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無意間的扭動,她的頭發柔順的散落開來,她狡潔的面容一掃清醒時的媚惑人心的風情,時而露出一絲孩子般的純潔括靜,時而又像是妖精般的魅惑妖嬈。長長的睫毛偶爾抽動一下,仿佛蝴蝶輕盈的舉起翅膀。隨著她的每一次輕淺呼吸,總能感覺到她領下美好的起伏,承月的呼吸粗重起來,眼珠子已經有了些紅色。
他有些粗暴的扯下清歌的衣服,清歌一愣,看樣子是藥的量下得太多了,本來以為這是一種調節劑,可現在分明就是她在被強J嘛?這可不行,哪有反過來的道理?清歌勾唇一笑,將承月拍倒在床,將燭火吹熄,不讓人看到里面的動作姿勢。
她像只小狗一樣,在承月的身上不停的輕聞輕舌忝,上下其手,帶著電流的手讓承月發出難以自制的低吼,承月的身子不停的擺動,清歌輕易將他制服,可沒多久,承月的鼻孔里流下一竄的鼻血,清歌的嘴角抽了抽,看樣子,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承月準會爆陽而死。
這藥是誰發明的啊?
這古代的C藥看來是不能亂用的,多久讓白洛川去配點調節情調的出來試試。
承月雙手拖著清歌的,眼中全是可憐的哀求,他的身子是標準的黃金比例身材,而且還是傳說中的處哦,其實成全他的同時,還不是在成全自己?清歌眯眼一笑,只是這一次沒有知覺的人,換成了承月。
好像有些對不起他,可誰讓他在那裝清高,無論她怎麼勾引,哪怕他的全身都在反應給她看,他還是不承認呢?她的身子可早就被他看了個精光,總不能太過吃虧吧?而且,她對這種如花似玉的美男,確實也沒有什麼免疫力。
她像仙子一樣純粹的眼神變得風情萬種,粉唇輕啟,綻放出輕輕的嬌吟聲,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像個可憐的小獸,而承月早就已經在清歌的起伏中爽歪歪了,那低吼聲性感得讓清歌的身子變得酥軟。
最後,清歌趴在承月的身上,輕輕的舌忝著他肩膀上的傷,用力的嗅著他身上的清草香,兩人像是連體嬰似的,不舍得分開。
承月的眼神悠悠變得清明,渾身的酸軟讓他立刻清醒了過來,肩膀上傳出來的陣陣麻癢,他轉頭看著清歌的動作,心里沒來由的一喜,但是神色沒變,輕輕的拍了拍清歌的背,清歌一征,抬頭,與他清明的眸子對視,這藥效是重,但是也消失得太快了吧?
承月緊緊的瞪了他一眼,「每次都是你主導,這次怎麼也該輪到我了吧?」說完,他的臉上漾出萬種柔情,將清歌輕輕的放下,清歌一驚,「才剛完呢?」
「可是,它又想要了啊。」承月清澈的眸子在此刻顯得有些可愛的猥瑣,蕩漾著邪魅的無聲勾引。
清歌低頭一看,發出一聲低呼,「承月,你……唔……」話音未落,便被某人連唇帶話全都一並親下。靈舌交纏中,兩人完全釋放出自己最想要的。
*
「哎。」事後,承月突然重重的嘆了口氣,「我的第一次,居然就給別人看戲般的看了去,真是可惜。」他突然轉過身子,緊緊的瞪著清歌,「你的第一次呢?」
「呃,那個……你介意?」听人家說自己是第一次,本就有些理虧,清歌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最後,眯眼一笑,「那個,我又不是亂來的,放心放心,如果不是因為那人,我早就死了。」清歌還是很認真的將他之前練功的事告訴了承月。
承月用力的擰了一把她的臉,清歌捂著臉輕喚,「要死啦?」
「上次我們在冰窟,你月兌光了衣服勾引我,為什麼第一次不在那個時候給我?」承月抿緊雙唇,「剛才居然還膽大妄為到給我下藥,太可惡了。」他一邊憤怒的斥責清歌,一邊在她的身上隨意的流連著,細長的指尖上有著長期握劍的繭,輕輕的磨擦著清歌的身子,引來她一陣陣誘人的輕吟。
承月眼神越發的迷人,他不停的在清歌的身上,在她最為敏感的地方不停的徘徊,清歌洞悉了承月的陰謀,強忍著不去亂想,可是,他的身子本來就一絲不掛,燃燒著滾燙的肌膚,與清歌的沒有一紙之隔,再加上他那像是催情毒藥似的清草味,讓清歌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
她的眼神迷離,櫻唇輕啟,眼神妖媚的看著承月,小腿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下不停的來回游移,她整個身子都盡情的在他的面前綻放,身子擺動似靈蛇般,不盈一握的縴腰,不時的抬高放下,從腳尖傳來的酥麻感,讓她緊咬著下唇,仍然不肯開口。
