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淵體內的欲火盡數被龍譽成功地撩撥起來,微微躬身,將撓他心智的龍譽打橫抱了起來!
龍譽含著得逞的笑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吐氣,將他的脖子摟得緊緊的,「阿哥,對不起,我錯了。」
燭淵的身子在慢慢變得溫暖,慢慢變得火熱,龍譽用舌尖撥弄著他的耳垂。
後殿里的燈火好似終年不息一般,始終在昏暗的後殿燃著昏昏黃黃的光,只見燭淵抱著龍譽進了後殿之後,輕輕一勾手,殿門左側的火光驟熄,厚重的殿門便自行掩上了。
燭淵將龍譽扔到那獨屬于他的寬大竹床上前不忘月兌了她腳上的棉鞋,自己則站在床前呼吸有些急促地看著她,淺淺淡淡的火光將寒的後殿醞釀出曖昧,燭淵好似看到了龍譽白皙女敕滑的雙頰有迷情的紅霞浮動著,喉結不禁猛地一動。
「阿哥。」龍譽被扔到鋪了兩層軟被的床上並未覺得疼,倒是眉眼揚著嬌俏的笑直腰將身子貼近燭淵,「我已經泡過澡了的,又香又干淨,不信你聞聞?」
龍譽說著,抓起一縷垂在胸前的發絲,湊到燭淵鼻底,笑問燭淵,「還有山泉的味道,是不是?」
「然後呢?」燭淵笑著反問,微微躬身湊近龍譽的面龐,「阿妹想要表達什麼呢?」
燭淵的鼻息不同尋常,而是灼熱而滾燙,龍譽看著燭淵近在咫尺的眉眼,讀到他眼底即將噴薄而出的**,一想到那第一次仿佛整個人被撕裂開的疼痛,方才那大膽逗弄他的勇氣便消退了大半,立刻朝後拉開與燭淵的距離,嘿嘿笑著,「沒什麼,我沒有想表達什麼。」
燭淵只是靜靜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慢慢變得深邃。
「阿哥,我突然肚子疼,你不是困得慌了嗎,那阿哥你快些睡吧,我就先走了,不吵你了!」龍譽被燭淵這樣深邃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床便挪,見燭淵只是靜靜站著,趕忙俯將棉鞋套上。
可就在她正彎腰想要拿過棉鞋時,她的手被一陣迅疾的掌風用力一拍,還不待她反應,她已被燭淵壓著躺到了床上,兩條小腿還晃悠悠地垂在床邊。
「阿妹,闖了禍又想臨陣月兌逃麼?」燭淵雙手撐著床面,慢慢俯身靠近龍譽的耳畔,淺淺笑著,「阿妹不是想玩七十二變麼?此時此刻此地正適宜,我願意給阿妹小試牛刀,怎麼樣?」
「我不要!」龍譽毫不猶豫地拒絕,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燭淵,感受著他灼熱的氣息以及體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哦?為什麼呢?」燭淵微微挑眉,抬起一只手輕輕撫著龍譽彎而細長齊整的眉毛,笑意溫柔,「阿妹前幾日還狂野得如同小獸一般要和我野合呢,這會怎麼卻不要了呢?」
「那是因為……」龍譽不是感受不到燭淵身體的變化,而是已經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某處已經在撐小帳篷了,雖然她也覺得這臨陣月兌逃實在是折磨他,可她也實在是……的的確確……怕疼,所以,「因為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下次吧,怎麼樣,阿哥?」
燭淵卻沒有將她放走的打算,只是將俊眉挑得更高,笑容更深邃,「下次?只怕阿妹的下次,我已經廢了。」
「不會的不會的,啊……」龍譽正訕訕笑著,忽然身子猛地一顫,輕呼出柔柔綿綿的一聲。
于是她想要抬起雙手將燭淵推開,可燭淵好像猜透了她要逃的想法一般,不僅死死扣住了她的雙手,還將她整個人帶到了床上,手指輕勾,被撩掛起的帳幔便慢慢垂了下來。
「阿哥你放開我,我不要玩七十二變了!」
「那阿妹不是白學了麼?不覺得浪費了麼?」燭淵笑著再一次靠近龍譽的耳畔,阿妹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麼,怎麼卻怕這麼美妙的事情呢?「
龍譽雙手打開了又握緊,握緊又打開,然而她卻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生怕自己再發出方才那種可恥的叫聲。
燭淵一只手則覆上了她的下巴,用拇指將她緊緊咬著的下唇撥了下來,依舊笑得溫柔,」阿妹小心將自己的下唇給咬掉了,這樣屆時想叫只怕更不好意思叫了。「」為什麼?「雙頰已經染滿紅暈的龍譽好奇心依舊很濃。」沒了下唇,說話會跑風,而且還丑,屆時阿妹還好意思叫麼?「燭淵淺笑。
