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太平間,一具具冰冷的尸體躺在其中,白色的蒙布就像是一件件亡靈的睡衣一樣披在這眾多的死者身上,這里是亡者的世界,除了他們親人,很少有人涉足這里,畢竟死者為大啊。
不過,此刻的停尸間,潔白的蒙布被人遺棄在地上,昏暗的燈管之下,一具充滿骯髒的赤果軀體,不停的活動者,就好像是一只蛆蟲一般不停瘋狂的親吻著一具潔白的尸體。這是今天送來的一個死者,是被人勒死的,俏麗的容顏雖然變得蒼白無力,但是卻依稀能夠看到,她的生前是如此的美麗動人。
當一聲低低的吼聲在寂靜的太平間里面響起的時候,那句赤果的軀體不自然的劇烈抖動起來,看著身下無動于衷的尸體,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中充滿了自豪與滿足。
若是她還活著的時候,哪里輪到自己這樣的無名小卒來草,不過,哈哈,死了就不一樣,雖然沒有那銷魂的叫聲,但是這滋味還是不錯的。
撫模著身下女生胸前的高聳,陳楠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在這冰冷的空間里面,這抹笑容顯得是那麼的怪異,那麼的變態。此刻的他,或許已經不能用變態來形容了。
慢慢穿好衣服,陳楠俯視躺在床上的尸體,笑容更盛,輕輕的撫模著對方的長發,就好像在撫模著自己的女人一樣,是那般的輕柔,那般的小心。最後,輕輕的俯子,在對方的朱唇之上輕輕的吻上了一下,說道︰「親愛的,我明天再來」。
陳楠的話,注定是換不回來答案的,不過,對方卻沒有絲毫的在意,拿起地上白色的蒙布,靜靜的重新蓋上,不舍的離開了這里。
望著有些陰暗的天空,以及那時不時落下的零星雨點,陳楠的臉上不由閃過一絲莫名的微笑。這樣的天氣,讓他想到了幾天前的那個夜晚,那個讓他為之瘋狂的夜晚,即使對方的身體多處破損骨折,但是,這仍舊無法阻止他的行動,當他在那昏暗的燈光之下,將對方全身的所有防備都統統月兌去的時候,他驚呆了,因為他重來沒有見過一個如此美麗,如此漂亮的女孩,她真的就像是一個天使,那樣的完美,全身是那樣的柔軟,即使因為失血而蒼白的皮膚,在那一刻也並未有一絲的僵硬,反而如絲綢一般柔滑。要說唯一的遺憾,就是他發現對方竟然不是處女,這讓他多少有些失望,不過,卻也為他要做的罪惡,打了掩護。
瘋狂的雨夜,瘋狂的行動,陳楠不停的肆虐著自己最後的一絲精力,壓榨自己最後的一絲瘋狂。那個夜晚他真的瘋狂了,迷失在那蒙蒙的細雨當中。所以在對方的親人將要將其帶走的時候,他顯得是那樣的不舍,那樣的失落,就好像是他丟失了自己最為寶貴的東西一樣。
搖了搖有些發昏的頭,打開透明的雨傘,陳楠靜靜的步入了雨幕當中,好似剛剛他所作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一點關系。帶著他那招牌式的笑容,離開了這里。
雨,越下越大,剛剛只不過蒙蒙的細雨,只不過在頃刻之間就演變成了傾盆大雨,再加上時不時出現的雷鳴閃電,讓這個不平靜的夜晚顯得更加躁動。街上,一個個行人,或打著傘,或披著雨衣,行色匆匆的在街上疾步前行,而在這眾多的角色當中,其中一個人倒是顯得有些特立獨行,他沒有打傘,更加沒有穿著雨衣,冰冷的雨水毫無顧忌的拍打在他的身上,滴滴答答的,不過對方卻沒有一點的在意,仍舊不急不緩的前行著,一雙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遠方,明亮而又無情,好像在這雙眸子當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
‘嘎吱’一聲,門被人悄悄的打開了,一臉笑容的陳楠緩緩的步入其中。明亮的燈光隨之亮起,冰冷與黑暗在下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處溫馨而又明亮的家。
倒了一杯冰水給自己,然後一飲而盡,陳楠喜歡這樣子的感覺,雖然他知道,這樣做是十分毀身體的,但是,這又有什麼關系呢,反正他本來就不正常。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快速的流淌進胃部,那種冰涼,就好像要把整個身體都冰凍住一般,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冰冷,然而與此同時,大腦也像是被炸了一樣,寒冷的空氣,冰涼的身體,在這一刻,他全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一股股異樣的快感充斥著他的身體。
