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期,廣告還是慕小小的。站在片場上,安瑤拿著一杯溫水遞到慕小小的面前,微微一笑,彼此不說話。
慕小小望著那攝像機前面的白色布景,苦笑,手背上的燙傷疤,這一刻是被一朵藍色妖姬掩蓋的,而自己身上的那一身寶藍色晚禮服,正好與安瑤身著的猩紅色的穿裙交相呼應。
夏導將慕小小叫到一邊,遞給慕小小一件東西,慕小小打開盒子,是一枚戒指,很熟悉的一枚戒指,熟悉得她都記不起在哪里見過。
「這個是在錦讓我轉交給你的。」夏天撇撇嘴,他一直不能理解的是,這個慕小小到底有什麼好,能讓韓在錦兩年來一直念念不忘。
這一切都是慕小小沒有想過的事情,接過那枚戒指,戒指是一個簡單的櫻花樣子,掂在手里戒指側身上的‘wan’字母才使她恍然如夢,那一年,韓在錦拉著她逛商場,她最喜歡這枚戒指,可昂貴的價格讓他們望而卻步。
「瑤瑤,準備好了麼?!」夏天不再理會慕小小,徑直走到攝像機前,拿起耳機戴上。安瑤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攝像機面前,慕小小將戒指塞進包里,也跟了過去。
隨著夏導的指揮,兩人按照劇本一前一後像是在走著紅地毯,安瑤菱角分明,五官嬌小卻不失冷酷,卻身做紅艷,慕小小大眼細眉,看似溫柔可人,卻故意寶藍。兩人每一根發絲都隨著大風扇飛了起來,轉身,再回頭,同時念出那一句台詞,導演沒有想到這支廣告紙需要一邊竟然就有這樣好的效果,拍手,一條過!
「夏導,現在時候還早,要不一起去吃個飯吧?!」安瑤瞟眼見慕小小拿著手機衣服要離開的樣子,扯著她到導演身邊。
夏天先看著安瑤,放下了耳機,就準備要走,而後卻看見慕小小一臉苦瓜樣,抱著手機像是有什麼急事,一個笑顏也沒有,撇了撇嘴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拒絕了。
「小小,你最近怎麼回事?!」安瑤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罵道。
慕小小將手機放進一邊的包里,有些歉意地吐了吐舌頭。「瑤瑤,我有點私事要」
慕小小心中有著疑惑,自打認出那枚戒指時候,她的心思已經不在這里了。
「什麼私事?去見那個踐人?」安瑤向來如此,要麼不說,要麼一針見血。安瑤拉著慕小小,不讓她離開。
慕小小搖了搖頭,關于韓在錦她有太多忍不住,而早上夏導的一番話,將她推進了疑問的頂端,她想趁著自己還能確認,就不願被恨迷失的雙眼,那枚戒指似乎將所有的不痛快都一並抹去。
「慕小小!你不要忘記那個男人是有家有室的!你在他那頂多算個屁!」慕小小越是安靜,安瑤就越是爆發,二十二歲的年紀給了她再好不過的暴脾氣。
慕小小苦笑,安瑤的話一個逗號都沒有錯,抿了抿嘴還是將韓在錦幫助自己的事情給安瑤說了,安瑤揮了揮手,罵道︰「你TMD這輩子就準備死在那個男人身上吧!為何你自己不知道爭取?!夏導那麼難搞麼?!又不是非要你那啥!」
說到最後安瑤的聲音也小了許多,她深知,慕小小一直半紅不火的原因還不是因為與導演和投資商溝通太少,以前自己怎麼挺過來的,安瑤自己都差點忘了。
被安瑤這樣說,又回想到那日夏總握著自己的手,僅是一個疤竟讓自己失去了機會,端起地上的一瓶不知誰喝剩下的礦泉水,淋在自己的手背,冷笑︰「難搞的不是夏導,是我的身體!」
安瑤愣在原地,西門就這樣想把小小賣了麼?無心其他,拿著自己的包就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