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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情形,估計大家都是僵持不下。趁著里面的人還沒注意到這里,駱俞攔住旁邊的護衛,伸手五指伸開做了一個握拳頭的指示,向他指了指來時的路。
那漢子也是聰明,抱拳一禮,調轉馬頭輕悄悄的回去向荀攸匯報去了,只是半路想著這刺史大人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那個侍衛剛走,場地里面的人就看了過來,讓另一個護衛在這等著,駱俞笑呵呵扛著方天戟,跳下馬走到場地里面。看著這里面的人,竟是沒有一個是善于之輩。
嘖嘖,駱俞像是看稀奇猛獸一樣,在跟陸嚴一起的時候,自己也沒見到這麼多的猛人啊。雖然沒有一個練到氣勢外放那種境界的,但是擁有彪悍氣息的卻是一下見到四個,還有一個自己見到過的,了不得啊。
看到他們都沒有說話的意思,駱俞想了想在這天氣下,雖然自己不怕凍,但是說話還是挺不自在︰「你們這都是干什麼呢?天氣這麼冷,要不找個屋子躲躲風雪?不然凍著了可不美。」
原本場子里面的人看著這個不速之客,有些不明所以,倒是另外一群人中為首的一個看著駱俞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閣下可是駱俞大人?」
嘿嘿笑了兩聲,沒想到這人竟然沒把自己忘了,還以為他只記得自己那陸嚴哥哥呢,駱俞笑著回答道︰「當然是駱某,現在駱某是這里的一州刺史,估計過不叫幾r 皇上加封的州牧官職也會批復下來。那天說過的話,看來于將軍是還記得了?」
這邊便是領著數十黑山軍的于毒,此刻見到駱俞,才知道自己得到的消息看來是真的了,本來以為只是有人散播謠言,沒想到這人進京都還沒一兩月竟然就混成了一州刺史。看來前途是真的不可限量啊。
「當然記得,于某我大首領都已經決定,若是兩位大人回來就從此跟隨兩位大人。」只是那天自己記憶最深的那人並不在這,于毒疑惑的看著駱俞問道︰「那大人,不知道您的兄長他現在?」
駱俞也沒等他問完,直接說道︰「我那兄長在京都洛陽城里,現在只是讓我出來靖安一方。皇上是舍不得讓他出來的。」也不管什麼事,反正自己現在先含糊其詞,以後的事等以後再說。
于毒直接吸了一口冷氣,這什麼人啊,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能力,有些尷尬的笑笑︰「大人,當r 說的那些話,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做。于毒實在很為難。」開始他只是說以後可以投靠陸嚴,畢竟剛開始是陸嚴主導,而駱俞只是在旁邊,現在看來,自己想要投靠陸嚴的話只能前去京都,只是他還沒有膽子孤身跑到京都。帶兵去只能被人家當成謀反逆賊。
狡猾的笑了笑,駱俞很是慷慨到︰「沒事,現在冀州已經是屬于我的治下,皇上已經將冀州指派給我治理,你以後就算是我的治下之民了,當官什麼的直接跟我說就行了。哦,對了,後面還有一個我的軍師,等會再讓他跟你見一下。」
轉頭看著旁邊的那些人,反正現在估計是打不成了,現在是在刺史眼皮底下,黑山軍一個頭領直接服從了,這還能有別的匪寇?
不等駱俞問話,另外一群人里的兩個頭領樣式的人物,直接行禮說道︰「卑職冀州別駕沮授(軍司馬張頜)拜見刺史大人。」駱俞趕緊扶他們起來,連聲道不用客氣。
看著駱俞有些疑惑,那沮授道︰「刺史大人上任的消息早就傳了過來,卑職身為別駕當然要跟隨刺史大人身旁,張頜大人是武將,平時也在這冀州地方巡視,免得地方亂民匪寇為亂。」
在說匪寇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于毒和他身後的黑山軍,不過于毒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駱俞只道︰「辛苦兩位了,這寒冷的天還要忙碌,駱某深感愧對兩位忠義正直。」飽含歉意的看著沮授和張頜,他們兩人連道不敢,大人辛苦之類的。
這人多了也不好辦,何況都是有能力的,不打招呼是看不起人家,可是打招呼都要費盡力氣了。
這真的很熱鬧啊。看著另外兩人,他們倒是像孤身前來的,沒有什麼士卒跟隨。兩人一個威嚴氣息驍悍,另一個有威儀卻是面帶笑容。手中都是拿著長槍,駱俞心里暗道,這兩人莫不是兄弟?
