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向南隍城中,在這南府最深處的臥室內,南烈正七扭八歪的躺在床上,冥天四人站在一起看著南烈,可如今南烈都沒有發現四人在他面前,仍舊鼾鼾的睡著……
「咯!咯!咯!」
屋外,雄雞打鳴的聲音傳入臥室之中,南烈抿了抿嘴,這一晚他睡得很香,漸漸的,他睜開雙眼,一眼朦朧的他感覺到正有四道身影看著他「夢,夢……」
南烈胡言亂語了一句之後便再次閉上雙眼,突然,南烈一坐了起來,看到眼前的雲天爭四人南烈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後他用手使勁的揉搓雙眼,當再次睜開時他確定,雲天爭四人就在他面前!
「你,你們在我這干啥?」南烈瞪大雙眼看著冥天四人,這大白天的就在自己屋中,好似活見鬼了一樣……
「說,判官是不是你!」冥天一臉詭笑的看著南烈,這一問,倒是給南烈問糊涂了,南烈一臉疑問的看著冥天「我說老弟,你別老把我跟判官結合成一起啊,整天疑神疑鬼的,我看,你倒是像判官,來無影去無蹤的,跟鬼一樣嚇死個人!還有你,你,你,你們都是判官!」
南烈指著四人的鼻子道,這四人突如其來的現身還真是給南烈嚇壞了,听了南烈的回答,冥天依舊不信「說,你昨天夜里干什麼去了,我來這里還有練功場找你你都不在,從實招來!」
「嘿,你小子還讓我從實招來!」南烈假裝生氣的對冥天說道,冥天只是一臉微笑,看著冥天如此認真,南烈的神情轉化成有氣無力「我說,你們這是干啥啊,明天就要出征了,父親叫我去書房囑咐我來的,而且讓我今天去幫外公洗個澡,我一直在父親的書房里來的啊!」一听南烈是在南破天的書房之中,冥天倒是有些信了,畢竟他昨天夜里來到這南府內可沒有踏足父親南破天的書房,因為他怕南破天發現……
「我怎麼感覺我現在就像一個犯人一樣受你們問話啊老弟,你還有什麼疑問沒,當哥的都回答你。」南烈撅著嘴對冥天道,許久,冥天終于嘆口氣「唉,算了,啥也問不出來,你就是一個二傻子……」
「要不,我看看他?」唐飛疑問著,冥天卻搖搖頭,得了,老哥的**權還在老哥身上……
「你,你們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唐飛與冥天的對話到是讓南烈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沒等冥天說話時,一道寒芒已經投向南烈的手心之中,而這道寒芒正是從雲天爭的手中傳來!
「接著!」雲天爭對著南烈說道,看著寒芒過來,南烈隨手接住,突然,他感覺手心一涼……
「冰髓草,你是練體的人,這個東西服下之後對你應該有幫助!」雲天爭對著南烈道,這冰髓草正是當初自己滿月時雲義大擺宴席所得到的贈禮,只是那時雲義鐵了心讓雲天爭成為靈者,所以這顆練體的冰髓草也就成為了無用之物,雲義將這冰髓草一直放在雲天爭的融玉之內,昨天夜里听冥天說南烈不斷的努力,練體,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株珍藏十幾年的冰髓草!
看著手中的冰髓草,南烈心中一驚,此草已經不再是一株普通冰草,如今的它分有九段枝葉,每一段枝葉之上都有一片冰沙彩葉,冰髓分九枝,這已經不是常年能見到的冰髓草了,而是九葉冰髓!
「這,可不是往常的冰髓草!」南烈盯著手中的九葉冰髓對雲天爭說道。
「什麼?」雲天爭疑問道,難道,他手中的並不是冰髓草?
