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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愛若見他失去理智,如此孟浪地將自己抱在懷中,更是感覺大腿中炙熱的存在,竟嚇得怔住在那里。

待回過神,黑鳳目怒睜,見他越來越放大的臉龐,怒火如潮水般在胸中翻涌起伏,臉色青一陣子、白一陣子,嘴角也在顫抖著。

垂眸瞅著他的鞋,半眯一下美目,嘴角揚起冷酷的弧度。狠狠地踩了上去,仿佛要將心中的惱怒發泄出去。

「啊!」蔣晨頓時高聲慘叫,右腳傳來如骨頭折斷般疼痛,也不顧上懷中的嬌滴滴的美人,一把將紀愛若推開,抱著右腳在原地直跳,活像一個被耍的猴子。

紀愛若如珍珠般閃閃發亮的眸子閃過算計,三步並兩步的沖上前去,雙手使勁一推,將金雞**地蔣晨推倒在地上。

低著頭輕蔑的瞄了一眼目瞪口呆,不知思錯的蔣晨,徹底惱怒了!

一邊毫不留情地用腳揣著,一面冷聲罵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竟然敢打我的便宜,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看來我前幾次對你太溫柔了!」說著又加重力度踹上兩腳。

蔣晨想要躲開,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被女人羞辱?雙手支撐著上半身,卻發覺到自己渾身無力,仿佛似吃了古俠小說當中的十香軟筋散。

將滿腔怒火發泄出去的紀愛若,望著他目光中露出來的陰狠眼神,蹲,勾起他沾滿泥土的下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輕蔑而鄙視笑了笑︰「你不過就是一個玩物罷了,我們紀家說捧你就捧你,就能讓你登上至高點,說是要踩你,你就無法在華夏帝國立足了,你懂嗎?」

紀愛若拖著長音︰「所以嗎?你後做事長點腦子!」拍了拍他的臉,站起身,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轉身離開了。

就讓他在這里清醒幾個小時吧!

離開的紀愛若沒有看見緊隨而來的肖少博從頭看到尾,也沒有看見他在蔣晨抱著她的那一瞬間,眼神當中的憤怒和嫉妒,更沒有注意到看紀愛若揍蔣晨時候的欣喜,同時也沒有發覺到肖少博終于承認,昨夜的憤怒來自于嫉妒的事實。

肖少博確定紀愛若離開後,修長的手指互相輕點著,步伐輕快的走上前去,見到半死不活的蔣晨,心中閃過一絲快意。

猶豫片刻,伸出腳踹了踹他的胸口,怪聲怪氣的說︰「哎呦,這不是幸運小子蔣晨嗎?怎麼找?睡不著,跑這里來吹風了?」

蔣晨張開淤血的眼楮,只見模模糊糊的身影,可听見那映入腦海當中的聲調——肖少博。

「你來干什麼?」蔣晨想著紀愛若那個女人和他勾勾搭搭的,頓時怒火統統轉移到肖少博的身上,氣洶洶地質問道。

「看你死沒死?」肖少博攤開雙手,很誠實的說道。

蔣晨氣得嘴角歪斜,滿臉怒色的瞅著囂張不已的肖少博,恨不得立刻將他大卸八塊,以消滅心中的怒火。

「嗯,最近有些郁悶,竟然你跑出來給本少爺撒氣筒,那麼我就不客氣了!」肖少博雙手握拳發出「咯咯」的響聲,俊眉微挑,目光溫柔,聲音卻異常凶狠的說道。

蔣晨聞言又惱又怕,滿臉憋得通紅,一股寒氣也從腳底涌上腦頂,雙頰慘白,面露驚恐之色,想要逃離,卻無法移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個拳頭狠狠地砸落在自己身上,無力地發出一陣陣淒慘哀嚎聲。

