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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我愛干淨,從不亂咬人

龍譽睡著睡著,忽覺鼻子有些癢癢,用手搓了搓,不知嘟噥了一句什麼,翻個身繼續睡。

嗯,枕頭很軟和,鋪蓋也都很軟和,龍譽依舊睡的香,不忘舌忝舌忝嘴角彰顯自己的滿足。

燭淵手里捏著龍譽的一縷頭發,蹲在床邊,正用龍譽自己的發梢輕弄著她的鼻尖,誰知龍譽不僅沒有醒,而只是翻個身繼續美滋滋地睡著,燭淵不禁回頭看看殿外已經很少敞亮的天,再回頭看著將自己裹卷成一個大粽子的龍譽,用手肘撐著床面,上身微微往前傾以致能看到龍譽面朝里的側臉,繼續將她的發梢伸到了她的鼻底。

燭淵將龍譽的發梢在她的鼻底撥了撥,見到龍譽兩只鼻翼忽閃忽閃,嘴巴不禁揚起了一絲得逞的笑意,將手中的發絲又撥了撥。

「啪!」突然一聲輕響,燭淵垂眸看著就這麼突然落到自己左臉頰上的小巴掌,有些微怔。

而睡意蒙蒙的龍譽在這一刻似乎也醒了過來,微微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在看到燭淵近在咫尺的臉膛時也怔了怔,隨後卻是將用她還貼在燭淵臉上的手模了模燭淵那被她輕拍過的半邊臉,囈語道︰「小蒼蠅不疼不疼,不要再吵姐姐了,去睡吧,姐姐也睡了。」

龍譽說完,連忙將手收回了棉被中,棉被里的暖意將她那小小的心悸全融化了,讓她完完全全忽視了燭淵的存在,拉了拉被子繼續睡。

燭淵微微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揚,手慢慢移向被角,與此同時慢慢站直身。

當燭淵嘴角的弧度彎至最大時,他的手用力一揚,那被龍譽卷在身上的棉被便被他提拉在了半空中,連帶扯著龍譽在床上滾了一圈。

「嘖嘖,風景真差。」燭淵看著床上光溜溜的龍譽,含笑含笑嗤鼻道。

突來的冷意讓龍譽的睡意倦意完全醒來,看著那被燭淵提在手里的棉被,氣不打一處來,剛要破口大罵,眼里突然閃出一抹狡猾,將散亂的長發輕輕攏了攏,笑吟吟,「那不知道昨夜是誰在我這塊風景又差又貧瘠的土地上耕地的?」

燭淵依舊將棉被提在手中,也是淺笑著︰「忘了告訴阿妹,其實我夜盲,誤把貧瘠當沃土。」

龍譽心底咬牙,面上卻笑著,慢慢膝行著挪向燭淵,抬手勾住了燭淵的脖子,將身體貼到了燭淵身上,對著他的頸窩輕輕吐氣,伸出食指在燭淵的心口處打畫圈兒,佯裝柔媚道︰「阿哥,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大清早大展雄風嗎?如何?阿哥要不要試試?」

龍譽嘴上挑弄著燭淵男人的**,心下則是嘿嘿憤憤地笑著,你這個可惡的白面小男人,老子將你的**撩撥起來後就一腳踹開你看你還不求我當大王!

誰知燭淵只是淺淺笑著︰「阿妹不知道你的阿哥不同常人麼?你的阿哥我呢,比較衷情于深夜,夜深人靜時,能將阿妹那好听的叫聲听得更清楚,更能體會什麼叫**蝕骨。」

「那就是說阿哥不要了?」這怎麼和她所了解的不一樣?她原來可是每天早上都會看到那些糙男人們的兄弟在撐帳篷,而且還是撐得鼓鼓的,她就不信這個該死的白面小男人沒反應!

龍譽心里不悅也不服輸,鼓起正要將手往燭淵的褲襠探去,可她的手還沒踫到燭淵的褲襠,耳垂便被燭淵的含住,而且他的手也開始在她背上肆意游走,他掌中的涼意讓她不禁將身子繃緊,腦子開始有些發熱。

「阿妹硬要我要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今天我想玩野合,阿妹覺得可好?」燭淵說罷又將龍譽的耳垂舌忝了舌忝。

龍譽身上一抖,連忙將燭淵推開,呼呼喘著氣,惡狠狠地瞪著燭淵。

呸!這算個什麼事!她還沒開始攻城,居然就先被這個無恥可惡的白面小男人反攻了!

