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兩記耳光打得清歌的耳朵都感覺到了一些共震,快速的掃了一眼里面,正有兩個剛剛爽過的男人在穿褲子,而那婦人應該是逮到這個機會在那里苦苦哀求,而這兩記耳光直打得她掉了兩顆牙齒,鼻子和嘴里都不斷的往外冒血,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能夠留在這里侍候爺是你的福氣,若是再敢打些心思,爺便將你賜給外面那些暗衛們去。」
清歌清楚的看到那個婦人的身子一抖,不死人,比起被人性一虐還要讓她害怕?「爺,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想死還不容易?你就沒日沒夜的侍候我們哥幾個,包管你欲仙欲死。到時候,只怕你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爺的本事多了去了,要不,再來試試?」
男人有些猥瑣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兩人一對視,立刻有些猴急的開始將剛剛穿好的褲子又月兌了下去,外面的人知道這里又要開始辦事,都像是條件反射般的低下頭,面無表情的忙碌著手里的活計。
低著頭,已經沒有一絲念想的婦人只听到輕微的一些聲音之後,便听到重物掉地的聲音,驚訝的一抬頭,卻見那男人的襠下之物已經掉落在她的跟前,兩人的脖子都已經被利劍整齊的劃破,血不斷的往外涌出來。她嚇得臉色更是蒼白,清歌邪魅的蹲在她的面前,指了指婦人跟前的那兩個東西,勾唇一笑「怕嗎?」
婦人先是麻木的點了點頭,復又猛的搖頭,眼中露出濃烈的恨意,清歌繼續勾唇,「不怕?」
婦人這次堅定的搖頭。
清歌雙唇一抿,「既然不怕,那請你合作一下,演戲演到底,叫,會不會?」
婦人先是一征,隨後立刻明白了清歌的意思,不停的大聲叫著救命,最後,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發出低低的哀戚聲。這些聲音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牢里,是多麼的平凡無常,根本就沒人往這邊看上一眼,而那些被勾起欲火的守衛,早就去了別的牢房里,抓了兩個女子去蹂躪了。
「你叫你的,听我說。」清歌眼神有些魅惑,婦人老實听話的點了點頭,「不死人要怎麼樣才能變回正常?」
听了清歌的話,正在發出低呼聲的婦人立刻停了下來,征征的看著清歌,像是看到鬼的模樣,這可是騰龍國最大的機密所在,誰敢這麼不要命的把這件事說出去?就算,她真的很想自己的孩兒,真的很想去看看外面的天空,可是,如果連命也沒了,還能怎麼樣?
剛才這婦人的話清歌也听在耳里,自然明白她此刻心里在想什麼,勾唇妖嬈一笑,「是,我們來的目的,是想滅了騰龍國,但至少,我們不會摧殘這里的百姓,只不過是想毀滅了這些不死人,他們的濫殺無辜,怕是你根本就無法想象得出來的。至少,我們的國家,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子民。」清歌淡淡的掃了一眼外面。
婦人眼神開始有了些光點,最後越散越大。
清歌起身,「你可以不說,我也不會殺你的。」說完,轉身欲走。
身後的聲音有些微弱,「姑娘。」清歌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姑娘。」一陣跪行而來的聲音,婦人伏在清歌的腳後,以額抵地,「姑娘,只要有用得著民婦的地方,盡管說吧。」
「我只需要知道他們在這里所做的東西,是不是專門用來制成不死人?要怎麼摧毀不死人?」
婦人眼神微微一緊,這是因為在這里長達一年多的折磨,使她身心懼怕這個地方,最後,她堅定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這時,清歌听到身後的聲音,沒有回頭,「你立刻帶我去吧。」花狐狸那股奸氣,不用回頭都能聞得到,說得有些夸張了,只是因為這里除了她與花狐狸之外,應該沒人會再這麼鬼祟的以輕功踮腳走路的。
花狐狸一見清歌,正巧是一臉的極度憤怒,清歌見狀,「你吃火藥啦?」
「剛才看到兩個畜生在……本想讓他們從今往後不能人道的,哪知道血居然濺到了我的手上,讓我惡心到死,一怒之下便將他們給切了……」花狐狸這才看到室內的情況,征了征,看著清歌有些鄙視的說道,「有時候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這麼惡心的事你都做得出來。」
「彼此彼此,要不是因為我看過你的,我甚至經常會懷疑你是在女扮男裝,唇紅齒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在自己的臉上添妝加粉的。」
