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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最強蠱咒 滅卦尾 宇真有傳人

()饒生烈和狄穆出門找夏侯櫻,開始並不在意,找到村頭的時候忽然發現一路之上並沒有發現什麼人,記憶中是一個都沒有,再向外走了幾步,不得不嚇得走了回來,遍地都是蛇,饒生烈半人半妖,按理來說不會怕這些蛇,但是夏侯魏告訴過他,大量三角頭的毒蛇如果做盤旋蠕動,那是正常的,但是朝著一個方向快速奔進,就是巫蠱的力量,饒生烈三步並兩步走直沖房間大叫道「主人不好了!」上清回過一眼,又看向夏侯魏說道「巫蠱,是不是你的敵人?」夏侯魏站起身來,緩緩說道「他能跟到這里,說明我們已經是甕中之鱉。」上清呵呵一笑,走出門外,眼見群蛇全部都靠近這件草屋,不遠不近走著一個長相怪異穿著長袍的人,此人定是藍海行,很快上清的眼前又出現了一群妖魔,惡心到了極點,上清喊道「天上可有路?」藍海行淡淡說道「當然有。」上清道「我等御劍飛天,一去不復返了。」藍海行指著已經擺控制的夏侯櫻說道「我不認識你,愛走不走,但是我今天必須殺一人。」夏侯魏心急如焚卻不能表露出來,苦水就好像要七竅流出一樣,幾乎沒有勇氣走到門前,上清道「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殺人嗎?」藍海行道「我這里有很多個理由,你要听哪一個?」上清道「听你心里的那一個。」藍海行道「我心里的並沒有。」上清道「那就听你必須做的那一個。」藍海行道「魔界是我的好去處,此人對魔界有害。」上清道「那他的女兒對魔界有沒有害?」藍海行道「挾持她的女兒能讓我兵不血刃達到目的豈不更好?你說有害還是沒有害?」上清道「如果我用遍地毒蛇的命來換這位女子你願不願意?」藍海行道「這些蛇是殺不死的。」上清道「但是我可以讓它們到另一個地方去。」藍海行道「有個東西你沒有想到,我的蛇將房子纏繞,而夏侯魏如今的空間之術必須依靠接觸的這一點,只要接觸沾染的房屋,立刻中蠱身亡。」上清道「這個蠱叫什麼名字?」藍海行道「我費盡心機所發明出的,還沒有來得及取名,不過過了今天,可以叫做滅澤蠱。」上清道「那如果走地下這一條路呢?」藍海行道「這一條路是最沒有可能生存的,泥中中蠱乃是逆天道。」上清道「你知不知道在我面前說出這種話,證明你已經是死人。」藍海行道「我死活都罷,哪怕是和夏侯朋友同歸于盡。」上清看著夏侯魏早就想走過來,但是一直做手勢不讓他過來,因為夏侯櫻在藍海行手中,夏侯魏走過來除了徒增x ng命沒有其他可能,而夏侯魏認為上清也許會出手,就算不是也是拖時間等那一群少年回來,上清笑道「同歸于盡難道比同氣連枝更好?」藍海行道「我曾經沒有殺的了他,是我終生遺憾。」上清道「他差點被你殺,也算得上是終生遺憾。」藍海行道「你我勢不兩立,不可同r 而言。」上清道「你知道魔界現在要做什麼嗎?」藍海行道「他們說不定會殺光人界。」上清道「巫神雖然是你徒弟,但是你卻比不上他的殘忍,這種事情你居然沒有三思而行。」藍海行道「以你們也根本阻止不了,還不如想得開了。」上清道「沒有試一試怎麼知道?」藍海行道「在十里坡這些人險些命喪黃泉,柳青君開了個玩笑,讓他們活到今天,若是我沒有猜錯,絕天神來襲之時,這些要去拯救天下的人也根本無可奈何。」上清道「既然微不足道,又何必多此一舉?」藍海行道「那就是另一個原因了,八卦中的任何一脈對絕天神都有那麼一絲一毫的威脅,如果我所料不錯,你應該知道這個秘密。」上清道「可是八卦前兩脈已經消失,再等只怕是不可能的。」藍海行道「我知道夏侯魏習得天地宇真訣,汲取天地靈氣便可化氣為靈,我如果不是準備已久,是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上清道「我在想修羅印開啟之後一定對有好處,比如蠱咒永久消失,你說不定也能做個普通人,但只適合隱居。」