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五十一章︰心境蛻變,不留後

一小時後,管家將晚餐送來「爺,晚餐比較清淡,夫人有傷在身;不能吃吃油膩和酸辣的食物。」將食盒放在鐵櫃上;打開蓋子,取出熱氣騰騰的飯菜。

香味濃郁,剎那間,充斥整間病房;蘇米抬起手,模了模扁扁的小月復,食欲大動。

「嗯,你回去吧!」墨熠眼也不抬,鷹眸平靜的落在鐵櫃上;鐵櫃上,擺放了幾盤小菜、清淡的肉絲,還有一蠱清湯,當真是清淡至極。

兩個小瓷碗,兩把勺子,一把大的,一把小的;大的用來舀湯,小的想也知道是給蘇米準備的。

「是。」管家微微鞠身,頷首,默默退了出去。

蘇米搖搖腦袋,嘟嘟囔囔的說道「熠,我要吃肉,不要菜。」就像小孩子撒嬌耍賴那樣,惹得墨熠好氣又好笑「不行,一口肉,一口菜;不然就全部吃菜,肉歸我了。」

「熠是魂淡,欺負傷患。」哼一聲,賭氣的扭開頭,翹翹扭頭;眸色掃著墨熠,見他絲毫不為所動,直接夾了青菜放在碗里,裹著米飯,用小勺子舀了一勺起來。

墨熠唇角含笑,吹了吹滾燙的米飯,直起腰身;就要喂她,蘇米拉長脖子,往另一側偏「第一口肉,不然我不吃。」

「好,肉!」墨熠從碟子里舀了小半勺肉絲放在碗里,裹上米飯「好了,吃吧!」舀了一勺米飯加肉絲放在她的嘴邊。

蘇米眯著眼,見確實有肉,這才拉回脖子;張開嘴,一口含住勺子,將夾雜著肉絲的米飯,含在嘴里。

一口一口這樣喂著,墨熠忽而淺淺一笑,見碗里只有大概兩勺米飯的分量;突然舀了一勺放在嘴里,這才將剩下的米飯喂進蘇米的嘴里,又喂了小半碗清湯「吃飽了嗎?」輕柔低沉而溫柔,帶著了些誘惑。

蘇米紅了臉頰,含羞帶嗔的瞪了他一眼「飽了,我想休息了!」

墨熠見她臉色是有疲憊之色,放下手中碗和勺子,伸手為她捻了捻被角「睡吧!我在這里守著你。」伸手輕拍著她的肩膀,哄她入睡。

待她睡著後,方才端起鐵櫃上剩下的一碗米飯,慢慢吃了起來……

吃完晚餐,斜陽的余暉照耀在病房內,呈現昏暗的黃,暖意頓生;從懷里拿出手機,撥出電話「浩,從現在開始,利用各種手段打壓盛世的股票;有股東拋股,就全部收進,一點兒也不能流出去。」

「老大,雖然盛澤傷了大嫂,但也不用這麼狠吧?是人,都有野心,也想鏟除絆腳石;盛澤這樣做,也沒有錯,何必趕盡殺絕。」高明浩冷酷的聲音之中透露著不滿。

墨熠劍眉緊蹙,臉色如常「趕盡殺絕?高明浩,別跟我說;需要我來提醒你,現在趕盡殺絕的是盛澤。」凌厲渾厚的嗓音,平靜而讓人不寒而栗。

高明浩沉默了,良久才回聲「我明白,可是,我覺得沒必要為了蘇米,做的那麼絕。」依舊堅持自己的意見,為了一個盛澤,甚至不惜質疑墨熠的命令。

墨熠臉色一黑「誰先做絕的?你比誰都清楚,趕緊動手;不然,我親自來。」這話剛落,便掐斷了電話,高明浩對盛世還存了心,居然勸起他來了。

名勝拍賣場執行總裁辦公室,高明浩坐在皮椅上,怔怔看著手機;隨即撥出姜譯的電話,緩聲而道「你什麼時候回來?」面無表情,夾雜著不可忽視的冷意。

「不清楚,不過至少也要半個月左右了,沒我在;不習慣吧?」那熟悉的溫和嗓音傳來,一听便知是姜譯的聲音;高明浩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與尷尬,似被說中心事般「听說蘇米出事了,他肯定會有所動作。」

