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陳凡點點頭。
「這個……」陳書光望了望旁邊的張學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老弟啊，那我先走一步了啊，咱們都空在聚！」從小就在商人堆里長大的張學羊哪能不知道這家伙想干什麼，無非就是想請陳凡走私而已。
「嗯，那咱們電話聯系！」陳凡擺擺手，然後扭頭對著陳書光道︰「想說什麼就說吧！」
「咱們走找家茶館，在這警察局門口我心里老發毛。」陳書光望了望四周，然後指著遠處的一家茶館道︰「陳老弟，我請你去喝喝茶聊聊天？」
這家伙跟陳凡一個德行，明明什麼事情沒有，可就是看到警察心虛，估計都是屬于心術不正的那一路人。
「走吧∼」陳凡淡淡的笑了笑做了個請的姿勢，這家伙雖然穿的正兒八經，但依舊隱隱能從他身上聞出一股人渣的味道。
到了茶館，陳書光花六十塊錢開個小包，然後等茶上齊，一副奸詐笑容的對陳凡道︰「小兄弟跑的那條航線？」
「一般來說，不是天大的生意，只跑附近的幾個國家，畢竟太遠的話變數也多。」
「那越南跑不跑？」陳書光趕緊給各自面前斟了杯茶︰「我最近急需從那邊出一趟貨，但我聯系的那位船主被海警扣了，這不，剛被警察請去喝茶問話，就听到小兄弟做筆錄時說有一家專門從事海洋運輸行當的公司。」
「越南？」陳凡皺著眉頭想了想，越南要比日本遠不少，如果不是太賺錢的話，並不想接。
「怎麼樣，小兄弟？」陳書光眼巴巴的望著陳凡︰「我也不瞞你，走的貨肯定是見不能見光的。但你也別拿我當外人，你那公司我一听就知道是干這票發財的。」
「公司里連員工帶老板才四個人，可卻專門有個超級牛B的保鏢，連武警中校都喊教官，可見小兄弟是那干大票買賣的人。」
「呵呵，越南不是不跑，你要出的起價錢，南極洲我都能去。」
陳凡放下手中的杯子︰「價錢合適了，還得看你運送的什麼貨物，毒品這類我們不敢踫，走私其他的東西，抓到了還能疏通疏通，但毒品就一樣，稍微沾點就要槍斃。」
「小兄弟你大可放心，我要販毒的話還能從警局里出來？早他娘的吃槍子去了。」陳光書猶豫了一下,說︰「你也看到了，我名片上寫的是藥材生意，表面上我做的是一些三七、當歸、白芍之類的，但那玩意能賺幾個錢？」
陳凡來了興趣︰「那你做什麼生意？」
陳書光望了一下四周，然後壓低了聲音道︰「越南那邊什麼多？當然是山多林子多了。你知道那些隱在大山里的村子都養什麼賺錢嗎？」
「什麼？」
「說出來嚇你一跳，那些人不養豬也不養牛，專門養老虎、狗熊、蟒蛇，之類的高檔貨。」
「什麼什麼，老虎、狗熊、蟒蛇？」陳凡愣住了︰「你丫的不會販賣野生動物的吧？」
「呵呵，我要那些活的動物干什麼？」陳書光干笑兩聲，眯著眼楮道︰「虎骨，虎鞭，熊膽，蛇膽、這幾樣從古到今都是好東西，古代這些凶獸不好捉，現代捉不到。」
「咱們國內養老虎的幾乎沒有，但有養狗熊蟒蛇的人，可那些都是關在鐵籠子里吃激素長大的，在真正有錢人的眼里，這都是暴發戶才去買的玩意。像越南，孟加拉，緬甸那邊產的才是真正高檔次。」
「這些東西？」陳凡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過了半天道︰「那你準備捎多少過來，什麼價錢。」
除了虎骨酒難弄些、像熊膽粉、蛇膽粉，這些都算不上什麼稀罕貨，大一點的藥店都能買到包裝好的，只是分量比較水而已。運輸這些東西，雖然也是屬于犯法，但不會捅出多大簍子。
「這些都是高檔貨，連包裝箱在內也就一千斤上下。價錢應該在千把萬的金額。如果小兄弟答應的話，咱們可以建立長期合作基礎。」
「我是問你準備給我多少錢運費。」
「……運費……」一談到錢，陳書光就完全沒了剛才的爽快勁，支支吾吾了半天，咬牙道︰「小兄弟，第一次合作，那我就讓一把大頭，咱們九一開？」