「九葉冰髓,比冰髓草都要珍貴上百倍的奇珍,能得到這東西可以說只有踫運氣,一萬株冰髓草中也難出這麼一件!」一旁的唐飛盯著南烈手中的冰髓草說道。
听了唐飛的話,南烈猛點了兩下頭「的確,這可是非常難見的冰髓草,不過你怎麼也知道啊,唐飛!」
「因為,我是妖族之人,這東西對走獸一族簡直就是至寶,提升**根基的東西可就只有這九葉冰髓了,只是這東西跟走獸有關,南烈你怎麼也知道!」
南烈知道,南烈當然知道,他自己本身就是廢物,父親南破天找尋各種辦法都無法將南烈的靈力引發出來,最後,他在知道這南烈根本連丹田都沒有,南破天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輩子懦夫,他想讓他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算沒有靈力,那他也希望南烈能夠雄霸一方,最後,據史書記載,一種叫做冰髓草的能夠提升**實力,而還有一種更是能夠發揮**潛力並且築基的絕世珍寶‘九葉冰髓!’
「我只是當初對藥材感興趣,所以就將這東西記下了……」
敷衍,絕對的敷衍,這九葉冰髓一般史書上可都沒有記載的,只是南烈知道這東西太重了……
「你可別扔過來啊!我們四個沒事得到好東西總是扔來扔去的,你再扔過來我們可就轉頭跑了!」雲天爭知道南烈有奉還之意,听唐飛的話他也知道這東西不是一般貨s ,只是他們這些道家之人都不識貨而已,不過話說回來,這東西對他一點用也沒有……
「大哥,服下吧……」冥天一臉懇求的看著南烈,他當然知道這東西的好處,也從父親口中听說過九葉冰髓,既然東西就在眼前,而且雲天爭幾人也沒什麼用,那給予南烈是最好的選擇。
「服下吧!」雲天爭笑道,他可不希望事後這南烈在找個機會將九葉冰髓還給雲天爭,四人一同看著南烈,最後,南烈輕呼一口氣「這東西我確實需要,謝謝你們了,以後有用的上我的,我南烈不會做作!」說完,他直接將這冰髓草咽進肚中……
「咕嘟,咕嘟!」
听到哽咽的聲音,四人一同看向南烈,既然稱之為奇珍的九葉冰髓,那麼服下之後定然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呼呼呼!!」感覺到後方一股炎熱襲來,冥天與雲天爭同時轉過頭去,此時的唐飛雙手已經變成火紅之s 「喂喂喂!你干嘛?」冥天疑問的看著唐飛!
「我?南烈吃的可是冰草,當然冷啊,萬一等會他也變成冰了我給他降溫啊!」唐飛反過來有些疑問的看著冥天,听了唐飛的話,雲天爭三人臉上同時掛滿冷汗,這,也就只有唐飛能夠想得出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烈卻依舊坐在床上,他雙眼看著四人,此時的他一點異常都沒有「好,好東西都是這樣的吧,沒感覺!!」
「額!」四人盯著南烈許久,可這南烈的確一點反應都沒有,或許,這東西之對人體有益也說不定!!!
「吱呀!」一道開門聲從屋外傳來,南烈所在的臥室離南破天的臥室比較近,這個大院子中也只有兩間臥室跟一件祠堂了,听到院外的開門聲,冥天四人同時屏住呼吸,冥天緩緩的來到門前,透過門縫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父親南破天正在朝祠堂方向走去,只是,南破天眼神之中卻有一絲不安……
「父親應該是去祠堂了吧……」南烈坐在床上一臉微笑的看著冥天,冥天並未回頭只是點點頭,他將目光一直鎖定在祠堂門外,沒過多久,祠堂的門再次開開,南破天一臉笑意的從祠堂內部走了出來,這種笑容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內心之中的溫暖!
「父親又笑著出來了吧!」南烈笑嘻嘻的對冥天小聲道,看著南破天再次進入自己的臥室後,冥天這才轉過頭來,只是眼神之中卻有一絲微紅。
「傻弟弟!」南烈搖頭道「雖然你不是我的親弟弟,也不是南破天的親兒子,但父親每天都會去祠堂看看你的靈簡,每一次父親可都是愁眉苦臉的進入,但是進去看到你的靈簡安然無恙時,他又會開心的走出來,其實,父親心中最掛念的是你!!」
南烈的每一句話都傳入冥天的耳內,更深入到冥天的心中,父親,這個詞他好似要忘了,只是,當他再次看到南破天時,心中卻有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