「我今天不想野合!」龍譽憤憤道,她發覺她在這個白面小男人面前總是離成功很遙遠!

「那就請我的小野貓起床吧。」燭淵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迷離,按壓下心中一驚開始竄起的欲火,誰說她的小野貓不是沃土呢,誰說他就不覺得清晨很迷人呢,只不過現在不是玩的時候而已,若再玩下去,他只怕便不能自已了。

燭淵說完,依舊沒有將手中棉被放回床上。

龍譽氣妥了,好吧,以後她再思量怎麼和這個白面小男人斗智斗勇,現在必須先解決絕冷暖問題,這麼大冷的天光了這麼久,凍得她傷身又傷心,于是開始變得乖順,討好模樣地拉了拉燭淵的手,輕輕搖晃道︰「那阿哥先把棉被給我唄。」

「給了阿妹,阿妹是還想再睡一覺麼?」燭淵挑挑眉,有些玩味。

「沒有沒有,只是暖暖,暖暖了再穿衣服而已。」龍譽嘿嘿笑。

「別暖了,穿衣服了。」燭淵不給她打商量。

「燭淵你個王八蛋!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龍譽終于暴走,繼而氣憤地去找自己的衣裳,可找了老大一會兒卻沒找到,臉完全黑了下來,怒瞪著燭淵,「我衣服呢?」

「忘了告訴阿妹,我嫌它們髒,讓布諾拿去洗了。」燭淵含笑淺談說著,「不過阿妹放心,里衣里褲我還是留下來了的。」

「你……!」龍譽忍無可忍咆哮,「你有完沒完啊!?我總算發現了,燭淵你就是個小肚雞腸小心眼兒還斤斤計較人家咬你一口你要咬別人一口的人!」

啊啊啊啊啊!氣死她了!

「我愛干淨,從不亂咬人。」燭淵很認真道。

「……」龍譽覺得再听她多說幾句她就要氣死了,「那阿哥讓我光著見人麼?」

「只要阿妹敢,我是不介意。」

「你……!啊嘁!」龍譽光榮地噴了燭淵一身唾沫星子。

燭淵終于將棉被裹到了龍譽身上,笑道︰「要不,把棉被給阿妹當衣服?」

龍譽干脆沉默。

燭淵淺笑,用棉被將龍譽裹著橫抱了起來。

龍譽總覺燭淵這突來的好意有種陰森森的意圖,心下自想自驚,立刻在棉被里張牙舞爪,東蹬西踢,罵道︰「燭淵你個王八犢子!你昨晚剛把老子這塊貧地給耕了,如今嫌老子不夠肥美竟然想把老子光溜溜扔出去!我咬死你!」

燭淵擰了擰眉,而後笑道︰「阿妹倒是教給我該怎麼做了,把阿妹就這麼扔到武演場去,不知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白面小男人,你個王八犢子!你敢!」龍譽終于從棉被里掙出了手,正要去掐燭淵的脖子,當此之時,燭淵松開了雙手。

「砰!」龍譽連人帶棉被被毫無征兆地扔到了地上,臀部著地,雖然身下有棉被墊著,可還是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我不過是想帶阿妹去泡個澡暖暖身子,不過既然阿妹這麼有意見,那就算了。」燭淵扔了龍譽之後,一邊拍拍手,一邊狀似無奈惆悵地繼續往前走。

泡澡!?前一刻還正想大罵燭淵的龍譽一听到泡澡暖身子立刻抱著被子跳了起來,沒臉沒皮地笑著追上了燭淵,嘿嘿笑道︰「阿哥,走唄,泡澡,順便試試小野合的滋味也是可以的。」

她一般不會跟自己過不去,她現在冷的慌,能泡個澡是件多麼美麗幸福的事情,怎能讓到了嘴邊的鴨子飛了,而且玩玩野合游戲能讓身子更暖和,而且暖的持續時間久,還有,嘿,感覺不疼了,不僅不疼,還蠻舒服的。

「可惜我過了想和阿妹野合的那個勁兒。」燭淵不理會龍譽想泡澡的主要意圖,外帶涼颼颼地看她一眼。

龍譽月復誹,小肚雞腸的男人,不就罵了他兩次王八犢子,居然將他甩了真是小氣小氣又小氣!呸呸呸!

