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儇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宋蕭澤輕腳渡到床邊,低頭看了眼熟睡中的兒子,這才壓低了聲音對嚴儇道,「照顧了叡叡一天,也累了吧,今晚,你先暫時在主臥睡一晚,明天就要去宋宅住一段時間了。」
主臥?嚴儇一愣,「那你呢?」她睡主臥,那他睡哪?
宋蕭澤沒直接回她,而是牽起她的手出了叡叡的房間,到了門外,他才出了聲,半是戲謔半是認真的道,「阿儇想我睡哪我便誰哪,我這樣說了,阿儇是想我睡哪?」
他故意將話題曖昧化,嚴儇听的明白卻還是不可抑的紅了俏臉,怕他發現,她還特意提高了說話的分貝,「什麼話!這是你的家你要睡哪還用問別人麼?」
宋蕭澤笑睨了眼小女人,「行,這是你說的,不問你,我自個兒決定睡哪,想睡哪就睡哪……」
他意有所指的說,推開了已經走近的主臥門,將嚴儇推了進去。
盡管嚴儇在宋蕭澤的家里呆了一天,但這還真是她第一次踏進宋蕭澤的臥室,卻也著實被房間里的粉色系裝飾給驚住了。
一個大男人,這麼喜歡粉色,她還真是頭一回見。
不過這粉色啊還真對她的口味,嚴儇邊嘆息著邊欣賞著房間的裝飾。
突然發現了衣櫃旁的那架粉色鋼琴,嚴儇眼前一亮,以前她還老是跟妃楠說羨慕彈鋼琴的人,在她心目中,會彈鋼琴的男人是氣場的代表,會彈鋼琴的女人是氣質的詮釋。
沒想到她身邊竟有個會彈鋼琴的男人。
嚴儇走近鋼琴才發現鋼琴上還有本敞開的鋼琴譜,她湊近一看,咦?這五線譜怎麼自己好像都識得的樣子?
「怎麼,你也會彈鋼琴?」
不知何時宋蕭澤已經不留縫隙的貼在了她背後,說話時,氣息徐徐噴在她的後頸上,嚴儇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也一並垂了頭,「不會彈,倒是挺羨慕會彈鋼琴的。」
身後的他沒再說話,良久,才見他修長的手指伸到了鋼琴鍵前,輕輕一撥,好听的鋼琴音符如流淌在谷間的潺潺溪水聲般瀉出,听的人心里十分舒服。
宋蕭澤從後面,似乎在盯著嚴儇柔美的側面,又似乎透過她的側面看著別處,終是扯了扯唇角,「你若想學,以後……我教你。」
嚴儇動了動沒有知覺的右手,忽的自嘲一笑,這一笑,落入宋蕭澤的眼底,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陡然發現自己竟然無從說起。
嚴儇轉身,正對向宋蕭澤,「我睡這里,你睡哪?」她先開了口,打破了兩人的沉寂。
「睡你旁邊好不好?」
「不好!」
嚴儇想都不想的拒絕,抬眸時與男人盈滿捉促的笑眸相觸。
嚴儇瞪他,他卻抬起手來輕撫著她的臉頰,滿眼的柔情,「阿儇,跟你講個故事可好?」
這男人怎麼老是喜歡模她臉啊,嚴儇蹙眉,卻終究只是點了點頭。
「以前有對男女,他們相愛,女的被人陷害,男的誤會了她,因為被陷害,當女的要被人砍去手時,男的有逼不得已的苦衷沒有救女人,又因為逼不得已的理由剝奪了女人為人母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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