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風是一個在任何情況都能將心思放在他人身上的人,哪怕這個人做了什麼自私到了極點的人,真正的小人是沒有資格活著的,一個人能不停的弄出動靜說明他的存在很強,強到可以讓別人來恨他,恨一個人永遠比愛一個人要簡單得多,但是恨一個人永遠比感謝一個人要難,徐正風雖然喜歡吳穎慧那也只是少年情懷無法抑制,要真的有能夠推心置月復的人,也許這兩人的情分還挺短「蜀山曾經為了神界而困住他,他當然記仇,那一次我們追出去,你不是差點受傷?我還沒問那個救走玄霄的少年跟你說了什麼。」吳穎慧奇道「你知道他有跟我說話?」徐正風道「他武功之高,殺你只不過是彈指之間。」吳穎慧道「那你當時怎麼不問我?都好久了。」徐正風道「玄霄又被關進這個牢房,又走了,我還是想問問你。」吳穎慧道「那個少年是我在北方追擊群盜的時候遇見的,他急于去黃山青鸞峰,我就載了他一程。」徐正風道「之後多久他出現在蜀山?」吳穎慧道「大概幾個月。」徐正風道「一個不會御劍的人幾個月就能救出玄霄逃出七星陣,你怎麼不覺得奇怪?」吳穎慧道「我也覺得可能不是他,就沒在意。」徐正風道「你都幾乎忘記這個人,真是奇怪,難道我們的記憶也被控制?」吳穎慧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徐正風道「我們不是也都知道了修羅印的事情,這有什麼奇怪?」吳穎慧道「今天要是沒有玄霄,我們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徐正風笑道「我認為就是因為有玄霄,我們才活著。」吳穎慧起得差點把手中的碗扔在徐正風臉上「你被打傻了?」徐正風笑道「你覺得掌門如果活著,真的能解救我們嗎?」吳穎慧道「反正比玄霄要好。」徐正風道「如果沒有玄霄,你的命也沒有了,你怎麼不去感謝他?」吳穎慧道「我看你是真傻了。」徐正風道「他不是想救我,卻救了我,我得感謝,你想救我卻差點玉石俱焚,我也要謝謝你,實話說來你的恩惠卻比不上玄霄。」吳穎慧道「那你怎麼不直接把他放了?」徐正風道「蜀山這些弟子個個都是不分是非的人,要做這些人的首領不動點腦筋怎麼行?」吳穎慧道「沒想到你還真會打算,我哪天被你賣了還不知道。」徐正風道「蜀山在我們眼前已經第三次瀕臨滅亡,你這都信不過我?」吳穎慧道「誰知道不是你串通外人。」徐正風道「如果是這樣,我為什麼第一個暴露玄霄行蹤,也第一個出手接劍?」吳穎慧道「說不定玄霄和你無關。」徐正風道「那就更沒道理了,姐姐,難道是我傻了?」說著只听得外面熙熙攘攘,有人在往這邊喊青城山的人到了,又听得有人在追逐玄霄,風靈席卷吹得窗戶啪啪作響,徐正風道「快扶我出去。」吳穎慧道「你是誰啊?干嘛听你的?」徐正風笑道「那你叫劉師兄來一下吧。」吳穎慧氣道「你就不會說句人話?」徐正風笑道「好姐姐,你扶我出去只怕會有一些人會誤會。」說著劉雲華走了進來,見徐正風正要下床,喜道「青城山的人來我蜀山,必定是前來相助。」吳穎慧道「他們怎麼不早點來。」徐正風笑道「早點來做什麼?來送死嗎?」吳穎慧道「我和陸星河比過劍,我根本無從入手,是招之內就會被削斷手臂。」徐正風道「劍靈呢?」吳穎慧道「劍靈需要一定時間,但如果是偷襲,那就算用繡花針也能殺人。」說到這里只听到外面有四五個人齊聲高喊「好了!好了!」徐正風奇道「蜀山有什麼驚喜嗎?」劉雲華道「外面還有碧玉門掌門。」吳穎慧道「碧玉門不是已經被滅?還有這和他們大叫有關系嗎?」楊慧帶著丁陽吳仁久陸星河邢文龍蕭遙五人前來蜀山,剛剛踏進門口,五人立刻感覺到靈力環身而繞,稍作運氣,靈壓竟然就像滾滾長江奔入體內,一時之間那種壓抑疲憊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楊慧道「我說過你們一來到蜀山就會好。」