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鷹見任桓之和澹台名刪號以後,心里又氣又惱。這個一噸牛,明顯是不把完美第一幫派風雨樓放在眼里。竟然活生生把任桓之和澹台名亂拳打死。
想到這里孤鷹也稍稍激動,對著斥候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在三個小時之內給我查探到這個一噸牛的下落!」
斥候接到這樣的命令後不禁一愣,納悶道︰「舵主,難道這個人咱們還要殺?」斥候自然知道最近分舵對我的追殺活動,可惜每每都是無功而返,那個十三太保和四大金剛還好些,頂多就是掉了五六級,可這次的這倆直接悲催到底,刪號了。
一邊的狂狼也是見識了我的威力,勸孤鷹道︰「難道你還想再派人去,只不過連他倆都著道了,甚至都被逼的刪號了,你還能派誰去?」
孤鷹此刻眼神里滿是怨念的殺氣,听完狂狼的話,滿有深意的看了狂狼一眼道︰「你說呢?」
狂狼一下子明白了孤鷹的意思,不由的道︰「你要親自去?」
孤鷹畢竟是個小心的人,搖了搖頭,道︰「這種無謂的添油戰術是沒意義的。就算我親自去,甚至是咱倆去,我都沒有一定的把握。這個一噸牛背後的秘密太多,我覺得,有必要向幫主請示一下了」
狂狼似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x ng,驚道︰「你要發動幫戰?你瘋了?現在才開區多長時間,所有的幫派現在全部是一心發展,大家隱忍都來不及,為了一個點子你就要打算發動幫戰?」
孤鷹笑了笑,道︰「我沒有那麼糊涂。所以我當然不是發動幫戰,在沒搞清楚這個一噸牛背後勢力之前我絕對不會這麼魯莽。我只是想向幫主請示一下,該組織一次全分舵的活動了。任桓之和澹台名被這個一噸牛和他的同伙用那樣侮辱人的方式擊殺,擺明了就是不把風雨樓放在眼里,所以咱們必須做足了樣子回應,因此,我準備全舵出動,全力剿殺這個一噸牛和他同伙!」
這一句話差點沒把狂狼的肺給吐出來。全舵出動?就為了殺兩個人?狂狼眼神里那滿是震驚的神s 自然被孤鷹捕捉到。孤鷹無奈的看了看狂狼,道︰「你覺得全舵出動,沒有必要?」
狂狼本來要說正是此意,可是瞬間又想到斥候剛才匯報里那個變態近戰芒果的威力。在聯想一下十三太保和四大金剛的遭遇,心里就是不自覺的冷汗直冒。這個一噸牛好像就是傳說中的太極宗師,你弱他弱,你強他則強,雖然行事毫無章法,但是卻總是給人一種壓迫感和危機感。感受到威脅後,狂狼不由說道︰「有必要,甚至我覺得還不保險,就把我揚州分舵也算上吧,咱們兩個分舵一起活動,兩個分舵將近100多個頂級高手,就不信殺不了這個小祖宗!」
孤鷹听到狂狼這個建議,趕緊同意。一是確實是倆個分舵一起行動把握更大,二就是,萬一如果再失敗,好歹有個墊背的。可這個想法一在心頭冒出,孤鷹立馬又產生一個可怕的疑問︰「都倆個分舵出動了,我怎麼還會想著失敗?這個一噸牛,y n影太大了啊」
于是緊接著風雨樓蘇州分舵和揚州分舵所有超過50級的玩家,收到了幫派集結令,三個小時後在蘇州分舵總部集合,準備全力圍殺一個風雨樓目前為止最頭疼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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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兒最近比較煩。佟湘玉和白展堂兩口子退會以後,竟然引起了連鎖效應。幫內幾個核心人物,如法師快樂小七和羽芒遺忘的後裔,二人本來就和白展堂兩口子關系好,所以自從他兩口子退會以後雖然二人沒多說什麼,但是這二人也基本上不在幫派頻道說話,甚至有好幾次幫派組織的活動都被二人找借口拒絕參加。蘇曼兒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女人有的時候比男人還要犯倔,現在的蘇曼兒就犯了這個毛病。明明知道自己在處理一噸牛的問題上可能是有點意氣用事,可就是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當然更不會去和佟湘玉兩口子講和。你們願意退幫,退就是。
