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在他們眼中已經高不可攀。那幫主對于這些堂主來說簡直就是神一樣的人物。此時柳飄飄直接說最終要挑戰幫主,可把他們給嚇壞了。頓時他們看向柳飄飄的眼光比剛才又恭敬了三分。「這柳飄飄竟然敢說這大話,出出了自不量力外,另外也很有可能是一位大高手,這已經不是他們這個水平所能看的出來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護法,比試過後,才能知道他的能力。」
「大人,如果你真的要上第二座英雄擂挑戰的話,我可以替你通報一下,請您在這里稍等。」良久,那牛二恭恭敬敬的說道。在幾個堂主之中,他的性格最為暴躁,因此做起事情來非常莽撞。他實在太想知道柳飄飄的本事到底有多高了,因此主動地把這事情攬了下來。
其余的堂主看到這里,都是臉色一喜的樣子,不過隨即又變的若無其事了。大家都是抱了同樣的想法,那就是想通過柳飄飄和那護法比試來看看究竟是多厲害,但是都不願意做這個引見人,萬一柳飄飄不是那護法的一招之敵,打擾了護法大人。引見人恐怕要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會死。
但是現在那牛二來做這件事,如果那柳飄飄真是不堪一擊的話,護法大人也只會遷怒于牛二,根本不會懲罰他們一絲一毫的。「大人請您先上屋里面坐著,喝點水等著吧。」在那牛二去通報的時候,幾個堂主熱情的恭敬的招呼到。
「不必了,我就在台下等候吧。」說完,柳飄飄轉身跳下了擂台,那下面的眾人,立刻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那眼中全是尊敬與敬畏的神情。柳飄飄笑了一下,沒有做聲,徑直的向那吳寶慶他們走去。
吳寶慶他們,看到他朝這里走來,竟然驚慌的從老早就站了起來,對著他傻傻的笑著,卻不知道說些什麼。「大爺,你這是干什麼,趕快坐下呀。「柳飄飄慌忙走過去把吳寶慶按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旁邊早有那有眼色的小嘍,又重新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恭敬地放在了柳飄飄的旁邊。
一剎間,無數的目光都射向了吳寶慶,張三,李四他們,那眼中全是驚訝與羨慕還有疑惑。他們不知道這樣的一群不起眼小人物怎麼能夠和這樣的絕世高手扯上了關系。
在眾人欣羨的目光中,吳玲那顆本來就有些虛榮的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她這才知道當初自己向柳飄飄在雪夜中所說,自己是那級演員評選第一名,還感覺有些驕傲的舉動多麼可笑,原來對方根本沒有把這放在心上呀。
那李四確實象同伙說的那樣,平時老實巴交的,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在這眾人注視的眼光中,心里就有些慌,自己把頭低了下去。「李四,你怎麼了,為什麼這幾天不找我去了。你不知道,人家可想你了。「
他愕然抬頭,卻現了一個豐乳肥臀,皮膚白皙相貌又有些嬌艷的美女俏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翠花…」李四努力的咽著嘴里的吐沫,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位翠花,原本是別人為他介紹的女朋友,為了她李四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可惜的是,那翠花也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孩。看到李四這樣的老實,就知道跟著他肯定沒有前途,所以毅然提出了分手。為了這李四才參加的那大圈幫的選拔,試圖挽回那翠花的心。可惜沒有如願,最令他傷心的是連翠花的身體都沒有模過。
但是沒有想到此時那翠花竟然回心轉意,又重新接納了他,這令他又欣喜欲狂。他更沒有想到的驚喜是,就在那天晚上,翠花主動月兌光了身上一切,讓他在那肥沃的土地上辛勤的耕耘播種了一把,這是後話不提。
