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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雪不知道是不是畏懼下面的人,這一片連風都刮不過來了,凶悍的氣勢不停的擠壓周圍的人,看著他們都被自己的威勢嚇到,(實際上是沒有人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跟他玩瞪眼)駱俞高興的大笑︰「今天天氣不太好,咱們還是趕緊進屋里說吧,要不然身體弱的都凍壞了。」說著瞄了一眼沮授。
打了一個噴嚏,沮授趕緊道︰「大人說的是,這邊有一個大廳,只不過現在很少用,但是里面很干淨,各位還是到這里面來吧,外面天氣怪冷的。」
「等公達先生過來,就請他到大廳里歇腳。」對著後面的護衛吩咐以後環視一圈,駱俞直接說道︰「諸位請,莫要客氣,只要是好漢子,本大人都是十分敬重的。」
「大人先請,某願跟隨。」高覽笑著道。這句話也是表明心意了,張頜有些皺眉,這會就多出來一個對手,看來這不太好混啊,自己要是被擠走了可就讓人笑話了。至于于毒倒沒那麼多心眼,自己看著順眼,對自己好就可以投效,只要不虧了自己哪怕一輩子跟隨也可以。
高順倒是有些沉默,有些若得若失,本來就是不苟言笑的臉上更是有種愁悶的表情。這投效他的話,要是自己做得好的,自己心里也高興,做不好的話自己也會愧對他,可是高覽也願意投效他。自己在這是不是有點多余?高順倒有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心情。
「哈哈,願意跟我在一起的就是我的兄弟,既然這麼看得起我,我也不會讓兄弟失望,他r 有難當互幫,有福當同享。請!」鏗鏘有力地說完,駱俞大手一揮,拉著張頜與高覽就往大廳走去。
于毒看了看,這人都進去了,自己要是不跟著去估計自己以後在他心里的位置肯定跌的找不到,瞅了一下高順和沮授,趕緊提著斬馬刀跟著跑了過去。
剩下兩人也沒有交流,就這樣跟在後面。
屋里生了火,在這鬼天氣下再強悍的人也沒辦法拿出十成十的體力做事。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除了輪流值守各個路口的士卒,駱俞他們還有手下的兵士全部都躲進了屋里,當然值守的士兵穿的更多,吃的也比較好。
看著外面還在下的大雪,他們只能哀嘆,如果有馬的話還可以前行幾步,但是這年頭根本找不來這麼多馬,而且誰都害怕在外面迷了方向,饑寒交迫的情況下只會損失加大。
從荀攸進來之後,駱俞就直接宣布了這是自己的頭號軍師,看著眼前的情形,荀攸很聰明的沒有什麼異議,也沒做什麼不合適的動作,只是心里有些苦澀,自己這算不算是自討苦吃?本來以為會很美好的,結果變成這樣。這會真的是服了,好好輔佐他吧,以後要是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就棄官回家,不再出仕了。
閑著沒事荀攸和另一個文人沮授聊在一起,兩個人直接就是促膝而談,結果下來兩人是深感遇到知己。看著駱俞跟張頜他們在一起比劃,沮授對荀攸說道︰「公達先生覺得刺史大人如何?」
荀攸笑著回道︰「君子不在背後議論別人長短。沮授大人這話問得有點值得玩味了。」
沮授無奈的苦笑道︰「公達先生,不是沮授背後議論,刺史大人看來頗為年少,而且心x ng不知為何,若是以後有個事情,做屬下的也要分擔不是?」
荀攸想了想,來的這幾天,除了剛開始被駱俞騙的以為他是傻子,倒也沒什麼不堪的行徑,而且與自己交談也很是尊敬,倒沒什麼弊病,只是把自己騙的慘了,幸虧自己沒跟他說過什麼壞話,沒給刺史大人留下壞印象。
出了一身冷汗,勉強笑了笑,嚴肅對著沮授道︰「這幾r 來我觀察刺史大人心x ng倒是好的,對人也算不錯,只是年少有些事情需要我們做手下的多擔待、輔佐。而且刺史大人的名望還不算太大,估計百姓並不是很知曉,到了地方還需要沮授大人多多c o勞。」
「是極是極,這是做手下應當做的,不過年少有為也是好的,畢竟有些事情年輕人會比較有干勁的。」沮授只當安慰自己兩人。說完便扯開話題聊聊當地民族風情。
駱俞這想的倒是很簡單,那邊的文人有文人對付,讓他們自己先聊聊去,自己跟他們說話有時候會頭疼,還是先跟這幾個悍勇的漢子拉攏拉攏感情,要不然這幾個猛士以後從了別人,自己豈不虧死。武者之間的交流也是很爽快的,特別是能夠帶兵打仗的,除了聊聊武藝,比劃幾下,還能聊聊帶兵打仗,排兵布陣,雖然光說說是不行的,但是這會誰也沒辦法拉出去練練,畢竟外面的天氣就不是普通人受得了的,勉強出去只會凍著。
武藝是沒辦法在這里比試,但是說說攻城掠地還是可以的。駱俞看著閑著的幾人,想了想,這也沒什麼本事再繼續夸人,拉攏人心了,說多了別人還以為自己虛偽。在這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考校一下。