兩人間似在打啞謎般,然而彼此心知肚明「夠你忙活了,我在日本這邊也不輕松;貨物明天能整理好,還要調查老大被阻攔一事,老大是打算斬草除根了。」

「嗯,盛世也快易主了,希望盛澤不要死的太慘。」冷漠的嗓音之中夾雜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幸災樂禍,停在姜譯耳中,便是放心了「沒有最慘,只會更慘,你還是去看望一下大嫂吧!」

「不去!」他說過,成為老大的累贅,他會親手殺了她;現在老大回來守著她,他無法下手,卻也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干淨利落的拒絕聲,使得姜譯無聲的嘆息一聲「不要做出格的事,不然老大會做出什麼事來,我也不知道。」溫和輕柔的勸說聲,不論大嫂的能力如何;只要老大喜歡,那就是他們必須認定的大嫂。

「嗦,我自有分寸。」高明浩臉色一變,掛斷電話,不明白為何老大會喜歡那個女人;黑道上,那些世家千金,老大一個也看不上,偏偏看上一個花瓶。

在兩處踫了釘子,高明浩臉色不佳,靠在皮椅上;左右扭動,望著窗外斜陽漸漸落下……

暗夜降臨,為A市布上一層神秘之色……

101VIP病房內,許氏夫婦已早早回去,盛澤坐在許微床邊;削了皮,遞給她「微微,今天我給你報仇了,蘇米進了監獄;買通了里面的人,她別想活著出來。」冷冷的聲音出口,本一直沉默的許微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他「蘇米進監獄了?」

「嗯,現在估計快死了,A市隸屬副廳長管轄下的人;都被我買通了,花了一筆不小的錢,不過能弄死蘇米,也值得了。」雖心疼錢,但去了絆腳石,賺的錢就會更多。

許微顰眉,喃喃道「媽咪今天看到管家帶著保鏢,抱著蘇米進了醫院,就是這麼回事啊?」雙眸失神,思緒拉攏「听媽咪說,蘇米遍體鱗傷的被抱進醫院,難道是媽咪看錯了?」

「蘇米進了醫院?」盛澤一驚,正在削皮的刀子一抖,深深瓖入血肉之中;鮮血淋灕,將整個隻果染紅,不過幾秒時間而已。

盛澤將手中水果刀和隻果,丟進垃圾桶,抬頭望著許微「你是說今天媽看到蘇米遍體鱗傷進了醫院?」

「是啊!媽咪出去給我買水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若蘇米真進了監獄,那她介紹鄒于進去,還有什麼意思?

盛澤微微一怔,向許微淡淡一笑,匆忙起身「微微,我出去一趟,你吃了早點休息。」說完,便出了病房。

許微看著病房內昏暗的燈光,忽然,害怕起來;將未吃完的隻果丟進垃圾桶里,將被子拉起來蓋在頭上,一動也不敢動。

盛澤出了醫院,驅車在公路上,拿出藍牙插進手機里;撥出電話,響了好幾聲方才接了起來「請問您哪位?」一個陌生的女聲接听,盛澤蹙眉,淡淡說道「我找副廳長,請副廳長接下電話。」

下一秒,電話內傳入那道陌生女聲的喊聲「爹地,接電話。」盛澤這才恍然大悟,心頭微惱,被心急纏繞,忘了禮數;想說話,可又怕對方已經不在,就這麼保持沉默。

片刻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哪位?」聲音也是愉悅的。

盛澤收斂心神,禮貌而淡然的說道「廳長,我是盛澤,這麼晚打攪您!真是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個時間段監獄里還能探監嗎?」

「現在這個時間段恐怕不行,你想進去看誰?不如明天再去。」副廳長也是客客氣氣的,畢竟收了賄賂,彼此間也是合作關系;對于合作伙伴,應有的紳士風度以及禮貌,還是要的。

「我想探望一下蘇米。」盛澤淡淡說道,听不出他話里之意,探不出究竟;副廳長這才恍然大悟,驚訝的問道「盛先生不知道嗎?蘇米已經被帶出去了,上面發了文件下來;將蘇米盜竊商業機密的時間壓了下來,現在估計是在醫院里。」

盛澤頓時怒火中燒,蘇米都已經放出來了,他還不知道;他問道了,無法避免才說,若他不問,是不是一直都不知道,等到蘇米突然之間出現在他的面前,才有人跟他說?