邢文龍卻心想神界也沒有這種靈力,蜀山果真非同凡響,其實楊慧越來越能體會到言午光和冪車龍所說的話將蜀山天險作為後盾也未可知,守在一定意義之上比進攻來的簡單,徐正風出門便見到跟著他們一同回山的葉流雲,還來不及說謝謝,先跟這六人打了個招呼,一番繁文縟節後邢文龍問道「玄霄怎麼會在蜀山?好像是剛剛才走。」徐正風呵呵笑道「今天蜀山遭逢大難,掌門被殺,他是我們的恩人。」吳穎慧伸手捏著徐正風的背喝道「你嚴肅點能死啊,正門就是被你氣死的。」丁陽忽然想到在哪里的確听到過這個名字,邢文龍恢復最快,卻追不上玄霄,徐正風道「今r 得幾位前來相助,蜀山實在榮幸,可掌門尸骨未寒,四位長老不省人事,百名弟子死傷,有何打算待得明天,幾位可否先下榻?」這種話要是有人拒絕,那人一定是來找事的,葉流雲還是睡在那一間他自己喜歡的房中,因為客飯過多,每人住一間,最可笑的是到了子時,少了楊慧,多了一個葉流雲,這六人幾乎同時走出房間,你看我我看你,尷尬之極,邢文龍輕聲道「各位難道也和我一樣難以入眠?」葉流雲道「听說你們方才打通身體靈壓運行走向,難不成j ng神大振?」邢文龍道「我有個建議,我們想個對策,再做前往。」蕭遙道「我已經想了好久,卻怎麼都想不出來,你的另外幾位朋友也許是重中之重。」丁陽這個時候想起了齊風,不知道齊風能不能解決面前所有問題,其實顯然齊風也做不到,丁陽心想自己除了陳言清其他五靈劍都見過,資質奇佳運氣更好,蕭遙想這里是蜀山,找到五靈不是你難事,但是伊芳現在在哪里?是否還安全?有沒有人會去救她?蕭遙這個時候想到那個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要是他能去救伊芳那也好啊,一閃而過,邢文龍也有自己的打算,心想五靈劍雖說力量很強,但是這里每一個也不是泛泛之輩,如果能由自己組織起來,這股力量不會亞于五靈劍,陸星河本來是來見蕭遙,沒想到也能卷入神魔大戰,看丁陽能委屈身下,自己又何嘗不可?吳仁久跟著丁陽的思路不錯,丁陽卻又想到了上官飛鳳,卻又不敢去想,不知道為什麼上官飛鳳好像很親近自己自己卻感覺別扭,葉流雲道「我們都不是蜀山弟子,豈不是正好,我們召集所有正道之士集聚蜀山,討伐西域。」其實這個想法有個很大的麻煩,就是誰來領頭,這是蕭遙的為難之處,邢文龍卻想著自己領頭,丁陽卻想著這種戰爭不是冷兵之戰,對方又不是不懂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若要百萬軍中取首級可謂是易如反掌,按理來說誰都不願意,說以一盤散兵也未必不是好事,只要見人就殺,直到能靠進修羅印的那一瞬間,就算成功,吳仁久想的是大局興兵不是好事,目標越大越危險,這也就是雖然御劍人人都會,卻還是步行之人佔到多數,如果轉移小力量,未嘗不是好事,例如潛入攝血教,先打探消息,而且虛探定要為主,因為灰神害怕有實探早就殺光不重要的一干人等,其實雲省成他也是要殺的,只不過公子秋幫雲省成擋了一招,灰神現在是絕對不敢和公子秋翻臉的,雲省成幾次撿回x ng命,好像什麼恐怖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再嚇到他一樣,最有趣的是他幾次想要逃跑,卻也是柳青君攔住了他,柳青君笑起來很和藹,一點也不像殺人如麻的血見愁,雲省成被弄得哭笑不得,但是細細一想,公子秋就是為了讓雲省成的朋友來救他所以才不讓雲省成走,一旦有人乘虛而入,便可做的一時之亂,說不定還有轉機,公子秋再見絕天神的時候深知自己已經不是對手,心想那人界齊風也許已經到了極限,但是齊風也未必能撼動那種未知的深不可測,公子秋曾經劃出一個對陣,以自己從魔眼之中看見的一些千年大事,單說重樓玄霄目的不明確,但是絕不會幫神界,神界九天玄女比不過伏神,五靈劍比不過灰神,人界沒有誰的劍能超過獨孤劍,齊風如果斗不過絕天神,那還有什麼可說的?