是希望她能達成心願的。
這樣一來,韓子俊在韓家,乃至韓氏集團,以及父親的心里的位置自然也是不一般了。
事情壞就壞在,袁若溪的肚子一直不見有動靜!
為此,李麗曾多方調查過,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兩人的身體都正常,怎麼可能三年都沒有懷上孩子呢?
除非袁若溪有二心!
結果,不查還好,一查竟然差點讓她心髒病發!
原來,袁若溪竟然曾是某高官的情婦!期間還背著高官交了個男友,後來,遭到高官的狠心拋棄,男友也不知所蹤。後來輾轉認識了韓子俊,跟著嫁入韓家!
李麗壓抑著怒火,想要質問自家兒子韓子俊是不是在之前就知道?但是,袁若溪在嫁入韓家前,就漂白過自己的過去。她就是個平民百姓家的乖乖女。
所以李麗最終還是沒有冒這個險,韓子俊成天膩歪著妻子,恩愛有加。若是,他知道了,心里必定是會留下疙瘩。
他自小純真,不喜算計。這麼單純地愛上一個人,若是發現了妻子不堪的過去,李麗不敢想象,他會變得怎麼樣。
所以,為了兒子,她忍了!
韓亦遠听了她的話,眉毛微挑著,「這事不勞你操心!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兒子吧!」
說著,他放下報紙上樓了。
李麗看著他的背影,陰笑一聲。無意中抬眸卻看到,門外緊緊依偎著的一對璧人走了進來。
韓子俊似是在說著什麼,惹得挽著他手臂的袁若溪一陣輕笑,兩人看到沙發上的李麗,笑著喊道,「媽,還沒有睡啊?」
李麗面無表情地看了兒媳婦一眼,沒有說話。轉頭看著韓子俊,立即露出慈祥的笑容,「我讓劉媽給你留了湯,去喝了吧。」
韓子俊淡笑一聲走過去,「還是媽疼我!」
「這麼晚了,跑哪里去了?」李麗拉著他坐在自己身旁,笑著問道。
「跟若溪去了一趟醫院,讓醫生開了點藥。」
「怎麼了?」李麗淡淡地瞥了眼依然站在一旁的袁若溪,冷冷地問道。
袁若溪一臉乖巧地甜笑著,「朋友給我介紹了一位醫生,我就讓她給我看了看,她說沒有任何問題,或許很快就能懷上孩子……」說著,她故作嬌羞地低下頭。
李麗眉毛微挑了挑,若有所思,並未作聲。
袁若溪一陣尷尬。
韓子俊見狀,不禁為自己的妻子解圍著,「我就說了,媽,你別跟若溪太大壓力,她心里也不好受……」
「行了,知道你疼老婆,有老婆就忘了媽了!」李麗故作怒道。
「哪有?」
「好了,快去喝湯,早點休息吧!」李麗慈祥地拍拍韓子俊的手背,淡笑著道。
「好!」
袁若溪也揚起一記笑容,「那我先上去了,媽,晚安!」
李麗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韓子俊去了廚房,袁若溪獨自一人先上樓了,經過韓亦遠的書房時,從門縫里可以看到里面燈火通明。
她進屋里換了套家居服,又來到樓下。看到客廳已經空無一人,正好韓子俊從廚房回來,對她笑了笑,「怎麼又跑下來了?」
「爸爸還在辦公,我想給他沖杯牛女乃!」說著,她走到客廳角落的休閑櫃台,開始沖牛女乃。
見狀,韓子俊會心一笑,「你比我這做兒子的想得還周到!」
袁若溪嬌瞥了他一眼,「快上去洗澡吧,我待會就好了!」
「嗯,好!」說著,韓子俊上了樓。
袁若溪環顧一下四周,快速地沖好牛女乃,小心翼翼地端著上樓,並且關掉了客廳的燈。踏上樓梯前,她借著二樓樓道的微弱燈光,將衣袖里的一包藥粉倒入了牛女乃杯子里。一邊上樓,一邊搖晃著杯子的液體。
直到杯子里的牛女乃看上去無異狀,她才敲了敲書房的門。
待里面的人應允後,她推門走了進去,「爸爸,這麼晚了,還沒休息麼?」
韓亦遠抬眼看了她一眼,再看她手中的牛女乃,淡淡地應了一聲,「嗯,放這吧!」
只要他在家,袁若溪都會給他泡上一杯熱牛女乃,他也習以為常了。
當初他極力反對袁若溪嫁進韓家,極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外人都知道,他是嫌棄她的出身卑微貧寒,對韓氏集團無一絲利益。
近三年來,不得不說的是,袁若溪在建築業是極有才華的,設計的建築也獨具一特,獲得許多界內人士好評。
加上,袁若溪自嫁入韓家來,一直乖巧溫順,孝順長輩,與韓子俊也是恩愛和美。漸漸地,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袁若溪放下杯子,甜笑著問道,「爸爸最近都好像很忙,是因為蓮北那塊地的事情麼?」
韓亦遠听到她的話,眉心微擰著,依舊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見狀,袁若溪又溫順地說道,「無論如何,身體最重要,可別累壞了身子。有需要我們小輩們分擔的,我們都願意為爸爸分擔的。」
「嗯,你去休息吧!」韓亦遠吩咐道,連頭沒有抬。
「好,爸爸,晚安!」說完,袁若溪轉身,眸底掠過幾絲狠毒憎恨,走出書房,雙拳也不由得拽緊。
但很快,她又恢復常色,回到她和韓子俊的臥室。……我是影蘇分割線……
轉眼,顏色出院第四天了,才四天,她就覺得無聊得要命。成天就只能用手機玩QQ和微信。姚紫萱說她實在是笨,易蘇墨書房里有那麼多高端高科技的數碼產品,她都不會用。
她想想也是,昨天晚上也問過易蘇墨,那些東西都是怎麼搗鼓的呢?
