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陳舟下定決心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左右了。可是,听到這次是有關于破除死神在他們身上那類似于詛咒的整套死亡設計,關乎他們的生命安全之後,所有的劇情人物在接到陳舟的電話後,沒有一絲的抱怨。約莫一個小時候,所有人幸存者都聚集在了艾利克斯藏身的那間小屋門口。
「陳舟,听說你找到了破解死神襲擊的辦法,是不是?」一下車,陳舟就被卡特、泰莉等劇情人物圍了起來。
「只是找到了一種可能的解決方法,還不一定能成功,要試試看才知道。」面對著一臉焦急的這對情侶,陳舟果斷沒有把話說滿。
看到人全部都到齊了,陳舟便把自己的計劃簡略得給在場的人說了一遍,結果自然不出陳舟的所料,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很詭異。
「陳舟……你確定你沒有在發燒吧。」艾利克斯代表所有人說出了他們最想說的話。
「你認為我像是在說胡話嗎?」陳舟反問了一句。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真的非要你和張杰開車沖進湖里,等你先淹死一次後,然後讓水性比較好的張杰救你上來,再想辦法讓你活過來?這真是太危險了吧。」這是克萊爾的話。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倒是想找一個更好地辦法。」陳舟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他們的臉上都充斥著對陳舟的擔心,這份表情是不可作偽的,「但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啊,你們想想,死神現在出手的頻率是不是變快了?第一天是托德,第二天是泰莉,第三天是柳敦老師,基本都是一天一人的速度。而今天,從凌晨到現在,我們中間有多少人遭受意外了?比爾,卡特,雍申,還有我。而幸存下來的呢?只有半數。明天呢?恐怕用不了一天,你們這剩下的四個人都會輪一遍。到時候活下來的又能有幾個?再往壞處想的話,我們這幾個僥幸逃過一次的人,又是否是真正逃出死神的名單?還是說會有新的一輪死亡設計在等著我們?」
陳舟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寂靜了下來。的確,死神的思想又豈是他們幾個可以揣摩到的?所謂的逃過一劫,是不是真的就此安全了呢?
「既然我們對這個都一無所知,那倒不如讓我來親身試一試,就算死了,我也不是窩囊得死在死神的算計下。而萬一成了,我們這邊所有的人都能獲救。有什麼不好的呢?」陳舟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此時的他竟完全是一副舍己為人的聖者模樣。
「這小子倔的很,他下的決定是很難改變的。」一旁的張杰開了口,「如果你們真想為做點事的話,就替他祈福吧,或者說一聲保重也可以。」
「呵呵,還是張杰你了解我。」陳舟轉頭看了張杰一眼,「到時候就靠你來救我了。」
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但卻沒看到陪襯的星星,在那一望無垠的天空中,沒人注意到在那30000英尺高雲層之上,還有一架客機正在飛翔。
「哈~~好困啊,做夜班真不是件好差事。」副駕駛一邊看著窗外的情況,一邊拿起一個裝滿咖啡的鋼制瓶子喝了一口。
「我同意你的看法,漢克斯。」留著絡腮胡子的機長看了旁邊的副駕駛一眼,「但是夜班的薪酬相對也更高點,不是嗎?我告訴你……」
機長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飛機的機身猛的一震,措不及防下,副駕駛被手上的咖啡灑了他自己一身。
「怎麼回事?」機長下意識吼了一聲,他瞥了一眼正在處理自己身上咖啡的副駕駛,就立刻自己動手查看起來,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右側推進器受損?該死,雷達上什麼都沒顯示過啊,難道大半夜的在這種高度還會有東西撞上飛機?」就在機長想要做緊急處理的時候,飛機的右側推進器那里又發生了一次小規模的爆炸,導致飛機的又一次劇烈震動。巧合的是,那個可憐的副駕駛還沒把被子的蓋子擰上,這一震恰好讓咖啡杯從他手里月兌出,灑的整個駕駛台上到處都是。
「漢克斯!看你干了什麼好事!」飛機上的儀器何其的精密,哪里容得那熱咖啡就這麼撒上去?就當機長準備伸手去按鍵的時候,駕駛台上正好爆起一道電弧,直接將那個管事的機長給電暈了。整個駕駛艙,一時間只剩下了那個不知所措的副駕駛。
「完了!」看著那駕駛台上越來越多跳躍的電弧,漢克斯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好了,現在把鏡頭轉回來。
駕駛座上的張杰熟練的發動面包車的引擎,同時將前排的車窗搖了下來,方便一會兒湖水的倒灌。
「如何?你準備好了沒有?」做完準備工作得張杰習慣性得問了陳舟一句。
看著那黑漆漆的湖水,陳舟沒來由感覺到了一些緊張,但此時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張杰說道︰「行動吧!」
「好的!」張杰將車後退了幾米,打了個彎,然後向著湖泊那邊唯一的一個小碼頭沖了過去。
遠處,陳睿,艾利克斯,克萊爾,卡特和泰莉正靜靜得看著離他們漸漸遠去的面包車。
「祝願他們這次能夠成功。」艾利克斯抬起頭仰望天空,想要給陳舟他們祈福,但是除了那月亮以外,他還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小光點,而且那光點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那是什麼?」順著艾利克斯的提示,在場的其他四人都抬起了頭。十幾秒後,在月光的映襯下,他們終于看清那紅點是什麼了。那是一架燃燒著火光的飛機,而從它的墜落方向來看,似乎就正對著眾人眼前的那片湖泊!
「這難道和張杰的死法有關?!可惡,我怎麼一點預兆都沒看見?!」正當艾利克斯發覺大事不妙想要把張杰和陳舟喊回來的時候,耳畔傳來了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此時的他,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載著陳舟和張杰的那部面包車正在緩緩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