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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寒嶺風雲 19潛心習武

19潛心習武

方少清當日便被禁足,整個院落有方家執法院五名年輕子弟看守,除了方振聲以及眾位長老外,其余人不準隨意出入。方少清不能邁出院落,也不準人探視,每日只有守著窗外的一輪清月。

周如風每天一早就會在那徘徊一陣,見看守嚴密,他也只有作罷。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有的不想接受,有的不能接受,可是天不遂人願,一切但憑實力說話。沒有強大的實力一切都是惘然。自小受到嘲諷鄙夷的周如風更是深深的明白這一點。無論是讓方家悔婚,還是為父母報仇,哪一樣都要他足夠強大。以前不能習武,他只能奢望,只能默默的嘆息。現在,他有了機會,有了希望,一切都有可能。

「啊!砰砰!」

方家後山,密林深處,一個身影正在不停的練習著拳法。每一拳皆是帶起陣陣風聲,身體周圍也有一層淡淡的護體真氣環繞。真氣外放,顯然這少年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真武境界。當那護體真氣,練到若有實質般,便成了護體罡氣,那便是到達玄境的標志。

一連幾日,周如風每天一早就到了這里,直到天色將晚才返回方家莊。這幾日的修習,他的功力有了長足的進步。畢竟他體質特殊,丹田內那個小磨盤儲集了方敖天的部分功元,他只是將其煉化,成為自身的一部分,這比自己苦修速度可是快得多了。所以短短幾日的功夫,他就達到了真武尊級的實力,放眼寒嶺也算實力不弱了。

小磨盤大了一分,更加潤澤晶瑩。周如風只覺得功元充溢,全身都充滿了澎湃的力量。他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練習這方家拳。這套他無比熟悉的拳法,在配上方振聲給的心法以及練功的心得。周如風對這拳法的領悟更深了一層,每一拳都充滿了莫大的威能。

「轟!轟!」

周如風身影飄忽,連連揮舞雙拳。那剛猛的真氣毫無保留的爆射而出,四周不斷炸響。大樹攔腰炸斷,嘩嘩的傾倒。周如風腳上發力,整個人已騰空而起,又是快速幾拳。那眼看要倒地的大樹,被節節的轟成了粉碎。

木屑紛飛,周如風輕聲落地,看著眼前滿目狼藉,不由露出一分笑容。雖然比起那日方振聲在練武場那一擊,他的威力還遠遠不如。不過在方家拳的領悟上,卻也不差太多,相差的也不過是功元的深厚。如今方家拳他已練得爐火純青,只要意念一動,方家拳的行功路線,自行游走。

事實上,換著方家其他子弟和他功元相當,遠不能發出如此強橫的拳勁。畢竟他們不如周如風經脈寬廣堅韌,每次能輸出的功元就有限,再加上不敢冒然讓經脈受創,每次發拳更會有所保留。

周如風每天不知疲倦的練習著這套拳法,就短短幾日,一套方家拳已經被他練習了幾百遍。

「轟!」

又是一聲巨響,周如風一拳擊在身旁的一顆大樹上。大樹劇烈的晃動,落葉飄灑,卻並沒用像剛才一樣轟然炸響,然後整個大樹懶腰斷開。

「咦?」

周如風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剛剛那一拳可是自己全力一擊,卻怎麼沒用什麼效果?他走近查看,那大樹只是被炸出了一個小小的淺坑而已。

達到真武境的一拳威力之大,足以劈金斷石。方家拳也是走的剛猛路線,雖然算不上絕世功法,但經過這麼代人的完善,每一拳也是極有威力。合抱之木的大樹,已經不能抵擋周如風這全力一拳。他最近幾日在後山深處練拳,四周已經倒下了一大片的樹木。

周如風繞著大樹觀察,突然又驚疑一聲,一臉的不可思議。那大樹的後背竟然被炸開了樹皮,而旁邊處于一直線的另一顆大樹卻是被洞穿了。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樹洞,通過氣息的判斷,他知道這樹洞這是剛剛自己造成的。周如風拿出隨身攜帶的開山刀,從小坑處攔腰切開,就發現那前面那顆大樹竟然只有前後受到些傷害,中間完好無損。而後一顆大樹受到的創傷就是十分嚴重了,不但被洞穿,在那拳洞周圍也在盡力激蕩下被攪得粉碎。

「奇怪,前面這一棵樹反倒沒有收到多大的傷害,這一拳的力量竟然大多轉移到後面了!」

「我就說嘛,這拳的威力怎麼減弱了呢!不過,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周如風低聲喃喃,仔細的思索。他雖然聰明但見聞畢竟有限,接觸修習的功法也只有一部方家拳。而且沒有專人指導,大多也是自己模索而來。周如風思索良久,沒有一絲頭緒。便又打了幾拳,卻再也沒有那種效果。

「那一招倒是讓人防不勝防,誰會想到那聲勢浩大的一拳,卻是能借力轉移呢?如果能把這招練成,出其不意下絕難防範。」

周如風不由興奮起來,直接坐在了雪地仔細的回想剛剛那一拳的運氣法門。那一拳是他隨行而發,當時突然想到自己突然從毫無武功的廢物,到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到了一個真武境,不由興奮,但又想起這一切付出了方敖沖的生命,又很傷懷。他在那一失神下,一岔氣,勁力游走並沒有按照方家拳的行功路線,才偶然發出了那一招。

周如風仔細回憶當時情形,但他當時神情恍惚哪里記得清。他坐在雪地中,積雪已經蓋住了腰身他也渾然不覺。時間流逝,思索了三個時辰,仍然是不得要領。他的功法修為太有限了,又如何能夠明白,一些功法的改變,創立,可是需要宗師級別的強者,需刻苦專研才得。即使是一些細微的改變,或許也要十年之功。