藍海行道「你扯得有點遠,拖延這種時間到頭來結果會變嗎?」上清道「有那麼一點變化。」藍海行道「我只是要殺夏侯魏,你說他有沒有可能還活著?」上清道「那倒是沒有可能了。」藍海行道「那其他的變化就不大。」上清道「你如果活著回去會看到不一樣的結果。」藍海行道「我和柳青君可不一樣,他的時間很多,我的更多,只要遲一刻,蠱咒深入便會多出一分,就算自身靈力觸踫都會惹禍上身。」上清道「在這個狹小空間中,要打開結界難道就這麼難?」藍海行道「封鎖結界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是你們卻給了我太多的時間,現在要打開難如登天。」上清道「登天對我來說不是難事。」藍海行道「但是你不會選擇幫助他。」上清道「我在想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會直接下來殺了他。」藍海行道「也許會,但是她女兒我是不會去踫的,我要殺的是赫赫有名之人,這種卑劣手段落到誰的手中都會覺得自己太過于無聊。」上清忽然呵呵的笑道「我這一遭就是為了救人,你卻正好與我相背,真是歧路遇貴人。」蕭遙一行人劃開結界全都落入房中,夏侯魏連忙示意要他們全都閉嘴,上清在門口和藍海行交談,兩人絕對不是為了什麼結果,藍海行當然知道上清是在拖延時間,但是藍海行也很禮貌,也不打破,因為這種蠱咒也是要等對方先動,夏侯魏沒興趣出來說話或者行動什麼藍海行也並不覺得奇怪,因為他覺得這一行人遇到絕天神之後功力就算沒有盡失,影響也是不同尋常,尤其是從異界回來,夏侯魏方才說完如今現狀,邢文龍便說道「我若是沒有猜錯,只要一個人結印打開一個突破口,所有人不就都能出去?」其實真願意又能做到這件事的人,這里一個沒有,遭受絕天神侵蝕加上在異界和半天鷹消耗最後的力氣,這里誰都沒有這能力,丁陽說道「他現在如果是等我們送死,那我們何不盤坐運氣等到恢復體力再做打算?」陸星河道「這個方法雖然有點坐以待斃,但還有更好的嗎?」夏侯魏淡淡一笑說道「他既然要我的命,就不會為難你們。」丁陽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太想讓你去,不如一人守一方,強行突破蠱咒?」蕭遙道「如果這麼簡單我用逍遙游步就能走出去,邢文龍一陣風不就把房屋吹上天,吳仁久一個冰咒不也能封印群蛇亂舞?藍海行既然有辦法把我們困死,想到的可能必定比我們要多。」洪荒劍道「你們的意思是說就算突擊出去,我們的命還是在他手里?」夏侯魏道「強弩之末,何足道哉?這里誰是還有半點力氣御劍的人?」蕭遙看著上清似笑非笑說道「也許丁陽說的也全要靠他了。」邢文龍道「我可以讓風靈不沾身,何不來試試?」其實誰都知道從十里坡到現在,最累的就是邢文龍,藍海行最怕的人無形被消除,魔界並沒有直接抑制五靈劍的方法,所以上清下意識全靠邢文龍,陸星河心想一味拖時間怎麼可能恢復得好,尤其是被絕天神侵蝕之後,靈力大大不如從前,能不能恢復還是個很大的問題,大丈夫還不如一死百了,丁陽想來想去也不著急,卻是有些無奈,不知道為何,身體沒有半點力氣,這種時候人的想法容易消極,蕭遙心想自己不能死,可笑的是在場所有人只有蕭遙有這種強烈的y 望,他急著要去救伊芳,雖說幾乎不可能做到,至于最開始很想靠近伊芳的目的已經不重要了,這是他自己想到的,邢文龍試著結印召喚東方正宇,可是結界已經被封印,心想自己可能去了不少時間,要封印結界至少要兩個時辰,所以一般情況沒有人會有這個耐心,丁陽盤腿坐下,力氣少得已經不能站立了,其余幾人包括夏侯魏也都盤腿坐下閉目養神,上清見到大喜過望,險些喜露于s ,藍海行其實找就想到也許幾人會再畫一個封印圈,先療傷再說,所以不急,當心急如焚之時運功多半會走火入魔,尤其是中了絕天神要想自行恢復本身就是找死,蕭遙提了一口氣,發現筋脈堵塞連忙受氣,卻突然腦中听到夏侯魏問道「有誰能听到我的聲音?」