承月看著她,清亮的眸子里似乎已經有了晶瑩的淚花,但是她仍然倔強的緊咬著下唇,不肯開口求饒,又愛又恨的嘆了口氣,「我恨你。」說完,覆去,這次的戰局中,清歌完勝。避開承月的視線,清歌緊緊的抱著承月,眼楮里綻放出一個狐狸般的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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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名叫未傲天,四十歲左右,正值男人的壯年時期,英俊挺拔,但是未傾城與他沒有一絲的相似,傳聞中也听說未傾城的母妃,是個絕美的女人。未傲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你們是從溯朝來的?」
「回皇上,奴才二人確實是從溯朝來的。」承月拱手說道,「如今溯朝與蠻夷國正在打仗,皇上若是要懷疑,大可懷疑在下,這件事與承歡無關。他也是為了尋我,才會冒險突破關卡,來到蠻夷的。」
未傲天沒有說話,他掃了一眼清歌,「听說之前你是因為救了盛親王,所以才會被盛親王信任,成為他的左右手,是嗎?」
清歌拱手,「奴才曾經拒絕過盛親王的好意,因為奴才二人自由慣了,早就已經習慣了漂泊江湖,雖然,每個武林中人都會想盡辦法得到名利,但是,卻不想卷入宮廷的明爭暗斗之中,所以婉言謝絕盛親王多次。直到後來,盛親王再次邀約,再加上奴才也找到了大牛,只要有他的地方,奴才在哪都是江湖,都是自由的。」
清歌說得義正言辭,毫無余地的表白,承月的俊臉忍不住又是輕輕一紅,他快速的掃了清歌一眼,他的眼神里面愛意拳拳,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這家伙說的是真是假,從他的表情里面根本就看不出個究竟來。
「如今朝中所有人都偏幫太子,為何你們就要選擇幫盛親王呢?」未傲天不動聲色的看著清歌。
「這就叫做眼緣吧,盛親王給奴才的感覺,更要親民一些。」他故意沒直說未傾城像個紫眸的妖精,百姓初見肯定都會被嚇到。
「嗯,听說二位都是武林高手,今後有你們輔佐盛親王,他必定會前途無可限量,退下吧。」未傲天揮手送人,不打算再繼續說下去。
承月快速的掃了一眼清歌,他有些弄不明白這個皇帝的意思了。
清歌眼神示意承月先不要多問,兩人沉默著退出大殿,剛走沒幾步,就有一個宮人上前,施了一禮,才輕聲說道,「請問,哪位是諸葛公子?」
承月看了一眼清歌,在這個宮中,知道清歌姓諸葛的,只有未傾城和葛塞,清歌冷聲說道,「我是。」
宮人再次福了福身,「諸葛公子,葛將軍在出兵之前交給奴婢三個錦囊,他說你不出五日必會進宮,所以奴婢才會每日在此守候,今日終于是等到諸葛公子來了,葛將軍在臨走之前再三叮囑,每隔三日公子可打開一個錦囊,按顏色排列,紅黃紫。」宮人將錦囊交到清歌的手里之後,便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清歌掂了掂那三個錦囊,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諸葛孔明,那個葛塞怎麼看也不如孔明般英明,看看他能留下些什麼好東西來,畢竟,他也是蠻夷國的智囊,未傾城也是因為他,才會被皇帝看中,最後一步步的成為了太子。
這個人,應該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物。
清歌拿出那個紅色的錦囊,‘今夜子時東南風,觀星。’
清歌的小臉立刻拉得老長,「媽的,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故弄玄虛的人,你既然說是錦囊了,就直接把話挑明了說不就行了,說得這麼玄乎,不就是為了突顯智囊這兩個字麼?看他平時在沙場上聲嘶力竭的高呼吶喊時,也沒覺得他有多麼的英傳,現在,倒來玩些文縐縐的了。」他憤怒的瞪著那只有幾個字的錦囊,粉唇緊緊的抿著。
承月接過一看,不由得輕聲笑了笑,「你從小到大向來都不喜歡看這種文字,喜歡來得直接了當,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子時,會刮東南風,到時候記得看星星。」
清歌白了一眼承月,「這句話我自然听得懂,只不過,他不能明說麼,非要讓我去看星星,你覺得我能看出來個啥?如果我會觀星的話,早成了預言家了。那個葛塞,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塞了三個東西擾亂視听,讓我以為他真的是個偉人。」
承月不由得失聲輕笑,「好了,你再生氣也沒用,就等到子時看看星星再說吧。」
