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太極舞館36
第四個人沒有他這樣的心胸,因為他是四個人當中最不受成主席關照了,總是得不到重用,他手里握緊著一個鐵質的打火機,心里籌劃著待會動手的時候,要用這火機對小蜜姐的頭發動用殘酷的火刑,借此警告那些「背叛的人」。他的知識很有限,但知道火刑是專門用來對付「叛教徒」的。這世界上這麼多宗教,他知道自己應該皈依一個在生活本地區教徒最多的一個。最聰明的就要因地而異。
四個人各懷鬼胎,亦步亦趨地向前逼近小蜜姐。
小蜜姐感到身後一股陰風陣陣地吹向自己,就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四個手拿武器面目猙獰的打手。她隨即就奮不顧身地向前飛跑,跑到了馬路中間。被一輛正好開過來的小車撞了個飛起來。身子飛到三米外的夜空,然後重重地著地。貼在馬路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的一樣。韋高和莎莎正好趕到現場,親眼目睹了這一歷史時刻。和那四個男人一樣,他們看的目睹口呆。唯一不同的是,韋高和莎莎急忙下了車子,跑到馬路中間去抱起小蜜姐。周圍的人看到後,都圍觀了過來。越來越多,都圍成了原點式的人海。
韋高叫莎莎拿出手機來打電話。自己急忙抱起小蜜姐沖上來時坐的那輛的士車,司機急忙啟動了車子,按喇叭開車擁擠的人群現場,飛快地朝最近的醫院開去。那四個打手感到「不能親自動手的」帶著有些失落的神情離開。
莎莎及時地通知了醫院方面準備好在醫院門口接人。
等到司機把他們載到醫院門口,就有護士和醫生過來幫忙把小蜜姐抬到擔架上,一群人跟著簇擁一般的闖進醫院大門,奄奄一息的小蜜姐最後被推進手術室里。
韋高和莎莎兩人在門外焦急地等待。莎莎提醒韋高給少龍打電話。韋高就打電話通知了少龍。少龍在二十分鐘後趕到醫院。
他跑在醫院的走廊上,在沖往手術室的途中,他突然產生一種像是回家一樣的感覺︰這兩年來,他想到自己似乎已經和醫院結下了不解之緣——林春懷孕生小孩的時候,他整天出沒于醫院大樓。自己在國產凌凌漆酒吧被追打受傷的時候,又在醫院里度過,小蜜姐這時候又因為……又是醫院。他真感覺到醫院就像家一樣的不可缺少。
他跑到手術室門口,看到韋高和莎莎兩人正坐在走廊座位上形神焦慮。
他走到兩人面前,望著手術室的大門還是關著,顯示燈也依然是亮著。他只能和韋高莎莎一起,三個人坐在手術室門前做無奈的等待。
三天以後,小蜜姐恢復過來,醫生才允許他們進去探望。小蜜姐先和韋高溝通了許多事,韋高一邊听一邊點頭答應。等兩人說完,莎莎趁機給小蜜姐送上自己從花店里買來的康乃馨。小蜜姐微笑表示感謝。然後叫少龍坐到她的病床邊上握著他的手和他說話。韋高就和莎莎一起離開了醫院。
「怎麼過馬路都這麼不小心。」少龍責怪小蜜姐並開玩笑說道,「差點就可以到停尸房和你見面了。」
「是嗎?」小蜜姐笑道,「真是讓你失望了,我還真該停留在那些冰冷的櫃子里面的。」
「怎麼,突然來柳州,也不事先通知我一聲?」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我想這個驚喜還真夠‘驚’人的。」
「我這不是沒事嗎?最近過的還好吧,你老爸的病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最多半年。真後悔以前沒有好好地選擇呆在父母的身邊,一個人偏要從柳州跑到南寧來闖蕩,雖然距離並不遙遠,但是我出來逢年過節都不回去和他們團聚。」
「你的這一點倒是跟我挺像的。我自從大學畢業以後就不和我父母聯系了。因為我討厭他們……」
「電話我倒是經常打。」
「咱們聊些開心的事吧。這段時間我總是回憶起以前的事。不知道為什麼,心事重重,就想到了以前,不自覺地就這樣了。人到一定的年紀就會生活在對過去的回憶當中,那些回憶都是關于那些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美好時光,我們在回憶的深井里得到許多安慰。初中和高中的生活,,我相信在每個人的記憶里都佔有十分重要的位置?」
「呵呵,那些時光是多麼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