公子秋想不出田虱想做什麼,如果田虱認識那個黑衣人,說不定也有自己打算,思來想去還是自己先去阻止五靈劍西進,逼退他們才是上上之策,其實公子秋只想要多一點時間來弄清楚田虱的目的,每次都被伏神阻攔,公子秋幸好對伏神太了解,所以不會把她列為敵人,但就算是再親密的人一而再再而三阻攔自己,這可是誰都會發火的,公子秋的脾氣在一次次磨練中變得無比強大,本來他很喜歡伏神,卻在記憶中對胡霜燕念念不忘,依依不舍,揮之不去,想到要和五靈劍踫面,邢文龍很快就會知道自己身份,又想到那麼好的姑娘就要變成僵尸,不禁有點惆悵,每夜在攝血教屋頂仰望皓月當空,方圓百里空無人煙,公子秋向東邊看去,有點不忍即將開啟一場一邊倒的大戰,「這里沒有酒,只有景s ,漆黑中泛著朦朧的景s 。」獨孤劍跌跌撞撞走上屋頂笑道「大人果真名不虛傳。」公子秋道「你听誰傳的?」獨孤劍道「當然是我妻子。」公子秋道「你妻子那麼漂亮,你不擔心我去把她侵佔了嗎?」獨孤劍笑道「一來,她不去侵佔你我覺得已經是沒便宜可佔了,其次伏神會同意嗎?」獨孤劍走了過來,坐在公子秋身邊,眼見面前黃沙一片遼闊,只有周圍幾座看起來不太高大的山峰聳立著,荒涼二字來形容再貼切不過,公子秋道「你認為我和伏神的關系就像你和張雪吟嗎?」獨孤劍道「那也說不定,至少我有種被騙的感覺。」公子秋道「被女人騙其實算比較幸福的,因為女人一般不會騙沒有利用價值的男人。」獨孤劍道「你們要做的我其實不太明白,開修羅印就一定要正道之人前來阻撓嗎?」公子秋道「我也不明白,也許你不知道,我們之間都有不能說的話,張雪吟也一定有不能跟你說的。」獨孤劍道「我還是想逃走,到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公子秋道「逃是最好的辦法,說不定還能得到終生乃至永久的時間。」獨孤劍道「我如果走了,雪吟怎麼向伏神交代?」公子秋道「我在想如果張雪吟靠向我這邊,說不定會安全一些,因為這里有個為了女人可以放棄一切的柳青君,雖然他現在受傷了。」獨孤劍道「有人能傷他?」公子秋道「那個人叫做玄霄,我很快就要去見見他。」獨孤劍道「要小心。」公子秋道「玄霄有重樓撐腰。」獨孤劍道「重樓會不會也來參戰?」公子秋道「絕對不會,我會在他之前把他喜歡的對手打退。」獨孤劍道「你為什麼要去見玄霄?」公子秋道「因為他不可以見重樓。」獨孤劍道「這又是為什麼?」公子秋道「伏神的意思是說重樓會給玄霄一條明路,這條明路會顛覆世界。」獨孤劍道「那伏神為什麼不自己去?」公子秋笑道「伏神那個臭婆娘見到玄霄那種俊俏男子一定會神魂顛倒,筋脈錯亂,有可能還窒息而死,那可是萬萬去不得。」獨孤劍看公子秋瞥了一眼,知道身後還有人,心想這點動靜公子秋都能察覺,而身後兩人正好是伏神和張雪吟,伏神氣的只想給公子秋一巴掌,但是獨孤劍卻先打破沉默道「兩位也和我們一樣有閑情雅致?」伏神道「你以為你有資格在我們三人面前說話嗎?」公子秋笑道「當然可以,這位仁兄方才說過,他如果保持沉默隨時都會被襲擊,那可真是太危險了,我看這位楚楚動人,絕代風姿的美人都能做出這種事,更不要說某些女魔鬼,相比之下獨孤劍真是好運。」伏神氣不打一處來,單掌揮起,獨孤劍只感覺到靈壓瞬間撲將過來,若是再強一倍已然可以將自己捏為肉團,張雪吟連忙握住伏神的手腕,靈壓瞬間化為烏有,獨孤劍一坐下笑道「我真沒出息。」公子秋道「放心,這女魔頭真正要殺人的時候用的是煞氣,而絕非靈壓,靈壓只是嚇嚇人的。」伏神冷哼一聲道「你可以試試。」張雪吟道「有些人不識好歹,還帶壞好人,真是可惡。」