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公子儀喘息的機會,端木月染已經轉身,自尋了個椅子坐下,好心提醒道︰「公子儀,慕小姐身體柔弱,久坐地上不好,你還是讓她回床上躺著吧!」
絕美的臉上泛著濃濃的笑意,晴天白日的,反讓人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了上來。
「來,柔兒,再躺一會兒!」
慕雨柔滿眼的驚恐,弱弱的緊抓著公子儀的手不敢放開,在他掌心寫了一個「怕」字。
「你怕什麼?」公子儀心頭警鐘大作。
慕雨柔紅了眼楮,死活不肯再寫,只是無聲的哭泣。
公子儀心疼得不得了,斜瞅著端木月染,大聲說︰「你放心,有孤在沒人敢傷害你!」
慕雨柔偷偷的看向月染,那怯生生的目光仿佛她是大老虎一樣。
公子儀也跟著看過去,只見月染坐在一邊,冷淡的看著他們,像是沒有感覺一樣。這就是端木月染,無論身處怎樣的環境都能冷靜自制。
「沒事,孤在這兒陪著你!」公子儀重復了一遍,溫柔的把慕雨柔抱上床,又仔細的為她掖了掖被角,周身厲聲化盡,柔軟如三月春水。叫人忌妒叫人恨!
月染也不說話,安靜的看著這一幕,甚至還在唇角餃了一抹笑。對付這種人,得以無相化有相!
身為正妃,昨天才進門今天就眼看著丈夫與小妾秀恩愛,是誰都會受不了的。可是端木月染竟然全盤接受!甚至還笑米米的看著他們!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公子儀心里有些發毛,以她在戰場上的冷酷手段,怎麼可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回頭看了看她,得寸進尺的把慕雨柔的手拉至唇邊輕吻︰「快點兒把身體養好。」
端木月染依舊波瀾不驚的微笑著。
公子儀忽然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這個女人怎麼能夠淡定成這樣?
不多時,劉管家就急匆匆的帶著全府人到齊了,黑壓壓的站滿了芳芷院的院子,等候主上示下。
「太子妃,都齊了!」翠兒進來道。
「恩。」端木月染站起來,招呼公子儀,「走吧,這府中得好好治一治了!」
公子儀猶豫一下,拍拍慕雨柔的臉跟了上去,太子府已經很多年沒有女主人了,他倒要看看,她想怎麼個治法!
「都齊了?」月染的聲音並不大,卻非常威嚴,如同在訓三軍時一樣板著臉,只一個眼神就讓人心頭發寒。
「回太子妃,都齊了。」劉管家抹抹冷汗回答,同時悄悄的看了一眼公子儀。
這個小動作並沒有逃過月染的眼楮,她不動聲色,第一個拿劉管家開刀︰「你這管家是怎麼當的?」
「太子妃,奴才不明白……」劉管家嚇了一跳。
「不明白?那本宮就讓你好好明白明白!」月染聲調一降,對顏松使了個眼色,顏松一個箭步上前就把他給掐住。
劉管家嚇了一跳︰「太子妃,奴才真不明白還請太子妃示下!」
「給本宮打!」月染從齒縫里吐出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