「我就是個小肚雞腸一丁點小事也要斤斤計較的男人,所以,阿妹別說不能泡澡了,還注定就這麼裹著棉被見人了。」燭淵似乎真是小氣勁上頭了,依舊涼颼颼。

「嘿嘿,哪里哪里,阿哥是我見過這天底下最大肚的人,肚里能撐好幾個蚩尤神殿!」龍譽馬屁兮兮,雖然她心有不願,可她的衣服還要這個白面小男人去弄來,好吧,忍,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與他這種小氣吧啦的人計較。

燭淵目不斜視。

「阿哥,好冷啊,我要被凍死了,你繼續抱著我走唄。」龍譽厚臉皮地去拉燭淵的手,卻被燭淵拂開,龍譽沒有挫敗,依舊貼近燭淵裝委屈道「阿哥,我沒有穿棉鞋就跟著你走,冷。」

龍譽說著,還將一只腳抬起伸到燭淵跟前,單腳在他身邊跳著跟著他。

燭淵微微垂眸,只見龍譽原本百女敕的小腳已是被凍得青白,眸光跳了跳,卻沒有停下腳步。

龍譽卻停下了腳步,看著正穿過中庭的燭淵的背影,抿了抿唇,抱穩身上的棉被,沖向燭淵的同時張開了右臂,在猛地蹦上他背後的同時用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脖子。

燭淵被龍譽這一「突襲」險些往後翻,卻是很快站穩腳才不致于被龍譽弄得往後仰倒,即便他的脖子被龍譽緊箍得無法呼吸,只因他若往後仰倒,受傷的定然是她。

「阿哥用手托托我托托我,我要掉下去了!」龍譽身上裹著棉被使得她另一只手無法抽出來,還令她雙腿無法緊扣著燭淵,身體便不由自主地慢慢往下滑。

燭淵輕輕擰了擰眉,抬起雙手托住了她的重量,龍譽便趁勢往上,蹭了蹭以使自己不往下滑。

「阿妹用我這個公王八犢子背著,那阿妹便是承認自己母王八犢子。」燭淵無奈卻寵溺地溫柔笑了笑,不過說出的話任誰听了都是賤得慌的諷刺。

而龍譽竟是出乎意料的沒有還口,而是得意將臉靠在燭淵肩上,摟著燭淵的脖子無謂笑道︰「那又怎麼樣,反正都是王八犢子,你陪著我,我也陪著你,誰也不嫌棄誰。」

燭淵不在說話,眸光卻慢慢變得深沉。

他決定了要做一件事情,待他完成這些年的堅持之後。

燭淵才堪堪走到縈繞著暖霧的偏庭池子邊,龍譽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從燭淵背上蹦了下了,飛快地竄進了溫暖的池水中。

池水很溫暖,龍譽冰冷的身子很快變得暖和起來,而後轉身面向著池邊方向,將頭露在水面上,看著正坐在不遠處石凳上的燭淵,只見他雙眸微閉,兩指輕按著眉心,似困乏,又似有心事。

「阿妹,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你體內眠蠱的變化麼?」燭淵敲起腿,將手肘抵在腿上,掌心撐著下巴,看著池水里的龍譽,神情有些似笑非笑。

龍譽微微蹙眉,將手移向心口,垂眸,片刻,才有慢慢抬眸看向燭淵。

她不是沒有感覺,只是她以為這再尋常不過,每每他靠得她愈近,她體內的眠蠱便都會有反應,昨夜至今她的心跳確實有些奇怪,不同以往任何他靠近她時的感覺,卻也無甚在意,而他現在這麼一問,難道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阿妹,你的蛇阿姐在昨夜死了,尸人已經暴走,而你,就是她所制造出的所有尸人的目標。」燭淵嘴角輕勾,「如此,阿妹你說,你的蛇阿姐放過你了麼?」