清歌無奈的嘆了口氣。回過頭看著漸行漸遠的皇宮,秀眉微微皺著,這次皇帝召見,居然沒通過盛親王,而且之前還特地吩咐過那些人,不可驚動到盛親王,也暗示過他二人不可向盛親王透露半句。他的意思是,免得盛親王有所誤會,他其實是擔心盛親王懷有異心吧?
原來,父子之間了並非不存在著懷疑?
「咦,承月,我突然有個想法,你說這個未傲天會不會是故意要立未傾城為太子,就是為了削弱皇後與盛親王的勢力?他不斷的匡扶太子,絕對不可能只是因為一個葛塞。你說是不是?」
承月輕輕的拍了拍清歌的頭,「這種事在皇宮之中見得不少啦,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偏頭看著清歌,「對了,你之前進了訓練營,所以不知道皇上之所以能夠坐上皇位,付出了多少。」
「他也殺人了?」清歌瞪大了眸子,轉念一想,這個龍椅上本就沾滿了血腥,這哪有什麼奇怪的?「還是,他為了登上帝位,連自己的親生兄弟,手足同胞也一一殺害了?」納蘭雲鏡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暴君啊。
承月在他的腦門上用力一彈,「回魂啦,你都想到哪去了?當初先皇立下遺旨,封長樂王為帝,長樂王是皇上的親皇兄,長樂王的年紀,當時與我差不多一般大,可沒想到,就在先皇駕崩之後不久,長樂王便薨了,而且所有查證過長樂王死因的太醫,全都死了,當時除了長樂王之外,爭奪皇位最厲害的,就只有現在的皇上了,自然而然,所有人都視皇上為弒兄奪位之徒。雖然後來皇上還是艱難的坐上了帝位,但是他的日子你也可以想象得出過得有多難。」
「那最終他的目的還是達到了,不是嗎?」清歌挑眉看著清歌,「你敢說他真的沒有殺長樂王?你敢說他真的一點也不想當上那個皇帝?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永遠也沒有資格說自己是清白的。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方式與環境,就算他真的做了,只要能走到最後,就是最大的贏家。」
承月搖了搖頭,「你太不了解皇上了。」他輕笑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好奇,一個出了名的賊,怎麼可以在皇宮之內自由進出?而這個神偷居然幾過皇宮卻空手而回?要知道宮里的東西,隨便拿上一件,都可以價值連城,但這個花宿央卻對這些絲毫都沒有興趣麼?他們又是為何會成為好朋友的呢?」
「其實我也一直都想不通,這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兩個人,怎麼會成為至交的?」
「那是因為皇上在沒當上皇帝之前,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可是他不像未譽然這樣,自暴自棄,反而是經常會接近百姓,了解民生疾苦,還與花公子不打不相識,成為了知交好友,而當時皇上不是已經冊封了長樂王為太子了麼,還立下遺旨,而這道遺旨在皇上駕崩之後,遺旨不翼而飛,而當時,也是皇上早就知道有人會打遺旨的主意,一早就安排了花公子將遺旨偷了去,準備直到登基當時才拿出來。可沒想到,也就是皇上這一好心之舉,或許正是間接害死長樂王的主要原因。那賊人見遺旨失了蹤,就干脆殺人滅口。那個賊人,或許就是已經死了的恭親王。不過,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了。」
清歌皺眉一笑,納蘭雲鏡好像確實與一般的皇帝不太一樣,仁德但不愚蠢,看似被朝臣孤立,其實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章法和步驟,這也難怪納蘭雲鏡在一知道他們三人從訓練營走出來,就立刻收為己用,特別是他。因為他是沐將軍的兒子,沐家三代人都忠君愛國,納蘭雲鏡對他的信任,便是無需建立就已經成形了。
「那這次未傲天召我們進宮,又沒說什麼具體的事情,你這位跟在皇帝身邊多年的御前侍衛統領,可有何想法?」清歌眯眼看著承月。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未傲天口口聲聲稱不要驚動盛親王,其實,這件事怎麼可能瞞得住未譽天。這就要看未譽天怎麼做了,如果未譽天來問我們,便是在宮里安排了眼線,很有可能會被皇上發現端倪,如果未譽天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過,那說明此人的城府不像你我二人看到的那麼簡單。清歌,你真打算讓這父子二人自相殘殺?」承月這個時候似乎是明白了清歌的意思,但是清歌怎麼就這麼肯定未傲天與未譽然會掉進他們設好的圈套里?