不滅神話離了誰都照樣玩的轉。蘇曼兒如是想。
可經過幾天,蘇曼兒終于發現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少了佟湘玉白展堂,還有快樂小七和遺忘的後裔這幾個人,不滅神話的幫派活動明顯打了折扣,甚至有好幾次以前完全就是強力碾壓的副本如今少了幾個強有力的打手後也是動不動險象環生。甚至還曾經在一個難度不大的副本滅過團。蘇曼兒覺得真是心力交瘁。
幫派受損失也就罷了,其實最受折磨的還是蘇曼兒自己。
平常蘇曼兒是以一個幫主的身份示人,游戲里沒有幾個貼心的朋友。可她畢竟也是一個女人,一個玩游戲的女人,平時能夠用女人角度聊聊八卦討論討論誰家誰家帥哥帥,誰家誰家姑娘漂亮等三八話題的就只有佟湘玉了。雖然青檸兒也是一個女人,但是她畢竟是個黃毛丫頭,沒有共同語言,所以平時和蘇曼兒閑聊大侃的就只有佟湘玉一個。
游戲畢竟就是樂趣,如果少了和你聊天的人,那還真是沒意思。
蘇曼兒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主動示弱一下,畢竟在她心里,佟湘玉是她的姐妹,也是不滅神話不可或缺的人物,自己總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真這麼把佟湘玉和白展堂兩個大高手給放棄了吧。
蘇曼兒想了又想,覺得還是主動發個信息好。于是蘇曼兒給佟湘玉發了個私信︰「有些事情,我是身不由己。」
蘇曼兒的意思很明確,我下令殺一噸牛,可不是忘恩負義,他偷看我換衣服,本來就是該死。只是這麼直白的話蘇曼兒不好意思在私信里說,只能這麼表達。
本來以為佟湘玉會借坡下驢,誰知道佟湘玉竟然冷冷的回復一個︰「算我看錯你了,不要再聯系了,別讓我恨你!」
啊?蘇曼兒又一下子徹底懵了!這個佟湘玉,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曼兒有所不知的是,此刻千里之外的佟湘玉,正苦苦抵擋兩個人的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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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湘玉看了看自己剩下的不多的血,對著對面的蒙面的男子,輕輕一笑道︰「寂滅屠,如果是男人,就把那個隱身面罩去掉吧,如果經過這麼一番打斗,我還認不出你來,那我可真是白活了。」
在一邊也是剩的只有一絲血的白展堂則惡狠狠的道︰「寂滅屠,你到底跟幫主說了什麼,她要下令擊殺我倆?」
佟湘玉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對著白展堂道︰「別再叫她幫主了,現在她已經不分是非了。剛才她還給我發信息說身不由己。算了,老公,今天看來咱倆得死在這了!」
對面的蒙面人呵呵一笑,道︰「你們兩個既然知道會有今天,為什麼當初為了一個小菜鳥退幫?」這人說完話,摘下面罩,赫然就是寂滅屠。
佟湘玉看了看摘下面罩的寂滅屠,嗤笑道︰「看來,雖然你游戲上的裝備比我好,甚至說游戲的技術也比我好,但是你終究沒有明白游戲的真諦。我在游戲中的任何一個選擇,都是為了我自己,從來不會為了別人。我退會,也更不會是為了誰而退會,我但求一個問心無愧。」
一邊的白展堂此時只剩下一點點血量,而且看樣子是紅藥耗盡,危在旦夕。他咽了一口氣,沖寂滅屠道︰「寂滅屠,當初我們全幫合力給你做任務,甚至是合力打BOSS,把你養成一身的極品裝,甚至把死神的裁決之杖也給了你,想不到的是,今天你會用它來殺我們兩口子,造化弄人啊!」
