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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北元府之夜(今天兩章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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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機器全力開動起來,那是非常嚇人的,作為明面上的一路人馬,錦衣衛南鎮撫司的鎮撫使高河,已經在趙琥進皇宮之前,就帶了數千名錦衣衛中的高手,通過傳送陣,趕往了北元府,接收那里一切的官方勢力,進行攔截奸細的布置。

而趙琥這邊,在他接旨後,皇帝立即給了他一塊「如朕親臨」的金牌,並調派給他先天九級的太監,以及練氣九級的術士各十名,就這樣褚綱還不放心,又從北鎮撫司中調出三百多名精通刑訊、偵查、易容、搏殺的好手交給趙琥,讓趙琥這一路的人馬增加不少實力。

此事關系國家安危,趙琥也是不敢怠慢的,從皇宮一出來,立即吩咐那些調派到他手下的人手,先用傳送陣趕去北元府,安排落腳點,而他自己卻是趕回家中,先用儲物袋裝了一些兵器衣物之類的東西,然後把以祁彪、張大郎、柳慶為首的家丁帶了數十人,這才匆匆趕往了傳送陣。

燕京城里的傳送陣非常的大,非常的多,足足佔據了有十幾個足球場那麼大的一塊地盤,趙琥帶著人好不容易在各個傳送陣中,找到了傳往北元府的傳送陣。

由于這是通往邊境唯一的傳送陣,用處非常的大,所以這個傳送陣比起傳送往其他城市的傳送陣來說要大上很多,一次可以傳送三百人,算得上大型傳送陣了。

在傳送陣這里,趙琥見到了早已等待多時的褚綱,褚綱笑著拍了拍趙琥的肩膀,說道︰「小猴崽子,這次你可得給師父我爭氣,若干得漂亮,回來後加官晉爵那是肯定的。」

「嘿嘿!」趙琥一臉壞笑,說道︰「師父你就放心吧!只要沒別的地方出境,我保證那些奸細一個也別想溜出去,這次我可是抱了寧殺錯不放過的決心而去,若辦砸了,我自己都沒臉回來見皇上和師父您。」

「就算這樣,也要小心安全,有事多讓手下去做,別自己傻不拉幾的沖在前面。這幫奸細能在京城無聲無息的滅了戶部尚書全家,其中肯定有不少好手,要不然那戶部尚書府上的護院,也不可能連示警的機會都沒有了,我手下的仵作檢查了那些死者的傷口,幾乎全都是一擊而死,你可千萬不要大意了。」

褚綱湊近趙琥耳邊,小聲的說了上述的話,然後拿出一件黑漆漆的背心出來,又道︰「這是用妖獸烏鱗蟒蟒皮所做的烏鱗內甲,就算是加持了「力能」或「罡勁」的神兵利器,也不能擊穿,你穿在身上,也能防防身。」

「謝謝師父。」趙琥心中歡喜,接過這件烏鱗內甲,只覺這內甲輕若無物,用手撕扯,卻又彈性十足,忙月兌了外衣,把這烏鱗內甲穿在了身上,這時趙琥才突然想起,那「生力丹」還沒給褚綱呢,又連忙從儲物袋中拿出裝了「生力丹」的玉瓶,交到了褚綱手上,「師父,這是我剛煉出來的「生力丹」,總共三十三粒,你每天服上一粒,再配合魔猿托天功,能夠大幅度的把「罡勁」轉換成「真力」。」

「呵呵……你還真煉出丹藥來了。」褚綱打開玉瓶聞了聞,就立即把瓶子蓋好了,笑道︰「好小子,師父我沒白疼你。煉這些丹藥,藥材夠不夠?如果不夠,我再派人去采購。」

「這都等我回來再說吧!」趙琥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問道︰「師父,你知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把我扯進這件事的,若讓我知道,我保證亂刀砍死丫的。」

褚綱听了這話,立即一臉的黑線,抬手就給了趙琥幾個爆栗,罵道︰「你個小王八蛋,這是老子好不容易才從皇上那里給你爭取來的機會,你不說感謝老子,竟然還想砍死我,老子踢死你這個忤逆的畜生。」說完,抬腿就往趙琥的上踢來。

趙琥連忙躲向了一邊,嬉皮笑臉的叫道︰「師父息怒,師父息怒,有道是「不知者不罪」,徒兒若知道是你安排的,當然就沒話說了。不過……師父您為何要這樣安排,徒兒在家習武煉丹,多麼輕松啊!何苦去外面受罪?」

「蠢材,蠢材!」褚綱被趙琥氣得大罵︰「你見過哪個武者是在家成為高手的,你若是術士也就罷了,既然是武者,那就得有敢于拼殺的精神,這樣才能讓你的武技更加成熟和圓滿,這豈是躲在家中能練出來的?」

「真是前後矛盾,剛才還讓我別沖在前面,有事讓手下去辦。這會兒又說什麼要有敢于拼殺的精神了,真不知你的哪句話才是對的。」

趙琥小聲嘀咕了一句,哪知褚綱這樣的先天高手,听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卻是听了個清清楚楚,于是逮著趙琥又是一頓狠敲,邊敲還邊罵︰「你這個蠢材,我叫你別沖在前面,不是叫你怕死,而是叫你量力而為,別打得過打不過的都往前沖,這世間殺人的手段太多太多,別大意送了性命。」