結果被鄙視了一番,順便被打擊了一番,他說她,那些都是高端的東西,以她的智商,是弄不明白滴。若是搗鼓壞了,賣了整個顏色,也賠不起。
真心郁卒!
無聊之極,抬眼看著客廳的掛鐘,顯示著是下午6點了。姚紫萱也該下班了吧?
顏色趕緊上了微信,委屈苦逼地發了一條語音信息過去,「紫萱……我要廢了,怎麼辦哪?」
很快,姚紫萱回了過來,「你就知足吧!天天在金屋里悠閑自得,還有帥哥伺候!」
顏色撇了撇嘴,雖然知道姚紫萱看不到,但她還是擺出一個苦逼郁悶的表情,「哪有啊,易蘇墨那個變態天天忙到好晚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
正說著,顏色無意中抬眼,卻看到了玄門關正在換鞋的易蘇墨。
看著手指依然按著語音處,她小聲說道,「變態回來了,不跟你說了哦!」
但即使她說的很小聲,易蘇墨還是听到了,他雙眸危險的眯起,緩步走過去,在顏色旁邊坐了下來,「變態?嗯?」
顏色囧!竟然被他听了去,唉!
她清了清嗓子,一臉認真地說道,「怎麼今天那麼早回來了?」
「不是怕有人餓死在我家,要我收尸麼?」易蘇墨板著俊臉,淡淡地說道。
顏色暗暗地吐了吐舌頭,故作嬌嗔道,「人家確實餓了嘛,想念你做的魚湯了!」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顏色越來越覺得,易蘇墨根本就是只紙老虎,雖然有時踩到他的地雷線,後果絕對很嚴重。
但若是知道了他的地雷埋在哪里,只要不去踩。那麼,他絕對是個很好相處的男人。
尤其,不知道是錯覺還怎麼,顏色覺得,這陣子,易蘇墨對她極好,甚至可以說是寵愛。
白天他一般都會在公司,請了鐘點工給顏色做午餐。他也知道顏色現在腳還不能下地,該是無聊之極。所以一有時間就會給她打電話,說上十來分鐘,然後各自依依不舍地掛電話。
晚上,一般不忙的話,他都是在7點前趕回家,為她洗衣做羹,有時候顏色還會耍賴,讓易蘇墨喂她吃,他也照做了。
晚飯後,他會盡量陪她看八點檔,盡管顏色能看出來,他不喜歡看,但還是在忍耐著。倒是到後來,她不忍了,才勸他去書房的。
等他忙完,大概也是10點了。易蘇墨會抱著她到浴室,細心地為她清洗身體。
就如現在,顏色的左腿放在浴缸外,拆了線的傷口剛愈合,不宜沾到水。
這樣一來,雙腿必定會分開。她臉色漲紅,搶過易蘇墨手上的沐浴球,可憐兮兮地央求道,「我自己來好不好?」
「不好!」易蘇墨果斷回答。
聞言,顏色小嘴一撇,臉上的紅色依然未退,「我不喜歡這樣……」
「嗯?」易蘇墨劍眉微挑,邪魅的雙眸極具危險性,「喜歡自己洗?」
顏色搗頭如蒜,「嗯嗯嗯,我自己也可以的。」
「那好,你自己來。」易蘇墨站了起來,但卻沒有離開浴室的意思。
顏色看著他那綠幽幽火辣辣的視線,不禁淚流滿面,這樣有區別麼?有區別麼?
「你出去!」
易蘇墨又看了她胸前的柔軟,頓時喉結一緊,但竟然還是乖乖地出去了。
顏色算是松了一口氣了,她就說吧,這人就是紙老虎嘛。
但當她自覺得洗好了要穿衣出去時,發現悲催了。易蘇墨不是紙老虎,簡直就是月復黑的主啊!
她的左腳不能落地,所以不能從浴缸里起來出去穿衣服,只好泡在浴缸里沖著門外喊道,「我洗好了!」
沒有回應。
再次喊道,「易蘇墨,我洗好了!」
還是沒有回應。
顏色不免心慌了,不會是出門了吧?那得要什麼時候才回來?萬一他出去前忘記把門鎖好,萬一有人走進來……她就算是要逃要反抗,也很難啊!