龍譽連忙伸出舌頭舌忝著被她自己咬出牙印的下唇,她不要說話會跑風。」小家伙,怎麼會這麼怕疼呢?「燭淵笑意柔柔,看著龍譽的小舌,胸中欲火更是翻騰,俯身張口就擒住了龍譽的舌,覆在她的唇上與她的舌交纏著,絲毫不給她閃躲的機會。」阿妹可還覺得冷?「燭淵用指月復輕輕摩挲著龍譽透紅的臉頰,柔聲問道。
龍譽咬唇不答,燭淵微微撐起了身,微微歪頭笑了,」那阿妹用身體回答我就好。「」阿妹,你也想我了呢。「燭淵貼著龍譽的耳畔,淺笑出聲。」阿妹,你這樣會把我夾斷的,那樣以後你就要當活寡婦了。「燭淵擰眉認真分析後果,」這樣阿妹以後的幸福日子就失去保障了,阿妹不怕麼?「
龍譽緊緊抿著唇。」乖,一會兒便不會疼了,听阿哥的話,嗯?「燭淵柔笑,徐徐誘導著他可愛的小野貓。」真的不會再有被撕裂開的感覺?「龍譽有些不相信,不是她受不了疼,是這種疼實在太難忍,而且還會讓她忍不住發出那種可恥的叫聲。」我也害怕听到阿妹殺豬般的嚎叫。「燭淵撫了撫龍譽的秀發,笑意更濃,」我會讓阿妹體會欲死欲仙的感覺,如何?「」我喜歡阿妹的叫聲,如阿妹的歌聲一般好听。「燭淵不忘俯在龍譽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朵。
龍譽則是將雙手十指深深嵌入了他的背中,還不忘在他肩上留下兩排深深的牙印,雖是如此,可龍譽今夜體會到了與上一次全然不同的感覺,不再有撕痛感,而是讓她覺得有一種舒服感,或許這就是所有人所謂的男女間最美妙的幸福。
巫山**,悱惻又纏綿。」阿哥你個混蛋,你自己都會七十二變,竟還要我學!「翻雲覆雨之後,龍譽女王樣地坐到燭淵身上,指著燭淵的心口憤懣地吼道。
因著龍譽就這麼赤溜溜地坐在燭淵身上,她還彌漫著激情過後略帶粉色的美景便被燭淵盡收眼底,燭淵半眯起眼盯著她的身子,笑了,」看阿妹還這麼有氣力,似乎是還想再來一回,要不要再試試?「」休想!「龍譽一巴掌用力拍在了燭淵的胸膛上。」阿妹,來,躺下,雖然皮糙肉厚但也不表示不會被凍著。「燭淵扶住了龍譽的將,將她攬下貼到了自己身上,厚軟的棉被里立時又暖和起來,燭淵讓龍譽枕著他的手臂,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上,」阿妹想必累了,睡吧。「」阿哥,我不想偷偷模模的。「龍譽將臉埋在燭淵溫暖的臂彎里,甕聲甕氣道。
燭淵沒有回應,不知過了多久,待他想要說話時,回應他的是龍譽淺而安寧的酣眠聲。
燭淵用指月復輕輕摩挲著龍譽光潔的臉頰,眼瞼微垂,不知在想些什麼。」阿哥……「突然,龍譽抬手搓了搓鼻底,動了動嘴巴。」嗯?「小家伙竟沒睡著?
可龍譽只叫了一聲阿哥便沒了下文,搓了搓鼻底之後又揪了揪耳朵,動了動腦袋,將手擱到了棉被之外。
燭淵無聲地彎了彎嘴角,拿起仍在沉睡中的龍譽擱在棉被上的手臂,收回了溫暖的棉被中。
龍譽又動了動,小小地翻了個身,將臉貼在了燭淵的胸膛上,將手臂和腿一齊搭到了燭淵身上,摟住了燭淵的腰。」阿哥阿哥!「突然,龍譽擰眉緊張地叫了一聲,雙眼並未睜開,似乎夢魘了,令燭淵也微微蹙起了眉,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我在。「」阿哥快逃!有毒蟲要咬你!「然而夢靨中的龍譽哪里听得到燭淵的聲音,只緊擰著眉驚慌叫出聲,手緊緊抓住了燭淵的手臂。」阿妹,醒醒,你夢靨了。「燭淵輕輕拍著龍譽的臉頰,試圖喚醒她,」我在這兒。「
可龍譽又突然安靜了下來,然而眉心依舊緊擰,手依舊緊緊抓著燭淵的手臂,良久,她的手才慢慢松開,模索著環到了燭淵的背上,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手輕輕拍著他的背,輕聲道,」阿哥不怕不怕,我疼你保護你。「
燭淵的身子僵了僵,垂眸定定看了眉心慢慢舒展的龍譽許久許久,而後將她緊緊環在了懷里。」好好地再睡一覺吧,天明之後,不知要何時才能再如此安心地睡一覺。「
燭淵輕輕撫著龍譽的秀發,看著暗沉沉的帳頂,無法入眠,最後替龍譽蓋好棉被,自己穿上衣褲,披上一件外褂,朝中庭去了。
暗夜中只听匝匝地機關開啟之聲,燭淵的身影慢慢隱匿到了地面以下。
而龍譽萬萬沒有想到,她一覺醒來竟會見到一個她意料之外卻又令她厭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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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叔不想當3000黨,戳群如何菇涼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