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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這天,蘇子向往常一樣自己回到了家,一進門,卻看到房間里滿是照片,牆上掛著的,桌子上擺著的。
全是王靜!從小時候到她逝去的那一年!笑著的,哭著的!獨照的,與家人合影的!王靜的音容笑貌充斥了蘇子的大腦。
蘇子想要尖聲叫喊!鐘文博!你又想要怎麼樣折磨我!!!
蘇子奪門而去,落荒而逃。她打了車,一路逃回自己的家。關上門,靠在門上,心才漸漸平靜下來。她知道,這又是鐘文博折磨她的另外一種方式。
她不要回去了,她要再自己家中呆幾天,這房子還還著貸款,她本來想多努力幾年,爭取早日還完貸款,好留錢把家好好置辦一下,再接父母過來。只是沒想到,憑空蹦出來個鐘文博,給她帶來溫暖的陽光後,又將她的世界攪成一灘渾水。
「忘了我,曾把你,擁在我心窩,忘了我,曾給你,擁有的所有……」電話鈴聲讓蘇子猛地回過神來,她現在特別害怕電話響起,果不其然,她拿過手機,上面閃著大字「鐘文博」。
現在這三個字對她來說,就是索命符。
她的手指顫顫巍巍地劃了一下屏幕,放在耳邊。
「開門。」鐘文博低沉的聲音響起。蘇子猛然抬頭望著大門,他竟找來了?
蘇子怔愣了,不知道是開還是不開,她還沒有想好怎麼面對他。
「你要是不開,我就找撬鎖的了。」鐘文博的聲音適時的在電話里響起,讓蘇子一個激靈。
她只好站起來向玄關走去,她相信沒有什麼是他鐘文博不敢做的。
她的心砰砰直跳,也許是起的太猛,直覺的眼冒金星。打開門,鐘文博斜靠在她家的門上,襯衣敞著幾個口子,幾寸堅硬的肌膚果/露在空氣中。
「怎麼沒有回泉水半島?你忘了我們的協議了?」鐘文博的眼光凜冽,幾乎要穿透了她。
「我們不是還沒結婚嗎?」蘇子低聲道。
「沒結婚?你急了?欲擒故眾呢?」
他瘋了吧,她躲他還來不及,蘇子不理他的茬兒。鐘文博大刺刺的走進來,像是看難民避難所似的打量著她的屋子。
「你有什麼事兒嗎?我只想靜一下,我明天就回去。」
「明天?這可不行。你的債欠的太多了,少了一天,我就多恨一天。王靜也就少安寧一天。」鐘文博諷刺的笑笑,唇角一勾,「怎麼,你是看見了王靜的照片,害怕了?」
對!她就是害怕了!王靜的死曾讓幾年都睡不了一個安穩覺,她花了多大的時間去接受,去埋藏,可是他每時每刻都要提醒她,王靜是被她害死的!
她真的想問問他,這樣做,就能讓王靜安寧嗎?王靜是多麼善良一個人,他會不知道?他怎麼就這樣為難她?難道都是因為王靜的死?他恨她入骨了?想到這里,她又覺得心酸,覺得自己萬般罪惡,把一個男人變得如此無常。
「那我這就跟你回去。」
「回去?我看不用了,今兒就住這兒了。」
「這兒?!」蘇子驚愕,不行。她不想和他一起度過今晚,她需要安寧,需要消化,「我還是陪你回去吧,這里什麼都沒有。」
「所以我都買了。」鐘文博提起右手,蘇子才發現他提來了一大兜子菜和肉。「還有這個~」鐘文博的右手從褲兜里取出一盒避孕套,沖著蘇子晃了晃,「還是顆粒狀的~」
他邪佞的樣子讓蘇子渾身起了小點,但是她得受著。
蘇子只好接過他手中的菜,轉身欲走。
「還有這個呢!」鐘文博叫住她,蘇子只好轉身,拿著那盒杜蕾斯去了廚房。
她站在廚房里,明明是自己家,她卻覺得局促。還不如在鐘文博家中來的自在。
依舊是三菜一湯,蘇子為他盛好了飯菜,舀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
蘇子不想吃,便坐在沙發上,胡亂地翻著手機。鐘文博也不管她,自顧自的吃著。
「過來。」鐘文博喚著坐在他背後的蘇子,沒有回頭
蘇子穿上拖鞋,走到他對面,坐下。
「到這兒來。」鐘文博拍了拍自己的腿,蘇子怔了幾秒,機械式地走過去,坐在鐘文博的懷里,心跳再次加速。蘇子這才仔細的觀察了鐘文博的臉,這張臉雖然長的俊美,卻夾帶著不少的滄桑,這個男人,已經有30歲了。
鐘文博吃著飯,手已經順著蘇子的衣角向上,從上面將胸衣掰扯開,撥弄著蘇子酥軟的豆豆,直到她們站立。
蘇子在他的懷里震顫,跟鐘文博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做著過山車,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軌道是什麼模樣。
鐘文博用勺子舀了湯,往蘇子的嘴邊送去,蘇子只得張口咽下。
「乖。」鐘文博充滿愛意的樣子,讓蘇子覺得自己在做夢,他這又唱的哪出?!
他一勺一勺的喂著她,讓她不知所雲。她安靜地接受著他的喂送,努力屏蔽著他在自己胸前作業的手指。看著他溫柔似從前,蘇子讓自己漸漸沉醉在一些美好的回憶里。
可是鐘文博的下一句話,讓蘇子又想要尖叫!