天啊!她越想越害怕,急得要哭出來了,帶著哭腔的嗓音微顫,「易蘇墨,你去哪里了?」可謂扯破嗓子了。
正當她都要哭出來的時候,浴室門外,易蘇墨好整以暇地環胸看著緊張失措的臉,「你在叫我?」
本來還是能壓制住眼淚的顏色在看到他的那一秒,終于還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哽咽著問道,「你你……你去……哪了?」
「就在臥室!」易蘇墨淡淡地回答,似是理所當然般。
聞言,顏色立即止住眼淚,怒道,「那你怎麼不應我?」
「你不是要自己來麼?」
「我是說我自己洗嘛。」又沒有說自己能穿衣服。
見狀,易蘇墨微嘆了口氣,走過去蹲,捏了捏她的臉頰,「下次還要自己洗麼?」
「……不要了。」
「乖。」易蘇墨撫了撫她的頭發,抱起她順手拿過浴巾裹在身上,走出浴室,來到床邊,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
顏色扯過床單,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臉色布滿怒氣,一雙靈眸瞪著床邊的男人。剛才還在浴缸,還要仰仗這位大爺把她抱起來,所以她只能乖乖順從。
但是現在,她已經在床上了,就掩不了怒火。
害得她剛剛那麼害怕,實在可惡!
見狀,易蘇墨不禁覺得好笑,「還要不要穿衣服?」
「拿過來我自己穿!」
「求我!」
顏色那個怒啊!「我不穿了!」
「哦?」易蘇墨饒有興味地挑眉,「原來你喜歡果睡?還是你已經迫不及待了?」說著,還曖昧地朝她擠了擠眼。
顏色翻了翻白眼,身子往後一躺,床單不僅裹住身軀,她還猛地一掀,蓋住了自己的臉。這個男人,眼不見心淨!
頓時,臥室里響起易蘇墨爽朗的笑聲。
笑死你!變態!顏色暗暗月復誹道。
易蘇墨淡笑一聲,轉身走進浴室。
待他洗完澡出來吹干頭發,卻發現躺在床上的顏色已經穿好睡衣,睡著了。
趁著他去洗澡,就單腳跳著去衣櫃換上的吧?怎麼還那麼害羞呢?
輕輕地躺上去,大手覆住她平坦的小月復處,慢慢地往上,覆上她胸前的兩團柔軟。
易蘇墨湊近她,嗅了嗅她好聞的體香,伴隨著沐浴露的牛女乃香味,俯首輕咬了咬她的耳垂,「睡了?」
女子沒有回答,但是她不小心撲扇著的長而卷翹的睫毛卻出賣了她。
易蘇墨淺笑出聲,大手依然在游離著……
當那只大手越發肆無忌憚,顏色終于忍無可忍了,「易蘇墨!」
「在!」回答得倒是蠻快,而且嗓音里帶著不可抑制的笑意,「你不是睡了?」
「你吵醒我了!」
「哦,」某人並不覺得有歉意,反倒是理所當然般,「宋少揚不是說了麼,要適當運動一下,既然你都醒了,那麼,我陪你。」
顏色淚!宋少揚是讓她的腳可以適當下地運動一下,以免肌肉萎縮啊!
但這男人說的運動,很顯然是……抵在腰間的堅硬越發熱漲了,她越退,卻挨得更近,她忍不住怒道,「你個!」
下一秒,掰過她身子,逼著她直視著他,眸子滿是**,已經呈綠色了,好似隨時都會撲上來般。
他的大手拉過她的小手,帶領著她一路來到小月復,覆上他的火熱,無賴而又幽幽委屈狀,「已經餓很久了……」
幽暗中,顏色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然而趁其不備,餓狼已經撲了上去……
……我是影蘇分割線……
這天,顏色趁易蘇墨不在家,拿出手機,翻到昨天晚上剛存的號碼,是從易蘇墨手機里偷來的,宋少揚和冷言的電話號碼。
冷漠實在是冷漠,簡直就是冰冷男,不好招惹的說。
至于宋少揚和冷言,前者天天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看上去是極不靠譜的。
冷言,看上去比宋少揚好多了,而且他跟易蘇墨平時關系也比較好的樣子。
就冷言吧!
深呼了一口氣,顏色撥通了冷言的號碼,對方冷冰冰的嗓音傳了過來,「說!」
顏色嚇了一跳,果然是跟易蘇墨一路貨色啊,看上去溫潤許多的男人,說話也是這麼簡潔的。
「冷經理?我是顏色。方便接電話麼?」
冷言拿過耳邊的手機,看了看屏幕,確認,陌生號碼,他蹙了蹙眉,「顏色?顏姑娘?」
顏色干笑兩聲,有些糾結地說出口,「能抽個時間麼?我有事想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