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太極舞館37
「我這段時間經常回想起我在初中時候的玩伴和初戀。」
「說來听听。以前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從來不喜歡給跟我她彈起你以前的事。」
「我初中有兩個和我玩得非常要好的玩伴,其中一個是我的舍友,她睡在我的上鋪。上下鋪總是要關系好才能住得下去,要不然晚上就很難睡得著覺。你知道我的意思,關系不好的話,如果同睡在上下鋪就容易產生矛盾。要不是你嫌這個人整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愛動來動去翻身子,打擾到上鋪或者下鋪的你,不能睡覺。要不就是你整晚都是嘰里呱啦地說個不停,讓她無法入睡。任何一個人只要有一點動靜,對方就會感到很不舒服,就想說兩句,和對方對著干,這樣一來就有得吵了。我和我的上鋪算是氣味相投,都是屬于那種頭腦機靈,聰明伶俐的,做事果敢干脆的那一類。成績也都差不多的好。每天我們調同樣時間的鬧鐘起床,喜歡用同一種牌子的牙膏刷牙,用差不多顏色的毛巾洗臉。夏天都喜歡穿裙子搭配不同款式的,在同一家店里一起去買的t或襯衫。我們同時和班里的一個男生做筆友。那個男生是班里面長得第二帥的——之所以和第二帥做了筆友,因為第一帥的帥哥太過自高自大了,油嘴滑舌,總是自以為是,從來都不把我們真正的放在心上。讓我們舉得我們在他那里沒有一點分量,所以我們就雙雙的都和第二帥做成了筆友。一是想要看到第一帥為他的自以為是不把我們放在心上感到後悔,二是因為第二帥的性格很開朗,和我們聊的很投趣。我們整天都可以看到他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陽光笑容。在我的記憶里,好像只要太陽照到的地方,都有他的微笑臉龐。我們兩個沒有因為同時喜歡上第二帥而變得不友好的爭風吃醋。我們只是和他做筆友——至少在我是這樣的。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玩起來就更有主意。我們三個人經常在一起組織出去野外活動,要麼就是去爬山,到山上樹林里面曬太陽,呵呵,你也許會覺得這樣很滑稽,為什麼要到樹林里面曬太陽。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照到地上,就沒有那麼感覺強烈的會刺激到肌膚,再加上是在茂密的樹林里,氣溫濕度大,感覺會很涼爽的,而且空氣也很新鮮。就在在這樣的地方,溫度適宜,一邊曬太陽,一邊看書,一邊聊天說話,還一邊坐在一起伸手去吃我們買了彼此都喜歡吃的零食。這種日子是再也回不去了,也最值得我留戀。有些時候我們也會走到河邊去釣魚,帶著個草帽,真真可愛極了。夏天的時候到水庫里去劃船,或者乘竹筏,我們那有個很大的水庫,里面的水質很好,四周都是山,山上全是綠樹,四季常青……快樂的時光總是難以把握……高中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分散了,全不在一起。舍友和她父母搬到西安去了,筆友的老爸是個高官,把他送出國去‘知己知彼’去了,只有我一個人來到了南寧,上完高中上大學,一共六年,剛開始的時候還會彼此間通通電話,上網視頻聊天……後來慢慢地交上了新朋友,和老朋友的話題漸漸也少了,就開始不怎麼聯系……到現在逢年過節只是一條問候的短信。」
「那是你的初戀嗎?」
「初戀,是的,他是我的初戀,再不能單純的初戀。也是最值得回憶的初戀。」
說道這里小蜜姐感到有些傷心,但是眼楮里沒有想要流淚的意思。少龍走到窗前,看到窗外。窗外也是一片綠色的草和道路兩邊綠色的樹。天空里漂著白色的雲彩,今天是個不錯的天氣。
「醫生說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出院?」小蜜姐問。
「至少目前一定不能出院。」少龍說道,重新坐回到小蜜姐的病床邊,「你叫韋高把成主席的受賄視頻,文件資料都上傳到網上去,你就不怕你也是他的幫手,一定逃不出受到牽連的。」
「我自從決定從澳門回到南寧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坐牢就坐牢,以前的錯無法重頭再來,我希望能夠呆在牢里面,懺悔……到時候你會抽空去看我嗎?我想我的情節還不是太過嚴重,加上自首,指證成主席,應該會得到法官的同情,從輕發落。爭取被判個十年以下就好了。」
「十年以下?」
「是啊,等我出來以後,一定是青春消逝,容顏已改,再也不需要往自己的臉上涂上顏色,因為消逝的青春就這麼消失了,即使用再怎麼鮮艷的化妝品,也再也妝扮不回。」
「你後悔嗎,因為走了這樣一條不尋常的青春之路。」
「你說呢,我想……既然事已至此,後悔還有什麼用,我還需要後悔嗎?」
「我……小蜜姐……」少龍已哽咽的無話可說。他看到小蜜姐這時朝他張開雙臂,他就也張開了雙臂,將小蜜姐抱在自己的懷中。
「殘酷的青春是經不起回憶的,一但陷入了回憶就會使人傷心的淚流滿面……但是仿佛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喜歡回憶,回憶曾經的那些美好瞬間,和你和我一樣,在回憶的時候,我們總是留下,像是現在——平時都偽裝的非常堅強的淚水。」少龍說完,小蜜姐已經傷心地哭得淚流滿面。往後的半個月少龍每天都來到醫院里陪著小蜜姐,和她說話,听她講她以前的故事,青春戀愛,時光美好,憂愁。傷心與難過。小蜜姐每次都哭,少龍每次都安慰她。以至于讓小蜜姐覺得自己對于少龍的付出是對的,少龍是個值得自己對他投入真愛的人,結果呢,她把自己最後的二十萬存款交給了少龍。少龍推辭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收下。口頭上和小蜜姐說︰「我先幫你保管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