在听到沙耶娜已死的消息那一剎那,龍譽浸在水中的身體僵了僵,而後她卻笑了,如釋重負一般,「幸好蛇阿姐的目標是我,而不是那些無辜的村民。」

燭淵平靜地看了龍譽良久,不笑不語,隨後才淺淺笑了,「這樣才是真正的阿妹。」

愛苗疆,勝過愛她自己,沒想到,他看上的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女子。

「那阿妹與我一起做一件事情如何?」燭淵站起身,慢慢走向龍譽,在池邊蹲下了身。

「你這個公王八犢子想要做的事情,我這個母王八犢子豈有不相隨的道理?」龍譽笑著甩甩被水濕了的長發,故意甩了燭淵一身水。

燭淵伸手捏住了龍譽的鼻子,淺笑道︰「那麼我讓阿妹把如今正向聖山圍涌而來的尸人引到王都,阿妹敢麼?」

龍譽的鼻子被燭淵捏得呼吸不得,抬手正要拍掉燭淵的手,听到他的話,動作不禁僵住,睜著澄澈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當然,我這個公王八犢子不會讓我的母王八犢子只身涉險。」燭淵冰冷的五指輕輕撫過龍譽的臉頰,笑得溫柔,「我與阿妹一起,阿妹敢麼?」

「當然敢!」龍譽巧笑嫣然,無畏無懼,更無疑惑。

燭淵眸光微顫,笑意更甚,「難道阿妹不想問我原因麼?」

「得了吧,就阿哥你這小氣吧啦的脾性,就算我問,你肯定也不會告訴我。」龍譽撇撇嘴,雙手捧水淋著自己微微露出水面的雙肩,所說的話听似抱怨,而面上卻是笑得眉眼彎彎。

「阿妹真是聰明。」燭淵淡笑,那樣的原因,他選擇不告訴她,因為他明白自己也會害怕,所害怕的竟是她知曉真相。

因為,他的的確確是命帶凶煞。

「可阿哥是想要做什麼?」

「我想,阿妹是知道的,或者說阿妹是猜得到的。」燭淵淺聲說著,轉身向身後的石桌走去,拿起了擺放在桌面上疊放整齊的衣服又重新走回池子邊,將手中衣物往前一遞,「阿妹暖夠了就趕緊起來,難道阿妹要在這池水里泡到尸人圍到你面前來才起來麼?」

龍譽連忙站起身,扯過被燭淵連同衣物一起拿在手中的棉布巾裹在身上將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後急急忙忙地套衣物,套到最外件的襖子時,龍譽蹙眉,「這不就是我昨天穿的衣服嗎?」

「正是。」燭淵笑吟吟。

龍譽眉毛抖了抖,「你不是說拿去洗了嗎?」

「哎,這麼淺顯的謊話一般只有腦子不夠用的人會上當,譬如,我的小阿妹。」燭淵說著一邊含笑往後慢慢退步,以避開龍譽易暴易怒的尖牙利齒。

「燭淵!你就是一小肚雞腸的白面小男人!」龍譽咆哮,踮腳去追燭淵。

「多謝阿妹夸獎。」燭淵邊快速移步邊笑,「不過我已經不小了,小男人這個詞似乎不太貼合我,阿妹還是換個詞為好。」

燭淵在前飛快瞬步,龍譽在後緊追不舍,一路往聖教總殿的方向而去。

在旁人眼里,也不過是聖蠍使腳步匆匆跟在大祭司身後前往總殿而已,並未形成什麼令人誤解的舉動。

到了總殿外,燭淵突然停下了腳步,與此同時微微側轉頭對正趕上自己的龍譽道,「阿妹,我們聖山有貴客呢。」

龍譽一時忘了自己窮追猛趕燭淵的目的,在听燭淵說話的同時抬眸往總殿望去。

只見一個俏麗的身影正向他們的方向快步而來,然而她原本巧笑嫣然的嬌顏在一看到燭淵身旁站著的龍譽時,眼神不禁變得凌厲,面上的笑顏頃刻消散,盯著龍譽厲聲叱問道︰「你這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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