「殘殺是不現實滴,子不與父斗,更何況區區一個王爺與天子斗,根本就是以卵擊石,但是,如果利用未傲天之手除去未譽然,一來,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就已經算是完成,第二,蠻夷國也會經歷較長時間的整頓,給溯朝軍隊一個喘息的時間。他們既然已經做好了部署,先滅小口,增強兵力之後,再來對付我們溯朝。其實我們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清歌搖頭晃腦的說完,自己也有些忍不住覺得好笑。
「回府的路在那邊,我們只顧著聊天,都走錯了方向。」承月疼愛的看著清歌,伸手揉了揉他溫順的秀發。
清歌拍了拍他的狼爪,「我故意走這條路,就是為了找點立功的機會來表現一下。你放心,就算沒事發生,我也要給他弄點事出來。」
承月嘴角抽了抽。「請問,你能不能在想實行什麼計劃之前,先行告訴我一聲?」
清歌抿唇一笑,「你稍後就知道了。」
……
這條路上今天的人特別多,可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也不為過,承月小心的拉著清歌的手,不停的在人群之中穿梭,而承月小心疼愛護著清歌的樣子,惹來了不少人的側目,而這兩個當事人,猶如沒有看見。
清歌迅速的穿到人前,只見這條平日里可並排而過兩輛馬車的道路,現在被堵得有些水泄不通,中間只留下一輛馬車可通行的位置出來。看得出來這些百姓應該是很有看這方面戲的經驗,站得整整齊齊,還有的,居然還帶了小凳子,有的還用籃子裝好了雞蛋和餿菜剩飯。
大家齊齊的注視著遠處,靜靜的等待那隊伍的到來,已經有侍衛冷著臉,提著劍,將兩旁的百姓擋在身後,清歌開心不已,「好戲要開演了,好緊張好緊張啊。」
承月鄙視的白了他一眼,他那模樣,分明就是看好戲的,跟緊張能扯得上什麼關系?「到底出什麼事了?」
清歌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有人在一旁大聲說道,「這你都不知道啊?那個惡霸黃虎,今日服刑,我們所有人都來送他一程,做生意的,也全都關張一天,就為了給這位爺送個終。」男人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看起來,他說的應該是反話。
周圍的人一听說黃虎的名字,立刻變得有些熱血沸騰,他們現在就像是一鍋燒滾了的油,突然濺進去一滴水星子,便立刻炸開了鍋,「黃虎,黃虎……」眾人齊齊吆喝。
沒過多久,關押著黃虎的囚車終于出現在了清歌的不遠方,他踮著腳看,卻見囚車里的黃虎臉上始終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笑意,嘴角一直向上揚著,周圍的百姓所準備的物資終于派上了用場,雞蛋石頭滿天飛,不一會兒,黃虎的額頭就流下一竄腥紅的鮮血,他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來吧,使勁砸,用力砸。」
黃虎戴著重重的手拷腳鐐,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囚車上似的,剛才被他一笑,嚇得全都住了手的百姓,突然見到有人扔出去了一桶殘渣剩菜,剛剛有所暫停的報復立刻重新開展開來,而且,這一波來勢更加洶涌。
「黃虎,你這個畜生,你終于要死了,老天開眼,黃虎,你死得好啊。」
一個顫巍巍的蒼老聲音響起,一個大爺站在人群之前,咧開沒嘴的牙,朝天笑著,笑著笑著,眼楮里流下了兩串渾濁的眼淚。
周圍的百姓也紛紛哭了起來,一邊扔東西砸,一邊笑,一邊哭。
承月不解的看著這些百姓的反應,「那個黃虎到底是干什麼的,怎麼引起了整個京城的共憤?這樣一個人,居然可以活到現在?」
清歌挑了挑眉,「我們跟著這輛囚車,我敢說只要一出城門口去往刑場,他一定會被人救出去。」兩人靜靜的跟在後面,清歌才向承月細說了這個人的底細,「這個人名叫黃虎,是京城某大官的外甥,仗著自己有個位高權重的親戚,成天胡作非為。奸婬擄掠無惡不做,所有的壞事都被他干盡了。這些人,便是長期飽受他欺壓的百姓,當然要趁此機會討回一點公道。」