蕭遙睜開雙眼見四下全都閉目養神,再閉眼又听見夏侯魏在傳音,這次答道「我能听得到。」夏侯魏明顯有些高興「如此便好。」蕭遙奇道「前輩叫我何事?」夏侯魏道「我並不是叫你,而是只有你听得到。」蕭遙道「我難道比較特別?」夏侯魏道「可以這樣說,宇真化氣,只傳修為最相似的人。」蕭遙道「你是說我的靈力和前輩的比較相似?」夏侯魏道「天下各種門派修為不是重五靈便是劍道,極少有將體質與自然結合,在各種靈壓分布之上都均勻的人,而逍遙派正是這樣。」蕭遙道「主要在修真,而不是在修行,這兩者的區別我師傅曾經說過,但是我還是沒有能真正區別。」夏侯魏道「靈力游走全身,本來就沒有區別,可是宇真訣只能在最均勻的體內修行,否則氣息大亂。」蕭遙道「所以說一般人都無法修煉?」夏侯魏道「只有你才听得到就是道理,我與你見面不久,但能知道你那種嫉惡如仇的心情,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蕭遙道「所以說你不給獨孤劍的原因在這里?」夏侯魏道「獨孤劍受重于情感,以後會被逼迫做出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而你死過一次,所有情感已然顛覆,也是靜心修真的唯一人選。」蕭遙道「但是我現在很擔心伊芳,時間太短,不然你一定能知道她的秘密。」夏侯魏道「這一點不重要了,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要對付絕天神,不說是痴心妄想也肯定是以卵擊石。」蕭遙道「前輩一直沒有找到傳人也是這個原因?」夏侯魏道「危急關頭,你我只是受用關系,不必拜師,以後藍海行也不會為難你。」蕭遙道「可我一定要找他的麻煩。」夏侯魏道「宇真訣並非武功秘籍或者靈氣修為,而是一種能借助自然的超然力量,這種力量用到適當之時能控制宇宙,移走山川,化靈為命。」蕭遙道「如此神奇恐怕練到極致,還能起死回生。」夏侯魏道「這就都交給你了,輪回天命乃是天命,切記不要違抗。」蕭遙道「說不定還能讓你老人家再見到令千金。」夏侯魏道「如果你能照顧好她,我也算死得瞑目了。」蕭遙道「我可以問個問題嗎?」夏侯魏道「請講。」蕭遙道「是不是我們一走,你就已經醒來?」夏侯魏道「很聰明。」蕭遙道「其實上清也是要去幫他一件事,看來我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並不是什麼好事。」夏侯魏道「忙碌如果讓你忘記報仇,很久以後你就會回味。」蕭遙道「你怎麼看出我要報仇?」夏侯魏道「因為你笑得最多,這和我也很像。」蕭遙道「藍海行為什麼給我們這麼多的時間?在我們回來之前為什麼不動手?難道是因為上清。」夏侯魏道「上清是其一,最重要的他想試試能殺多少人,我會讓他失望而歸的。」蕭遙道「可是他只說要殺你。」夏侯魏道「絕天神我懂的並不多,但是宇真訣一定有能稍稍抑制它的方法。」蕭遙道「博大j ng深的武學理解起來必定要一段時間,可惜了。」夏侯魏道「你還想知道他現在為什麼又不進來是不是?」蕭遙道「難道上清也把這里隔離出了結界?這種狹小結界靈力怎麼夠?」夏侯魏道「不夠也罷,其實我等中了絕天神,筋脈已經不能自如運行,只有等死的命,但是你卻不一樣,宇真訣能通你的神經,說明還有一線打通心脈的機會,要好好把握。」蕭遙道「靈力稍稍運上就會感覺不適,怎麼運功?」他才想到這里,丁陽頭上汗如雨下,見其他人除了蕭遙以外全都如此,邢文龍睜開眼楮說道「想必大家和我一樣,恢復不了。」陸星河道「如果只是靈力受阻,那還好,現在連力氣都沒有,估計中了一拳一腳都會爬不起來。」蕭遙說道「靜下心來,既然藍海行沒有進攻,說明上清並非泛泛之輩,急也沒用。」夏侯魏道「大家靜心,我將宇真訣傳給蕭遙,不過多時便能開啟新的血脈來運行靈力,先忍得一時。」