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完我們,再去打第二座擂台。這柳飄飄還是夠狂的。竟然敢這麼說。這不明擺著不把大家放在眼里嗎。幾個堂主全部變了臉色。大家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中都有著憤怒的眼光,那位滿臉的胡子的堂主更是個火爆性子,頓時大喊一聲,走了出來。
「你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不過有上幾把力氣,卻如此的猖狂,今天讓我來教訓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這個世界天有多高,地有多大。說完,只听見他一聲大吼,雙手這麼一撐,那上身的衣服刷的一聲就飛了出去,露出一身烏黑亮腱子肉,整個人的氣勢就顯得如同老虎一樣凶猛,一股強烈的殺機直撲向對面的柳飄飄。
看到這里,其余的幾個堂主不由的點頭,心里暗暗想到︰「這牛二的武功幾天不見好像又深了許多,這一招霸王卸甲,可以說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這樣看來,由他去教訓一下柳飄飄確實很合適。
看到那牛二凶惡的樣子。以及幾個堂主那氣憤的模樣。吳寶慶,吳玲等人在擂台下面暗暗地叫苦。剛才柳飄飄說話的聲音很大,他們都听見了。這柳飄飄實在是太狂妄了,這上台的第一句話就把所有的堂主給得罪了。
看到了柳飄飄能夠舉起數萬斤的巨石,吳寶慶他們都很高興。原本想著柳飄飄在這堂主擂台賽上,謙虛一些,以他的本事,說不定就能在那三大幫派中謀得一個顯赫的職位。這樣,大家用整天受別人欺侮了。可是現在柳飄飄竟然得罪了所有的堂主,在幾位堂主的車輪戰下,今天他想平平安安的下來都難。
那吳玲更是滿臉緊張的看著擂台上,那張牙舞爪的牛二,就他一身腱子肉,怎麼看都是比柳飄飄厲害多的樣子,于是不禁抓緊了吳寶慶的手,擔心的問到︰「老爸,你說柳大哥能夠贏了這場比試嗎。」
「你柳大哥能夠舉起那麼大的巨石,力氣肯定是要比這些堂主要大得多。我想這位大人可能不是你柳大哥的對手。」吳寶慶看著那擂台上牛二,悄悄的說道。其實這不過是他安慰自己女兒的話,兩個人誰勝誰負他自己的心里也沒有什麼把握,畢竟打架並不是只靠力氣的。
大人,听到了自己的爸爸離了那麼遠還敬畏的稱呼那位牛二為大人,吳玲的心中就開始想起了自己的心事。「柳大哥如果打敗這位牛二,很有可能當上三大幫派的其中之一的堂主,要是這樣的話,旁人也會恭敬的成他為大人。而我嫁給了他,別人不也要對我恭恭敬敬的嗎。」想到這里。她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種幸福的微笑。
她這種幸福的笑容所展現出來的美麗使得擂台下所有的男人都不禁一呆,每個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了一種狂熱的神態。輕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正是吳玲這種不矯揉造作的笑容,把大家都給打動了。
「喂,這個小妞是誰,這麼有味道。哥幾個過去打听打听,看是不是能搶過來樂呵樂呵。」在那擂台下也有著三大幫派的幫眾,看到這里,聚集了一大群,笑著向吳玲這邊走了過來。
突然一位臉色嚴峻的大漢出現在了他們面前,攔住了他們。「干什麼你們,想找死嗎。」「兄弟,我們去樂呵,關你鳥事,你既然不喜歡,請不要多管閑事。」大家七嘴八舌的說道。
「我是不管,我只告訴你們,這位女孩的未婚夫,就是此刻站在擂台上,向我們幾位堂主大人挑戰的柳飄飄。他可是連數萬斤的巨石都舉得起來的。你們想死的就過去吧。」哪位大漢說著,起身讓開了道路。听到這里。那些原本還有著色心的幫眾,呼啦一下子全部都散開了。
能夠向堂主大人們挑戰的家伙,他們根本惹不起的。不過還是有著那一兩個色心不死的,把那熱切的目光對準了擂台。他們希望柳飄飄落敗重傷,甚至被堂主們給殺死,這樣他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騷擾那吳玲了。