不過無知者無畏,周如風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只有自己一次次嘗試了。密林深處,就時常看見一個少年。毫無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打著看似十分普通的一拳。轉眼又是三天,周如風已經嘗試了數百種運氣法門。

有些經脈內氣一入,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周如風咬著牙一遍遍的忍受,不過卻是仍然沒有找到是哪一條經脈。不過這幾日他也不是全無收獲。最起碼他發現了幾種經脈的運功,不但可以加大功法的威力,在時間、速度上也能更快。

相比與前幾天,現在他每一拳比以前威力更強了幾分,而且運功一遍的時間大大縮短,拳勁呼嘯而出,快捷無比。這並不是他內勁更充足了,只是他找到了一種更合理,更巧妙的運氣法門,而到達了十分可觀的效果。

他的這些行為如果說出去,肯定會讓人驚駭得無以復加的。以區區真武境就敢隨意嘗試功法,膽子不可謂不大。要知道人體大多的經脈十分脆弱,習武修身無非就是打通、淬煉經脈使其更加強韌,能經受住更為強大、狂暴的內勁沖擊。許多武者,內勁相當,可實力卻是天差地別。這就是功法的原因,一些越加強大的功法。能更好的淬煉一些脆弱的經脈。人的丹田猶如一個蓄滿水的池塘,而一條條經脈就猶如一條條水渠。池塘再大,但水渠卻小,數量又少,卻有沒有多大用。反之,雖然水渠很大、數量又多,而水池卻小,不一會就竭力了。所以習武一在于功元的積累,一則就是精妙的淬煉、疏通。

人的經脈繁多,玄妙莫測。一些極其脆弱的經脈貿然打通,反而是有害無利。所以絕大多數修習者,就會沿襲前人修習的功法修習,天資不凡者又在前人上進行探索,修改功法。這也正是一個世家功法的傳承需要數代人完善的原因。

不過也有另外者,有的人天生體質特殊,經脈堅韌。有的人天生更是一些經脈暢通。這些人無不是修習功法的奇才。周如風也正屬此列,且不論他天生的破元體體質本就極為特殊,單是他十幾年受精寒勁侵蝕,經脈已經變得無比的堅韌,完全不虞會創傷經脈,所以他才能一一嘗試。經脈雖然不會到完全修復的狀態,不過一番劇痛卻是要受的了。

此時,周如風就四面仰躺在雪地中,大口大口的喘氣。四周的各條經脈傳來劇痛,他咬牙忍受。和著積雪,草草的吃了幾塊干癟的青稞餅,周如風又開始了他的練功嘗試。

「不是這麼行功的!」

「也不是這,這樣也不行!」

周如風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一次次的嘗試。天色又是晚了,寒氣愈重了。他毫無懈怠一遍遍的嘗試,此時也不禁有些惱怒了。就這一天他已經練拳竭力幾次了,竭力後全身的虛弱,經脈的疼痛折磨他可以忍受。但他卻不能忍受,功力毫無進展。

他一惱怒,一岔氣,一拳已經狠狠的擊打在了大樹上。大樹又是猛烈的一陣搖晃,卻並沒有轟然炸響。周如風臉上一喜,顧不得岔氣造成的疼痛,手隨意的擦拭了嘴角的血跡,就飛奔上前查看。

周如風一繞到樹後,接著就是一陣仰天大笑,全無往日那種溫文爾雅的形象。

「哈哈,找到了。我終于找到了。」

周如風顧不得調息,又連連打了幾拳,確認那條運功路線無誤後。才稍微調息,向著山下而去。此時,他幾乎已經竭力,但靠著小磨盤緩緩運轉吸收天地元氣,慢慢恢復。

夜色中,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向著山下而來。

方家後山的一條必經之路上,一人惱怒道︰「少東,你是不是確認那小子在山上。他ta的,已經這麼晚了,寒氣這麼重,我都有些受不了!」

這個人正是方少強,那日被方少峰打傷,後又被方少華教訓了一頓。對周如風更加的憤恨,一直想出一口惡氣,不過卻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這二人對方少華還是頗為顧忌,不敢在方家莊內下手,所以一直在靜待時機。

周如風早出晚歸,行蹤飄忽,方少東已經暗中觀察了幾日。他卻不知道早已被周如風發現,只是如今的周如風已不把他放在心上。

方少東今日特地早早起來,守在周如風院落附近,確認了他進入後山,便道︰「不會啊,今早明明親眼所見的。他往常都是這陣下山的。今天莫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這個廢物這幾天可把我折騰得夠嗆!」方少東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身體就忍不住哆嗦著。

「哼,老子在這里守了一個時辰了。這天寒地凍的,真受罪。」方少強靠在一棵大樹上,滿臉的陰狠之色。

「哼,這個廢物每天早出晚歸的跑到後山也不知道做些什麼?」

「管他那廢物干什麼,難不成後山還能有奇遇不成?」

方少東雖然也對周如風著惱,不過他顯然沒有方少強一樣,有個老哥撐腰,自己還是族長的親孫子,地位極高。他受到方少華的教訓,又想到方少峰的凶悍模樣,就沒有了尋仇的心思。不過方少強卻不肯吃虧,他也借機處處心中的一口惡氣。不過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他也有些吃不消了,便道︰「強少,要不我們改日再來,反正機會多的是。」

方少強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哼道︰「不行,老子今天非要收拾了他。」「應該快了,他的實力可不能在後山過夜的!我們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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