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要把她帶到哪里去,只是如今悲傷的情緒太過濃重,需要緩解一下。而我還是有個不錯的地方要帶她去看看的,在那個地方我找到了許多勇氣還有年華。
拉著田曉茹的手,她也沒有掙月兌。
正值夜晚八點多鐘,在北方的這個時候,早已變得漆黑,我把她帶上了公交車,大約開了30分鐘,我們下車了。來到了這座城市的市區,光這個市區並沒有什麼關鍵的東西可以減少疼痛,只是在這里有許多的情侶相伴步行,單就是這個場面就可以唯美到不行了。
這時天空中依稀的下著雨,淋在臉上有種清爽的感覺。這時候的情侶更多的是在互表愛意,也有極少的人在上演分手的戲劇。看見這些情侶,再去看看田曉茹,看見她的臉上彌漫著依稀不斷的水花,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你看到過市里的夜景嗎?那些霓虹燈閃爍的建築物總是能照亮兩旁的路,可能那些霓虹燈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這種功能,然而它確實已經做了這些事。就好像兩個人談戀愛一樣,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把他當做霓虹燈一樣,總是照耀你,你以為他就是一會後的路,沒有了他就看不見了,迷失了。其實他是霓虹燈也只是為了裝飾自己,給你照明只是你自己想的,不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有時候感情的事都是我們自己想的太多,從古以來都是沒有不散的宴席,兩個人相愛在一起,不愛了誰也沒有義務守著一個破碎的夢過一生,這樣會毀了兩個人的,你懂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就是放不下,沒辦法……」
「那我讓你做一道選擇題,如果有一天他向你悔悟,乞求你原諒他,你會再次與他和好嗎?答案是A.不B.不C.不D.以上全部選項。」
听完我的話,田曉茹破涕為笑,「你問的問題怎麼選項都是一個,你這麼問就有問題,知道嗎?」
「我看有問題的不是我,而是你。到現在你還不能看清楚呢。」
「你不知道女生都很糾結嗎?都是那種x ng格,你不是我們你不會懂。」
「我不懂,幸好不懂,那你就決定一直這樣?」
她沉默了好一陣,一直沒有開口說。
走到最末的車站,我們就步行往回走,來到一個世紀廣場,里面的大電視機正在播放著陳奕迅的《紅玫瑰》,幾句歌詞無所顧忌的飄進了我們的耳朵里。
「夢里夢到醒不來的夢
紅線里被軟禁的紅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無動于衷
從背後抱你的時候
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
說來實在嘲諷
我不太懂
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輕得太沉重
過度使用不癢不痛
爛熟透紅空洞了的瞳孔
終于掏空終于有始無終
得不到的永遠在s o動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
握在手中卻流失于指縫
又落空」
田曉茹只說了一句︰「我喜歡陳奕迅……的歌。」
遠處開來公交車,我與她說︰「咱們上車吧」
「嗯,這會兒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上了車,車上空無一人,連上晚班的都已經去上班了,看來這個時候的確不早了。
把她送到宿舍樓下,同樣無聲的告別。
「柯郎,謝謝你,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做朋友嗎?」田曉茹說道。
「當然,我們還是好朋友,記得我的學習全靠你了,哈哈。」
田曉茹微微一笑,隨即轉身進入宿舍樓。留下我獨自欣賞孤獨的內心,這使得雨比起開始的時候要大得多了,收了收緊衣服,回去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