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關于結婚的故事2
「小海哥……」少龍還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小海哥已經跑得老遠。少龍回頭看到已經記在手機上的號碼,把它保存好了起來。心想……韋高……這家伙,比我小一歲,是不是真像小海哥口中所說的那樣,能夠幫得上我——不少的忙?
小蜜姐這時給他打來了個電話。少龍連忙接了。
「喂,你在哪啊?」
「在火車站。」
「不是說了今天給我打電話的嗎?你怎麼忘了?」
「不是,剛才送小海哥上車。」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把脖子轉過你的左手邊,看看!」
少龍看到左手邊,遠遠處小蜜姐從馬路邊自己的車上向她招手。少龍連忙掛了手機,快步向馬路邊小蜜姐的方向跑過去。
小蜜姐叫他上車,少龍就上了車。兩個人並排坐在車子後排座位上。
「咱們這是要去哪里啊?」
「你忙嗎?不忙的話和我一起到我新買的別墅去看看,那里現在裝修的怎麼樣了。」
「沒事。」
「那好,司機,可以開車了,去我的別墅。」
「好的,小蜜姐!」那司機將車子調轉了方向,開往小蜜姐在鳳凰嶺上新買的別墅。
鳳凰嶺上。一座毛坯房建築工地里,工人們並沒有如他們曾經是農民身份的時候在田地里埋頭苦干的模樣,可以按著自己的節奏過與往時在農家里的日子,這時候的他們都很忙,因為要趕工,希望能夠多掙點錢的緣故,他們即使在快要到新年的時候,也要加班加點,希望快點兒把手頭上接的工程快點做完,以便趕在大年三十晚上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做完,然後拿著早就預定好的車票,回到自己遠在天邊的家里,和自己的親朋好友們團聚,過個豐收的好年。所謂年之「好」,就是在最起碼的程度上收獲能夠與付出價值同等,或者得到超過預想的年收入。也就是說付出越大那麼收入也就越多。這是他們的希望,美好單純的希望,這樣才能算是個「好」年。正所謂「每逢佳節倍思親」,這句話很俗,但是無論怎麼說,能夠在新春佳節的時候與家里人團聚,這是中國人的共同心理。民俗也就是大家所最共同最普遍的價值心里。
鳳凰嶺上,遠遠處看到山坡山有兩個男孩,一個追著另外一個飛快地追趕。跑在後邊的也就是做哥哥的使勁地追趕著跑在前邊的做弟弟。這時哥哥生氣地大罵弟弟︰「你走,你走,你走了就別再回來!」
「哪個想整天做工啊!太陽這麼大,把我的皮膚都給曬黑了。」做弟弟的回頭道,「一天做工,一天都沒有休息。整整一個月了,不管是晴天還是雨天,我都要來跟著他做工,問他要點錢買套幾百塊錢的衣服都不給。那誰還要和他做啊!別說我不孝順父母。我走了,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你過得,你就和他們繼續過吧。反正我是要去廣東沿海去闖一闖的!等我闖出名堂來了,我要讓你們看到我最輝煌的一面。」
「說這麼多干嘛!要走你就快點走!也別再回來家里了。要死就死,省得在這里看了我心煩。」那做哥哥的道。
「昨晚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一連打了你十幾個。」做弟弟的示弱的帶著懇求地語氣說道,「哥,你給我點車費吧。我身上是一分錢都沒有了。我要到廣東去闖一闖。等闖出名堂來了,我一定是不會忘了你的。」
「還跟我提錢,」那哥哥一臉強硬地說道,「別說我沒有。就算是有也不給。」
「那得,」做弟弟的翻臉也變得無情地說道,「說多了也沒用。你們好自為之。你幫我跟爸和媽說,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兒子。我也不想認他們這樣的人做我的父母——長這麼大了,跟他們問要一點錢出去做個生意也啥都不舍得。你說這樣的父母算什麼?」
「我不跟你說這麼多。你走你就快點走!」那哥哥態度堅決,像是他討厭極了眼前的這個兄弟,把頭轉過一邊,側過臉去。一副想要與他拋親棄故,徹底劃清界限的樣子。那做弟弟的見做哥哥的如此絕情,心里不免傷心,用手模了模自己的褲口袋,里面全是空的,竟是一毛錢都沒有。抬眼又去看他哥哥絕情的表情一眼,心里感到無奈的傷心,可是傷心又有什麼用呢?心里的倔強叫他不肯認輸,強起了勇氣,用腳來量馬路——也就是步行。轉身下到了山下。走在公交車的車站牌前,他低著腦袋,心里想︰「還是媽媽比較疼我,我回去騙她要一千塊,然後再去廣東,一定要闖出個名堂出來。好讓我的哥哥,我的爸爸還有最疼我的媽媽,他們都會為我感到驕傲的。我要讓他們為我感到自豪,後悔以前一直到現在都這麼看低我。」
十路公交車靠站的時候,他想上車,可是口袋里沒有錢,司機看了他一眼,他又不敢上去了。只好望著司機踩了腳下的油門,雙手握著方向盤,將車子由近及遠的開走了。
結果他花了三個小時的步行,走回到家里,騙了善良的老媽三千塊錢,說是自己要去買一輛電動車——他說,以後每天早上都可以幫爸爸跟著載一些工具到工地里去與他並肩奮斗,共為家庭的美好未來幸福的生活獻出一份微薄的汗水。他的媽媽當然相信了他,結果被騙得差點沒有傷心到想要自殺的程度。可是日子還是得繼續過下去,徒勞的傷心總是沒有意義,跟著時間的緩緩流逝,她的傷疤也就一點點的復原。傷心的心里,也就是被兒子欺騙的疼痛最終慢慢的淡化了。她開始擔心自己的小兒子在廣東的生活,是否吃得飽,冬天的時候有沒有暖暖的被子蓋,是不是有足夠的錢買一件保暖的羽絨服抵御寒冷的襲擊。畢竟他是從自己的肚子里生出來的骨肉,母親天生的仁愛叫她每天都在內心里默默的為這個不孝之子,遠在廣東的他,默默的祈禱。希望他一切都過得平安。
做哥哥的韋高因為奮斗的地方離家里比較近,也就是在南寧這個地方,離柳州就三個小時的車程,慈母的愛在他的身上並沒有讓他感到有足夠的強烈。雖然如此,做哥哥的他還是很懂事的,能夠體諒他的母親對他的弟弟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