「那這些事與我們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啦。」清歌本想賣個關子。
承月見他那得意狀,立刻眯眼一笑,「你是覺得那個大官不會坐視不理,就算他自己不能出手,也可請人暗中相助,你只要截下了他們想要劫法場的打算,就可立下大功,未傲天便會對你另眼相看。」
「我可沒說過一定,只是以常理來推斷罷了。」清歌揚了揚上唇,「我們現在就等著看他們的表演了。」
一路上的百姓追著打,追著罵,直到出城門口之後,百姓的數量才越發少了,而刑場離城門口大約有一里地,就在東郊。只有一里地可讓那些人下手,兩人將身形隱沒于人前,悄悄的跟在隊伍的後面。
這次來送黃虎入刑場的侍衛,較之一般的人,多了數倍,想必也是因為刑部的人考慮到了這一點,怕黃虎會在來這里的路上,就被百姓打罵至死。
一陣刺耳的破竹之聲穿過寧靜的空氣直直的刺入侍衛的身體,無數的侍衛隨著這些尖叫聲倒地,領頭人一邊隱藏自己,一邊大聲叫道,「有人來劫囚車,小心保護囚犯不要被人劫走,不然,我們所有的人都會人頭落地。」
領頭人的話,在這種情況之下,很明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那些侍衛東躲**,可背地里的暗器卻是沒完沒了的發個不停。所有人都躲在囚車的背後不敢動,因為大家總算是看出來眉目了,只要跟著囚車,就不會有事,那些暗器像是長了眼楮似的,都避開囚車的位置。
清歌冷冷的沉著眸子,在暗處掃了一圈,他與承月對視一眼,清歌做了個手勢,承月便了然的點了點頭。
而那些暗處的殺手已經涌了出來,他們提著閃著寒光的利劍,將那些侍衛圍在中間狠狠的殺,黃虎站在囚車之中,感覺到腥紅而溫熱的血濺到了他的臉上,他放聲大笑,「哈哈哈哈……」想要殺他黃虎的人,多到他不想去算,可是,能殺得了他黃虎的人,還沒生下來。
黃虎嘲諷的看著這一幕,咧開大嘴笑著,露出一口有些黝黑的牙,他大聲罵著讓他淪為階下囚的人,唾沫星子四下橫飛。有個黑衣人沖上前來,用力一砍下去,囚車飛碎成數塊,黃虎戴著的腳鐐手銬,黑衣人將那個領頭的人抓了過來,給他打了開來。
黃虎一腳踢向那個領頭的人,「蠢才,就憑你可以抓到爺麼?」
承月看著清歌,微微有些擔心,這些黑衣人肯定有不簡單的背景,他們的武功雖然不是超群,但是,所有人的招式,都異常的統一,而且他們的底盤很穩健,都是長期練功的人所擁有的。
清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給承月使了個眼色,兩人分頭飛躍開去,從兩側向那些黑衣人沖了去,清歌一進入到戰局中就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亢奮,自從白洛川治好了他的怪病之後,他的武功沒有了那層束縛,更加爐火純青。
而承月武功不弱,他穿梭在黑衣人當中,很快就殺出了一條血路,兩人轉眼之間已經到了黃虎的身邊,清歌眉眼一抬,將一把小匕首擱在黃虎的脖子上,黃虎怒斥,「你知不知道爺是誰,居然敢對爺不敬?」
「屁爺,老子只看到你坐在囚車里,想出來?也要看你大爺我心情好不好?」清歌嘲諷的冷斥道。
「是,大爺,你放過小的,你們想要多少錢盡管開口。」黃虎好聲好氣的看著清歌說道。
那群黑衣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將他們的人殺倒半數以上,而且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就抵達了黃虎的身邊,眾人對視了一眼,突然一陣亂跑,最後,很快形成了一個清歌沒見過的陣法,「清歌小心,看來他們是要棄帥保車了。」
清歌一征,他們是想連黃虎一起殺?既然救不了,就不能有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上?這個人幕後的人做事果然干淨利落,「承月,你立刻將黃虎帶走,這里有我。」清歌緊緊的盯著這些黑衣人,沖著承月說道。
