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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把愛化成往事

()當田曉茹說起她在高中時的一些往事的時候,我的思路被她帶回,整整這段記憶被深刻的留在了心底,沒有留下商量的余地。我在等著田曉茹的描述,可是她也是哽咽的說了一段,便停止。故事就這樣只有開頭,沒有結果。

我也寧願相信這段往事在她的記憶里是刻骨銘心的,誰都可能在你年輕的歲月里給過一些傷害,這些傷害在年少的的心里輕易不能忘卻,也許自我們的心里並不是忘不掉,只是時常想起,久而久之,成了我們記憶中最為難抹去的東西。如同一根纏在樹身的鐵絲,經過漫長時間的磨合,已然進入到樹的身體,作為受害者,也不覺得傷害深切,因為大多時候是自願承受。

「我明白了,在高中的時候,你有過一段難以忘記的感情吧。因為這件事的傷害,難道你就從此不相信所有人了嗎?因為一個已經成為過去式的人,去拒絕一個眼前一個真正願意珍惜你的人,你覺得這樣對別人,對自己公平嗎?」顯然我也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一件事發生在兩個人身上,還如此真切的仍然痛苦著彼此,讓人不能忍受。

「我也知道,可是我真的不能,不是什麼事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我的不能……嗚嗚……」田曉茹已經泣不成聲。

她的哭聲惹的旁邊的飯客紛紛轉頭看我們,不明情況的還以為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我看她哭得那麼傷心,竟然不知怎麼勸她止住,倒把我自己的苦水哭了出來。哭就哭吧,有些時候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在意的太多,就失去太多的自我。

「你也不用太在意我的,感情的事不用勉強,我和你的經歷也差不多,要是我跟你說起我自己的事,更加的匪夷所思。你要是想听,我給你講講。」

田曉茹沒有回答我,我也沒有去管他,把已經團成一團的米線從眼前推到一邊,開始和她說起我和羅老師的事,說著說著,她的哭聲漸漸消失,兀自去擦眼角的淚水,一邊擦一邊還遞給我紙巾。我微笑的說︰「謝謝你,我沒那麼脆弱。」

以前的事不保留的都講給她听,除去歌夢婷的那段。她听得依舊是梨花帶雨,毫不留情的將淚水撒給我已經失去的青ch n,我感激她的傾听,因為這件事埋在我心里,一直沒有人願意听我講,而我也不願給別人講起這段,沒有人在意,沒有人會懂得。因為這是在大學,愛情泛濫的地方。

「難道羅老師就沒有一點感動過嗎?你表白了之後。」「老師說過的,剛開始收到那封信,不能給我回復,怕這樣影響我的學業。」

「那老師對你真好,如果不是老師心好的話,也不會瞞你那麼長的時間,這樣的朋友有一個就已經足夠了。」

「是,現在我就把老師當成朋友,現在老師在小城鎮里教學,平時也沒時間休息,下次我去看老師的話,我帶你去看看老師,相信你們也會成為好朋友的。」

「好啊!」這時候田曉茹情緒平穩了許多,倒是眼袋已經哭出來,顯得特別的憂傷。連帶著眼角邊的頭發也已浸濕,貼在她的臉上,我又給她遞過去一包紙巾。

如果在感情方面連續被兩個自己愛的女人拒絕,只能證明自己還不夠優秀,還不能達到那個女人心底的要求。而我是不願承認這點的,誰也不會在被拒絕後坦白自己的缺點,那也是無濟于事的。因此,面對田曉茹的拒絕,我就當做委婉的回應。

「你要是吃好了的話,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去了那里,你的心情可能會變得不一樣了。」

田曉茹眼楮紅腫,並未抬頭看我,只是略微的點了一下頭。還是我跟老板娘結了帳,拉著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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