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樓蘇州分舵舵主孤鷹忽然眼皮一跳。今天,莫非有事發生?自從任桓之和澹台名接了任務走了之後,孤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對。
孤鷹看了看游戲里那如血般的殘霞,喃喃的道︰「他倆應該完成任務了吧。」
這段時間一直在孤鷹身邊的狂狼听到孤鷹的話,莫名其妙的道︰「你是在說任桓之和澹台名?」
孤鷹點了點頭,然後憂心忡忡的道︰「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他倆這次會失手!」
狂狼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多想了。他倆其實都是70多級的人,只是自廢等級才降到50多。再說二人技術和意識都是一流高手,怎麼會殺不掉一個30多級的菜鳥?你太多慮了!」
孤鷹自然知道這些硬實力的對比,可是內心的不安卻是越來愈重。孤鷹轉過頭看著狂狼,道︰「那個一噸牛,我總感覺他不一般,好像身後有什麼秘密勢力在幫助他,否則,憑他一個30多級的人,怎麼會有高等級戰士保護他?」孤鷹指的是前段時間斥候來報,說有個叫六王爺的高等級戰士一直在我身邊。
狂狼同意孤鷹的分析,點頭道︰「幫主讓你們分舵去通緝他,不也是有這樣的考量嗎?看來青霞幫主也是想查探一下,上一次你派去的那什麼金剛什麼太保的,實力太差,也不會驚著那個一噸牛背後的人物。不過這次任桓之和澹台名這倆個殺人不眨眼的專職殺手去,應該能查出點端倪來」狂狼正說著,門外急急忙忙的跑過一個斥候來大喊道︰「舵主!!大事不好了!!任桓之和澹台名出事了!!」
孤鷹心里咯 一下,看來自己的擔心變成事實了,任桓之和澹台名果真失手!不過看這個斥候慌慌張張的樣子,孤鷹眉頭一皺,冷冷道︰「有什麼事這麼慌張?他二人呢?有什麼事他倆不親自來說,還得用你傳話?」
其實孤鷹一直很看好任桓之和澹台名這倆個後起之秀,此前孤鷹心里就一直在高度懷疑,二人可能殺不掉我。因為如果我要是那個神秘勢力里的一個重要人物,關鍵時刻一定會有人出手相助。可縱然沒有殺掉我,但是能查探出我什麼底細來,也算完成了任務。所以孤鷹內心倒是不會責怪二人。但是見二人避而不見,不由不高興。不就是任務失敗嗎?男子漢能屈能伸,這算什麼?況且有的時候失敗會比成功更能激勵人前進!
因此,孤鷹又冷冷的問那個斥候︰「他們人呢?」
斥候冷汗直冒的道︰「他倆他倆他倆刪號了!!」
刪號?一听這個孤鷹差點倆眼昏過去!一邊的狂狼也是蹭一下站起來,驚道︰「刪號??!!」說完自己還不信,私信發給任桓之和澹台名,果然,系統提示查無此人!
狂狼目瞪口呆的對孤鷹道︰「真真刪號了查無此人!」
孤鷹頓覺天旋地轉。任桓之和澹台名不僅僅是他蘇州分舵的頂尖人物,就算在總部,也是響當當的角s ,二人更是青霞幫主十分看重的主力殺手。如今,竟然刪號了!!
