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得是難听是好听也沒叫你來听,你管得著麼?」龍譽可謂是極度不悅,她還想著終于歇下來了,這個可惡的白面小男人居然出現了。
「阿妹一身的傷,還凶得像小野貓一樣。」燭淵笑著跨入了門檻,「不過我都听到了,阿妹叫我怎麼辦?」
她這個看起來弱小的身體,還真是頑強扛打,這個時候還有力氣亂喊亂叫。
呵,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操心。
「門就在你身後,趕緊轉身走。」龍譽抬起手一指燭淵身後的門,一激動就扯著了傷口,疼,疼得她的心情有些毛躁,忍著疼忙揮手,「你是來看我死了沒死是吧,看到了吧,趕緊走趕緊走。」
她真的是一看到他就覺得沒好心情,更何況他還可惡地說下一次試煉是在七日後,她身上的傷口還沒能好全,當她是鐵打的!?
真是越想越氣恨,卻又只能忍,忍得她氣血上涌!
「阿妹手上傷不疼?揮得這麼用力。」燭淵站住腳,笑意深深,「阿妹你可是叫我轉身走?那我讓屋外的三位使女隨我一起走了如何?」
龍譽頓時沉默,盯著燭淵,恨不得掐死他,最後很沒骨氣地換了一臉狗腿的笑,「親愛的祭司大人,您瞧您親自走來這一趟多浪費腳力,不坐下歇歇怎麼可以?」
小哥哥曾經說過一句話,大丈夫能屈能伸,她現在就做那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經阿妹這麼一說,我確實覺得腿有些累了。」燭淵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龍譽,墨黑的眸子里也盈上了淺淺笑意,很配合道,「那麼請阿妹為我搬來椅子吧。」
龍譽一怔,眼楮抽了抽,「叫我?」
「那阿妹以為我叫誰?」燭淵笑得溫柔無害,「這屋子里可沒有第三人。」
「你好意思叫我這麼個一身傷動也動不了的弱女子幫你搬椅子?」龍譽眼角抽得更厲害,其實她更想說的是「你沒病吧?」,但是經過今日一事,她明白這個小男人她目下可大大得罪不得,再加上她這一身傷,萬一屋外的三位使女阿姐突然和她翻臉來抽她,她可一個應付不了三個。
「嗯……弱、女、子。」燭淵順著龍譽的話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噙著笑意故意將弱女子三個咬得極為清晰,「可是我記得昨日還有個阿妹說自己有實力不弱小的呢?我還看見有個阿妹渾身是傷還能把手揮得用力,看樣子有的是精神氣力呢?」
「好阿哥,難道你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做‘憐香惜玉’嗎?」龍譽真的有想掐死燭淵的沖動。
「看在阿妹這麼傷痕累累的份上,我就不讓阿妹為我搬椅子了如何?」燭淵溫柔的話語里含了一絲寵溺的味道,讓龍譽直犯惡心,燭淵看出龍譽心中所想,笑著走到她旁邊,在竹床邊上坐了下來,看著龍譽,「不過阿妹對中原的詞語知道得還挺清楚,憐香惜玉,阿妹可否與我解釋解釋這個詞的意思?」
疏影劍法,中原詞語,中原,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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