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鳳輝右手中指扶了一下眼鏡框,同時眨了一下眼楮,遮掩眸底貪婪的目光,繼而睜開眼簾依舊無法隱藏望著那她微熱的視線。
紀愛若窺見他遮蓋的神色,心中冷冷地笑著,面容上卻故作難為情的問道︰「鳳輝,我明日請個假一天,行嗎?」
「這……」肖鳳輝模著下巴,低頭思索,偶爾抬昂一望,見她美麗容顏上焦急萬分的可愛模樣,就故意拖延時間。
紀愛若神情微露出失望,聳拉著腦袋,仿佛得不到糖果的頑童,三分鐘後,撇著嘴,低聲委屈道︰「我在外國的閨蜜來華夏帝國游玩,本來想要見上一面,既然你為難就算了。」甩了甩手,咬著下嘴唇不語。
肖鳳輝听「閨蜜」兩字,心情舒暢不少,見她半撒嬌半委屈的模樣,爽快地點頭稱道︰「行,明個我讓李默成送你。」
紀愛若聞言,抬眸那一瞬間銀光閃爍滿是欣喜,繼而搖了搖頭,體貼地說︰「不用了,李默成是你的警衛員,正經的軍人,我如何能讓他給我當司機,更何況被人知道對影響你的形象啊!」
「沒事,他是我的親信。」肖鳳輝溫柔地笑著,十分滿意她對自己如此體貼溫柔的樣子。
殊不知紀愛若心中都想要吐血,可為了她最終的目的,走上前一步,低聲細語︰「我听爺爺下放地區歷練的名單候選人當中有陸海川。」
提及陸海川,肖鳳輝眼中滿是狠戾之色,他早晚有一天要收拾掉那個不識抬舉的男人!
面上卻像是毫不建議般笑著道︰「那我找其他人送你好了,你自己出去,我實在不放心。」
「那你找個‘閑人’送我進市區就可以了,後面我自己打車去就好,省著總是有人閑言碎語的說著酸話,真討厭!」紀愛若故作嬌縱的說道。
「不用太在意那些閑言碎語,不過陸海川也在提名中,我就找別人送你吧。」肖鳳輝腦海中出現一個他極為不喜歡的身影,不過那個人,算了,就他吧。
紀愛若唇角弧度增大,咯咯笑起來︰「那就多謝鳳輝,我先去食堂了,不然一會就剩下湯底了。」吐了吐舌頭,步伐輕松地朝著食堂走去。
第二天,天空中烏雲密布,格外的涼爽。
紀愛若身穿吊帶露肩裝,露出圓潤滑膩的珍珠肩,穿著僅能包裹豐臀的短褲,下面是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一路走過來吸引眾多人似火燒般炙熱的目光。
來到軍營大門口,紀愛若舉目望去,很容易看見「特立獨行」的肖少博。
他身上一襲黑色的緊身衣褲,寬肩、細腰、長腿,散發著禁誘的味道,右手拿著一直燃著的香煙,懶洋洋地靠在車門上面。
紀愛若心底得意的笑起來,她就知道肖鳳輝會派這個「大閑人」過來,慢悠悠地走過去,故意四處張望卻偏偏不看一臉菜色的肖少博。
「你看什麼呢?難不成是打算偶遇艷遇不成?」肖少博見她清涼至極的打扮,黑眸不停地往外噴射著火星子,又見他無視自己,大步沖上去,氣惱地沖著她吼道。
「我在等鳳輝給我準備的車。」紀愛若將目光轉椅到他的身上,面無表情的說著,似乎兩人只是僅僅見過幾面的普通人般生疏。
肖少博眼底劃過哀傷和濃濃的嫉妒之色,隨手將香煙丟在地上,用腳使勁地踩著,似乎腳底下就是那應該千刀萬剮的肖鳳輝一樣。
冷瞪著依舊不看自己的紀愛若,快速往前走兩步,粗魯地拽著她的手腕往越野走去,打開車門,將她硬生生地推進去,聲音冷淡又不是磁性︰「我就是司機。」
紀愛若黛眉微挑,瞟了一眼明顯紅了一片的手腕,心中暗罵肖少博不知道憐香惜玉,面上故作不解的問道︰「我不是說找個最閑的人嗎?」
