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村方向,如今,南烈正徒步向東南村走去,雲天爭四人跟隨其身後,起初,南烈本想自己一人前往東南村外公家,只是雲天爭四人在南隍城也無所事事,干脆就陪南烈走一遭了……
「前面就是東南村了,這里是我們外公的家!」冥天指向前方的村落對雲天爭三人說道,現在的他們都身穿東軍五品兵服,這點子也是冥天想出的,穿上兵服總比穿普通服飾要保險一些。
「到了~」南烈轉過頭看向雲天爭四人,如今他們就站在東南村外「那,我先去看看外公,你們在這溜達溜達,一會兒我就能回來!」
「恩,好!」雲天爭四人一同點頭道。
東南村,這里完全可以跟一座城池媲美,最主要的還是這里和諧,安寧,就算沒有軍隊把守,山賊盜匪也不敢將心思用在這個村落之中,南烈行走在東南村的土道之上,左右時不時有人將目光投送過來,南烈早已經習慣了,這些人無非都是看不起他,身背二品將領之職卻並無二品將領之實力,不過,現在他已經不是了……
「吱呀!」南烈將外公家的大門打開,這幾年的時間里,南烈早已找到進入外公家大門的方法,由于年邁的外公耳朵听不清,所以有時南烈就算使勁敲門外公也听不見……
屋中,東方崖坐靠在床上,如今的他眼神中有一絲憂郁,就算南烈進入屋中也沒有讓其察覺,或許,外公正在想什麼事情呢吧……
「咳咳……」南烈怕驚嚇到外公,只好悄聲的咳嗽兩聲,可東方崖卻並未听到,南烈見此再次用力咳嗽一聲!
「咳!!」
听到細微的聲音,東方崖轉過頭,在他眼前,南烈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東方崖又再次將頭轉了回去。
「是不是,要去攻打東軍了。」聲音,從東方崖的口中傳來,南烈的心突然一跳,這事情他可沒想過告訴外公,不過這等大事估計他不說那也有軍士會說,一傳十十傳百,自然就傳到了這東南村之中。
「恩!」南烈也不否認,既然自己的外公東方崖都已經知道了那自己再說謊話也沒必要了。
「哼!」重重的哼聲從東方崖的口中傳來,東方崖依舊沒有回頭,他的心如受刀絞,自己的女婿要去攻打自己的兒子,這是多麼荒唐的事情,南烈一聲不吭,但他的心卻很難受,他知道,自己的外公無時無刻都在掛念著自己的孫子,兒子,但舅舅東方朔還有他那都快忘記長相的哥哥東方瑾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外公,老人,孤孤零零的守在他養育他們的老家之中,孤獨無依……
「噗通!」南烈突然跪倒在地上,狠狠的對東方崖磕了一個響頭,東方崖卻不理會,見到此狀,南烈只好離開這里,這一次,他只是想來看看外公……
南烈離開了,屋中只剩下東方崖一人,東方崖依舊沒有回頭的意思,在他身後,擺著一小包裹金子和兩碗熱氣騰騰的燒鍋,鍋內分別放著刀削面以及瘦肉偏多的壇肉,這,是東方崖最愛吃的,記得小時候,東方崖帶南烈出去玩時,南烈總是嚷嚷著要吃烤雞,有一次,南烈左手拿著雞腿問道牽著他右手的外公東方崖最愛吃什麼,東方崖想了許久,才說道自己愛吃刀削面,加一碗壇肉就更好了,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卻一直印在外孫南烈的心中,就算如今,他長大了,他也記得外公當時的話。
「喲,這不是廢物南烈嘛!」
東南村的大道上,南烈雙眼無神的向前行走著,一旁的劉看到如同廢物般的南烈心中很是不爽,他本身便很崇向東軍,再加上這廢物般的南烈還是南軍二品將領,更是讓他心中產生嫉妒,看到南烈只身一人走在道上,正是給他們瀉火的機會!