刪號,作為游戲中最終極的懲罰,一直以來就是游戲玩家忌諱莫深的。正因為如此,刪號是仇家們尋仇懲罰的最終手段。比如有倆個仇家會定下生死賭約,誰輸誰刪號,一旦刪號,就意味著自己在這個游戲里所花費的時間和金錢一下變成泡影。這對任何一個酷愛游戲的人來說都是很難接受的。順便說一下,雖然我才30級,我也已經有了這樣的賭約。就是當初在斷橋村為了給蛋蛋出氣,和傲風定的生死局。不過幸好到現在還一直沒遇上傲風,要是遇上拔刀相見,以死相拼把。
孤鷹在一邊瞪大眼楮詫異的問這個斥候︰「他倆,和誰定的生死賭約?怎麼如此不慎重?!」
在孤影和狂狼心里,想當然的認為這是有人用詭計激怒了任桓之和澹台名,然後在想辦法取勝,以此下毒手!可任桓之和澹台名畢竟也是老手,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斥候看了看倆個分舵主,一副y 言又止的樣子。
狂狼脾氣暴,見斥候吞吞吐吐的樣子忍不住一腳踹去,喝道︰講!
斥候挨了一踹,趕緊痛快的回報道︰「他們二人並沒有和任何人定生死約,就是和一個人打了一架,結果輸了,二人氣不過,直接刪號了!」
打架輸了就刪號?孤鷹可听著有點糊涂了,只好再次問道︰「為什麼?」
斥候再次吞吞吐吐的道︰「可能,可能是因為」斥候還在吞吐,狂狼又要動腳,斥候見狂狼動怒,索x ng心一橫繼續道︰「是因為那個對手太他麼菜了,我在暗處觀戰,都受不了了!!」
孤鷹直接被繞進了**陣里。任桓之和澹台名二人和人打架輸了,輸的原因是這個打架的人太菜。可一個太菜的人,怎麼能贏了他二人。孤鷹想不明白,還是狂狼痛快,直接對斥候說︰「你給我說仔細點,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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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重演︰陳小蒜挨了兩個火球後,竟然飄出大大的MISS。這一下把任桓之和澹台名一下子鎮住了。二人是50多級的法師,所用的武器和裝備都是有準確加成,而反觀這個30多級的羽芒,上眼的裝備基本沒有,怎麼會法抗這麼高?
對面的小蒜全然不顧任桓之和澹台名的吃驚,扛著斧頭跑過去,使勁往倆人身上招呼。可畢竟有等級差距,小蒜的攻擊也是一陣MISS。小蒜無休止的一邊砍,嘴上還一邊喊︰「我砍死你們倆戰士,我砍死你們倆戰士,我砍,我再砍,砍」
我看小蒜暴走,心里略微安慰。小蒜失戀後內心的憋屈好歹發泄發泄,就是可憐了這兩個口口聲聲說要殺我的悲催男淪落成小蒜的出氣筒了。我只能在邊上勸導︰「蒜啊,慢慢打,慢慢打,冷靜啊」
任桓之和澹台名見小蒜一邊砍一邊還嘴里喊,傻傻愣在那里。他們二人不知道的是,小蒜智力闖關後不僅僅是成長屬x ng加成變態,各種法抗毒抗耐力也是變態增長,再加上小蒜是全屬x ng加點,雖然也就30多級,可點數上標準60多級的節奏,當然法抗會高。
二人看小蒜在自己身上砍起一邊的MISS,提醒小蒜道︰「這位,你搞清楚,我們不是戰士,我們是法師!」
小蒜一愣,指著倆人的武器詭計多端的道︰「想騙我?你們二人用的是棍子,怎麼會是法師?法師會用棍子?」
澹台名只好再次解釋︰「這是法杖!」
「我管你什麼杖,我砍,我砍,我砍死你們倆個妖j ng,倆個死妖j ng」小蒜又是和砍樹一樣亂劈,然後又是無窮盡的MISS。
「你大爺的,妖j ng是女的,我們能是妖j ng嗎?」任桓之大怒道。
「你倆是男的?」小蒜說完收手,仔細去看二人的臉。
任桓之和澹台名頓時大怒,出道至此,何嘗受此侮辱,于是二人立即出手。火球術,閃電術,移山術,冰雪刃,各種法術一起招呼向小蒜。接著小蒜身上又飄起各種MISS。小蒜不甘示弱,一陣回砍,二人身上又是一片MISS。頓時場面甚為壯觀,無限MISS。