定心丸是比不上這樣一句話的,話音剛落幾人立刻閉眼,蕭遙道「並不是打通原來已經封印的血脈,而是重新走一條新的血脈,看來宇真訣真是不簡單。」夏侯魏道「這只是一時之舉,很快就會消失,以後還是需要先找到對付絕天神的辦法,既然豁出x ng命為何不讓自己有價值一點?」蕭遙道「最後能與你說這麼多,真是此生榮幸,師傅死前我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夏侯魏說罷動如月兌兔,一飛沖天,這一招誰都沒想到,更有甚者丁陽陸星河被嚇到,草屋瞬間撞破飛濺的到處都是,夏侯魏暴動沖起,一掌就向藍海行劈去,藍海行連忙指示夏侯櫻前來攔截,卻不料夏侯櫻已經被上清捏住脈門,蠱咒瞬間消散,也的確被夏侯魏吸收一部分,足以致死命,但瞬息之間,回光返照,夏侯魏氣血翻騰,所有的命就賭在這一招之上,蕭遙忽然呼吸均勻,靈力游走全身,顯然是血脈相通,已經重新打通筋脈,也想起身飛向藍海行,殊不知還有人在暗中,上清也沒有想到,因為藍海行並不知道有人跟過來,來的人是趙維厲,他一掌打向蕭遙,直到蕭遙感覺身後煞氣已然沾上衣服才反應過來,人在半空無法控制,逍遙游步和乾坤挪移都使不出來,只好用銅牆鐵壁硬生生擋下這一招,被打得向下跌落,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趙維厲本來看到有人中招,想要出手殺了所有人,這一掌之後本來想殺離得最近的幾個人,也沒想到一掌打去雖然蕭遙撲向地面而且已經跌倒,手臂卻也像打在了鐵板之上一樣,整條手臂痛的發麻,不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身後也出現一個人,這是個女子,只見她取出兩張符咒,迅速貼在趙維厲身後,跟著就是直直向下落,跟著一聲響,一張火咒和雷咒引爆,趙維厲被炸得皮開肉綻,連忙落入結界,吳仁久和陸星河看她向下掉,一個起身就要去救人,急于心切兩人撞在了一塊,饒生烈和狄穆兩人也可以算是不約而同,居然也是一不小心撞在了一塊,眼見那女子落下,重新站起的蕭遙走將過去要救人,卻心有余而力不足,邢文龍結印喝道「風之肆拂!無阻不透!」大風卷起一陣沙石力量自下而上,蕭遙借著力向上去接那女子,忽然之間身體中的那一股靈力開始消失,手腳一瞬間軟麻下去那女子落下來蕭遙的確是攔住了去處卻和沒攔差不了多少,女子撞開他的雙手繼續下落,眼看就要落地,吳仁久結印劃出一道冰路,一掌推向丁陽,丁陽順勢一滑,正好與那女子跌落位置又是一撞,向下的力橫向拆散,女子就地一滾,狼狽不堪,卻起來的很快,蕭遙尷尬之極來不及多說,見藍海行即將被夏侯魏打中,卻油盡燈枯,最後一瞬間倒了下去,藍海行拉起他的身子跳入千凝魔墾,上清將夏侯櫻放在了眾人身邊說道「我也該走了。」沒有人會願意去攔他,好像一切都不曾發生,眾人又坐在淒涼的荒漠之中,蕭遙走進那女子,只听得她說道「我叫楊慧,原本是想請你們去解救蜀山。」原來太玄真人一死,楊慧立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煞氣,魔界攻入蜀山,此時蜀山人心大亂,容易被攻陷,楊慧雖然不打算出山,可里蜀山已然被牽涉,如果再多一刻,柳青君就有可能多一刻知道里蜀山的秘密,楊慧走出結界,見半空烏雲密布,顯然是有煞氣聚集,魔界其實就來了個柳青君,開啟的卻是群魔陣,楊慧沒有自不量力上山對付柳青君也算聰明,因為她現在需要去叫一些救兵,這是她和徐正風的約定,徐正風並不是太相信楊慧,但是在關鍵時期還是堅信楊慧能夠出馬幫忙,楊慧出山之後捏了一張神行咒,這張符咒完全足夠讓她平步青雲,去哪里叫救兵?哪個門派能用凡人**對付神魔之力?