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的時候吧,你很冷,就像你在戰場上一樣強悍讓人無法靠近。有時候吧,你又天真爛漫,像個尋常少女。我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了。」
「嘿嘿,要這麼輕易就讓你看穿我還是端木月染嗎?」月染咯咯的笑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朝亭邊走去,迷離的目光中浮起淡淡的水霧。
公子儀,哪一個我都是愛你的。可是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還是,你根本就不在意?
「哎,你去哪里?」公子儀爬起來,有些不放心的問,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掉水里去。
「玩水!」月染索性月兌了鞋襪坐在踩波台上,兩條小腿蕩啊蕩的,用足尖去濯水玩,像一個頑皮的孩童。她喝得有些醉了,一邊玩水一邊還哼唱了起來。
公子儀只好坐到她身邊小心的看著她,防止她糊里糊涂的掉下去。
「今兮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五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她醉了,用一種奇怪的語言輕輕吟唱著,文詞听不真切,只能欣賞優美的曲風。只是這曲風好熟悉好熟悉,像在夢中听過一樣。
公子儀怔怔的看著池邊目光迷離的女子,心里滋生出異樣的情愫來。
她就坐在那里,雙足蕩漾著水波,一遍又一遍的哼唱著,渾然忘我。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化為虛無。
「月染,我們是不是見過?」終于,他問,一顆心懸了起來。
半天都沒有回答,公子儀納悶湊過去一看,端木月染已經趴在池邊睡著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奇奇怪怪的!」好笑的搖搖頭,他彎腰把她抱起來回寶月樓。
抬頭望天,月兒圓圓,他忽然覺得這樣相處也挺好的。可惜他還是沒有看到月染眼角的淚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公子儀,我要等到什麼時候你才會想起我呢?
把月染安排睡下,公子儀卻沒有絲毫的睡意,基本連醉意也消失了。他站在窗下,學著端木月染站立的姿勢,遠眺夜空,腦海里卻一遍又一遍的回響著她唱過的曲子。
他可以很清楚的告訴自己真的听這首曲子,可是絞盡腦汁卻始終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在哪里听過。
樓下忽然傳來紛沓的腳步聲,幾盞昏暗的宮燈引著幾個太監急匆匆而來。公子儀的第一感覺是會吵醒了月染,他立刻從窗戶躍下樓去,阻止了那些慌亂的侍衛侍女︰「小聲點兒,出什麼事了?」
「太子,舞陽公主她自殺了!」
「什麼?」
「這會兒皇上皇後已經帶著太醫趕過去了,慕小姐讓奴才來通知太子……」
「走!」公子儀大駭,迅速撥開下人往公主府趕去。趕了幾步他又停下來,交代寶月樓的人,「暫時不要告訴太子妃。」
「是!」
∼∼∼∼∼這場溫情戲寫得花戀也動容,親們若有喜歡的人,一定要表白啊,不要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