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身形一動,轉眼間已經與五人糾纏在一起,電光火石之間,清歌只見眼前的人影有些眼花撩亂,這是什麼陣法?女乃女乃的,真當你姑女乃女乃好欺負啊?使出七成內力,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劍鋒由暗紅變為深紅,照亮了整個暗室,清歌這才來得及看清,這里不過是區區一間小小的暗室,一眼見底,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終端,莫非,是那個婦人騙她?
應該不會的,婦人眼里的希望不是裝出來的。
快刀斬亂麻,清歌嘲諷的冷哼一聲,「姑女乃女乃我沒空跟你們玩了。」一劍破空而落,兩人齊齊被攔腰斬斷,剩下的三人微微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青衣人的武功最高,清歌勾了勾唇,朝著他的頭一劍劈下,青衣人快速一閃,清歌側身一劍掃過,青衣人有手已然斷落在地,接著,一劍連續的揮出,兩個人頭便落在地上。
只剩下青衣人一人,在地上咬緊牙連聲也不吭一聲。清歌將劍橫在青衣人的脖子上,「帶我去下一道門。」
青衣人雙唇已經泛白,仍是死命的將頭扭到一邊,不理清歌,清歌妖媚一笑,在他的面前一蹲,「我最討厭被人威脅,也最討厭威脅不到人,現在在你面前有兩條路可走,第一,很慘烈的死,第二,沒有尊嚴的死,選一個?算了,我幫你選好了。」一劍,挑下青衣人的腳筋,青衣人的腳一陣猛抽之後痛得豆大的汗珠顆顆往下掉。
「呀,遭了,我忘了之前說讓你怎麼死來著,就隨便死好了。」一劍,刺向青衣人的胸口,故意將劍刺歪了些,清歌的頭一偏,「好像沒刺準,稍安勿燥,馬上就好,我這人就是見不得血腥。」說完,雙眼一閉,看樣子,是想在他的身上亂刺一通,青衣人見狀,立刻啞聲說道,「門在那邊。」他向著身後一處指了指,「這里……這里共有六個關口……里面的人……武功一個比一個強,我們是最弱的……沒有人進得去。」
「這就乖了。讓你死得痛快點好了。」一劍刺下,青衣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罵一句髒話,就睜大眼楮死了,怎麼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啊?想必這青衣人在死之前心里還想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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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花宿央再回來時,清歌已經闖到了第六關的門口,她清秀的小臉上布滿了血跡,花宿央被她嚇了一跳,「我這才離開多久啊,你怎麼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了,平時就已經不怎麼樣了,這樣出去以後還能見人麼?」
「你丫的動作可真夠慢的,就不等給我上墳的時候再來?」
「本人就是趕來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看看偉大的和親公主是怎麼死的。」花宿央與清歌像是扛上了,每句話都要吵上一架才爽。
「姐不給你這個機會。」清歌的手在門上大力一敲,「也不知道這門是什麼人做的,我之前在外面敲打了半天,里面的人一點反應也沒有。」
「沒見過做賊做成你這樣子的,還故意弄出聲音來讓人听見。」花宿央鄙視的掃了清歌一眼,「不過沒想到你倒是頗有天賦,這麼快就打開了五道門。」
「嗯,還行吧,至少我還不至于在撬門的時候弄傷手。」清歌勾唇一笑,清亮的眸子在燭火中似乎有一團亮光在跳動。
打開第六道門之後,清歌和花宿央都微微一征,最後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背對背以一個橫向的動作往里面走去,這里是兩道厚重的玻璃組成,僅夠兩人這樣穿行而過,再里面的環境根本就看不到,清歌抬頭看了看上面,也同樣是光可照人的玻璃,「花狐狸,你說我們這樣走進去,會不會是去送死?」
「來這里不就是陪那家伙來送死的麼?不過在這里之前我經過城門左側那家算命的攤上,賞了他兩吊錢,他便給我算了一個命,說我命好運貴人,將來必定會出人頭地,成為人中龍鳳。」