「不行,他們的陣法很是怪異,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清歌眼神一凜,「帶著他也是一個累贅,你趕緊將他帶回宮里交給皇帝,就說我們是無意中踫上的。」說完,清歌大步上前,走到那個陣法前面,他們人架人,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牆,突然,所有人手上都多了一枚暗器,朝著清歌的方向飛了過來。
承月心里著急,將黃虎一拳打暈,沖到清歌的身前,以劍擋去,只見清歌動也不動,而所有的暗器仿佛一到他的身邊,都會自動彈開似的,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幾乎已經有了些紅色,他輕輕的拔出劍,劍氣帶動了地上的落葉,卷起黃沙,清歌將劍打橫,大喝一聲,「破。」那些黃沙立刻彈了出去,小小的細細的顆粒,可是,力大無窮,最近清歌的承月雖然反應及時,但還是被震傷了些。他有些訝異的看著清歌,他沒想到清歌練成了這種功夫之後,居然已經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了。
那個看似強大的陣法,在傾刻間已經被清歌擊碎。
承月微張著嘴,看向清歌,清歌咧嘴一笑,「你干嘛還在這里?」
承月將地上的黃虎扶起來,飛快了說了句,「這里交給你了,玩夠了就趕緊回宮去,我話沒你說得好听。」
清歌眯眼一笑,「知道。」
一群黑衣人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居然把與他們之間的戰爭,當成是一種用來消遣的游戲,領頭人眼神一變,袖口一提,立刻射出兩只鋒利的細箭,在箭剛剛出鞘時,他身形一變,趕在了箭的前面對著清歌就是一掌重重的襲來,身子一閃,兩只箭隨後而至,清歌側身,眯眼一笑,將兩只箭的尾巴抓住,反手朝著領頭人扔了過去,領頭人一驚,側身也學著清歌的樣子,將兩只箭抓住,為防止箭繼續飛出去引發的爆炸,會造成自己人的傷亡。
可是,他只覺得虎口一陣的發麻,低頭一看,虎口已經流出血來,他像見鬼似的看著清歌,冷聲指揮道,「退。」很快黑衣人就從清歌的眼前消失了,清歌正打得開心,他們怎麼就會退了呢?沒有精神再去追查這個原因,清歌轉身向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兩人去而復返,而且是一前一後的進宮,不過他們好像有一種默契,並沒有經過宮門,而且來見他,也並不需要有誰通傳,是直接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未傲天冷聲說道,「二位俠士,朕念在你們是盛親王的親信,可饒你們一次,這里畢竟是蠻夷皇宮,豈能容你們這樣闖進來?」
清歌勾唇,「皇上,可是有些事你未必就會想讓別人知道。所謂的打草驚蛇,這個道理皇上你應該不用說也知道吧?」清歌用腳將被承月放趴在地上的那個人勾平躺著,未傲天一見,微微一征,「這人是……」
「這個人,就是今天要拉去刑場服刑的黃虎。此人惡貫滿盈,罪大惡急,早就應該死了,奴才二人無意間踫到有人劫囚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再過一柱香的時間,應該就有人回來向皇上你匯報,那過程奴才也不想再多說了。」清歌說完,拱手道,「皇上,奴才等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
清歌與承月拱手退下。
「丫頭,我們做了這麼多事,你干嘛不要點好處,就這麼空著手回去了?」承月逗弄著清歌的圓潤晶瑩的手指。
清歌雖然知道承月在開玩笑,但仍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而這時,前面緩緩的出現了一道白色的人影,優雅頎長,深邃的眸子里填滿了濃濃的愛意。清歌一征,就見白色的人影大步走了前來,將他緊緊的擁在懷里,那種力量,像是怕他隨時會消失似的。
「洛川,你怎麼會來這里?」被悶在你前的清歌,聲音也是悶悶的,但也是軟軟的。
「知道皇上他們已經在回京的路上,我便立刻趕了去,可是你卻不見了,你這次走我本來就有些不放心的,這下你不見了,我當然要找人問個清楚。端木冷欠我一條命,他不敢不說。」洛川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陰謀得逞的小開心,將清歌輕輕的推開自己,但仍然緊靠在自己的身邊,他轉頭看著承月,淡淡的點了點頭。