獨孤劍笑道「他剛才明明夸你,而不感謝,有人要殺你丈夫,反而說好話。」公子秋道「女人看得起你,那就是榮幸,他們如果耳朵沒壞,也听到了。」伏神道「我要你去截住玄霄,你居然當耳邊風。」公子秋道「我會去的,但是我會做出什麼事卻是你想不出來的。」伏神道「如果你辦的不好,別怪我不客氣。」公子秋道「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獨孤劍笑了出來「不就是玄霄,我來試試。」伏神道「玄霄一人能和五靈劍做斗,你做不做得到?或者說你能不能逃出來?」公子秋奇道「你確定說的不是重樓?」伏神道「如果玄霄那麼好對付我何不隨便派個魔去?」公子秋道「你這人也太沒良心,忘我對你一片赤誠,從沒做過半點對你有害的事情,你就要我去送命。」張雪吟听得公子秋假情假意也是好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在意就是這樣闖禍,公子秋又是接口說道「你怕的不是玄霄,而是重樓,既然怕玄霄去見重樓,就沒有本事讓重樓閉嘴?」伏神道「我的確做不到,重樓若是敵人,我第一個殺的就是。」公子秋道「你不敢要用絕天神的力量去面對,玄霄,這我就不解了。」伏神道「絕天神豈能用在這種宵小之輩之上。」公子秋道「那我來做個交換,用絕天神換玄霄。」獨孤劍卻不明其中道理,哪里有這種要求?伏神愣了一愣冷哼一聲道「你想要提前看不見他們,這樣也行,但是必須逼退第一群人,第二群人來的時候必須在十天之內。」公子秋笑道「你認為這還叫交換嗎?」伏神道「那就隨便你,玄霄我是不會去理,這就看你的。」公子秋道「那你還要做什麼?」伏神道「弄丟七星神劍的人沒有資格問我。」公子秋道「那弄丟乾坤y n陽鑒的人就有資格說我了?」伏神道「回天即將出世,鏡子丟了也沒關系。」公子秋道「問題是如果是有人故意藏起這面鏡子,你我都能看到末r 。」伏神道「誰也不可能靠近回天,就算是橫跨空間,回天除非是自己願意。」公子秋道「你怎麼知道她就不願意。」伏神道「她是個狂人,但不是瘋子。」公子秋道「原來勝算已定,那我還不如去幫神界。」獨孤劍走進張雪吟,拉開她輕聲說道「你身上沒有半點靈力,這樣撐是不行的。」張雪吟呸了一口轉頭不理他,獨孤劍好像沒趣,側身準備要走,張雪吟急得踢了他一腳「你就不會來哄哄我?」獨孤劍笑道「你是何等尊貴身份?要我一凡夫俗子來跟你齊頭說話?」張雪吟嘻嘻一笑捏了獨孤劍一下,將身子靠了過去「你如果不理我,我今夜就要在這里喝西北風喝到……」說到這里她卻說不下去,也許是找不到什麼可說的詞,獨孤劍道「我實在不認為我能做什麼。」張雪吟道「你舍得離開我嗎?」獨孤劍道「如果說現在的話,我一定願意離開你,但是我也說不定什麼時候會想你。」張雪吟道「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你要是真被血大人洗腦了,我可真的無處訴苦。」獨孤劍帶著張雪吟下了城樓,獨孤劍忽然問道「他們兩人的關系很奇怪,你知道多少?」張雪吟笑道「你想知道誰啊?」獨孤劍道「如果是你,對伏神了解應該比誰都多。」張雪吟道「我說他們兩是情人你信不信?」獨孤劍道「當然信,你說的我都信,你就是騙我都會告訴我這是在騙我不是嗎?」張雪吟道「我有這麼壞嗎?」獨孤劍點點頭道「我現在才發現是你害我身敗名裂變成孤家寡人,這才只能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張雪吟道「你承認敗給我了,就要永遠做我的好丈夫。」獨孤劍道「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張雪吟道「血大人千年不在魔界,職位早就空出,除了柳青君一直相信他會回來,誰也不再記得他,伏神自然就代理他的位置,掌握他的權力。」