「事先怎麼沒有通知我?」若是通知了,他就不會在許微面前夸下海口,說蘇米不能活著出來;還是許微跟她提起,才知道,前來詢問。

副廳長打著哈哈,大笑著說道「哈哈……原來盛先生不知道這事兒啊!我還以為陳局長跟你說了;我的疏忽,我的疏忽。」這麼來一句,讓盛澤有氣無處發。

「是嗎?那蘇米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上面有人,那他的錢,不就成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連點價值都沒有。

蘇米傷好後,不定怎麼報復他,她有了墨熠這個靠山,就開始肆無忌憚。

「只有這麼過去了,文件是中央在A市駐守的官員下達的;而且,這個官員職位極高,手下黨羽眾多,在中央盤根錯節,你我都得罪不起。」副廳長好心提醒著,而那事不關己的聲音,讓盛澤敢怒不敢言。

民不與官斗,這是從古至今以來的定律。

他收了錢,得了好處,事情沒辦好,責任又落不到他頭上;蘇米和墨熠報復,也找不到他,他當然輕松了「知道了,多謝副廳長提醒。」

還能如何?只能先做好防範,千算萬算,獨獨漏了這一茬;他能找官員,他們就不能找嗎?

可若是如此快的速度下達通知,未免太快;除非墨熠或者蘇米背後有另一股勢力,不然官員們都是大牌貨,一個比一個拽,怎麼會這般快下達通知。

從蘇米出事,到下達通知,不過幾個小時時間,太快了!

盛澤忍不住心頭顫抖,上面有人,他的錢也無用處;按照副廳長所言,他也十分忌憚的人,那官職究竟有多高?無法想象。

握住方向盤的手,忍不住顫抖,記事以來;這是他第一次這般害怕,看來必須好好調查一下,不能再沖動了。

豎日,303監獄,也就是蘇米帶過的監獄內,調來了一位女警;專門訓練303監獄女囚而來,她的任務就是改造303監獄的女囚。

一大清早,女囚們還未吃早飯,就被一列女警清楚監獄;在監獄專用的跑到上列隊,一共15名女囚,有的痞子脾氣,有的歪歪斜斜,各種姿勢都有。

那名早已等候在此的女警,一身警服,腰帶攜槍;站立如松,皮膚偏小麥色,體魄健壯,一聲令下「今天你們在站所有人,跑完10圈,才能吃早飯,若是10圈跑完;早飯時間過了,那麼你們就餓著,下一頓再吃。」

「憑什麼?我們在這里這麼久,還沒听說有這項規矩;你是那兒來的?滾回那兒去。」在這監獄里,她們就是老大,許多女警都無法震懾她們;突然跑來一個歐巴桑,丑八怪,來這里指手畫腳。

听這名女囚所言,女警忽而抬頭挺胸邁到她身前,一拳出去;打在她的小月復上,頓時那名女囚下一秒便口吐清水「就憑這里是警察局,是我的地盤,我想怎麼折磨你們就怎麼折磨你們;不服去告我,就怕你們告了我以後會更慘。」

說話的女囚捂著小月復,蹲在地上,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傳遍四肢百骸;嘴角清水不斷流淌,狠狠瞪著那名打了她的女警。

而女警絲毫不畏她的瞪視,斜睨她一眼,揚聲道「還有誰不服的,盡管站出來,只要能打得過我;不如,我們來定個規矩,從今天開始,誰能打得過我,就不用跑步。」

「當然,你們的早飯也就免了,等著下一頓吃吧!對了,忘記告訴你們,每天練習到傍晚,會定下規矩,誰能達到要求,就能吃飯,達不到的,即使餓死也只能看著。」此一規定設下,一眾女囚開始騷動。

