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芷茹這番話,錢六卻受用得很。他是那種典型的好了傷痕忘了痛的家伙,馬上伸直了腰桿,大大咧咧地湊到陳芷茹面前,嘻笑道︰「跑都跑出來了,還回家去做什麼呀。不就是想男人嘛,爺來伺候你,保管讓你欲仙欲死,這輩子都不會再想其它的男人。嘔…」
陳芷茹飛起一腳再次將錢六踹得倒再地上。這一次,因為被人拎在半空中,陳芷茹這腳角度更精準,力道也更迅猛,陳芷茹只恨自己穿得是軟底布,若是尖頭皮,定能徹底踢廢這個可惡的男人。
看嚎叫不已的錢六,眾人眯著眼,感同身受地露出痛苦的表情。
「哈哈哈哈。」雲端里那位無聊的看客放聲大笑,直笑得眼淚掉了出來,也不能停止。
「請問哪一位是你們這伙人的頭領?請站出來,我有話要說。」陳芷茹問道。經過這兩次交鋒,陳芷茹看清眼前這幫人確實是一群烏合之眾,她希望能通過談判解決自己目前的危機,如果能將這些人收為手下,那就更好了。
看到眾人一致將目光投向還在地上鬼叫的錢六,陳芷茹有些懵。這種打頭陣的丑角式人物不是應該由幫派中無足輕重的人物來擔當嗎,怎麼他會是老大?們跟著這樣一個人混,難怪混成現在這個樣子。」陳芷茹月兌口說道。
陳芷茹的話讓眾人臉上都不好看,平常被其它勢力強大的幫派欺負也就罷了,今天居然被這個女人以同樣的方式一連兩次踹倒在地上,實在是太丟人了,跟著這樣一個老大,看起來似乎真的沒什麼前途。
「你這個賤人!大爺好心好意看顧你,你居然敢踢我。」錢六怒了,惡狠狠地吼道︰「給我打!」
錢六的手下並不是什麼良善之徒,得了老大吩咐,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向陳芷茹的臉。
接二連三的重擊打得陳芷茹口吐鮮血,麻木的臉腫起來,將眼楮擠得只剩細細的一條小縫。
「老大,現在該怎麼辦?」看著暈倒的陳芷茹,動手的小流氓問道。
「帶回去奸了她。不弄死這賤貨。大爺我今天順不過這口氣來。」錢六惡狠狠地說道。
一行人架著陳芷茹。走不遠便到了這幫流氓地老窩。
打開院門。眾人一擁而進。
錢六喝道︰「院子里寬敞。就在這里將這賤人辦了。大家都有份。就按今天搶到財物多少地順序來。」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眾流氓一邊**著答應。一邊心中嘀咕。往日這種事。錢六總是當仁不讓搶著第一個上。今天居然讓大家先上。只怕真是被這女人踢壞了命根。
陳芷茹蒙蒙朧朧間就覺得有人在扯自己地衣服。她本能地伸手想護住自己。虛弱地身子根本無法阻止歹徒地暴行。
隨著「哧啦,哧啦」幾聲響,陳芷茹的衣服被眾人七手八腳地撕開。
「好白啊。」
「好滑。」
「這可比王麻子家的窯姐好玩多了。」
「開什麼玩笑,王麻子家的窯姐能和這比嗎。不知道她是哪個員外家的小姐呢。」
「你們沒听她說,她是樂寧郡主嗎?」
眾人一起定住身子,看向剛才說話的那人。
「胡說什麼,她怎麼可能是郡主,你還想要命不要?」
「怎麼是胡說,今天這事大家都有份,誰也不會說出去。她要真是郡主,死了我也願意。」一句話說得眾人連連點頭,看向陳芷茹的目光更加熾熱。
一雙雙髒手在陳芷茹的身上亂模亂捏。「讓我死了吧。」陳芷茹激烈地反抗著求你們,殺了我吧。」
「想死?沒那麼容易,等哥們玩完了,再把你賣到窯子里。你不是挺狠的嗎,等到了那時,看你還有什麼狠勁!」錢六站在外圍,狠狠說道。
絕望,難以抑制的絕望彌漫在陳芷茹的心頭,她剛剛才穿越到這個世界里來,守護她的林子昂生死不明,其它的人一個也不認識,誰能將她從這個困境中解救出去?
沒想到她避開自己設計的人生坎坷,卻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陷阱中。陳芷茹忽然想到一個題外話,當初好多讀者看到歐陽鳳環在醉紅樓遭人凌辱時,留言罵陳芷茹變態,她只是一笑了之,現在報應全落到自己身上了。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