獨孤劍道「既然他回來了,伏神怎麼還在指手畫腳?」張雪吟道「一個人囂張習慣了,結果就是被奚落,這也沒什麼尷尬的。」獨孤劍道「這話要是被她听到,你肯定又沒好臉看了。」張雪吟道「反正我也看不到她的臉。」獨孤劍笑問道「那張臉你都沒有看見過?」張雪吟道「其實也看的清楚吧,你很想看嗎?」獨孤劍笑道「我相信只要是見過她的人都會想看。」張雪吟道「那不成,說不定她比我好看多了。」獨孤劍道「如果比你好看多了,那張臉就足夠殺人了,還動什麼手?」張雪吟推了一把獨孤劍道「又在胡說八道,這段時間玩失蹤,想必見到的美貌女子不少吧?」獨孤劍笑道「那當然,我才知道自己當年真是井底之蛙。」張雪吟真想扇他,又轉為笑臉道「誰看見她的臉,伏神說不定會以身相許,那時候就有好戲看了。」獨孤劍道「那我一定要把握這個機會。」張雪吟氣道「你以為啊!我就是為了你才靈力盡失,你好沒良心!」獨孤劍哈哈一聲笑出來,因為四下安靜,這一生顯得特別大,所以趕緊收住說道「我還想留著命,如果不是沒地方可去,我就是徒手挖個洞也要離開這里。」張雪吟道「這里怎麼了?我覺得挺好的。」獨孤劍道「這里各個人都是心懷鬼胎,野心勃勃,不會留著你我這樣的閑雜人等。」張雪吟道「我想親眼看見他們輸的心服口服。」獨孤劍道「你認為伏神有絕天神,就什麼都不用怕了嗎?」張雪吟道「你有辦法對付絕天神了?」獨孤劍搖搖頭道「不是我口無遮攔,這樣強的力量沒有反噬是不可能的,灰神他們哪一個不是想有自己的殺手 ?伏神成為眾矢之的,公子秋這樣看淡一切,也一定有防身之道。」張雪吟道「逃避有什麼用?還不如孤注一擲,也許還能否極泰來,依靠誰你覺得會比較有把握?」獨孤劍道「你在青冥宮的時候,是不是見過地煞?」張雪吟道「那又如何?」獨孤劍道「如果他在,會做什麼?」張雪吟道「他會阻止這一切,但是他做不到。」獨孤劍道「如果你再見到他,你會抬得起頭嗎?青冥宮魔魁就在魔界,你與他為舞。」張雪吟道「我可不記得地煞和魔魁有仇。」獨孤劍道「你又不出來,怎麼會知道?」張雪吟道「總有些幫我打探消息的人,地煞是在青冥宮被滅之後才出現。」獨孤劍道「那你被仇魘天捉,也是我多心了。」張雪吟道「你不來救我卻去殺人,你要我怎麼才能感謝地煞?」獨孤劍道「如果天地變s ,你還會有機會看見他的。」張雪吟道「我會幫他,無論他和誰做對,至少這句話我不會食言。」蜀山接連幾天迎來一撥又一撥的正道人士,就算遠在北方的人也全都聚集在了蜀山,多得擠不下的時候有些門派就只能暫時住在山下,齊聲口號喊的全部都是消滅攝血教,甪雨一些人很不喜歡蜀山清靜被打攪,蜀山劍俠修煉最主要的就是遠離世俗,如今r 夜人聲鼎沸,到處為了選領頭人而自相殘殺起來,徐正風傷勢好得極快,為了恢復得更快,四位長老r 夜給徐正風灌輸靈力修為,徐正風被四位長老叫到後山洞中,徐正風沒有來過這里,據說四位長老是在洞中等候,但是徐正風提前來了,見到吳穎慧正在洞口,「你來的比我早。」吳穎慧道「恭喜你康復,說不定我們以後要尊卑相稱了。」徐正風笑道「恭喜師姐。」吳穎慧道「你少裝傻,四位長老已經進去了,你要讓他們等嗎?」徐正風道「中庸之道,過猶不及,現在為時尚早。」吳穎慧道「那我走了。」徐正風道「你來這里見我不會走這麼快吧?」吳穎慧道「我不會走,也不是來見你,前面太吵了,我這幾天都在這里修煉。」徐正風道「修煉的如何?」吳穎慧道「不怎麼樣。」徐正風道「你的心太亂,我也猜到了。」吳穎慧道「所以這幾天你就專門去見他們那些烏合之眾?」徐正風道「蜀山一個迎客的都沒有,再說我只是見葉流雲他們,他們個個都是天下奇才,這麼做難道還有錯?」吳穎慧道「你想拉攏外面勢力做你的後盾,當上掌門之後更加威望是不是?」徐正風笑道「這樣有什麼不好?同門尚有無數人看我不來。」