「你憑什麼定下這個規定,我們可以起訴你。」一人出聲,十幾人紛紛抗議「我們不接受,我們又沒有犯錯,憑什麼這麼罰我們?」

「我們不依,你沒有權利這麼做……」一聲高過一聲的剛一聲傳來,女警向旁邊靜立的一列女警使了個眼色「跑步的時候,給她們一只腳上加個6公斤重的沙包。」

「Yes,madam!」抬起右手,僵硬有禮的舉在太陽穴,偏男音的聲音出口;頓時,那些女囚們紛紛激憤,卻不敢再開口,抗議只會引起更重的懲罰罷了。

靜候一側的女警有力的轉身,立正之時腳步聲整齊有力,向跑道出口小跑而去。

這時,警察局局長走了進來,向筆直而立的女警招了招手;誰知,女警甩都不甩她,當沒看到。

陳局長無奈之下,邁開步伐走了過來,俯身在女警耳邊輕聲道「田長官,這些女囚交給我處理如何?」輕而緩,這些女囚多數有他的庇蔭才能在監獄里過的舒坦,當然給他們庇蔭,並不是免費的。

「不!上頭有令,這些人由我負責,弄死不論。」田長官這話出口,一眾女囚頓悟,定時得罪了蘇米;這人是上面派來的人,看那局長都畏首畏尾的,便知此人來頭不小。

而田長官這些話,無疑是宣告她們魔鬼訓練般的生涯正式開始;死了正常,沒死幸運,她們只有更加強,才不會被這訓練折磨死。

局長眼光閃爍,繼續道「您看,訓練這些不成材的東西,浪費時間,又費體力;不如您到A市各處逛逛,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一眾女囚見局長再次開口,雖不知他說的什麼,心頭卻升起一股希望。

田長官緩緩扭頭,目光淡淡的望著陳局長,冷漠開口「局長慎言。」無言的拒絕,使局長的臉色異常難看「田長官,咱們都是明白人,都是我罩的;你懲她們便是打我的耳光,打我耳光的後果,可要想清楚。」

「你在威脅我?」田長官面無表情,甚至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冷了幾分,冷視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更多的企圖般。

陳局長眼瞳一縮,訕笑道「怎麼回事威脅呢?只是好心的提醒,希望田長官明白;在誰的地盤上,听誰的話的道理。」

田長官面不改色,依舊冷視他「是嗎?這麼說你是不將將軍放在眼里了,我會如實匯報給將軍。」此話一出,只見陳局長臉色頓時大變「別啊!這話,我只是說說,田長官別放在心上;我先走了。」說完,便慌忙轉身離去。

目送陳局長離去,田長官的嘴角才浮現一抹冷笑,隨即冷冽的視線落在一眾女囚身上;眼角瞟見左側提著沙包,小跑而來的一列手下。

對女囚們,揚聲道「現在開始,誰不想跑步的,站出來;PK先,贏了就能免了跑步,去吃早飯。」帶著絲沙啞的聲音,在眾人耳邊久久不散。

「我不服,長官的話,做不做數?」一個身形挑瘦的女人站出來,臉上畫著淡妝,看來在監獄里養尊處優慣了;厲聲質問道。

只見田長官緩而有力的點頭「自然作數,大家可以作證,既然不服;那麼過來,試試看。」向那名女囚伸出手,攤開,動了動四個手指,叫她過去。

女囚上前邁了一步「怎麼為準?」打架也要有個規則,田長官嘴角一勾,淺淺一笑;目光在四周打量了一下,指著草地道「那個訓練欄,最小那一環,作為範圍。」

「好!」身材挑瘦的女囚,一口答應下來「到時候長官輸了可別哭鼻子,我七歲開始練武,進這里之前就是跆拳道黑道。」

田長官率先向草地走去,綠茵茵的草地,將土地覆蓋在下;那名挑瘦的女囚犯也緊隨其後,亦步亦趨。

來到訓練欄下,田長官停下腳步,扭頭掃了那名女囚一眼,輕抬下顎;示意他進去。

女囚高傲抬頭,彎身進入訓練欄,訓練欄內各處鐵欄縱橫交錯;女囚立于下,緩緩往上爬,迅速而輕快。

田長官不動聲色,一手掛在鐵欄上,雙腳用力;一個側翻身;便穩穩落在鐵欄之上,這時,女囚也爬了上來,望著田長官的雙眼,閃過狼狽之色「拽什麼拽!不就是在部隊里呆的久點麼!到這里來顯擺。」