啊!那位牛二堂主又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吼,接著只听見身上 里啪啦一陣爆響,猛的一拳向那柳飄飄打去。那拳頭度太快,和那空氣摩擦在一起,竟然出了刺耳的呼嘯聲。可惜的是他這一拳雖然厲害,卻被柳飄飄輕輕的躲了過去。一個收勢不住,那拳頭打在了擂台角落里一個木樁上,那木樁頓時變成了碎末,四下飛濺開來。
這位牛二只不過是武功厲害一些,連那練氣士都不是。以柳飄飄現在築基期的修為,和他打仗,簡直就是玩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因此柳飄飄的臉上一直保持一種很隨意的神色。
「柳大哥加油,柳大哥加油。」那吳玲看到了這牛二凶狠的一拳被柳飄飄輕松地的躲過之後,高興地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那吳寶慶慌忙的走過去把她的嘴巴捂住了。但是已經晚了,幾位堂主紛紛都已經用陰冷的目光注意到了她。
「完了,完了,這小死妮子這麼莽撞,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喊什麼喊,今天這柳飄飄如果取得勝利還好,若失敗,連他們也別想走出去了,這樣想著。他的那顆心就開始沉重起來。
柳大哥,听到了吳玲的喊叫,柳飄飄的猛地一愣,他的眼中有浮出張路的面孔來。「不行,現在張路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我可不能在這里多耽擱時間,必須戰決。想到這里,他大聲的朝其他幾位正想躍躍欲試的堂主喊道︰「你們都一塊上來吧,省的我一個個的打,麻煩。」
「好呀,弟兄們抄家伙,把他給我打殘,我們看看是否他還是那麼狅。」幾個堂主听了這話,一個一個開始大怒起來,不過他們可沒有什麼自尊,為了身份而搞什麼騎士決斗。一個個抽出家伙,向柳飄飄瘋狂的撲來。
撲哧撲哧,可惜的是他們還沒有走到柳飄飄身邊,就被他一腳一個踢到了擂台的一個角落,一個個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那手中的武器全部丟到了一邊。
從幾個堂主上場到他們躺倒在地上,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有人還在為幾個堂主不顧擂台上的規矩,拿起武器對柳飄飄群起而攻之的行為感到驚愕的時候。再轉眼的時候,幾位堂主已經倒在地上了。這場中變化已經出了他們的思考的度,所以在場卻是一片的寂靜,直到了好大一會,才有一些人緩過神來,那目光再看向柳飄飄就更加的不一樣了。
那一群原先想著調戲的吳玲的家伙此刻身上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柳飄飄一人竟然打敗了所有堂主的聯手,這份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自己真的調戲了那吳玲,那還不被對方打成肉泥。
吳寶慶等人也是呆呆的在那里站著,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成了木頭一樣,根本不會思考了。原先他們還為怎麼樣擺月兌現在的困境而感到擔憂。卻沒有想到這柳飄飄竟然會如此的厲害,幾位堂主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這份驚喜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因而導致了大家腦筋的直接短路。
此時擂台下不光是站滿了男人,還有一些花枝招展的的女人。有些也是長的十分漂亮和豐碩的樣子。
由于現在處于末法亂世,那些老實本分的人即使娶了個漂亮的媳婦也會被別人硬生生的給霸佔去。根本沒有什麼人管得。