雙手抱著頭,身體不由的輕輕的靠向沙發,嘴里甚至都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聲低吼,口中甚至還在不清不楚的說著︰「真是他媽的太爽了啊」。
等到這一股股的寒潮退去,陳楠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面,眼楮無神的看向天花板,像是陷入了某種沉思當中一樣。微翹的嘴角說明,這個回憶想來不錯。
打開電腦,瀏覽了一些新聞,不過大多都是一些奇聞怪談,之後登陸上郵箱,開始從里面下載一些東西。其實他也不是不想將這些放在自己的電腦里面,但是,他怕自己若是有一天電腦壞掉了,這里面的珍藏會被修電腦的人看到,所以,他才會如此小心。
文件格式不大,三四百兆的樣子,很快只听叮的一聲響,文件被順利下載完成。听到這個聲音,陳楠顯得十分興奮,就連臉上都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潮紅,激動的點開文件,開始欣賞起來。
畫面很清晰,這是一個人為拍攝的視頻,而視頻的地點若是有心人看的話,一定能夠看的出來,這是停尸間,而且還是陳楠工作的哪家醫院的太平間。昏暗的燈光非但沒有使畫面變得模糊,反而顯得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隨著陳楠的快進,畫面很快就切換到了主題。只見穿著白色醫生外套的陳楠徑直來到一具尸體面前,輕輕的將蒙布掀開,一雙在外的眼楮,充滿了貪婪與。嘴角甚至在此刻都不由的輕輕彎曲,猩紅的舌頭不停的在雙唇之間滑動,好似他看到的不是一具尸體,而是一件食物一樣。
慢慢的,蒙布被扔到了地上,接著女主角的臉龐緩緩的出現其中,就猶如那神秘的面紗被人毫不顧忌的撕下一般,雪白的皮膚上面沒有一絲的血色,就像是一張白紙一般,不過這並沒有為其帶來什麼可怕與丑陋,反而為其營造出一種病態的美,好似,這是一只落難的天使一樣。
陳楠痴迷的看著對方的臉,手不由的輕輕的撫模而過,就好像是在安慰對方一樣,十分的溫柔。
不過很快,這種溫柔被一種異樣的情緒所取代,隨著輕柔的撫模,陳楠臉上的貪婪之色愈發的眼中,終于,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悄悄的將對方的衣物全部的月兌去了。
脂如白玉此刻來形容面前的女孩恐怕在何時不過了,即使手臂和右腿都怪異的扭曲著,但是,這種殘缺卻更加的使陳楠心中獸欲更加旺盛,撫模著對方的身體,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瘋狂了。
「砰砰砰,砰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將陳楠從他的世界當中帶出,警惕的將自己電腦關上,來到門前,輕聲問道︰「誰啊」。
良久,無聲,就在陳楠以為是有人故意搗亂的時候,敲門聲再次的響起,這次,讓他想到了隔壁家的那個小孩來,這小東西最好搗亂和惡作劇了,看來的去教訓教訓他。
心中如此想道,警惕卻是不由放松了許多,將門快速打開之後,出現在陳楠面前的,卻是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家伙,而且這個家伙還在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血紅色的眼楮就如惡魔一般,本能的讓他感到心中一緊。
不過,這種懦怯卻是很快消失,陳楠皺著眉頭看向對方,疑惑的問道︰「你找誰?」。
雖然對方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熟悉,但是,陳楠還是想不起來這家伙到底是誰,況且,再加上他全身濕漉漉的,連頭發都貼在腦袋上面,更加讓人難以分辨。
看著陳楠,惡魔般的眼楮當中閃過一絲的仇恨,冰冷的目光不帶著一絲的神采,沙啞的聲音就好像是一個被敲碎的破鐵羅子一樣說道︰「你是陳楠」。
陳楠一愣,心中疑惑更盛,奇怪的點點頭,回答道︰「我是啊,你是誰啊?,找我有什麼事情?」。