花宿央氣得眉毛一挑,清歌已經跟著那婦人往關著不死人終端的地方走去。
婦人小心的帶著兩人繞過幾道小小的彎道,一條長而幽深的走廊之後,便剩下一間以鐵打造的密室,「姑娘,我只知道每次做好的藥,都會送到這間屋子里來,听說里面的人全是武功深不可測的邪派中人,他們是專門替皇上做不死人的。」說到這里,婦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听說,藥引子,最重要的部份,是男人的精華,這密室之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里面全都是男子的尸一體。只要一開門,都會傳出陣陣腐臭之味。」
清歌四下打量了一下,這里根本就密不見風,里面的光線一絲也透不出來,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花狐狸,花宿央斜藐了清歌一眼,「我的手都成這樣了,怎麼還能指望到我?」
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里,外面的戰況現在如何,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要盡快找到終端毀了它之後,便離開這里與納蘭雲鏡等人會合。花宿央的十指已經變成了青紫,而且血肉有些模糊,若是再不及時治療,極有可能會留下後患的。清歌抿緊唇,「不如你教我,我來試試。」
「就憑你?」花宿央有些不屑的挑眉,「我不是要小瞧你的本事,而是,這種事本身就要靠天賦,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當神偷的。」
清歌冷冷的掃著花宿央,「你覺得我們還有時間在這里等我修練成一個正式的神偷麼?如果被人發現外面那四具尸一體,我們還有命活著走出去嗎?」
花宿央也知道時間緊急,便也沒再與清歌爭執,「這種密封的門一般都會有一個機關,你試著模模看上面有沒有什麼凹凸不平的地方。」
清歌在上面四周模了模,只模到一個小小的凸點,有銅錢大小,「不知道這個銅錢大小的凸點算不算?」
花宿央一听,眉頭緊緊一皺,「居然還有這麼精巧的鎖?對我來說,應該不是難事,但是你……」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于是,他將開鎖的辦法給清歌說了一次,清歌立刻點了點頭,「明白了,你現在去把外面那些守衛都殺了吧。」她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平淡,像是在說肚子餓了有些想吃飯似的,花宿央喉嚨一緊,「你真的听明白了?」
清歌白了他一眼,「出去吧。」說完,便按著花宿央所說的開始行動起來,不到半刻鐘,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集的汗珠,怪不得人家都在說,行行出狀元,這神偷果然不是誰都可以當的,她現在也是被人趕鴨子上架,不得己而已。
花宿央見她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但也總算是有模樣的,便帶著婦人轉身向著之前的地方走去。走了兩步之後,他轉頭看著清歌,「我一會就回來,你可要小心留著你的命,你欠我的帳還沒有還清。」說完,很是瀟灑的甩了甩額前的飄逸頭發,轉身走了。
清歌鄙視的白了他的背影一眼,「彼此彼此。」開始手里的工作。
大概過了有近半個小時,清歌才總算是從花宿央剛才說的話里面找到一點竅門來,她額前的頭發已經濕透了,一滴滴的往下流著汗,門終于是開了,清歌閃身,像道煙似的飄了進去,里面的光線清歌適應了一陣,這時,耳邊有冷風刮過,她連眼楮都沒來得及睜開,便立刻閃身而過,冷眸回轉,素手輕輕一揚,那大漢躬身退開,清歌的手里已經赫然多出一把紅光暗閃的軟劍。大汗的身後還有四個人身形晃動,沒有一絲的聲息便已經將清歌團團圍住。這四人一個是魁梧大漢,一個尖腮倒眉,一個是身形瘦削臉色死灰,另一個虯髯碧眼,乃西域胡人。清歌見這四人的身法或凝重、或飄逸,個個非同小可,之前偷襲她的那個大漢穿青色長衫,這人身法如鬼如魅,如風如電,倏忽欺身到清歌的身後,揮掌拍出。清歌反手便是一掌,重重與大漢對掌而去,臨接近時,突地轉變方向,襲向大漢的肩頭,大漢見狀,立刻抽回身,清歌身後的四人立刻齊齊出掌。
她鄙視的看著一眾人等,真是卑鄙,在這里做困獸斗呢,五個人包括她一個人,不由得讓她突然想起一個畫面,劇牙魚。當時在深不見底的水里,她也是這樣被一群魚包圍著,要想突破,也不是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