「什麼,有個叫柳飄飄的家伙要挑戰我們。還說要挑戰幫主大人。」听了那牛二的話,幾個護法紛紛哈哈大笑起來,仿佛听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似的。
半響之後,一個禿頭老者說道︰「兄弟們,這些天來,因為下雪天,一直悶在家中,很有些手癢呀,要不要去放松下筋骨。」雖然他們是護法,武藝高強,已經達到了後天的巔峰,但是在那樣的雪天,邪氣沖天,也不敢隨意的出門,這些天也是有些憋壞了。
「禿鷹,要去你去,我們沒有興趣。興高采烈的去一次,還沒等熱過身來,戰斗就結束了,那滋味可難受的很。」一位瘦的和竹竿有的一拼的臉色蒼白的男子說道,其余的幾個護法也是紛紛的點頭。表示同意。
以前也有那種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幾位堂主聯手給打敗的主,顯得非常牛比哄哄的樣子,不過在和那護法挑戰的時候,卻是大多都被對方一腳給踹下了擂台,這使得幾位護法很為不滿,所以給幾位守擂的堂主下了命令,不要再拿那些垃圾打擾他們,否則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幾位大人,這位柳飄飄先生確實很厲害的,他能舉起數萬斤的巨石呢!」那牛二堂主在一旁忐忑不安的說道,一副唯恐幾位護法怒的樣子。
「呵呵,能舉起幾萬斤的巨石,卻是算很厲害的了。走我們大家一起去看看吧。」幾位護法听了這個消息,互相看了一眼就開始動身了,但是那神色還是十分輕松的樣子,顯然柳飄飄能夠舉起數萬斤巨石,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太大的震撼。
「孩子,你說什麼,你還要挑戰護法。你這是…,」听了這話,吳寶慶大驚失色,本來是想責備他一下,但是想到對方已經那麼厲害。他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柳飄飄雖然厲害,但是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那護法大人都是些神龍見不見尾的人物,那全身的本事豈是幾個堂主所能比的。這下子恐怕柳飄飄要落敗了,唯一的期望是柳飄飄能夠在交手中保全自己的性命。此刻吳寶慶的心就像貓爪一樣的難受。
呼呼,幾位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那擂台上,引起了眾人的一陣驚嘆。「這是神仙呀,竟然能從天上落下來。」看到這里,吳寶慶他們臉色都有些蒼白了。他們知道現在他們所受到一切優待,都是因為柳飄飄,可現在,看到這架勢,大家對柳飄飄能否取勝真的沒有信心。
看到了幾位護法的出現,柳飄飄也是暗暗地點頭,眼前的幾位幾乎已經到了突破後天的極限的樣子,竟然能夠利用真氣在空中做小距離的飛行了。
在和擂台上上的幾位堂主做了短暫的交流之後,那位禿頭二話不說,跳下擂台,走到那最大的一塊巨石旁邊,輕蔑的看了柳飄飄一眼,緩緩伸出一只手去,抓住了那巨石的一角,竟然慢慢的用一只手把那塊數萬斤的巨石舉過來頭頂。
看到那老頭輕描淡寫的樣子,在場的觀眾驚訝的眼珠子幾乎都快掉了出來。原本柳飄飄雙手舉起數萬斤巨石的時候,大家已經感覺那是不可思議了,可現在這位禿頭老者竟然單手舉起了這塊巨石,這比柳飄飄還要讓人感到震驚。
一只手又慢慢的把那塊巨石輕輕的放回了原處,那位禿頭老者嘴里冷哼了一聲,看了那柳飄飄一眼,轉身又回到了擂台之上。
看到了這里,吳寶慶等人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這位護法大人表現的氣力明顯的比柳飄飄要高上一籌的樣子。這樣看來,柳飄飄這次挑戰真的有些凶多吉少了。吳玲也是一副非常擔心的樣子,那嘴唇咬的緊緊的,看著一旁的柳飄飄,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什麼似的,可是柳飄飄的神色還是如常。
「喂,姓柳的小子,我禿鷹現在出來領教你的高招,趕快上來吧。」那位禿頭老者,走上擂台之後,又坐在那里和幾個護法不知道談論些什麼,接著就走了出來,向那人群中的柳飄飄喊道。
柳飄飄慢慢的站起身來,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的向那擂台上走去。他走的如此之慢,再加上臉色又是很嚴肅,這使得場下的眾人都以為他是看到那護法厲害,心里害怕了。
