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煙草生意做得很順利,順利得剛哥都不敢相信這是高風險的買賣嗎?這不就跟撿錢一樣嘛!
煙的數量大,分了三批從南邊運了過來。因為交易的金額太大了,剛哥很擔心,張衡也是有這樣的想法。第一批貨到的當天,剛哥帶了十幾個馬仔去接貨,告訴這些手下這次行動是幫朋友忙的,不要多嘴。看到運輸煙的貨車,剛哥不禁感嘆道張衡南方的朋友真是道行不淺,那是一輛掛著軍牌的貨車!難怪一路這麼順順當當。
老楊辦事很利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毫不含糊。上百萬的現金交到剛哥手里,老楊頭連眼楮都不眨!面對這麼多的錢,剛哥頭都暈了,也不數了,也沒法數!一捆一捆的碼好放進編織袋里,連忙帶著人離開。
所有的貨發完,交到老楊頭手里,幾百萬的貨款存到張衡的賬戶上,這筆生意就算完成了。
在張衡的辦公室里,剛哥坐在沙發上,品著張衡親自泡好的功夫茶。這茶喝到嘴里,不感覺到苦了。不僅不覺得苦,而是根本就喝不出啥滋味來!剛哥的心思不在茶上,他心里惦記著分帳的錢。
張衡笑眯眯的望著剛哥,一個勁兒地勸著他喝茶。剛哥端著深沉,不好開口問錢的事,免得讓張衡把自己看扁了。可自己越是不說,張衡越是不急,給剛哥恨得差一點就把茶壺撇到張衡那尖腦瓜子上。
在剛哥的茶壺沒飛到張衡的腦瓜頂之前,張衡終于伸手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存折。他把手里的存折往剛哥的面前一推,嘴里說道︰
「因為把煙的價格降下來了,所以收益沒有當初設想的那麼高。這是你那份的,拿著吧」
剛哥的心狂跳著,但面上裝出無所謂的表情來,拿起存折。上面的數字讓剛哥一陣頭暈目眩,狂喜的心髒快要沖破胸膛。存折里的數字是,三十萬!
「怎麼這麼少?不是說好五十萬嘛!」
剛哥憋住喜悅的表情,面帶不滿的問。
「還不是你把煙的價格降低了!還怨我?」
張衡被剛哥問的一愣,忙不迭地說道。
「好了,這回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吧,下次可不能這麼干了!」
剛哥埋怨道。
「是,下回定價時一定要商量好」
張衡苦著臉說。
「你朋友手里還有貨沒?下次什麼時候到貨?」
剛哥想著再接再厲,盡快把自己提升到富豪的檔次上。
「別急,等這批貨在市場中消化一陣子再做打算不遲。這批貨能影響一陣子市場的行情呢」
張衡點上一顆煙,目光看著眼前飄蕩的煙霧,若有所思的說道。
從張衡那出來,剛哥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從懷里掏出存折,仔細地數著上面的數字,再一次確認是實實在在的三十萬後,終于憋不住仰天大笑了幾聲。這笑聲引得路人像看神經病一樣望著他。看到路人瞅自己詫異的目光,剛哥忙收斂住笑,若無其事的伸手攔住了一輛出租。
「往前開」
剛哥命令著司機。
「往前是去哪?」
司機疑惑的問。
「先開著,去哪待會再告訴你!」
剛哥這時確實還沒想好去哪,就是想找個地方好好慶祝一下。他拿出電話,打給安舒。
「出來,請你吃飯!」
「幾點啊?還沒下班呢!」
安舒納悶的說。
「別上了,出來吧!快點啊!」
剛哥不容置疑的說道。
「咋啦?有啥事嗎?干啥這急啊!」
安舒緊張的追問道。
「別問那多了,我馬上就到你那接你去,快點吧!」
剛哥不等安舒再問,就放下了電話。
讓出租車開到安舒單位的樓下,剛哥看到安舒已經等在那里。招手喊安舒上了車。一上車,安舒就帶著焦急與不安問道︰
「快說!出啥事了?」
「沒事,就是想見你了,吃個飯還不行啊?」
剛哥笑著說。
「德行吧!能有點正行不?到底有啥事?」
安舒慍怒道。
「好了好了,今天請你吃大餐,說,想吃啥?」
剛哥握住安舒的手問。
「這個點我還沒餓呢!吃啥啊?」
安舒皺著眉想著。
「沒餓就吃點清淡的吧,師傅,去海上漁港!」
剛哥指揮著司機向海上漁港開去。
到了飯店,剛哥領著安舒找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說吧,到底有啥事?」
安舒開口問道。
剛哥笑而不語,把服務員喊過來,點了一只大龍蝦,赤貝,三文魚等一堆海鮮。
安舒听了連忙告訴服務員說夠了,夠了。
「你發財啦?!」
等服務員離開,安舒吃驚的問。
「不就是吃個海鮮嘛!有啥大驚小怪的,哥還請得起!」
剛哥不屑的說道。
「少來!當咱倆初次見面呀?用錢砸我呀!臭美吧你!」
安舒伸手擰了下剛哥的胳膊說。
「一急就擰人,是不?看,都青了!」
剛哥叫了一下,指著胳膊上的痕跡說。
「讓你長個記x ng!我不管著你誰管你呀?」
安舒嬌蠻的說。
這頓飯剛哥吃得很有興致,也喝了不少的白酒。他告訴安舒自己和人做了個生意,賺了點錢,高興!安舒含著笑听著剛哥的講述,但沒問他到底賺了多少,只是說要多注意身體,別太累著了。
看著安舒體貼的目光,剛哥的心里升起暖意,覺得能找到安舒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孩做女朋友,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跟安舒吃過飯,剛哥把她送回家,隨後就來到了老二那里。剛哥拿出存折,讓老二轉存到他的名下。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老二看著存折吃驚地問。
「跟朋友做生意賺的」
「做啥生意賺這麼多錢?你啥時做的生意?我咋不知道?」
老二懷疑的問。
「別問那多了,讓你存起來就是!還有,這事別讓別人知道,連咱爸咱媽都別告訴」
剛哥囑咐道。
「你可別整出啥事來啊!」
老二不放心的嘀咕著。
「放心吧」
剛哥看時間不早了,就趕著去夜總會上班去了。
應了張衡的判斷,老楊這批貨一到手,因為進價本身就低,再加上每條還降了十元錢,他就以低于別人的價格迅速地往外批著手里的貨。這樣一來,整個行上的同一品牌的煙價,迅猛地回落著。
這一反常的市場表現,引起了煙商們的注意,也引起了掌控煙市的大佬們的注意!
剛哥的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