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陽公主氣得渾身發抖,眼前一個眩暈晃了晃差點兒摔點,身邊的侍女急忙扶住她。她勉強站穩,一手指著端木月染︰「你……你這個毒婦!你是要氣死本宮嗎?」
「皇姐此言詫異,月染始終在聆听皇姐教誨,可是連嘴都不敢回一句啊!」月染平靜的說,「這種胡亂栽髒的話可不能亂說。」
「你……」舞陽公主瞬間氣結,臉白,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了,「來人,把寶月樓給本宮砸了!」
「是!」
成批的侍衛涌上來,月染終于變了臉色。不待她有所指示,顏松和左亮已經出現在她左右,依凝、雪柔、花雨、冰葉也立刻的出現,雄糾糾氣昂昂的並排成行,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哼,敢在公主頭上動土的,舞陽公主還是天下第一人!
舞陽公主眯起眼楮,果然,她的這些陪嫁都不是簡單的角色!趁著今天的有反柄,能除幾就就除幾個好了!她站直了身子,提高音量︰「砸!」
所有的人都以為月染會怒,沒想到她卻揮揮手,帶著自己的人讓出一條路來,站一邊涼快去了!
這算什麼?舞陽公主蒙了一下。
侍衛們涌進寶月樓,隨即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可見他們砸得有多爽快。仿佛這些聲音是世界是最悅耳的歌曲,舞陽公主緊繃的臉終于有了笑容,她挑釁的看著端木月染。
除了月染,寶月樓的人都怒氣沖沖的,依凝忍不住小聲說︰「公主,我們又不是打不過……」
「沒關系,有價錢的東西嘛,再買就是了!可惜了桌上那一盆絕世冰蘭……你說燕太子知道了會怎麼樣?」月染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舞陽公主听個一清二楚。
笑容迅速凝結,舞陽公主大叫起來︰「住手,全給我撤!」
「 當——」
一個花盆從窗戶飛了出來,正是那盆冰蘭。
「冰蘭!」舞陽公主臉色大變,忘了繼續裝病,迅速飛身起來去接住冰蘭。
「舞陽公主好身手。」月染淺淺笑著,贊賞的看著她驚駭的護著冰蘭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舞陽公主小心的護著冰蘭,抬起頭來,對上月染幽深不見底的眸光,心里咯 了一下︰「本宮只是心疼這盆花……」
「是心疼?還是不敢傷害?」月染的笑忽然就凝了霜,冷透骨髓,「舞陽公主先前不是說不知道什麼冰蘭嗎?不是提冰蘭色變嗎?怎麼現在這麼坦然了,還一眼就認出冰蘭來!」
她步步緊逼,她步步後退,咄咄逼人的眸光逼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舞陽公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了上來,她抱著冰蘭花,一時不知道該作什麼反應才好。
「公主息怒,太子請您過去,有事與您商量。」一個綠衣小丫頭大呼小叫著跑了過來,正是翠兒。
舞陽公主如遇救星,急忙撇下月染過去問︰「什麼事?」
翠兒瞄了月染一眼,附耳說了什麼,然後舞陽公主便喜滋滋的帶著人走了。
「公主。」蘇嬤嬤上前來,心疼的握住她的手,險些掉下淚來,「公主,何苦啊?不如我們回去……」
「嬤嬤,我一定會成功的。」月染反過來按住蘇嬤嬤的手,「相信你的月兒,我可是從來沒有輸過呢!」
「你……哎!」蘇嬤嬤只得無奈的搖頭。
「依凝雪柔,去估價吧!舞陽公主砸得這麼爽快,本宮也得爽快一些。」月染說罷就帶著人走,「既然今晚沒地睡了,我們去欣賞一下狄國的客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