所以女人從一開始找老公,大家都會找一個有實力的。這些女人來的目的就是想從打擂的當中,找一個厲害的,能夠真心愛自己的,當然如果能找到那三大幫派的堂主那就更好了,即使做一個他們的一個情人,以後也不用擔心自己再受欺負了。曾經有一個幸運的女人,被一位堂主給相中,做了二房,她的好運氣被眾位女性傳誦了好多天。
不過此時台下的這些女性,可都是把羨慕的目光看向了吳玲,這個女人真是好福氣。竟然和那台上的青年人扯上了關系,想必這一輩子根本不用愁了吧。
可惜她們這樣的多愁善感,吳玲自己何嘗不是非常的煩惱。「這柳大哥越顯得厲害,她的心就越慌,以前她感覺自己嫁給柳飄飄,還是有心理優勢的。但是慢慢的這種心里優勢逐漸的消失了,到了現在,她反倒感覺自己配不上柳飄飄了。想著柳大哥恢復記憶後,急急忙忙想走的樣子,莫非那遠方有他牽掛的一位紅顏知己。
柳飄飄慢慢的走到幾位堂主的身旁,用那腳尖輕輕的一點,說也神奇。幾位堂主立刻就感覺身上的疼痛消失,紛紛一躍而起。不過當看到柳飄飄的時候,大家的神色全都變得恭恭敬敬的了。
通過這次比試,大家都知道了這柳飄飄也是位絕世強者,也許只有幾位護法才能夠比得上他。對于這樣的人,他們的心里只有敬畏,再也沒有一絲的嫉妒之心了。
「柳大人您好,小人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多多原諒。不知道大人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嗎。」幾位堂主殷切的問到。作為堂主和普通人比起來他們確實很厲害,但是他們自己知道。這個末法時代比他們厲害的人多的是,他們也要抱上一棵大樹當做靠山的,所以對眼前的柳飄飄大家都很巴結。
「吳大爺,李四爺,王三爺,站在這里這麼長時間累了吧,快坐到椅子上休息一下吧。」幾位大圈幫幫眾殷勤的搬來了椅子,讓吳寶慶他們坐下,連吳玲都有了一張。那位搬椅子給吳玲的大圈幫幫眾,號稱色棍,見了美貌的婦女從來都是不放過的,但是此時看到吳玲時候,卻是端端正正的,比那柳下惠還像正人君子。
「哎呀,他們都管我們叫爺,可是以前來到包子店收保護費的時候,哪一個不是趾高氣揚的,我們要管他們叫爺他們還不理呢。」吳寶慶他們感嘆著,知道了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台上的柳飄飄。他們現在都已經心滿意足了,期望這柳飄飄就此收手,想必以後日子肯定會不錯的。
「嗯現在我有一件事情確實要麻煩一下各位的。」柳飄飄看著幾位堂主,慢慢的說道。「大人請講,如果我們能夠做到的,一定會義不容辭的。」听到柳飄飄有事情要麻煩大家,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
「這是你們的第一座英雄擂,不是還有第二座麼,我想問問怎麼去打。」「什麼,大人還要去打那第二座英雄擂。」听到這里幾個堂主紛紛的驚呼起來,仿佛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麼,難道不行。」柳飄飄皺著眉頭說道。對于他的問,幾個堂主沒有立刻回答,良久那位滿臉虎子的牛二才鼓起勇氣對著柳飄飄說道︰「大人,我們知道您是很厲害,但是那護法實力也是深不可測,每一個幫派只有兩個,他們的武功和我們相比,那是根本不能比的。可以說他們一只手就能把我們幾個人想捏螞蟻一樣捏死。他們擺擂台,根本就是由于孤獨寂寞沒有對手才來的。我們帶你去可以,但是如果您去了抵擋不了一個回合就落敗的話,惹怒了他老人家,我們是有性命危險的。」
听到了這話,柳飄飄笑了,原來這些堂主們是害怕他太菜,抵擋不住護法們的一招,才猶豫著不敢帶他去。想想自己也是一招把幾位堂主給打敗的,但是他們仿佛還不相信自己是那護法一招之敵態度,可以看出這三大幫派的護法也是很強,他倒有些期待了。
「你們放心的帶我去吧,根本不會出現那樣的事情的,挑戰完你們的第二座英雄擂之後,我還要挑戰第三座,和你們的幫主會上一會呢。」柳飄飄笑著說道。
轟的一聲,幾位堂主听了柳飄飄的這話,那腦袋都給炸開了似的,這柳飄飄怎麼這麼的狅,挑戰完了護法,還要挑戰幫主。這實在出了他們的心里承受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