打了一會小蒜嫌斧頭攻擊頻率低,索x ng扔了武器,直接拳頭掄出去。這次小蒜倒是無心插柳了。本來芒果是有敏捷加成和準確加成的,但是小蒜一開始雖用弓,卻不sh 箭,而是直接像板凳那樣砸人,肯定沒效果。至于板磚斧頭之類,更不是羽芒的專職武器,所以也限制了羽芒的屬x ng加成,這次換拳頭後沒了限制,竟然能偶爾命中!就是血掉的有點少,每次也就掉十幾點血。十幾點血對于倆個50多級的法師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而任桓之和澹台名也打紅了眼,他倆的算計是,只要有一次攻擊命中,憑他二人的法傷,基本就能秒殺這個只知道胡說八道的無敵菜鳥。于是二人像倆個凶鬼一樣拼命攻擊,終于功夫不負有心鬼,二人的攻擊終于有一下命中了小蒜。
話說,要是一直MISS下去,二人還有打的心思,可這一下讓他們激動的要叫出來的命中,徹底讓二人死心了。
倆人法傷出奇的高,每人的傷害輸出都是一千左右。可小蒜的法抗法防變態的離譜,所以二人命中後一下子只掉了小蒜三四百血。可就算這三四百,對于一個30級羽芒來說,也得是一大半的血量了。當然,這僅僅是指普通的羽芒,可站在面前的,是全屬x ng加成的變態陳小蒜。小蒜的體力值現在也是一大奇葩,三四百血對小蒜來說就好比被蚊子叮一口一樣。現在的小蒜比妖獸還妖,比禽獸還禽獸!
血厚就血厚把,最可惡的是陳小蒜他麼的體力恢復也快,血剛掉下去,蹭蹭的又回復上來,比喝紅都回復的快。
看到如此,任桓之和澹台名是徹底絕望了,二人恨不能要喊出︰「你來地球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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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樓蘇州分舵,斥候仍舊唾沫星子飛濺的描述︰「太他媽的殘忍了,二位老大,你們想啊,他二人活活被拳頭打死啊!那個小菜鳥還專門沖男人那部位攻擊,嘴上還不老實,邊打邊罵,最最讓人看不下去的是,他還在秀他的走位!」
孤鷹和狂狼此時已經听的滿頭大汗脊背發涼,一下子听見走位這個詞。走位,這可是個專業的術語。有的高手喜歡玩小號扮豬吃虎,但是c o作手法和習慣卻掩飾不住。尤其就是走位,通過走位,就能判斷出這人是誰。孤鷹心里一直在琢磨,這個用小號侮辱任桓之和澹台名的絕世高手,到底是誰?
所以孤鷹趕緊的問︰「能認出是誰嗎?」
可斥候吐了口痰,呸了一下道︰「毛的走位啊,別人走位都是攻擊位隔身位或者閃避位反擊位,那個菜鳥什麼都不是,說白了其實就是在那瞎蹦。他不蹦不要緊,一蹦把任桓之和澹台名蹦花眼了,本來二人就被氣的冒煙了,一眼花,二人攻擊竟然老是打錯人!本來挨那小子的拳頭就夠欺負的人了,可一不小心還得挨上自己人的火球術閃電術。不出手把,就成了免費的沙袋,出手吧,自己還死得快。別說他倆了,我在一邊看著看的都想自殺了,這是**果的侮辱啊這架打的太慘烈了」
孤鷹和狂狼互相看了一眼,咽了下口水。
「那,那個一噸牛呢?」孤鷹這才把我想起來。
斥候潤了潤嗓子,接著道︰「他壓根就沒上,就那個小菜鳥一個人,那個一噸牛只是在一邊一個勁的喊︰慢慢打,慢慢打。舵主,你說說,有這樣欺負人的嗎?他們太欺負人了!!」
孤鷹和狂狼再對望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分明就是︰這他麼都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