吳穎慧道「你連自己都信不過,要我怎麼相信你?」徐正風忽然笑了一下,卻繼續說道「丁陽和陸星河沒有劍,你將那兩把師傅留下的上水劍給他們吧。」吳穎慧道「你果然是瘋了,他們給你什麼好處了?」徐正風道「我說他們給我一千兩銀子和十幾個美女你信不信?」吳穎慧道「他們難道比幾位師兄要重要?」徐正風道「你們都有劍,而那兩把劍師傅的交代是不傳蜀山後人,卻又要是得道高人,他們豈不是正好?你不去我待會就去。」吳穎慧道「師傅還說過靈力不夠會傷其筋骨。」徐正風道「那就可以讓他們自己試試了,我相信兩派掌門不是空當的。」吳穎慧道「青陽子病故,碧玉門被滅,這也叫本事?」徐正風道「陸星河劍法和七殺們盧千少有得一拼,至于全門被滅,能活下來的人那才叫高人,要是蜀山被滅,我肯定第一個死。」吳穎慧呸了一口道「又在胡說八道,你這掌門就和道字沒關系。」徐正風忽然走進吳穎慧,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背輕聲道「我不會當掌門的,至少暫時蜀山沒有掌門。」說著走進山洞,等吳穎慧回過神來,已經過了好一會兒,她漫步到太玄真人的密室,這是她第一次來,也是最後一次,里面果真什麼都沒有,只有兩把劍,兩把上水劍,藍s 的劍體和鋒利的劍刃,吳穎慧稍稍揮動,就覺得消耗極快,果真是注靈寶劍,至于屬x ng,吳穎慧卻沒有去查看,心中還是念叨著師傅,她不是個太感x ng的人,這時候也免不得傷感,徐正風在曲折的山洞中沒見了光線,只能模著石壁走,雲徹的聲音喊道「沒有光你就不會自己想辦法嗎?如果這里面埋伏了一個盲刺客,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徐正風道「我應該不會遇到這種情況。」雲徹道「世事難預料。」徐正風繼續模著黑向雲徹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預料這種事情太過于費腦子。」碧袍道「如果你預料到明天會死,你要做什麼?」徐正風道「去殺一個人。」雲徹道「多年清修,終究還是不能忘卻心中藏匿的煩惱。」徐正風道「其實你我都一樣,長老,弟子有一事不明。」碧袍道「你說吧。」徐正風道「你們被誰所救?」雲徹道「我們也不知道,看樣子是一個魔界的小兵。」徐正風道「他有能力救你們為什麼不干脆倒戈?」碧袍道「我們當時準備前來救你們,但是經過他的指點運氣昏厥。」徐正風道「玄霄是不是也被他所救?」雲徹道「我們並不知道。」徐正風道「這就奇怪了,魔界行事太過于怪異。」碧袍道「你是在懷疑我們?」徐正風道「長老既然不想說,我又何必為難。」雲徹道「你很識大體,很聰明,悟x ng也很高。」徐正風道「聲音明明在我耳邊不遠,為什麼尋找你們如此困難?另外兩位長老現在何處?」碧袍道「也在這里,只不過在休息。」徐正風停下腳步盤腿坐下,四周一片漆黑,干脆閉眼道「叫弟子前來所為何事?」雲徹道「托以重任,希望你能不負所望。」徐正風道「為什麼不能讓其他幾人也進來?」碧袍道「因為掌門只有一個,掌門都會有秘密藏在心中,永遠都不能說出來。」徐正風道「重任是什麼?」雲徹道「山中已經聚集八方豪杰,你要率領他們維持天下大道。」徐正風道「我何德何能有此作為?」碧袍道「你不想還是不敢?」徐正風道「暫時不想。」雲徹道「那有第二個交代。」徐正風道「請講。」碧袍道「亂魔神劍在此洞中現身,是蜀山鎮山之寶,務必要將其奪回。」徐正風道「這個任務難道也是只有我才能听?」雲徹道「你有所不知,掌門用畢生時間提煉亂魔神劍的煞氣,封印在洞中,將此劍變為清劍,卻逢此大難,神劍若在魔尊手中,將永久變為清劍,這你可明白?」徐正風道「將神劍重新封印?」碧袍道「這就是蜀山遭到青冥宮襲擊卻還是不能拔出神劍的原因。」徐正風道「神劍斬妖難道是不可為之事?」