承月心里極不是滋味,輕輕的撇開眼去。
「你不應該來這里的,端木冷那個家伙,真是撒謊也不會。」
「你又想說這里很危險?無所謂,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也不會有多安全,但是,只要有你的地方,才是我最想留下的。再危險都好。」
要不要這麼煽情啊?清歌眨了眨眼楮,「對了,三哥哥他沒事了吧?」
「承羽已經能跑能跳,回到了衙門做事。」說完,白洛川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他的頭,「你還是多管管自己好不好?對了,听說北宮少主也在來這里的路上。」
清歌的小臉立刻耷了下來,他和承月的事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都在為他們這兩個男人的恩愛情深而感動,這下跑出來這麼多小三小四的,那他不是太花心了,雖然花心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承月一臉的黑線。
清歌清了清嗓子,「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吧。如果人太多了都去王爺府上,始終不是太方便。」
承月臉上的黑線加劇,冷冷的抿著唇,幾乎是從牙齒縫里面逼出來的聲音,顫抖的說道,「清歌,不如直接說說你還有多少個?」
「現在暫時沒了,真的。」清歌眼珠子用力的睜了睜,以證自己的清白,但也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現在暫時……
白洛川攬著清歌,看向表情別扭的承月,淡淡一笑,「如果你覺得清歌兒配不上你,就此告辭的話,我可不介意。」說完,拉著清歌就走。
*
清歌與承月一回到王爺府,就被未譽然叫了去,兩人見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清歌與承月互視了一眼,清歌上前,拱手道,「王爺,奴才等有要事要跟王爺你回報。」
未譽然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何事?」
「之前經過市集,遇見有個惡霸服刑,卻在過程中有殺人沖出來,欲救走他,而奴才見百姓對其恨之入骨,這種人,必然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惡徒,所以與大牛合力將他制服,本想將他交給衙門,但之前皇上才剛剛接見了我們,為了不被太多的人知道我們跟了王爺的事,將來不方便替王爺辦法,無奈之下,干脆就直接交給了皇上。皇上是王爺你的親爹,知道你有兩個能幫得上忙的手下跟在左右,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哼,本王就知道父王一直沒有放心過,他口口聲聲稱自己對未傾城那個妖孽絕不偏心,但是所做所為,哪里有顧及過本王半分?他以為他瞞著本王接見你們,本王就會不知道麼?」未譽然雖然是憤怒,但沒有絲毫表示想要進宮去討個說法的樣子,他抬頭看著清歌,「父王可有跟你們提及什麼事?」
「這些倒是沒有,他只是問我們是怎麼與王爺相識,並且願意留在王爺的身邊,其實進宮之後,也沒說幾句話,我們就走了,直到我們抓了黃虎,也只留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罷了。」清歌眸色清明,靜靜的看著未譽然。
「事情一定不會這麼簡單就完了的。」未譽然說完就稱累,不想再說話,清歌便與承月退了下去。
剛走出門,王爺府的管家朝著清歌躬身恭敬的說道,「王爺有令,沐公子的新朋友也可住進王府。客房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沐公子的旁邊。」
清歌與承月對視了一眼,眼神之中有些征愣,看來,這個未譽然,果然不是他們所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