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顏松大聲一喝,跨步上前一手提著劉管家的衣領一手 哩啪啦的揍起人來。
「哎喲,哎喲!太子妃饒命啊!」劉管家被打得哀號不止,眼見太子妃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只好向太子求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求救奴才啊!太子殿下……奴才要被打死了呀……」
「端木月染,你這是作什麼?」公子儀問。
「這府中除了你我便是他最大,若不是他從中作梗為何沒人救慕雨柔?這種欺上瞞下的奴才不要也罷!」月染冰冷冷的聲音像鼓錘敲擊著公子儀的心髒,也敲擊著所有的人的心髒。
公子儀沉默了。
這猶豫的瞬間,可憐的劉管家又被揍了好幾拳,鼻血流了出來,把青紫的臉染得五顏六色像個彩盤。顏松還不放過他,拳打腳踢死命的揍。
再這樣下去,劉管家非被打死不可!
所有的下人都心驚膽顫低垂著頭,大氣不敢出。心里的恐懼不斷的放大。這個太子妃貌美如花笑容可掬的,怎麼這麼暴力啊!
「若在軍中,這樣的奴才得五馬八尸!」她笑米米的補上一句,然後所有人都抖了一抖。空氣中似乎彌漫沉重的血腥味。她滿意的彎起唇角,揮揮手,「停!」
顏松冷哼一聲把劉管家扔到地上,退到一旁。
劉管家已經被打得暈頭轉向,抬起頭來暈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方向,狼狽的爬行到台階下,不斷的磕頭求饒︰「奴才知錯了,奴才再也不敢了,請太子妃饒奴才一命!」
「你欺本宮初來乍到也就罷了,可你怎麼能欺負慕小姐呢?」月染彎下腰,遺憾的蹙起眉,「難道你家太子沒有告訴過你們,本宮可是出了名的女修羅呢!」
「奴……奴才再也不敢了……」
「還能有下次嗎?」美麗的唇角彎起來,連笑顯得冰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走吧,太子府廟小容不下你!」
劉管家顫了一顫,看向公子儀︰「太子殿下……請您千萬不要趕老奴走,請您念在老奴侍奉您多年的份上……」
「還有力氣和主子邀功,說明捧得不夠!」顏松咯吱咯吱的活動著拳頭又走了過來。
劉管家馬上噤聲,害怕的瑟瑟發抖。
「本宮數三聲,立刻消失在本宮眼前!一、二……」
還不到三,劉管家已經連滾帶爬的消失了。
月染滿意的彎起唇角,凌利的目光掃視眾人︰「這就是你們的例子!從今天起,誰敢再陰奉陽違欺上瞞下,就絕對不只是走那麼簡單了!」
「奴才(奴婢)惶恐!」
伴隨著顫抖的聲音,下人們黑壓壓的跪了一地。
「好了,太子,本宮已經幫你的慕小姐出了氣了。你打算怎麼謝本宮?」月染偏頭一笑,傾國傾城。
公子儀玩味的看著她︰「你倒挺會御下的!」
「客氣客氣!」月染大度的說著兩手一伸,「謝禮呢?」
公子儀送她一個白眼,懶得理她,轉身就要走。
「不知靈月公主想要什麼,上天入地孤一定會滿足公主的心願。」
一打邪魅帶笑的聲音在圍牆上響起。公子儀和端木月染迅速抬頭看過去。
五彩的琉璃瓦上,燕蕭雲正笑米米的看著他們,顯然今天的事都被他給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