不過,陳楠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對方的答復,因為,就在此刻,對方竟然突然發難。右腿突然抬起,對著他的月復部就是一腳,如此大的力道,直接將陳楠踹回了房間當中。
陳楠此刻只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好像斷了,傳出陣陣絞痛的月復部,就好像里面有一架絞肉機一樣,在不停的侵蝕著他的肚子。冷汗也在頃刻之間布滿了腦門。不過更加讓他感到害怕的,是為什麼會對他突然出手,難道自己做的事情被曝光了。一時間,冷汗在此的沾滿了他的後背,就連身子,都輕微的顫抖起來了。
‘ ’一聲輕響傳到了陳楠的耳朵當中,他知道,這是自己家的關門的時候,發出的響聲。悄悄的抬起頭,望向對方。只見此刻一雙冰冷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眼前。門是被關住了,不過,人卻是進來了。
鄭明輕輕的關上門,冰冷的目光沒有一絲的波動,他的臉上就好像一尊萬年不化的寒冰一樣,冷冷的。若是唯一所擁有的情緒,那恐怕只有藏在那雙眸子當中深寒徹骨的殺意了。
當從殯儀館听到這個消息之後,鄭明他已經動了殺心,就連那剛剛決定上京城告狀的心思,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因為,這個仇不用別人報了,他決定自己動手。
若說公安局里面的頃刻轉變滅掉了鄭明心中的希望,那麼電視台的推月兌則是將他最後的奢望都給消滅的一絲不剩。本來他已經決定听從小趙刑警的勸,準備離開這里的,不過,世事難料。小妹被人奸/尸,就像是一根導火索一樣,將他積攢的怒氣頃刻之間全部點燃,熊熊的火焰,在這一刻再也無法被熄滅。就像那壓在駱駝上面的最後一根稻草,若是被壓死了,難道你還有辦法救活嗎?。
所以,被極端情緒所控制的鄭明變得十分的清明和冷靜,他先是將自己父母和小妹的喪事全部處理完全之後,才決定回到醫院,而這第一個復仇對象,就是那曾經奸/污了自己小妹尸體的人,經過幾天的跟蹤,他將目光定格在了陳楠身上,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卻也八九不離十了。
冷冷的看向趴在地上的陳楠,鄭明的眼中閃過一絲刻骨銘心的殺意,此刻他的心中再也沒有了別的心思,只有讓他死,才能夠化解那無邊的戾氣。
一把抓住陳楠的頭,就好像沒有听到對方的大喊大叫一樣,拖著對方來到了對方的臥室里面,就像是拖著一條死狗一樣。
重新回到自己臥室的陳楠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反而是那無邊的恐懼將他自己全部的身體包裹住,就猶如一個幼稚的孩童一般,不停的哭喊著,打鬧著。
陳楠不是沒有試著反抗,但是,當冰冷的刀鋒貼著他的臉頰的時候,他卻是再也不敢亂動,只能任由對方將自己綁起來。
「你到底是誰?,我和有什麼仇,你要是要錢,我可以給你錢,但是請你別傷害我好嗎?」。
陳楠的聲音這次得到了回應,鄭明將一張銀行卡放在他的面前,之後拉出他的右手,挑出對方的一根手指放在水果刀下面,冷冷的說道︰「卡的密碼?」。
看到對方果然只是要錢,陳楠的心中頓時猶如落下一塊石頭一般。緊張的臉上閃過一絲的輕松,不由的輕輕的嘆出一口氣。不過,很快一陣刺骨的疼痛突然從他的受傷傳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手指被人剁掉了一樣。
‘啊……,唔……’。剛剛發出聲的陳楠就被鄭明拿著一個毛巾塞進了嘴巴里面,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劇烈的疼痛使陳楠的身體不由的劇烈痙攣著,被捆著的雙腿不停的胡亂的瞪著,就連此刻的眼角都流出了淚花。當劇烈的疼痛過去之後,陳楠的目光不由的看向自己的右手,只見一截小拇指被輕輕的切了下來,就好像是切菜一樣。
毛巾被摘了下來,重新換上一根手指。依舊是那張卡,聲音依舊冰冷︰「卡的密碼?」。
這一次陳楠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嘴巴就像是連珠炮一般說來起來,生怕在慢上一分,另一個手指也會被對方無情的切下︰「832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