的確沒有,朱曉敏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楊慧已經好久沒有出山,這一r 世界安靜得很,幾乎听不到什麼,一想到這里很快便要血流成河,僵尸橫行,楊慧已然坐立不住,哪怕是找毫不相干的人,這樣的人很快就出現,原來蜀山附近按理來說周圍環山巡邏的劍俠應該到處都是,但是這一r 卻很奇怪的全都消失,就算是被柳青君所殺那也應該有個尸體才對,現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種安靜的恐怖才是可怕的,忽听得一人嘆道「這是第十九具,估計都到齊了,再找我就瘋了。」另一人說道「也差不多這麼多了,一把火燒了還是怎麼樣?」一人說道「燒了?燒了不還是可以復原,必須封印。」楊慧听到封印兩個字頓時一驚,連忙忽遠忽近的听著,但是這兩人的聲音一模一樣,會不會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楊慧穿過竹林看去,只見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在一群已死的蜀山劍俠旁說著,一人道「封印也會被召喚出來的,還不如燒了省得麻煩。」另一人道「燒了是可以,但是冤魂怎麼處理?」一人道「管那麼多做什麼?」另一人道「你想清楚不就行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一人道「幫章郎點忙。」另一人道「其實這件事情他又不受益。」一人道「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他又在幫別人?我們正好在這,做個人情算了,不過這尸體搬來搬去真累,這麼拖在一塊用了多久?現在快中午了吧?」另一人道「我們是要讓西域攝血教少點資源,其實有沒有用呢?這些只不過是鳳毛麟角。」一人道「所以我們怎麼對付?還是燒了?」另一人道「既然能封印,干脆封印完埋到地下。」一人道「搬人已經夠累了,還要挖個坑?我們這真夠效率。」另一人道「那也沒辦法,我們答應他不用靈力,也不向其他人求助。」一人道「你就不會說有人發現我們了然後幫了幫。」另一人道「誰能發現我們?蜀山現在被魔界圍攻,青城陸星河都不在山上,弟子們更不會出山,還等誰?」楊慧看這兩人不過就是尋常雙胞兄弟,平常至極,哪知道對當今局勢如此明了,而且好像毫不關己,但是這兩人說什麼不能用靈力,這種話倒是奇怪,真正武功高強的人怎麼會害怕被人發現?一人道「真要挖個坑然後做封印?」另一人道「不能被人發現,又要不被修羅印召喚,你還有剛好的辦法嗎?」一人道「我還覺得燒了最好,蜀山現在沒人會下來。」楊慧听到這里連忙走出去,這兩人聲音離得近,看似也離得近,楊慧就沒用神行咒,沒想到這點距離居然走了一柱香的時間,自己也不在意,期間听到另一人道「有人來了。」一人道「也許只是動物。」另一人道「動物和人我難道會分不出來,而且有可能是妖。」一人道「那我們怎麼辦?逃命?他有沒有說過遇到妖怎麼辦。」另一人道「蜀山腳下怎麼可能會想到有妖?」一人道「也許魔界放進來的。」另一人道「據我所知魔界最看不起的是人,其次就是妖。」一人道「所以不重要的人在山外。」另一人道「其實蜀山靈氣天下之最,大部分妖來到這里就會現出原形,身體沉重不得起身,能來這里的,也多半是能做出點混亂的。」一人道「先解決現在的問題行不行,有妖要來了,怎麼辦?」另一人道「反正他也要死的,還不如多封印一個。」一人道「這邏輯不錯,那我們留下來殺人好了,殺一個少一個。」另一人道「要殺也是殺靈力高強的人,殺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用?」一人道「總有好處,總是有些濫好人下不了手。」另一人道「濫好人不適合活在這個世界,我們那個運氣好點還行。」等楊慧走進兩人一起看了過來,楊慧也不客氣,只說道「是你們殺了這些蜀山弟子嗎?」一人道「不錯!」