咳了兩聲,看著這幾個武夫都被吸引過來,駱俞道︰「不知幾位以為如何才能打勝仗?」然後眼神炯炯地看著幾人。
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這長官都問了,自己也不能裝作不知道,于毒直接就回答︰「給我足夠的人和鋒利堅硬的盔甲,絕對會打勝仗。」說完就看著駱俞,只不過駱俞很干脆的搖搖頭,「要是照你這樣說誰都能打勝仗了。」然後看著另外幾人。
高覽眼帶笑意回答道︰「當然是用一個有能力的將領,訓練有素的士兵,這樣才能打勝仗。」
張頜想了想道︰「以利誘之,重獎賞之,這樣不怕沒有不勝利的。」
駱俞想了想,這樣也是一個好辦法,只是高順還沒有回答,看著高順,卻發現他皺著眉頭,「不知高將軍怎麼想的?」眼神有點熱切地看著他,畢竟不能讓手下感覺自己很對他失望或者冷淡,要不然自己的手下估計都會不滿自己,或者離開自己。
高順看著駱俞熱切地看著自己,威嚴的臉上有些尷尬卻又驕傲地說︰「我絕對能訓練出攻無不克的軍士,能夠打得贏所有仗。」雖然感覺高順的自信是真的,但是旁邊的人卻不這麼覺得,只是覺得這人在自夸嗎?高覽也有些尷尬了。
「我相信將軍,只是這樣一直鐵軍只能戰勝每一場戰爭,但是戰不勝天下大勢。」駱俞有些嚴肅的看著高順。
「刺史大人您說得對,」荀攸和沮授兩人走過來,看著高順有些想要爭辯,荀攸直接說道︰「將軍先不忙說,若是民心盡失,將軍的鐵軍存在還有意義嗎?」
高順想了想,臉s 有些變化,眼神有些堅毅的說道︰「我的軍隊絕對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沮授想了想,對著駱俞說道︰「刺史大人,希望您以後注重民生,畢竟漢庭就是賦稅繁重政策苛刻,百姓活不下去了才會做出搶掠的行徑,若是這一方百姓過的衣食無憂,民心向著咱們,,那麼即使再強大的軍隊也不能摧垮我們。」
「大人,民心所向,如果大人治下的政策對所有人都有利,大人做的事皆是為了治下臣民,那麼所有人都會心向著大人,大人若有差遣,那屬下等人必定願以付出身家x ng命報效大人。若有強兵來犯,屬下等必定以死捍衛。」
雖然沒有直接指明高順的思維誤區,但是這樣說出來也是有很大震動的,只是高順明顯有些慌亂,皺著眉頭不知所措,眼中閃過驚怒,煩躁的氣息從身上透漏出來。
高覽看著高順這樣,心里有些擔憂,不知道他到底怎麼回事。
想了想,駱俞有些頭疼,搖了搖頭,面容嚴肅直接對高順說道︰「高將軍,我有一事相求您。」
本來還在煩躁的高順沒有注意,知道駱俞又喊了兩遍,高覽不停的拉著他的衣服晃著,才回過神來。
看著周圍的人臉s 都有些發黃,軍師還有別駕更是有一點衣衫不整,雖然他們神s 很鎮定。高順疑惑道︰「怎麼了?」
看著好好的高順,駱俞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如果這麼猛的一個將領出了什麼事,估計自己會後悔死。不過這高順的思維也太敏感了,容不得有不同的觀念,就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摧垮自己捍衛的東西一樣,別人連踫都不許。
這樣處理不好很容易傷人傷己。
駱俞心想︰很明顯高順對自己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他剛才是把他擺在了自己的對立面,所以才會受不了,思想上的壓力讓他差點變得瘋狂。
「高將軍,雖然現在沒有一兵一卒能夠給你調遣,但是我希望你能夠上京都把我的信親手交給我兄長。」駱俞表現出來一副十分期盼的神情,周圍看的人都差點恨不得直接替高順答應。
有些疑惑,高順想了想點點頭︰「大人的命令,怎麼敢推辭。」
駱俞卻道︰「我兄長在京都也不知道怎麼樣,可能十分危險,(也不管自己胡編亂造的時候荀攸心里是怎麼想的,當然荀攸只會覺得刺史大人有計謀,狡猾的小狐狸)若是將軍還看得起我們兄弟,希望將軍能夠護衛一下我兄長。他是文人,身體不是很好。」心中暗想,我這把你留下來可能會搞砸,但是到了我兄長那里,估計你就沒辦法走了,趕你都不會走。駱俞心里十分相信陸嚴的能力啊。
想了想,這也沒什麼關系,畢竟自己還沒有投效給一個主公,這麼有能力到哪都可以混得風生水起,也不妨去d d 看看。
「可以,等雪停了我就可以上路去d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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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俞心里得意的笑,這樣,以後大哥見了我,肯定會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