「哈,這你也相信,你給我兩千兩,我可以把你說成十年之後當皇帝的命。笨。」兩人悠閑的扛著嘴,但沒有絲毫的松懈,這種詭異的姿勢足足保持了有兩盞茶的時間,才算是把這個巷子走完了。出去之後,仍然是一間大大的房間,但是里面沒有一個人。
清歌四下掃了掃,在屋子的中間放著一個高大的鼎,里面飄著有種異香的輕煙。時而發出一些光亮,透著幽暗的紫色,「應該就是那個了。」
「不要動,我總覺得這里安靜得有些詭異。」花宿央自然的拉著清歌的手,四下看了看,雖說外面關卡重重,他一路趕來,連頭發散了都沒來得及顧上,一路駭人的尸首讓他急聲連罵,‘諸葛清歌,你可別被這些豬給殺了,那就太讓我看不起你了。’擔心清歌出事,他已經一路跑過來了,但這些場景不難看出,清歌所遇到的,全都是強敵。
而在光亮之下看得更清了,清歌的小臉已經有些泛紅,頭發已經被汗粘在了額頭之上,手臂上面青筋暴露,這是每個會武功的人都知道的事,清歌體力已經有些透支了。
可來到這最後一關,居然連個守衛也沒有,閔絕做事如此小心謹慎,絕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正在這時,身後的兩扇鏡子突然慢慢的合攏來,就連頂上的玻璃也開始往上降了下去,清歌心里一驚,原來這里還裝了這種機關,只要誰打開這最後一道門,在開門的同時,也打開了死路,只要時間來得及,還可以出得去。將花宿央一把推開,飛身往那個鼎而去。
剛剛接近鼎,就覺得手心一燙,清歌翻手一看,上面已然被燙滿了水泡,她還只是接近,根本就還沒踫到。心里一驚,立刻以劍灌以真氣,將鼎蓋揭開,一根繩子突如其來的從四面八方竄了過來,將清歌倒掛在鼎之上,而她的頭正對著鼎中心,看著里面火紅的炭,清歌只是急聲說道,「花宿央,趕緊想辦法毀了終端就走,來不及了。」
花宿央白了一眼清歌,飛身而上,用劍往銀絲上一劃,只听到一聲刺耳的尖銳聲,他的劍上多了一道口子,而那根細如發絲的銀絲線卻完好無損。
「別再白費功夫了,若是我沒猜錯,只要有人動過這個鼎蓋,必然會驚動到閔絕的人,那樣皇上他們就會有危險,花宿央,反正你也一直都看我不順眼,我死了不就正合你心意了麼,趕緊毀了終端走,不然,真的來不及了。」清歌的額頭上全是汗珠,她也隨著屋頂的下降而越來越靠近鼎。
完了,這下她就要死得很慘烈了,死之前還要先毀容。
這里空無一物,鼎的溫度又高得出奇,又深又高,根本就看不見里面有什麼東西。花宿央圍著鼎轉了一圈之後,快速的將身上的衣服月兌下,用劍挑成數塊緊緊的連在一起,用力的拉了拉試力,感覺已經可以了,便朝著清歌得意的甩了甩已經被汗粘濕再也甩不起來的頭發,最後,撇了撇嘴,手上一讓力,衣服像是長了眼楮似的,在鼎頸處繞了幾圈,花宿央抬頭看著清歌,「你被吊在上面,不會影響你用內力吧?」
清歌看著越來越近的花狐狸,急聲斥道,「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我可不想與你這只臭狐狸死在一起。」
「你知道我不臭的,又不是沒有聞過。」花宿央腳尖一點,飛身與清歌緊緊的抱在一起,「你現在只管用力往前走,我在後面推你一把。」花宿央用力一推,清歌使出全力配合,鼎也只挪動了一點點,花宿央飛身上了屋頂,再用力的往下一跳,鼎總算是給了幾分薄面的晃了晃。他咧嘴一笑,「今天早上忘了吃飯,否則的話,它還不翻給爺看?」再次推開清歌,將布繃成了一條直線,花宿央沉下氣,用力往下一跳,清歌都被他的力氣給拖了回來,他小心的上前接住清歌,听到身後‘ ’的一聲脆響,兩人不由得像個孩子似的大笑出聲。
花宿央看著清歌,「別怕,有我在呢。」這句話很深情,他緊緊的看著清歌,「現在該是我的小狐狸展露它的威風的時候了。」
「啊?臭狐狸,你現在想干嘛?我不要看你的小狐狸。」已經來不及了,莫非他想在死前破處?清歌與不想她被吊著的時候愛愛。
花宿央一臉的黑線,「你這女人,每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麼啊?真是污穢。」這才隨意的從腰間取出一個精致的金狐狸,比他以前用的那種要大一倍的樣子,他的指月復在狐狸肚子上輕輕一按,听到一聲輕響,露出一顆像針一般粗細的東西,他握在手里輕輕的撫模了兩下,像極了在撫模自己的情人,雙唇緊緊的抿著,最後,還是快速的往吊著清歌的銀錢上劃去,清歌摔落,花宿央剛好將她摟在了懷里,四目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