「九一開？」陳凡指著自己的鼻子氣哼哼的道︰「最大的風險我來承擔，你給我九一開？你當我是棒槌呢？」
說完，陳凡就從椅子上坐起來準備離開此地，跑一趟也就百十來萬的價錢，雖然安全性幾乎百分百，但現在三百萬揣在懷里，暫時也不缺那百十來萬。
「哎，別∼別∼別，咱們好商量、好商量！」陳書光連忙起身拽住陳凡︰「小兄弟，咱們再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越南那麼遠，我來回油費就要好幾萬，這還不算我船的其他損耗，與員工工資還有鋪路子的錢。」
「那……那……那咱們二八開！」
陳書光一臉肉痛的表情︰「我家祖輩就是搗鼓藥材生意的，手專門有一份制作龍虎酒的秘方，咱們要合作的話，我額外贈送你幾瓶。」
「不是我吹，從我手里流出的龍虎酒，八十歲老頭喝了，都能立馬重拾戰斗力。我看兄弟為了搶小姐而進局子，肯定非常嗜好那方面，當然不能錯過這種好東西了。」
「有那麼夸張？」陳凡每次看歐美電影時，總會忍不住按照尺寸比劃一下，結果每次都被深深的打擊。天長日久的下來，心里幾乎快被蒙上了一層陰影，只有偶爾在日本片里才能找回男人的自尊。
「嘿嘿∼」陳書光做了一個你懂的表情，然後奸詐的笑了笑︰「怎麼樣，小兄弟，二八開？」
「我不要什麼二八開，萬一你弄個十塊錢的貨物，我豈不是才能拿兩塊？」陳凡坐下來給自己重新斟滿了茶，然後抿一口道︰「一口價！三百萬，你干就干，不干就拉到。」
「三……三百萬……」
陳光書在腦海里斟酌了半天，最終狠下心道︰「百萬就三百萬，不過我要親自壓船才行。」
「你？」陳凡不削的撇撇嘴︰「我要想貪墨你東西，就你這樣的，在上一百個都沒用，干我這行的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出了事我們頂缸，但我們的行蹤絕對要保密，否則你被人抓了，豈不是把我的財路也給斷掉了？」
「那……那……」陳書光趴在桌子上把頭皮屑撓的直飛︰「我這趟的貨款就值一千多萬，那總的要啥子保證吧，畢竟俺們第一次合作……」
「保證？你去找馬容濤打听打听我陳凡這一號人，剛才開賓利的那家伙認識不？也是中雲數排的上號的人物，我跟他們合作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夠有保證沒？再說了，你當我真的想做你這生意，一般沒人特別熟的人介紹，我根本不搭理。」陳凡哼笑一聲，听不出是褒是貶。
「你說的也有道理，開寶馬帶牛B保鏢的不是一般騙子能有的排場。也不像是專門給我下套子的，畢竟是我主動找你。」陳書光眼珠子轉了轉︰「那要不我先不給你定金？等貨到了在給錢？」
「行，第一次合作我也退一步！不過我這有幾條規矩，我們運貨都是栓在船低當潛水艇跑的，你自己把貨給包扎嚴實，別到中雲，打開一看在全讓海水給泡了。」
「還有，送貨的時候你直接在晚上把貨物扔到我指定的海面，然後你的人需要離開，因為在外國，一旦被抓到了那在想把人撈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所以我的手下都比較沖動，稍微有點不對勁就要開槍殺人。」
「那麼狠？怪不得要帶保鏢……」
陳書光遞了一個我怕怕的眼神，道︰「這些都沒什麼問題，我會去越南親自辦這件事情，然後第二天做飛機回來。」
「你們需要多少天能到達？」
「越南……一來一回十多天吧！對了，你把我手機號碼記一下。」陳凡報出一串手機號碼。
兩人商討了一些細節問題後，便各自告別。
出了茶館大門，陳凡打輛車去體育路，重新買個高度防水的GPS。回到家充滿電，設定好去越南的廣義省清水縣。
然後趁著天黑，找了處無人的沙灘，悄悄把它套在電鰻前抓趾上。
「誒∼又要做陰陽顛倒人了！」回到臥室里，陳凡歪著腦袋感慨一聲，再次把思維轉移到電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