翌日,軍營里面晚上起來上廁所的都听見那邊出來男子喊叫聲,有人說是鬧鬼,當然也有部分人傾向于男男相愛,無法克制,只能跑到樹林中行那面紅耳赤之事。

不管如何早上剛回到大樓中的蔣晨昏倒在地,可是著實驚動不少人。

被診斷出蔣晨渾身皆是傷,讓不少人聯想到昨天的對戰,心中忌憚起肖鳳輝,以為是他暗中下得狠手,也讓一些跟隨肖鳳輝的人,對他望而怯步。

紀羽然得知蔣晨受傷住院,便急急忙忙地找到還在私訓當中的紀愛若,見她面無表情,不禁面露擔憂的問道︰「愛若,你知道蔣晨受傷的事情嗎?」

紀愛若橫了她一眼,望著四周包圍的人,高聲斥責道︰「堂姐,我跟他又不熟悉,也不住在一塊,蔣晨住院的事情我也是剛知道。」

「蔣晨說他昨晚上去找你了,你知道他是怎麼受傷的嗎?」紀羽然急忙追問道,就怕蔣晨受傷是激怒她。

紀愛若臉頓時冷了下來︰「堂姐,你可不要隨便亂說話,難不成你是認為我打傷蔣晨,不會吧?一個大男人會被女人給揍了,還真是沒用啊!」說完,橫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我,你……」紀羽然又怒又慌,忙著伸出手擋住她的去路︰「愛若,他可算是我們紀家的人,你怎麼可以無視他啊?」

「什麼時候紀家改姓蔣了?又或者是蔣晨改姓紀了?」紀愛若一挑黛色柳葉眉,鳳眼圓瞪,目光集聚侵略性的打量著她。

為什麼紀羽然總是要纏著她轉,還非得逼迫她喜歡上蔣晨不可?搖了搖頭,難不成那幕後之人是白痴,只有蔣晨這一枚棋子?

殊不知蔣晨,亦或者是紀羽然都不敢把消息透露給幕後人知道,只怕一不小心便成為「意外身亡」者。

紀羽然忙著解釋道︰「我沒有那個,只是蔣晨這次佔的名額是紀家的,要是蔣晨出點事情,爺爺會責怪下來,紀家面子也不好看!」

「沒死就行,反正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紀愛若裝作隨意的說著,把毆打蔣晨的凶手,變成別有用心的肖鳳輝。

「愛若,你又在說我壞話哦~我可是听見了。」肖鳳輝半眯著鳳眼,露出一抹如春風般的笑容,邁著修長的雙腿走過來,聲音帶著絲絲寵溺和溫柔的責備。

紀羽然痴戀的瞄了他一眼,嬌聲嬌氣地喊道︰「肖團長。」

「啊?原來紀大小姐也在啊。」肖鳳輝仿佛剛剛發現他存在般,面帶驚訝的自言自語。

紀羽然面色一白,尷尬地笑了笑︰「既然肖團長有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嗯,」點了一下頭,肖鳳輝就不在看她一眼,對著紀愛若曖昧不清、含糊其詞的說︰「今晚上來我這里。」

「嗯,我知道的,我不會遲到的。」紀愛若點頭,接著加上一句︰「在說我也不是那種會在訓練場遲到的嗎?」

「我知道了,我今天過來是要跟你說一句,我沒動蔣晨。」肖鳳輝故作親密的捏了她一下鼻子,像是小時候一樣,只不過那個時候還沒有肖少博存在。

「嗯,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紀愛若面色異常,嘴角一側牽強的咧出來一個弧度。

「我就知道愛若會相信我的,以後小若也要一直相信我。」肖鳳輝滿意的微笑著,頗有所指的說道。

紀愛若故作不懂的點頭︰「嗯,我們是一起長大的,關系自然不是蔣晨可以比得上的。」

肖鳳輝如此反常絕對有問題。

不過話說她辛苦制定的追男三十六計應該還是進行了吧?

紀愛若想到此,眼中異彩連連。

------題外話------

肖少博那廝絕對是自虐的。

ps︰小修了一章,有興趣的可以看一看,模下巴的小水留言。

再ps︰我是已經要虛月兌的小舞,天好熱,大家要注意不要中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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