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古話說「人民以食為天」,尋找食物,是人類的頭等大事。食物,可以彌補人類饑餓時所缺少的身體能量;而美味的食物,更可以充實人類空虛時所欠缺的心靈。龍華滿足了以上兩點,沒想到竟然還有別人也可以。————園成寺憐。
在龍華和柚羅兩人的催促下,心情愉悅的享受完美味食物的四人開始著手收拾殘局了,趁著這點時間,柚羅告訴了夕班內委員的選舉情況。
听到自己還是沒逃過成為班長的命運,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而看到夕和自己想象不太一樣的反應,柚羅感到相當的不解。
這時,在旁邊一邊疊著餐布,一邊听著兩人對話龍華輕笑了一聲,用一種揶揄的語氣向柚羅解釋道「夕會嘆氣也是有原因的,她是怕時間會被耽誤,她可是打算做一位職業選手呢,麻將的。」說完,還沖夕挑了挑眉,而夕也只能視而不見地繼續整理便當盒了。
「哎?職業選手?夕她?」柚羅的內心震驚非凡,哪怕是不常玩麻將的她也知道的,職業麻將選手大多是從小就開始學習打麻將,進而喜歡上麻將,甚至還有流派之分總之,她們都是經過數千場、甚至數萬場的比賽的考驗,才能進入職業圈。而這樣很厲害的人中夕也是一個?
柚羅也隨著龍華的目光看向了夕,目光中的驚訝和崇拜更是毫不掩飾。
「額柚羅,不要這樣看我,我的理想是做職業選手,不是說我現在就是啊」在柚羅的注視下,夕感覺自己暴露在她目光中的半邊臉都燙得很了,她趕緊解釋起來。
「柚羅,夕她很厲害的以前不太了解,但去年,她還參加過全國初中生麻將競技大賽個人賽呢」,完成了清潔作業的憐也插.入了話題,也許是吃到了難得的美食(足量),雖然說話的時候她還是用那種冷淡的語氣,但可以感覺到,少女已經不是很虛弱了。
稍稍喘了一口氣,憐接完了前面的半截話「雖然沒有什麼名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當時正好我那個朋友」本來還想謙虛幾句的夕炸毛了,她下意識的看了柚羅一眼,再一次對摯友解釋道「因為一些原因,我根本就沒法集中j ng神啊!而且,那一年,有幾個好強的家伙,尤其是那個冠軍,光看直播就感覺她好強。話說回來,你們也是知道的吧!」
「嘛,我和龍華是知道啊,但柚羅不知道嘛,讓你解釋一遍,省的以後別人提起你的光輝事跡時,會讓你的形象在某人心里」憐還是沒放過夕,不過她還沒說完,夕已經撲上去捂住了憐的嘴。隨即兩個病人在床上鬧成了一團。
即使這樣,也足夠柚羅羨慕的了,她和龍華一邊看著兩人打鬧,繼續聊著剛才的話題「能進全國大賽已經很厲害了啊,光大阪參加比賽的人數也得好多了吧這樣的話,夕班長的工作,我也會幫忙,盡量讓夕有更多時間練習的。」
「3Q啦,柚羅,我也會努力的。」既然柚羅都這樣說了,夕也不好再推辭了,于是她也痛痛快快地接受了班長職務。
「這樣說來,柚羅也很厲害啊,保健委員呢。」【以後能不能拜托柚羅多照顧憐一下呢?】想到憐一直虛弱的身體,龍華不禁想到。
「啊哈哈,沒有什麼啦,只是和一個姐姐學了些醫學知識罷了,我也可以教給你們啊」雖然也被人夸講過,但被龍華夸獎,柚羅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話說回來,夕這麼厲害,那龍華和憐呢,你們也很厲害吧?」既然知道夕很厲害,那和夕成為朋友的龍華和憐是什麼水平呢?柚羅很是好奇。
「」听到柚羅的問題,龍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連正在打鬧的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哎?我,我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麼?對不起。」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令氣氛驟然冷了下來,雖然還處在迷惑中,柚羅還是向三人道了歉。
「沒關系,柚羅。龍華的麻將打得很不錯呢,至少和夕同桌比賽的時候還沒輸過呢。至于我」憐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她笑著向柚羅介紹自己最好朋友的實力,臉上看不出一點不同。
「憐的水平也不錯的。」截住憐後面話的是已經將憐壓在身下的夕,她松開已經抓住的憐,一臉正經的對柚羅說道。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種尷尬的氣氛讓柚羅很不好受,她眼珠一轉,笑著向三人說道「你們三個都打麻將好久了,肯定很厲害,也就我最弱了,根本沒怎麼打過。」
「哎?柚羅你沒打過麻將麼?明明現在這麼流行的。」听道柚羅說自己沒打過麻將,三人都很吃驚,尤其是那一個人。
「額,以前我是不知道啦,最近這一年,我也只是在神社閑下來的時候,和幾位巫女姐妹們一起玩幾局。雖然很喜歡這個游戲,可結果哎嘿嘿」說到自己打麻將的歷史,柚羅也不由的臉上一紅,那可是一段羞恥的歷史啊,每次輸了以後的懲罰,現在想起來都很羞恥啊。
「龍華,夕,柚羅,下午正好休假,如果沒別的事情,要不要下午來我們家,打幾局麻將?」看著柚羅臉上可疑的紅雲,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帶著笑意的向另外三人征求意見。