南烈依舊向前行走著,他好似沒有听到劉的說話,一旁,劉嘴角一挑,沒想到,這廢物南烈竟然還有看不起人的時候。
「還他娘的裝作無視我們,兄弟們,給他點顏s 看看!」劉對身後的跟班說道,對于南烈,他早就想教訓教訓了,只是上次在澡堂之中有很多人向著南烈所以導致他不好意思出手,如今,這里可都是崇向東軍之人,就算給南烈毒打一頓也不會有人阻攔!
雙眼無神的南烈好似沒有听到劉的話,劉一招手,他身後的幾名跟班立刻跟他走向南烈「我讓你跟我裝模作樣!」說著,劉拿著板磚便朝南烈腦袋拍去,南烈卻並無反抗之意,他仍舊向前行走著,眼看板磚就要拍在南烈頭上,劉的嘴角出現一絲邪笑,可瞬間,他的表情便凝固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有著鑽心疼痛。
「噗通!」板磚砸落在地上,冥天一只手鉗住劉的手臂,此時的他一臉殺意,至于劉,如今他的手臂已經疼痛萬分,根本無暇顧及眼前南烈「你,你是誰!!」可劉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無力,同時眼前一黑。
在劉身後,幾名小混混眼睜睜的看著劉身體變成干尸,雙腿哆嗦的他們就連逃跑的意識都已經沒有了,冥天冷冷的看向這幾名小混混,見到冥天再看自己,有兩個小混混不禁尿了出來。
「這,就是例子!」說完,冥天一只手將劉的干枯尸體扔在小混混面前,當場,便有三人暈厥過去,冥天也不顧及他們,他轉頭才發現,哥哥南烈已經緩緩的向前走去……
「南烈好像有些不對勁兒啊!」在一旁的角落中,雲天爭三人坐在巨石上看著南烈,如今這南烈是有些不對勁兒,冥天也看出一些倪端,干脆跟隨在南烈身後怕驚擾到南烈本人……
就這樣,南烈在前四人在後,他們一同走出這東南村中,東郊野外之上,五人步行的速度都很緩慢,或許,是南烈帶動他們的吧,只是南烈卻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而冥天四人也沒有打擾他的想法……
「弟弟。」南烈沒有回頭的對冥天說道,听到自己大哥在叫自己,冥天趕忙來到南烈身旁「哥……」
「剛才,我看過外公了,他,知道我要去攻打東軍,他坐在床上背對著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南烈終于停止腳步,他站在這片野地之上看向前方,冥天站在一旁,听著南烈的話不禁有些心酸「哥哥,你給外公服侍幾年了,可,你是一個外孫啊,就算東方瑾他一次不來,那他也是外公的親孫子,東方朔也是外公的親骨肉,這次,我們去幫助西軍抵抗東軍,外公怎能不生氣,我就納悶了,怎麼,一個對他關愛有加的外孫就這麼比不上一個人畜不如的孫子嗎??」
冥天一手搭在南烈的肩膀上,他的表情有些怨恨,但南烈卻依舊看向前方,他雙眼根本沒有注意冥天,或許,一股怨氣也在他的心中憋屈著。
二人站在原地一聲不吭,雲天爭與唐飛葉萱仨人卻互相對視著,是啊,對他盡心盡力的外孫根本比不上一個有名無實的孫子,難道,就算南烈做的再好東方崖也還是喜歡自己的孫子東方瑾嗎?他們不知道,他們只是感覺南烈不公平,對待自己的外公如此貼心卻還是得不到外公的關愛,南烈,不值得……
「我恨啊……」一聲磅礡之聲從南烈的口中傳來,南烈跪倒在地,如今的他滿臉抽蓄,雙眼的淚水終于泄了洪,冥天蹲在南烈身旁一聲不吭,如今,他說什麼都不管用,南烈的作為根本得不到外公的認可,相反,卻得到外公的冷面相對。
「我恨。我恨,我恨你們,為什麼就不來看外公一眼……」南烈雙手鑿地,仰天長嘯的他喊得歇斯底里,看著孤零零的外公住在破舊房中他心中痛苦,他想接外公去南軍,可那套老住宅里有外公的回憶啊。
身後,雲天爭三人一臉恍惚,本以為南烈會為自己感到不公,可他們錯了,眼前的男人時時刻刻都在為自己家人考慮,不管家人對他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