另一人道「不是!」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說完之後面面相覷,又是哈哈大笑,楊慧被弄得尷尬哭笑不得,一人道「如果是我們是凶手,你敢不敢來問話?」楊慧道「當然敢,如果不是你們殺的,那是誰做的?」另一人道「還是你好,願意听我的。」楊慧道「我叫楊慧,你們形貌相同,想必是兄弟二人。」一人道「我叫冪車龍,這是我大哥叫言午光。」言午光道「姑娘你可是里蜀山中的妖?」楊慧這回真的算服了「兩位可知道蜀山遭逢大難?」冪車龍道「魔界只來了個柳青君,我看蜀山劍俠不一定會輸。」楊慧道「前幾個月魔尊血見愁搶走亂魔神劍,打傷太玄真人,如今除了魔界還有一股凶煞之氣,高于魔界,我很是擔心。」言午光說道「那你還不去蜀山救援?憑你的能力救他們沒什麼問題吧?」楊慧道「里蜀山所有散妖都出山,我運氣走火入魔,提不上真氣,只能出來尋找高人相救。」冪車龍道「那還不去找高人,我兩人可是不能用靈力的,哪怕是見到有歹人在面前殺人放火**擄掠。」楊慧道「那兩位搬來這些尸體做什麼?他們是被誰殺的?」言午光說道「搬尸體是因為受人之托,其中原因說來話長,如果你覺得時間太多我們很有興趣說說。」楊慧道「我也說不準花多少時間才能請到救兵,或許要等很久。」冪車龍道「別的門派听到魔界兩個字就會嚇得半死不活,叫來何用?要對抗魔界只能依靠神界,或者……」楊慧道「或者什麼?」言午光說道「他想說的是神界的後人。」楊慧道「貶為凡間的人?」冪車龍道「的後代。」楊慧道「哪里有這種人?」言午光說道「等不到了,蜀山命數未亡,你可以北上到一個村子,據說有幾位高人都是在那里,但是他們也受傷了,救不了蜀山,但是西域一戰還沒有開始,他們集結起來威脅越大。」楊慧道「北邊?那邊已經無門無派了。」冪車龍道「不是找門派,而是幾個人,他們走在一塊不倫不類,但是要說全力之下把蜀山鏟平沒什麼問題。」楊慧奇道「那是群什麼人?有多少?」言午光說道「只有六個人,但是比蜀山那七個年輕人厲害多了」楊慧道「六個人?」冪車龍道「其實有點多了,其中只有風靈邢文龍和末澤夏侯魏會比較強,其他的嘛,也能與蜀山任何一個非掌門的人做斗,只不過他們都受傷了,所以說只是考慮到之後的大戰,遠水難救近火。」楊慧道「還有什麼更簡單的嗎?」言午光說道「有是有,姑娘可以解封鎖妖塔,神魔之井的力量足夠抵消群魔陣。」楊慧道「這個方法如果用在末r 之時還是比較有用。」冪車龍道「末r 之時就不能這樣了,原因我說了也沒用,到時你自然會明白。」楊慧道「風靈怎麼會與其他幾人分開?難道其他幾人……」言午光說道「其他幾人已經前往西域,身先士卒,聯系咒語也被魔界故意消散。」楊慧道「他們這樣一群人也會受傷?」冪車龍指了指蜀山道「他們也是被柳青君所困,最後導致亂陣被絕天神襲擊。」楊慧奇道「神界要襲擊他們?」言午光說道「是魔界,絕天神為魔界所用,這個秘密在很多人看來已經不是秘密了。」楊慧慘笑道「這個消息果真不錯,看來我不應該出來的。」冪車龍道「你認為這樣就沒有勝算了嗎?」楊慧道「以我的見識想不出來。」言午光說道「你錯了,再強的魔道和天道都有適得其反的規律,強的有點離譜的東西不會是長久的,盤古混沌都是如此,由盛轉衰,這才是天道。」楊慧道「你總不是要我將不就要發生的事情寄托在別人自然而亡之上吧?」冪車龍道「一山還有一山高,八卦只要合力就有希望,你以為魔界為什麼要讓那麼多人去送死?沒有百分之兩百的信心他們是不會這樣做的,都是些上千年的老謀深算,不像這群小子。」楊慧道「這樣來說,魔界內部已經出現分歧是也不是?」言午光說道「一語中的,其實攝血教那邊發布逆天夢讓人人得知修羅印將要開啟,世界末r 將要到來,使得人界聚集大量修道之士前往,其實也就是要讓這些人去送死,這個時候最好就是呆著別動,多活一天是一天,那些人終究要窩里反,那個時候再去弄點偷雞模狗的事,這才是上上之策。」楊慧道「會不會太過于被動?」