雲徹道「殺戮只會讓六界的敵意越來越大,你需要吸引神劍召喚煞氣,再將神劍送回此洞。」徐正風道「剩下的就交給神界,是也不是?」碧袍道「從魔尊手中奪劍,听起來荒謬之極,但是神劍會來找你。」徐正風道「這什麼意思?」雲徹道「我們四人運功,將這股煞氣封印到你的體內,遇到神劍自然會反映。」徐正風道「一旦發作,不但六親不認,而且會屠戮生靈,這樣的我還會將神劍送回?即使送回那又有什麼用?神界如果有心來取,還會讓魔尊奪去?」碧袍道「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些。」徐正風道「好一個只能做這些,我想知道,如果掌門全力以赴,可抵得過魔尊?」雲徹道「至清與至邪而斗,至邪必敗。」徐正風道「魔尊目的是奪劍,而不是殺人,掌門的目的是擊敗魔尊,人所共見。」碧袍道「誰贏誰輸,現在還未可得知,煞氣封印在體內,只有在靈力亂象之時才能啟動,那時就要看造化了。」徐正風道「外面喊聲震天,聚集這樣的力量共同走向世界的末r ,能看到的希望會是什麼?」雲徹道「我們四人命不久矣,新的天地要你們去打開,你不想當盟主決不能強求,但是要給值得信任的人。」徐正風道「我需要時間。」碧袍道「你的時間不多,很快就能再次見到亂魔神劍。」徐正風道「如果我有機會殺魔尊,是不是也要放過他?」雲徹道「理應如此。」徐正風道「戰爭可否避免?」碧袍道「乾坤之戰,必須打,哪怕是輸。」徐正風道「定下乾坤的戰爭,也許是一個人的故事,也許是一群人的悲哀。」雲徹道「你現在全身放松,不要讓靈力走起來,很快。」吳穎慧拿著兩把上水劍去找丁陽等人,找了半天,最後在蕭遙口中知道了他們在葉流雲的臥室中,只見這群人圍在一塊,吳穎慧好是尷尬,卻還是問道「請問丁掌門和陸掌門是哪位?」丁陽立刻舉手指著陸星河,陸星河也正好舉手指著丁陽,邢文龍呵呵一笑「難道是請兩位共同商議什麼大事的?我看徐正風自己拿定主意就行了,我們有要說的自然會去找他,根本不需要勞煩姑娘親自前來。」吳穎慧更加尷尬,卻也听不出這是諷刺還是自貶,其實邢文龍總認為這兩人身為掌門一定會被集結到一塊去商議,所以不想麻煩,蕭遙自行參透宇真訣,這幾人和葉流雲商量對策,只有葉流雲知道蠱術,而這幾人主要還是想著怎麼對付絕天神,吳穎慧說道「這兩把劍是徐正風給你們二位的,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想要完成師傅的遺命。」丁陽陸星河上前接過寶劍,紛紛贊不絕口,吳穎慧正要離開,邢文龍卻說道「我會讓這里所有人都听我的號令,不知要蜀山听我一個神兵的話難不難?」吳穎慧淡淡一笑「你們的事我是不會干預的,但是要反客為主那卻是萬萬不行。」說罷走開,吳仁久問道「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可是借著蜀山的靈力才好的。」邢文龍道「徐正風和我約好,比武之時故意輸我,讓魔界最後矛頭還是指向神界。」葉流雲道「所以你讓她早有心理準備?」邢文龍道「如果有人插手,我一旦沒有話可說豈不是更加可疑?其實一團散沙是有好處的,將軍總有看不見的敵人,我要和另外幾人會面,又怎麼能挑起這種擔子?」丁陽道「其實人多未必有用啊,絕天神殺人無形,這些人不都是去送死的?」吳仁久道「我們難道就有辦法?那都別送死最好,哈哈。」葉流雲道「你們說的太玄乎,我在想你們有沒有可能提前中蠱,所以才輸的這樣慘。」不過多時蕭遙在後山已經看到了徐正風的身影,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只是多了幾份沉重的擔子,不在眉頭,只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