「哎??」【突然間被邀請去別人家里玩還是第一次呢,好想去啊。】但想到自己那糟糕的麻將技術,柚羅下意識的就想拒絕,可看到另外兩人都有些意動,她將就要說出口的拒絕臨時改口「只是麻將的話可以,但懲罰游戲什麼的是不行的!」
【【【懲罰游戲!!!】】】柚羅沒想到,她沒經大腦說出的話,令其余兩人都堅定了要去憐的家里玩的決心。
「「我要去!」」這就是她們的回答。
「夕,你的身體」
「只是小問題,沒有關系的!!」
「那,那好吧,我也去」沒有辦法,新認識的朋友們都去,柚羅就算有心回避,也不好駁了幾人的好意,于是也同意了。
「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去呢?是直接去我的家再打電話通知家里人,還是先回自己家後再去我家?」既然已經定好了要去玩麻將,那麼怎麼去,什麼時候去就成了最後的問題。憐作為「主人」,再次向三位客人問道。
「啊關于這個,我要先回家一趟」說先發表意見的不出所料,是剛剛入學的柚羅,「我第一天來學校,得先把學校發下來的東西放到家里,再換一身衣服。所以」【怎麼可能告訴你們我得趕緊換掉內褲,我一般又不穿安全褲什麼的,運動褲穿著好奇怪啊。】
「那我也回家一趟吧,畢竟身體不太舒服,估計冬夜老師已經通知過家里了,我得先跟家里報個平安吧。」和柚羅一樣,夕也有不得不回一趟家的苦衷,再加上考慮到柚羅還沒去過憐的家,所以她提議大家先回趟家,休息一下後,下午兩點在Z車站集合,再一起去憐的家里玩。雖然現在已經12點半,但抓緊一點完全來得及,所以夕得這個提議得到了其余三人的一致同意。
于是這結下了友誼的四人在收拾完餐具、將病床擺回原位,將一切收拾好,鎖上門後,離開了保健室,一邊說笑著,一邊向學校外走去。
「夏子小姐真不負責任呢,都還沒見到她。」
「對啊,對啊,不過這也襯托出柚羅的負責呢,好像媽媽一樣。」
「哎?怎麼這樣這麼說來,龍華你也像是媽媽呢,一直在照顧憐。」
「兩個年輕的媽媽,你們就不要吵了,你說呢,憐?」
「我不知道。」
「SELA,剛剛的話是從這張嘴里說出來的嗎?這張嘴嗎!?」
「嗚嗚嗚就鳴(救命),柚羅」
「夕同學,我不記得我有孩子吧,我只是一個高.中.生哦,才一.年.級哦!不會是媽.媽,的吧!!」
「額,柚羅,背後,背後!修羅像都出來了啦。憐!憐你也說點什麼啊。」
「噗哈哈」
「噗」
「哈哈哈哈哈」
走廊中只留下幾人說笑時的余音,和歡笑聲。
因為柚羅的車次是四個人中最早的,在學校旁不遠的公交車站處和三人分手後,柚羅搭乘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時值飯後少許,車上的人並不是很多,柚羅還是很輕易的找到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但環顧四周後,她並沒有發現一個認識的人。這也難怪,柚羅時隔一年第一次回到這個地方,又是第一次來一個陌生的學校,更不要說這個時間要回家的同學都已經走了,留在學校的基本都是二、三年級的學姐們了。
幾分鐘前和朋友們歡笑的聲音還猶在耳旁,現在孤獨坐于車上的現實,更令柚羅倍感寂寞。
一刻鐘後,從公交車上下來的柚羅在四處觀望了一下,猶豫了一陣後,才選定了一個方向邁出了步子,畢竟一年都沒有回家了,陌生的環境總是需要一段時間適應才能再次熟悉,不是麼?並不是因為柚羅有些路痴才猶豫不知往哪邊走,也不是因為柚羅拿出手機使用了GPS,听取AI的建議後才放心走上回家路的。這點大家一定要明確啊。
歷經千難萬險一帆風順地回到住所的柚羅,「咚咚」地敲響了緊閉的大門。
「HI,來了,請稍等。」輕快地應門聲從遠而近飄來,數息之後,只听「吱扭」一聲,大門被打開了,一個小小的腦袋露了出來。
嬌小的身材,扎成兩個馬尾辮的烏黑長發,映著白s 的女式和服,顯得分外可愛,而那和柚羅幾分相似的秀麗面龐,更說明了她的身份,她正是柚羅的親生妹妹——安倍梓。
「姐姐!!」在看到門外站立的是誰後,那和柚羅神似的面龐上現出一抹驚喜,小姑娘猛地撲了上來,直把柚羅撞得倒退了一步,兩只小手緊緊地抱住了柚羅的腰,頭更是在柚羅懷中磨來磨去。
梓今年正在上初三,是在一個寄宿制學校學習,柚羅回家的時候她還沒有放假,而第二天柚羅上學的首r ,梓正好請了病假回家,也幸虧如此,不然梓可能會成為家中最晚見到柚羅的人。
這時見到了柚羅,梓當然是興奮不已,而見到許久不見的妹妹,柚羅也是驚喜萬分,要知道,當初她們可是?
奇怪,怎麼想不起來?柚羅只記得醒來之後的時間里,兩人的關系很好。洗澡、睡覺都是在一起。但之前的回憶卻只是听母親講起過︰上學時,只要是在一個學校,都是一起上學、回家的;連便當也是一起分享的。但這些「回憶」,卻好像隔著一層霧,一點細節也想不起來了。這令柚羅有了一瞬間的恍惚,但很快就因為懷中的瘙癢而拋之腦後,反正梓是自己最好的妹妹,自己只要記得這點就好。
「啊哈哈,好了啦,梓醬,不要磨了,好癢啊。」柚羅是最怕癢的,尤其是在學校時才被不小心戲弄過的胸部還很敏感,再被梓不停的蹭,柚羅感覺自己的身體又要發軟了,她趕緊把梓從懷里拉出來,拉著妹妹的手,有說有笑地走進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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