冪車龍道「你覺得現在是主動嗎?別人踢你一腳你就要去拼命,仔細想想把踢到的地方洗干淨不就得了,非得和打不過的人拼命嗎?就不會去忍耐和思考?」楊慧道「這意思是說按兵不動反而能不戰而勝?」言午光說道「我們只是說有可能,不排除無論怎麼做反正人界要滅。」楊慧道「除了這一行人,我想也再沒有能幫得上一點忙的。」冪車龍道「有是有,但是你找他不到,不如不說。」楊慧拱手謝道「多謝兩位高人指點,讓我第一次受教。」說著楊慧向北邊走去,言午光見她走遠說道「你覺得夏侯魏和蜀山都能解圍嗎?」冪車龍道「一切都在他的預算中,應該是沒有問題,那些魔尊其實只要親自來一個不就行了,公子秋沒這個興趣,灰神倒是很想殺人。」言午光道「我覺得他們是故意想讓回天親眼看到一幕人界神界被擊敗的樣子,回天的意向決定這個世界的命運。」冪車龍道「他就不會有錯的時候?」言午光道「如果有錯,我們正好羞辱他一番,最好是天天提起,這感覺一定不錯。」冪車龍道「尸體怎麼辦?已經被人發現了。」言午光道「這些都是修道之人,死也應該有個體面地葬禮,而不是橫尸荒野。」冪車龍忽然說道「不好,剛才忘記告訴她靈力被封印,如果她不小心……」言午光笑道「也許她自己早有準備。」楊慧北行不久果真看到夏侯魏等人被蠱咒圍住,等夏侯魏暴起時才看清藍海行,這人她見過,那一次在蜀山,最後控制大局的人就是他,只有楊慧知道是他,見到蕭遙被襲擊,她再也忍不住,但是卻提不上靈力,只好接著竹林的韌x ng彈起,貼了兩張咒方自落下,其實手中已經捏好風咒,只需向下發咒即可,沒想到下面這群少年各個興師動眾,差點讓楊慧在半空笑出來,最後丁陽這一撞,楊慧也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中靈力難以運行,明明有足夠容量卻空空如也才是值得懷疑的,蕭遙望著夏侯魏最後走的方向,心情復雜之極,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是洪荒劍走過來安慰道「他很相信你,這也是天命。」蕭遙回頭險些叫了出來「你剛才有听得到我們對話?」洪荒劍點了點頭「你得到宇真訣也是天命,你剛才不是已經使了出來?」蕭遙道「那你是明明知道他是要去送死?」洪荒劍道「我攔不住他的,如果可以,他就不是夏侯魏。」蕭遙慘笑道「我居然也能眼睜睜看著他這樣去了,師傅也是這樣,伊芳也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說到這里,蕭遙不禁淚眼朦朧,親眼看到兩個最重要的人被魔界帶走,誰又能受得了?洪荒劍道「我會將這女孩帶走,你們五人同行,我們等你們的好消息,不要讓死人遺憾。」蕭遙道「我不是個可信的人,真的不是。」洪荒劍道「我還是這句話,說多了沒用,這位女子我並不認識,但是他救了你一命,你該過去說聲謝謝。」蕭遙這才緩過神,見那女子向眾人說道請求救助蜀山,差點直接吐血,好在她接著說「你們有傷在身,血脈被阻,只有蜀山靈氣能夠緩解,何不前去蜀山合大軍之力再作商議?」丁陽被撞得暈頭轉向,耳邊卻也听到蜀山二字,半醒不醒的看著楊慧,陸星河道「在下青城山掌門,本來也有此意,可我等傷勢絕非一般,恐怕拖累蜀山。」楊慧會心一笑說道「不要小看了蜀山的靈氣,現在人界需要同氣連枝,否則死都不能死。」邢文龍道「蜀山可不太喜歡我,而且姑娘你是怎麼想到要我們去蜀山的?」楊慧道「這個你不需要管,也永遠都不會知道,不過剛才真是謝謝你。」邢文龍面頰一紅說道「我真要道歉才是,其實我只不過是想讓你有點體面。」蕭遙見她與幾人說話,插不進口,覺得自己在自討沒趣,其實夏侯魏走了,這里哪一個不是想方設法讓自己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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