有些人就開始幸災樂禍起來,尤其是一些紅眼病者,看到平時不起眼的吳寶慶,甚至那窩囊的李四都因為柳飄飄的原因,而變的身價百倍,心里本來極度的不平衡。此刻卻是恨不得那台上的護法把這柳飄飄給打死,這樣大家回到了一個起跑線上,就心里平衡了。
「小子你很有種,敢提出來挑戰我們。我十分的欣賞你的倔強與傲氣,說說想怎麼死吧。」禿頭老者看著柳飄飄走上擂來,對待自己並沒有一絲懼怕與尊敬的意思,心里不由的大怒,陰深深的說道。他平時最煩的就是這種不知道尊師重道的小家伙,因此心里早已經動了殺機。
「嗯,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是感覺這樣一個個的比試實在是浪費時間了,還請你們幾位一塊上來吧。」這樣挑戰完你們之後,我好再找你們的幫主。」柳飄飄輕輕的說道,那聲音非常的低,倒是除了台上的幾個護法堂主之類的之外沒有人听到。
「什麼,你是說,讓我們一塊上。哈,哈,哈…」幾位護法笑的前俯後仰,有的甚至眼淚都流了下來。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伙,讓他們一塊上,並且還大言不慚的說打敗他們聯手,還要去挑戰幫主,真是有些瘋了。
那幾位依舊在台上觀看的堂主,也是面帶著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那柳飄飄。上一次柳飄飄說讓他們一塊上,結果只是瞬間就把他們打敗,可這次他的對手是那高高在上,武功深不可測的護法大人,他還是這樣說,難道他瘋了嗎。
看到台上幾位失常的表現,台下可就是議論紛紛,大家不知道柳飄飄說了什麼話,惹得幾位護法如此的失態,于是乎各種猜疑紛起。
「來吧,兄弟們,竟然這位柳兄弟如此的英勇,那麼我們怎麼忍心讓他失望那,大家都使出自己最強的一招,陪他走完這無怨無悔的一生吧。」禿頭老者在笑完之後,陰沉沉的說道。幾個護法也紛紛的都站了起來,顯然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柳飄飄這個舉動已經惹惱了大家,因此他們準備一起下場,只用一招就把這個狂妄的家伙打成肉醬,只有這樣,才能出的了大家怒氣。
「天呢,這柳飄飄又說了什麼話,幾位護法都站了起來,要圍毆他。他這不是自己找死嗎。」看到了這里,吳寶慶等人那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感受著從幾位護法身上傳來的劇烈的殺意,幾位堂主慌忙的遠遠躲開,但是那身上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現在終于知道,原來自己和護法大人的差距是這麼的大。
呼呼,那擂台上竟然刮起了一陣陣的風,柳飄飄的衣袖隨著風在搖擺,但是臉上的神色依然是很平常的樣子。幾位護法驚訝的互相看了一眼,在那齊聲怒喝之中,只見到六條快如閃電的般的身影,迅的向那柳飄飄撲去。
只听見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一陣強烈的沖擊波從那擂台中央,向那四處擴散開來。整個擂台上下都有種站立不穩的樣子。並且那沖擊波所形成的風里面,帶有大量的塵土,沙粒,使得每一個人眼楮在那好大一會都沒法睜開。
在過了好大一會兒,那風才慢慢的消失,眾人的眼楮才開始能夠睜開。「結束了嗎,那柳飄飄是不是連尸體都找不到呢。」幾位堂主和台下的眾人睜大了眼楮仔細的尋找著,但是卻被眼前景象驚訝的目瞪口呆。
只見在擂台中央,那柳飄飄站在那里,神色平靜的樣子。而幾位護法早已經東倒西歪的躺倒在了擂台的各處,早已經昏倒了。
看到這個結果,那原本已經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的吳寶慶,終于又重新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面,面上也露出了一絲的苦笑。不過隨即他又想起柳飄飄說的要挑戰三大幫主話來,于是他的來呢又變的慘白起來,那心又回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