駱俞笑著對著兩人說道︰「不知兩位兄台高姓大名?怎麼會在此地起了沖突?」剛問完旁邊的張頜有點沖動想張口說什麼,卻被沮授阻止了。
那威嚴的人直接伸手抱拳道︰「見過刺史大人,小的名叫高順,我們與同族弟兄本想出來闖蕩,結果卻踫到這些事情,真的很是巧合。」
那笑呵呵的漢子又道︰「小的名叫高覽,我們兄弟二人都學過拳腳功夫,本來想在這歇歇腳明天可能就要各奔前程了,沒想到出了這些事,意外遇見大人,真的很有緣分啊。」
听著緣分兩個字,駱俞感到非常的歡喜,大笑著︰「哈哈,這可不是真的歡喜嗎,今r 見到的英雄人物可比往r 見到的多啊。真的是緣分啊。今r 定當把酒言歡會會各位英雄海量。」
于毒在旁邊道︰「大人武藝、運氣一向是非常好的,我們可是很羨慕的。大人,我們首領張燕張大人在那天之後就說您和陸大人回來的時候要趕緊通知他,前來覲見與大人,不知道現在?」
本來就算是一個武夫,並不懂什麼夸人的話語,于毒有些為難的看著駱俞,不知道自己是通知張燕好還是不通知的好。
還沒等駱俞說話,那邊張頜卻道︰「黑山首領雖然被朝廷封了將軍職位,但依舊是反賊,現在還有一些在各地劫掠,若是別人知道那些人私會大人豈不是給大人抹灰?」
這句話直接把于毒氣到了大罵道︰「你這黑臉混蛋,我們俱是真心實意投靠大人,早就不再做反賊,你怎可如此欺辱與我等。」
「你這混賬,既然真心投靠就應該光明正大,等大人安頓好,率兵來降。何必在這作猥瑣之事。莫不是看不起我等,有本事來戰。」張頜也是破口大罵,只是不知道幾分作秀幾分真。
「戰便戰,誰怕你不成。」說著,于毒就揮起斬馬刀與張頜戰在一起,只是眼力好的明顯看出來這不是一個檔次,雖然看著像差不多,但是于毒遲早要敗。高順高覽看著他們打在一起,也沒有勸架阻攔的意思,反正現在這跟自己沒有關系,看著于毒都有些嘆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眼神有些凜然熱切地看著張頜,這才是對手。互視一眼,點了點頭,直接盯向了駱俞。
听著兩人開罵,還沒等駱俞回過神就戰在一起,旁邊的沮授拉了拉駱俞的衣袖,看著駱俞回頭就道︰「還請大人見諒,張頜軍司馬是剿滅匪患升職才坐上的,那于毒及黑山軍是正經匪寇,雖然現在已經收斂,不再大肆劫掠百姓,但還是沒有正經月兌離這個身份。所以兩人見面有些眼紅。要是不能拿得出手,不能讓對方感到滿意,恐怕他們以後就算是能夠一同共事,恐怕還會經常鬧事,還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本來沮授的本意是讓他們打一打,最好壓下去于毒的氣焰,誰讓他跟自己上司認識卻又是對頭,到時候以自己是勝利者的名義可以佔得更多的權利。不過駱俞也不傻,畢竟兩方以後都是自己下屬,看著下屬打架,自己卻不阻止,就算分出勝負以後也會有人不忿,還不如直接阻止,等以後用別的東西讓他們進行攀比,比如功勞、能力,但絕對不能是兩人的打架勝負。
也懶得去喊,直接用手里的方天戟將兩個人從戰斗中挑開,怒瞪著雙眼看看兩人,身上散發著凶橫的氣息︰「爾等眼里可是還有我這個刺史大人?莫不是不將我放在眼里,還是你們覺得本刺史軟弱可欺?」
于毒雖然算的是一方首領,但是還是比不上這等驍勇悍將,他也只是比較強悍,但是技巧卻沒有張頜熟練,回氣比較慢,用了就沒了,而能力比較強的人物跟以戰養戰差不多,能在戰斗的同時運用技巧減少消耗,而且慢慢回力。本來就與張頜斗了幾回合,所以有點氣力有所下降,駱俞凶橫的氣息爆發出來,于毒直接悲劇了。
深吸一口氣,于毒趕緊道︰「不敢,請大人明察。」
張頜有些訝異的看著駱俞,這個刺史大人遠遠比自己想象的強得多,估計自己根本打不過。,權力自己拼不過,武力自己也差點,而且這樣的人只要領導有方,自己絕對可以跟隨,明白過來張頜趕緊道︰「大人,卑職魯莽,請大人恕罪。」
沮授有點失望地看了看駱俞,他現在也不敢再多說話,畢竟刺史大人要是知道自己打得什麼主意的話,自己再多嘴就是自找麻煩了。
高覽的眼神這會有點熱切了,今天真的是有緣啊,本來自己還在想什麼時候踫到一個好的上司,結果這就有一個,只不過到底合適不合適,估計要等段時間慢慢了解了。
高順倒是皺著眉頭看了看駱俞,不知道這位刺史大人值不值得自己跟隨,而且他身邊的武將好像不少。
此時的刺史已經不僅僅是剛開始那樣只有監督的權利,現在已經慢慢有了執掌一州大權的權利,只是zh ngf 官方並沒有這樣明確規定,除非是做了州牧的位置。所以現在駱俞在皇上那里還算不上多大的官,只是讓他當個監察官,只是到了地方上任以後x ng質就開始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