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小愣愣看在安瑤離去的背影,苦笑,手背上的傷疤永遠是她的痛,而這痛的根源——韓在錦,卻是另一番光景。
告別劇組,慕小小簡單地收拾了東西,換好了衣服,西門並沒有來接她,她亦沒有聯系西門景。她用著太陽帽與太陽鏡遮著自己,下樓便看見一輛車,皺了皺眉頭,在一邊直接攔計程車,那黑色的跑車卻跟著慕小小的步伐往後退。
皺了皺眉頭,難道這輛車是西門準備給自己炒作的?
「是西門讓你來接我的?」站在原地,慕小小始終還是不敢上車。
只見那司機沒有回頭看她,而是開了車門,將她塞進車里,她這才看清,那人不是別人,而是韓在錦!
顯示一愣,緊張得往車里縮了縮,待韓在錦將車發動,她才回過神來。「停車!放我下去!」慕小小坐在韓在錦的車里,十分不安穩起來。
「昨天的事情,我喝多了。」韓在錦的聲音有些嘶啞,車平穩地開著,慕小小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酒已經醒了。
「沒關系。」慕小小聲音放輕了許多,在後視鏡中,她能看見韓在錦追悔的樣子,可是韓在錦的眼楮實在太可怕,可怕到她一早的疑問全部變成了恐懼。
「夏天是我的朋友,以後他會幫你的。」韓在錦點了一支煙,燻得慕小小嘴里香液四溢。
原來是朋友,慕小小不再說話,一早的疑問全部都清楚了。
「叮」
韓在錦的手機響了起來,韓在錦拿起手機,慕小小便能清晰抽瞅見「老婆」兩個大字。
「喂,怎麼了?」韓在錦故意做得有點不耐煩。
「」
「好,一會就回去,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韓在錦掛了電話,也不再說話,徑直將慕小小送到離索瑪花隔著一條街的位置就將她放下。
慕小小呆在原地,愣愣地笑著,多麼可笑的變故,回想著包里那紅盒中的戒指,包括著她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一個笑話。
等韓在錦的車離去,迎面駛過來的便是西門景的車子,慕小小心中一驚,就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上了西門景的車,一直不敢說話。
「他那樣對你,你還要見他?」西門心抽痛,那麼著急過去接慕小小卻不想眼睜睜看著她上了別人的車。
慕小小輕扣手背,將抱扔在了後桌,包里的戒指滑落在車里。
「西門,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忘記過去重生還是帶著記憶死去?」
西門一愣,這樣的問題若是在別人身上,那一定是忘記過去,但一旦加載在自己的身上,就有那麼多的不確定了。
「我等了他兩年,這一次,讓我愛個夠!」慕小小終于承認了,夜不能寐的感覺,她恨透了,這一次就算是死,她也算是解月兌了!
良久,西門將車停在了安瑤樓下,輕聲道︰「不管如何,身後還有我們。」而後生硬地加上的‘們’,西門心中也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