「哦!我知道了。」

趙琥捂著被褚綱敲得滿頭包的腦袋,答應了一聲後,連忙沖在一旁看笑話的張大郎等人吼道︰「事態緊急,你們呆在這里干什麼?還不趕快站在傳送陣上去。」

眾人連忙忍著笑,跟在趙琥身後站在了傳送陣上面,趙琥給褚綱揮了揮手告別,就示意管理傳送陣的術士,可以傳送了。

那術士對著傳送陣打了幾個法訣,就見一道白光閃過,趙琥等人就消失在了傳送陣之上。

……

北元府位于楚漢帝國北方邊陲,是楚漢唯一一個邊境城市,這里幾乎沒有什麼農業基礎,除了有不少的酸棗林外,到處都是黃沙,生活條件雖然不好,但這里的居民卻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利用這里的地理條件,做起了對外貿易,不敢說家家都富裕,但有錢人卻實在不少。

羅黃沙今年四十六歲,在北元府土生土長,從小習武,有著後天八級的武力,在北元府的**上也算一號人物,手下聚集了百八十個地痞流氓,佔了北元府的一條商業街,靠著收保護費,開賭場,放高利貸生活,這樣的日子,雖然比上不足,卻也比下有余。

就在兩天前,作為北元府的地老鼠,羅黃沙就感覺情況有些不對,整個北元府的街上突然多出不少陌生人,這些陌生人全都面目陰沉,眼冒凶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而且街上的差役也多了不少,似乎在盤查著什麼。

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羅黃沙還是非常敏感的,只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有大事發生了,他這樣的地老鼠,最是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于是下了命令,讓手下們都各自暫時回家休息,自己則是帶了十幾個保鏢,躲在了他的姘頭賽芙蓉的家中享起了清福。

這晚,羅黃沙剛跟賽芙蓉在床上雲雨完畢,正準備吹燈睡覺,突然听見外院傳來「撲通,撲通」的聲響,羅黃沙的江湖經驗何等的豐富,只听聲音,就只知道這是人體倒地的聲響,明白有禍事找上自己了。

就見他麻利的穿好衣物,提著一把砍山刀,先讓那賽芙蓉躲在了床底,這才吹熄了油燈,躲在了門後。

「嘎嘎∼!」

等了半響,前院的已經沒了動靜,這時一個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淨街虎羅黃沙,你是自己出來,還是等我們一把火把你燒出來?」

「你……你們是什麼人?」羅黃沙有些緊張,此時屋外的腳步聲很急,似乎外面有不少人的樣子。

「我們是什麼人,你出來不就知道了。」

外面那聲音很陰冷,卻又給人一種飄忽不定的感覺,每個字傳入羅黃沙的耳中,他的心髒總會不由自主的加快幾分。

「奪魂魔音?」

羅黃沙怪叫︰「你是枯骨嶺術士海千里?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找上我?」

「嘎嘎……海千里?不過是我徒孫而已。」

那聲音怪笑起來,「小家伙,趕快出來吧!別妄想逃走,這里在場之人,任何一個一根手指都能彈死你。」

「你是海千里的師祖?」羅黃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不過是個地頭蛇罷了,哪值得這樣的大人物出來對付。

羅黃沙還在猶豫該不該出去,突然「喀嚓」一聲,房門被一股怪異的力量碎裂成了一塊塊的小木片,接著他就感覺到一道巨大的力量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他從屋中拖了出來。

大院中站了十幾個人,全都陰測測的望著羅黃沙,為首之人是一個看起來十多歲,但卻非常強壯的少年,少年底下趴著一個人,而少年就這麼大咧咧的坐在這人身上,坐得是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不可一世。

「先揍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規矩。」少年笑著說道。

少年的話音剛落,立即就有兩個人上前來,架起羅黃沙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直打得羅黃沙慘叫不已,哀嚎連連。

過了半響,等羅黃沙被打得臉如豬頭時,少年叫了一聲︰「好了。」那兩人方才松開了羅黃沙,把他扔在了地上。

「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隨著話音,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丟在了羅黃沙面前,羅黃沙掙扎著拿起那塊牌子一看,見上面刻著「錦衣衛」三個大字,頓時嚇得手一抖,把那牌子掉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在臭名昭著的錦衣衛面前,哪怕你就是鐵打的漢子,這幫家伙也能撬出他們想要知道的消息,羅黃沙能在北元府的混混中稱雄,但遇到錦衣衛,恐怕連盤菜都算不上了。

「什麼都沒做?」少年冷笑道︰「什麼都沒做,你躲起來干什麼?我看你就是通敵賣國的奸細,來人啊!給我抄了他的家,拿下他所有的家人,明日午時,菜市口凌遲處死。」

少年的話很嚇人,仿佛處死個人,在他看來就跟割掉一截草差不多,羅黃沙差點沒被他嚇死,不過有句老話說得好——人急生智,羅黃沙被這麼一嚇,卻似乎想起了什麼,忙大聲叫道︰「大人冤枉啊!我不是奸細,不過我知道誰是奸細。」

「呵呵,原來也是個慫貨。」少年站起身來,再不看羅黃沙一眼,只是吩咐道︰「好生審問,別弄死了他,這樣的地老鼠,對我們還有不少用處。」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這一夜,北元府的不少地頭蛇,以及黑幫首領,都遭遇到羅黃沙這樣的待遇,直鬧了整整一晚上,方才結束,等第二天天亮,前幾天都躲起來的城鼠社狐,都不知從哪里鑽了出來,這些家伙一個個的滿大街轉悠,眼楮專往一些陌生人身上瞄,只這一天,北元府的知府衙門就有不少人來投狀子,全是有人被綁架,又或者失蹤的案子,不過,這些狀子全被知府給扔在了一邊,根本就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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