「奧?」寂滅屠眼神中滿是玩味,「你的意思是說,我有今天的地步,還得謝謝你?」
一邊的毒舌佟湘玉接話道︰「可不敢讓你謝謝。讓你謝一次我月經不調。」
一邊的白展堂則恨不能跪在寂滅屠前面滿臉的大哭哀求道︰「我靠大哥那你千萬別謝了,我好不容易才模索到我老婆的規律,你再讓她不調,下回我去看她的時候可怎麼辦!已經三次了,三次我千里迢迢去看她都趕上例假啊,月經不調的女人你傷不起,月經不調的女人的老公你更傷不起啊」
佟湘玉滿臉嬌羞,粉臉怒氣嘟嘟的道︰「你胡說什麼!」
寂滅屠此時顯得特別尷尬,無語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開玩笑?」
白展堂收拾自己的情緒,摟了摟佟湘玉的肩膀,對寂滅屠輕蔑的道︰「你說現在是什麼時候?」
寂滅屠拿出死神的裁決,調侃的看了看佟湘玉和白展堂不多的血量,道︰「這個問題,問你自己把!」
說罷擺出攻擊的姿勢。
佟湘玉看著寂滅屠的樣子,搖了搖頭,幽幽的道︰「寂滅屠,你可真夠隱忍的,其實說實話,我從一開始就對你這個人充滿戒心。你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是看不透!」
寂滅屠嘴角輕蔑的上揚,眼神里充盈這y n險的狡詐,回答道︰「既然你看不透我,那你就得付出代價!」
白展堂此時似乎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也很放得開,問道︰「什麼代價?」
寂滅屠瞬間放出一個法師技能--噬魂炎,喊了一聲︰「死的代價!」
噬魂炎一下子轟到了佟湘玉身上,可出乎寂滅屠意料的是,佟湘玉竟然沒有到下!
佟湘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用一種意味很深的語調,對著寂滅屠道︰「可是,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你就一定能看的透別人嗎?」說完佟湘玉從身上拿下一個東西,對寂滅屠道,「寂滅屠,你給老娘看仔細了,這是什麼!」說罷佟湘玉展示了一下,是一個j ng巧的玉佩。
這個玉佩既不是三星的瑩藍s ,也不是黃金器的金黃s ,和寂滅屠的死神的裁決一樣,是一種淡淡的灰s 。寂滅屠自然知道這種顏s 意味著什麼,這說明這個玉佩是版本物品。
寂滅屠愣愣的道︰「這是這是什麼?怎麼沒听你說過?」
一邊的白展堂哈哈大笑道︰「都說了一開始就看你不順眼,當然會留一手防著你,你有死神的裁決,就不允許我們也有秘密武器?不光我老婆這有一個,我這還有一個!」說完也是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版本神器的玉佩來。
寂滅屠傻眼了,竟然還兩塊?想不到佟湘玉和白展堂也是隱藏實力的,其實讓寂滅屠不甘的不僅僅是兩口子的智商,更讓寂滅屠畏懼的是這兩個玉佩的屬x ng!
娥皇配︰版本物品。特技︰情比金堅,在30秒內免疫魔法傷害。
而白展堂的一個玉佩則是女英配。女英配︰版本物品。特技︰情比金堅,在30秒內免疫物理傷害。30秒,一個魔免一個物免。高手過招一秒定勝負,別說30秒了,夠打一次群架的了!
這兩個玉佩是白展堂和佟湘玉在機緣巧合之下,通過二人超高的親密度完成一個隱藏任務獲得的。為了提防寂滅屠那樣的野心家,一直沒有對外公布,甚至在九子鬼母滅團那次,二人也沒有使用,想不到在危難關頭,在面對寂滅屠的版本神器死神的裁決的時候,派上用場。
白展堂玩味的看著寂滅屠,道︰「你小子,玩游戲才幾天,也敢在我們兩口子面前耍y n謀?你還太女敕!」
佟湘玉則冷冷的對白展堂道︰「行了,也和他演夠戲了,動手送他回城,讓他帶話給蘇曼兒,從此以後咱們和不滅神話一刀兩斷!」說完抽出兵刃,發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