田長官絲毫不動怒,這話時真話,她在部隊里呆的時間很長;每天的訓練都是這些,出任務,也出慣了,與她這一名只是會武的女囚而言,確實顯擺。

事實卻不是如此,她只是懶得像她那麼爬!浪費時間「開始吧!」話落,身形靈活的在交錯的鐵欄之上,交錯行走……

也不怕顯露自身,身法上的漏洞,連貫的交錯而行;下一秒已行至女囚身前,伸手便是一招,女囚早有準備,後仰身體,堪堪躲過。

然而,田長官卻步步緊逼,出招的手,橫下;至搓她的肋骨,女囚見此,一個靈活後翻,雙手抓住鐵欄,閃身進入鐵欄內部,內部更是凌亂。

田長官一招未中,臉色沒有絲毫改變,在女囚閃進鐵欄的一瞬間,目落在鐵欄內的女囚頭上;猛然橫跨腿,拉出一個一字型,雙手向下,準備無誤,避開橫陳的鐵欄,襲向女囚肩頭。

利用雙手的巧勁兒,拉住她的兩肩,將她卡在鐵欄之中;一手拉著她的頭部,一手鉗她的脖子,往上提。

女囚的兩肩卡在鐵欄間,情急之際,雙腿一抬;卻硬生生裝載鐵欄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田長官這才一推,松手,利落的收回雙腿,下了鐵欄。

兩人間的差距,無論是身法和靈活度,還是腦子的運轉度,都不在一個檔次;才會輕易落敗,不過幾秒而已,一氣呵成的動作,似早就知曉對方步伐般,緊追不舍,一舉拿下對方。

「還有人不想跑步?」橫掃一眼,簡單利落,女囚們見此不點頭,也不搖頭,更加不敢說話;剛才兩人的比試,雖然只是幾個動作,卻說明這人惹不得。

10圈,她們也不想跑,10圈下來,估計不死也要月兌層皮。

「很好,沒有人說話,就是默認了;那麼開始吧!各自在腿上綁上沙包,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除非你死了,不然都得一直跑,直到跑完為止。」田長官淡淡一笑,面色淡然而輕松,方才的比試,連汗都沒出。

一眾女囚,在一列女警和田長官的注視下,不情不願的綁上沙包;見都綁好了,唯有那名在鐵欄之中受傷的女囚沒有動作。

田長官走上前,一腳上去「綁上!」冷凝的聲音出口,那名女囚,抱著腿,倒在地上;憋屈的說道「我腿疼!可能骨折了。」

「這樣一踫就骨折了?大小姐也沒有你來的嬌弱,給我站起來;綁上沙包,入隊。」田長官冷哼一聲,絲毫不留情,不論是那種情況;除非死了,否則誰也別想逃月兌。

那名瘦挑的女囚,滿臉憤然,卻仍然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包前;晚上,將沙包綁在腿上,再一瘸一拐的入隊。

這時,一名女警吹了一聲哨子,列隊好的女囚,開始小跑起來;田長官不滿意的揚聲道「都給我跑快點,5分鐘一圈,沒達到的今天中午飯也不用吃的。」

這聲令下,女囚們方才拉開步伐,雖然沉重;卻仍然盡量快步跑了起來,有些女囚跌跌撞撞,步履蹣跚,田長官這才滿意對一旁一列的手下道「看著她們跑完,我先去吃早飯,你們輪流看守。」

「Yes,madam!」一列女警紛紛手抬起,置于太陽穴前,抬頭挺胸,不約而同的齊聲道;田長官一笑,轉身離去。

那隊列之中的女警,走出一半,另一半守著;輪流吃早飯去了……

留下十幾名女囚,滿漢憤怒、不甘、不情不願的在跑道上,盡情奔跑……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半個月,死傷大半;有的在第一次途中便休克了,丟回牢房,徹底不喘息後,由專門人員運到太平間,由各自的親人認領回去葬了。

