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穿著一身警服,英姿颯爽的謝小雅坐在車里疑惑的道。
「我是王兵啊,跟你哥你以前一個部隊的!」王兵湊到謝小雅跟前指著自己的臉龐︰「你在仔細認認,半年前你和你家人去火車站接謝瑞江的時候,他那一大包行李還是我替他扛的呢!」
「王兵?」
我听我哥哥經常提起這個名字!」謝小雅用那雙漂亮的大眼楮瞪住王兵回想了片刻︰「你也退伍了?回來了怎麼不去找我哥哥玩?」
「啊∼哈∼」王兵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打了個哈哈掩飾窘迫︰「是啊,上個星期剛退伍,這幾天都忙著跑去武裝部辦手續,還不沒來得及抽出時間嘛!」
「這下好辦了!」張學羊腆著臉湊到陳凡耳根前,道︰「叫你這位司機打電話給他戰友過來說說情,保證只用繳點湯藥費就能走人。」
「看情況在說吧,要拘留咱們就讓他打電話。」陳凡的眼神四下撇了撇,低聲的道︰「我看這位女警察的警餃才一級警員,恐怕起不了啥大作用!」
「陳老弟放心,真要拘留的話我打電話讓我爸爸來保咱們!」張學羊拍了拍陳凡肩膀,給他吃一顆放心丸。
說話的時間,幾名醫護人員從船上架出十來個鼻青眼腫的漢子,然後七手八腳的塞進救護車。
「那個……王……王哥,你和你的朋友跟我去一趟警察局?畢竟人家船老板報了警……」謝小雅抱著個本子一邊寫記錄,一邊用商量的口吻道。
「配合警察的工作是我們市民應有的責任!」張學羊嬉皮笑臉的湊上來︰「俺們都開車來的,跟在你們屁後就行。」
權利可以給人特權,卻無法更改故有的性格,當孔志與王兵一人開來一輛總價值在七百來萬的豪車時,幾名面無表情的警察立刻患上了一副客氣笑容,那模樣,簡直比電影里那些去慰問孤寡老人的名警還要熱情。
二十多分鐘後,陳凡跨入了他人生中第二次跨入的大門,大門上那碩大的警徽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一種叫威嚴的光芒。
警局剛剛抓了三四十個聚眾斗毆的小青年,幾個調查室被擠的滿滿當當。陳凡一行的案情暫時定性為民事糾紛,前來詢問情況的警察沒什麼猶豫,就把陳凡一伙人送到了辦公大廳里做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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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蹭∼蹭∼
正當陳凡幾人筆錄做到一半時,大廳里陡然想起一陣急促的皮鞋聲。
緊接著,跑進來一位身穿武警制服,肩膀上掛著兩杠兩星的男子。
就在眾人都詫異的望著這名大約二十七、八歲,蓄著一頭短發的男子時候。
「啪」的一聲,這人跑到王兵跟前,雙腿並攏,做了一個最標準的敬禮︰「教官好。」
王兵站起來尷尬的模模腦門子:「謝瑞江,你……不怎麼來了?」
「教官。」謝瑞江嘿嘿笑著湊過去,「你什麼時候到中雲的?也不打電話通知我一聲,還是我妹妹剛才在車上打電話給我,說處理一件案子時踫到了你。」
陳凡跟張學羊詫異的對望一眼,各自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這個詞。這家伙竟然是一名武警中校的教官?
「別提了,在部隊一把掌把季平的肋骨拍斷三根,在小黑屋子里等了幾天,結果是個內退!」
「季平那B玩意仗著自己是全軍格斗第三,還真蹬鼻子上臉了。我就早想弄他了,可惜一直沒那個膽子,還是教官你夠猛!」
「警察同志,你們怎麼辦事情的?」
感慨過後,謝瑞江話鋒一轉︰「我教官的為人我能不清楚?肯定是在船上吃飯時,那伙流氓非禮女服務員被教官看到了,然後教官上去見義勇為,你們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帶到這里?」
「噗……」旁邊正在做筆錄的謝小雅,嘴里一口茶沒來得及咽下去,噴了一本子。
「還有你!」謝瑞江敲了敲謝小雅的腦袋︰「明知道他是我教官還不倒茶,趕緊去倒幾杯茶來。」
「喔∼」揉揉腦袋,謝小雅不情願的從位置上起來,往飲水機前渡去。
先不說她對陳凡的印象怎麼樣,光是幾人為了搶小姐而大打出手的「感人事跡」,就讓謝小雅打心底厭惡他們。
「咳∼咳∼」謝瑞江翻了翻卷宗,然後對王兵道︰「教官,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依教官你的身手,出手怎麼會分不出輕重?那伙人肯定沒啥大毛病,等會兒我就上醫院,讓那幫流氓主動私了。」
謝瑞江果然說到做到,與萬兵唏噓一陣後,對著謝小雅撂下句︰「好好招待我教官!然後揚長而去。當一個多小時後再次折回警局時,手里已經拿了一份民事調解書。
謝瑞江獻寶似的指著調解書上的處理結果,道︰「教官,那幫孩子都是些玩公路賽的小毛孩,底子估計沒幾個干淨的。我還沒怎麼教育他們,他們就連醫藥費都不要了。」
「哥,你怎麼能這樣?晚上回去我告訴爸爸,說你擅自越權、假公濟私!」旁邊的謝小雅癟著小嘴,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去∼去∼去,他人就在辦公室,你現在就去。」
謝瑞江一臉的滾刀肉︰「剛才民事調解書還是我從他辦公室里拽的呢。」
「……你……」謝小雅直接無語。
「對了,妹妹你等會告訴把一聲,晚上我不回去吃了。」謝瑞江揮了揮手,一擼袖子坐在王兵身邊,「我說教官……」
「你司機的戰友來頭不小呀!」張學羊低聲道︰「這里的局長也姓謝,我估計他們是一家子。」
「管他姓什麼呢!只要能早點回去就好,呆在這里老感覺心里發毛。」
等四人在調解書上簽完字,謝瑞江抓著王兵胳膊不放,非要帶他去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老板,你看……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王兵詢問了一下陳凡的意見。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要是喝多了就先別開車了,等明醒酒了在開車回去。」
等王兵跟謝瑞江勾肩搭背的走了,張學羊走上來道︰「陳老弟,走,坐我的車回去。」
「也行!」陳凡也不推辭,抬腳跟著張學羊往賓利的方向走去。
「這位小兄弟,等一下!」陳凡還沒走幾步,就從身後追上來一位中年男子。
這位中男子紅光滿面,有些敗頂的頭發,被他用大量的喱水抹成的溜光水滑、奸詐無比的大背頭,配上黑色的西裝,一副成功人士的經典打扮。
「找我什麼事?」
陳凡轉過頭,這人他認識,在警察局里做筆錄時,他就在陳凡旁邊,好像是被警察請來詢問什麼案子的。
「呵呵∼自我介紹下,鄙人叫陳書光!」大背頭從西服里模出一張名片遞給陳凡︰「鄙人剛剛在做筆錄時,听聞小兄弟手底下有家專門從事海上貿易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