「我就是出了名不求上進的紈褲子弟!」肖少博故作瀟灑地甩了甩額前的碎發,冷哼一聲,頗為自嘲的笑道。
「我看是自卑青年吧?」紀愛若左手肘杵著車門,手托腮,丹鳳眼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瞅著他。
肖少博橫了她一眼,怒道︰「本少爺從來不知道自卑為何物?」說著,怒氣沖沖地走到另一側的車門,打開,坐到主位上。
紀愛若側身凝望著他冷酷的側臉,毫不矜持的雙手交叉撐住腦袋,趴在他肩膀處,笑眯眯地詢問道︰「不自卑,干什麼吃醋啊?不知道,只有自卑青年,才會吃醋嗎?」說著,還故意在他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肖少博怒瞪她一眼,一把將紀愛若推開,狠狠地一踩油門,越野車如同飛天般沖了出去。
紀愛若背後狠狠地撞到車門,讓她不禁倒吸一口氣︰「嘶——」
目光幽怨地望了一眼肖少博,卻見他滿臉通紅的惱怒模樣,好像是被惡少調戲的良家婦女,頓時心中升起小小喜悅感。
「親愛的小博博,你這一天一夜的表現啊……」紀愛若眨著露出嫵媚多情的丹鳳眼,輕吐出的語句拉著長音,接著充滿著「關心」,一字一句的說︰「就像是沒有得到丈夫安慰的深、閨、怨、婦!」說完,宛如一只正在惡作劇的小狐狸,調戲著純潔的小白兔一樣笑著。
肖少博听到「深閨怨婦」四個字,猛地一踩剎車,似扎毛般吼叫道︰「我那里像是深閨怨婦了?那里有啊?你個交際花?」
「哦?」紀愛若輕佻地伸出手指勾著他的下巴,上半身微微傾斜,貼近他英俊的臉,甚至可以清晰數清他睫毛根數。
嘴角揚起愉悅笑容,輕咬一下他玫紅色的薄唇,又伸出濕潤的舌尖舌忝了舌忝他的唇,曖昧的在他耳邊輕聲道︰「越來越像——深、閨、怨、婦了!」
肖少博嘴唇傳來柔軟觸感,心似戰鼓般狂跳著,深吸一口氣,忍住生理沖動,鼻子猛地闖入的清新茉莉花香,欲。望更加蠢蠢欲動。
喉結上下移動,粗喘著氣息,惱羞成怒,雙手推開她的柔軟的嬌軀,不敢再看她,目光向外面荒地望去,努力忘記剛才的悸動。
「砰——」紀愛若後背再度重重地撞到車門上,痛得她呲牙咧嘴,不禁大叫一聲︰「好痛啊!嗚嗚嗚……」眼眶上蒙上一層霧水,瓊鼻紅撲撲地。
肖少博心虛地瞄了她一眼,雖心中滿是愧疚,卻死咬著牙不肯道歉。
紀愛若突然撇了撇嘴,雙手環著胸,眼眶中瞬間溢出晶瑩剔透的淚珠,楚楚可憐的望著肖少博,控訴道︰「你非禮我!」
肖少博嚇得一驚一乍道︰「什麼?我非禮你!你——」迅速轉頭,不敢置信的目光順勢瞄到她偉岸的雪白聖峰,還有傲人橢圓之間的深深地縫隙,霎那之間覺得腦袋有些發暈,鼻子微熱。
「你有?」紀愛若怒指著他,見他雙手捂著鼻子,猛盯著自己胸前看,都移不開眼楮,心中得意,可手上卻連忙遮蓋住露出來的春光,大吵大嚷的喊道︰「你現在還在偷看,你個色胚子!」
肖少博欲哭無淚,雙頰因心虛、羞惱漲得通紅,連白皙的耳尖都泛著粉紅色的光芒,良久之後,才干巴巴的憋出來一句︰「你想怎麼辦?」
------題外話------
所謂女王,就是要比普通女人「彪悍」,嘿嘿嘿……
ps︰小舞旗袍上身,搖著羽扇,嬌媚言道︰所謂女人就應該是天生的演員,順勢而上,逆勢則扭轉,無勢要創造,反正不管咋滴,一切以讀者開心為標準!吼吼~
小水睡夢中醒來,霸氣側漏︰「把那個瘋女人,給本女王帶走!」
小舞大喊道︰「親們,救命啊!小水瘋了,誰來壓倒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