藐視?恐怕這天下都已經把狄國藐視上了!月染暗想,心頭更加歡悅。菱唇一勾,她吩咐道︰「入鄉隨俗,你們幾個以後要稱呼本宮太/子妃。蘇嬤嬤和綠瑩除外。」
「是!」
「請太子、太/子妃洗漱更衣!」
大方得體沒有一絲漏洞,公子儀只覺得全身的氣血都往頭涌,很想和她大吵一架,卻找不到切入口,只得憤憤的任丫頭為他更衣洗漱。
綠瑩為月染挑了一身鵝黃色的宮裝,長長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在地板上迤邐生花。水靈靈的眸子顧盼生輝,櫻桃小嘴嬌艷欲滴,渾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柔弱的外表下隱隱帶了一種女王般的霸氣。
「走吧,咱們進宮去。」
乍一見,公子儀呆愣了一下。習慣了戰場上身著戎裝的她,還頗不習慣,生硬的頂回去︰「誰說孤要和你一起去見駕?」
綠瑩和孫嬤嬤驚懼的面面相覷,敢怒不敢言。她們家公主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眼中迅速凝起寒霜,月染眼楮眨也不眨就這樣看著公子儀。大清早的,公子儀你是鬧哪樣?
所有的人都以為月染會發怒,沒想到她只是淡漠的往外走︰「當然,腳長在你腿上,愛去哪兒是你的自由。」
綠瑩和蘇嬤嬤趕緊跟了上去。
「自然,腳長在本宮腿上,本宮想去哪里也是本宮的自由!」涼薄的聲音遠遠傳來。
公子儀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強勢,她會去哪里?公子儀無法想像。如果他們兩人都沒有進宮那後果……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覺得一口氣憋在脖子上不去下不來。咬咬牙,快步跟了上去。火急火燎的甚至沒有看到不遠處小跑而來的翠兒。
為示狄國誠意,一大早皇後就派了自己的鳳鑾來接月染,兩位正主一到立刻起轎走人,等翠兒跑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望著遠去的鳳鑾,她急得滿頭大汗六神無主︰「哎喲這下可怎麼辦才好哇!」
「小丫頭,你吵什麼呢?」兩個寶月樓的侍女听到叫聲,走了出來,嘲諷的看著翠兒。這就是那個敢與公主爭寵的女人的丫頭嗎?
「我們小姐暈到了!」翠兒氣喘吁吁的說。
「暈倒?那你進宮去找太、子吧!」雪柔和依凝相視一笑,折回去還關上了寶月樓的門。暈倒?死了更好!
眼見沒有人理會,翠兒跺了跺腳,只得去找管家商議。
威嚴的皇宮與玄國並無二致,都是金玉堆砌的冰冷宮室。偶爾有風吹過,搖得檐角的銅鈴叮當作響。
鳳鑾上並坐的月染與公子儀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皆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男的俊女的俏,就連散發出來的氣質都是一樣的高貴強勢。路過的宮女太監們無不折服跪拜,什麼叫郎才女貌,什麼叫天作這合,這就是哇!
不多時就到了鳳藻宮,一陣歡聲笑語從里面傳了出來。
如果這個時候讓她出出丑……腦中掠過一個惡劣的想法,公子儀忽然笑了,靠在鳳鑾上悠閑的翹起二郎腿,並不打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