「靜靜,燙,慢點喝。」
蘇子倏地跳起來,遠離鐘文博,她瞥見了鐘文博嘴角微勾。他是故意的!
蘇子突然明白過來!鐘文博是故意的!
他竟然拿著她當做王靜!他拿著王靜來中傷她!他竟然在她將要軟化的時刻叫著王靜的名字!他分分鐘都在折磨著她!
鐘文博不理會她的驚詫和恐懼,依然優雅的喝著湯,吃著飯。
「怎麼了?燙?」鐘文博好整以暇,看著蘇子。
「鐘文博,你……」到嘴邊的話,又被蘇子咽了回去,她努力克制自己滋生的憤怒,告訴自己,眼前的男人,是王靜的哥哥。
「我怎麼了?」鐘文博反問她。
「沒什麼,你吃飯吧,我去刷鍋。」蘇子轉身進了廚房。
蘇子的眼眶泛酸,鐘文博,總是有著讓她脆弱的本事。自從遇到了她,她幾乎都忘記了如何操控她用了幾年的時間建立起來的堅強和圓潤。
跟鐘文博在一起,她就像是回到了從前,又變成一個長滿刺的刺蝟,全身的刺豎起,卻無處可扎。
算了,王靜,都是我欠你的。蘇子對自己說。
晚飯過後,鐘文博大刺刺地躺在蘇子的床上。蘇子抱了床被子,鋪在另外一間臥室的地板上,準備晚上睡在這里。那一次過後,她就害怕與他接觸。
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蘇子抱著自己的腿側臥在地鋪上,臉對著牆面,睜著眼,腦袋里亂的很。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蘇子連忙合上眼,按捺住自己想要蹦出來的心髒。
鐘文博靠著她身邊躺下,從背後與她緊緊切合,堅硬抵著她的柔軟,嵌合得毫無縫隙。鐘文博炙熱得大掌伸進她的睡衣里,撫模著她的小月復,再向上。模到了她的胸衣。
「晚上睡覺也不摘了嗎?」鐘文博握住她微顫的肩頭,「我知道你沒睡。」
蘇子並不搭理他,隨他怎麼想,她權當自己是睡著了就好。
鐘文博的手來到她的後背,兩指輕輕一勾,熟練地解開了她的環扣。她的兩只渾圓瞬間被釋放,雞皮疙瘩順著腰線起了一整背。
鐘文博扯出一抹邪笑,一只手伸進她的睡褲,直接塞進她的褲頭里,狠狠下拉。
身下一涼。蘇子覺得有一雙巨大的眼在盯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覺得罪惡至極。
可是,她就在這里,頂著他的侵犯,受著他的凌/虐。
鐘文博也沒有帶避孕套,生硬的進去,她疼得要命,卻扛著不出聲。
他的一只手捉住她胸前柔軟的蓓蕾,另一只手繞道她的兩腿之間,沾了她的濕潤去揉/搓那個脆弱的豆蔻,引得蘇子頻頻抽氣。
蘇子用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卻被鐘文博硬生生的扯了開去,「別憋著,憋壞了。」他的聲音滿溢邪氣。讓蘇子覺得不堪。
「你早晚會上癮的。」
鐘文博的聲音充斥著她的耳膜。
就這樣沒有親吻,沒有太多前/戲,他又一次強要了她,最後,將東西全數噴灑進她的體內,便睡了。
蘇子只能自己爬起來,去洗手間清理。等回來的時候,鐘文博已經不在鋪著地鋪的床上了,倒讓蘇子松了一口氣,也許是累了,她倒在床上沒一會兒也沉沉睡去。
隔天的早晨,蘇子睜開眼都已經接近10點了,鐘文博早已不知去向。她連忙去看手機,竟然已經關了機。蘇子一股腦爬起來抓起充電器就往手機後頭插,好不容易開了機。12個未接電話。
蘇子一個個查看,全是社里的,座機,手機,張總編,林雅,王璐,莫語嫣的都有。
她著了急,趕緊給林雅先回了過去。
「蘇子啊!你死哪去了!!」那邊傳來林雅焦急的聲音。
「我手機沒電了……出什麼事兒了?!」
「博遠集團變卦了!收回了與咱們合作的決定!總編正著急呢!你可抓緊過來啊!」
「什麼?」蘇子也是一愣。「行,我這就過去了。」
「那丫發飆了,你還是小心一點。」
蘇子掛了手機。
博遠收回了與清然社合作的決定?
她從洗手間胡亂的抓了一把臉,梳了幾下頭發,急忙拿著包下樓去開車,掛上藍牙耳機,撥出了那個她覺得自己永遠也不會主動撥出的號碼。
「喂。」那邊響起了男人獨有的磁音。
「文博,」蘇子頓了頓,「「過往」的宣傳,不用我們社了?」
「呵呵,不用了,反正讓你當女一號就行了,前面讓你接案子,你看看你滿心的不願意,怎麼,現在反悔了?」
「可是,文博,你不能再考慮考慮嗎?我們總編……」
「你以為和我上了床就能套近乎了?」鐘文博冷笑,「怎麼?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啊。」
鐘文博惡毒的話語讓蘇子噤聲,那種熱臉貼冷的感覺讓她覺得無地自容,突然無限得恥笑自己竟然會給這個惡魔打電話,她還真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純粹是自取其辱!
呵呵,鐘文博說的沒錯。蘇子剛想說什麼,鐘文博已經掛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