認領親人的人,都只以為監獄里生活太艱苦,才會去世;而留下來的女囚,不到十人,也各個苦不堪言。

田長官,將她們徹底當成職業軍人來訓練,還想法設法的給她們增加訓練;似要將她們往死里整似得,對于她們毫不留情。

而這半個月內,蘇米的外傷也好了大半,內傷也不似開始的時候那麼痛;能夠下地行走了,同時,回到了墨家休養,沐寒墨與莫女圭女圭也回了H市。

而在這期間,學校也快放假了,這天傍晚,蘇赫纏著她,直嚷嚷著想去鄉下過暑假「姐姐,我們今年暑假像往年那樣,去鄉下過好不好?赫兒去年就沒去過了。」

蘇米放下手中文件和資料,將蘇赫攬在臂彎下;那原本小小弱弱的肩膀,此刻,長的結實了許多「赫兒乖,姐姐沒時間去,赫兒一個人;姐姐也不放心,這段時間,你被人盯上,幸好有你姐夫天天派人保護你,不然,發生什麼事,姐姐也難說。」

「去嘛!去嘛!赫兒在鄉下的桑槐樹下,埋了東西;赫兒想去挖出來,姐姐也埋了的,姐姐不想去嗎?」環抱著她的縴腰,來回晃著撒嬌;他們每年都會許願,在同一顆桑槐樹下,將願望寫下,第二年去挖出來,看看有沒有實現。

若是沒有實現,便繼續寫上去,埋在下面;直到實現為止。

蘇米明亮的雙眸,泛起向往和迷惘;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了看茶幾上的文件,摟著小弟溫柔哄道「赫兒最乖了,姐姐在想辦法幫爸媽報仇,今年就不去了好嗎?等到家仇報了,姐姐才一起和赫兒去鄉下,把願望挖出來。」

「今年你的願望,就埋在游泳池那邊的大樹下好嗎?咱們也比較比較,看是鄉下的桑槐樹靈還是這里的大樹更有靈性!」

蘇赫抬起已露出成熟形態的小臉,好奇的問道「姐姐在報仇嗎?那是誰害死了爸媽呢?你們一直不告訴我。」嘟著嘴,依偎在那小而溫暖的懷里撒嬌。

「姐姐不告訴你,是為你好,姐姐不希望赫兒改變;赫兒只要永遠是姐姐的赫兒就好,姐姐不喜歡心思沉重的赫兒,明白嗎?」蘇米拍拍他的肩膀,柔聲解釋著;她的赫兒單純就好,她喜歡單純的赫兒。

蘇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那今年就不去鄉下了,其實在這里也挺好的;後面的別墅夠大,什麼都有,就像度假的地方一樣。」雖是這般說,眼中卻忍不住流露出失望。

蘇米寵溺的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嗯!赫兒真懂事,現在外面不像以前那麼安全;你不管走在那兒,都要警惕,知道嗎?」心中一疼,她還是讓赫兒失望了,這麼長時間;赫兒一直又乖又懂事,從來不纏著她。

他知道,她有事要做,放學回家,就窩在後面的別墅里;做作業,玩玩游戲,看看書,從來不會來主動打攪她,這樣的赫兒,懂事的讓她心疼又內疚。

「我知道的,姐姐;姐夫跟我說過,姐夫還教了我功夫的哦!姐夫很厲害,每次我攻擊姐夫的時候,姐夫都能輕易擋下,我都沒有傷到過姐夫。」赫兒小小的臉上,滿是笑容;說道墨熠之時,無比自豪。

「嗯!」蘇米扯開嘴角,笑了笑,模模他的後腦勺「等赫兒長大了,也能像姐夫那麼厲害。」現在對墨熠的感覺,她也分不清是感激還是喜歡,混亂了。

但是,他對她們姐弟倆比前段時間更好了,處處都為他們姐弟倆著想。

「我知道,姐夫還教了我很多東西,以後赫兒養姐姐;姐姐就不用那麼辛苦了。」童言果真最動听,也最是出于真心。

「那可不行,你以後長大了,是要養妻兒的;你姐姐自有我這個姐夫來養。」墨熠端著一碗香味兒濃郁的湯羹走來,眉梢帶笑;英挺的身姿,手中卻端了一個彎,顯得滑稽,又不對稱,卻又那麼溫馨。

邁到蘇米身前,將碗遞給她「吃些東西再繼續看,身體都沒好;就開始想著怎麼報仇,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斥責的嗓音,異常溫柔,帶著點家長里短的感覺。

蘇米無所謂的笑了笑,端著碗,拿起勺子開始喝了起來「這樣,我才能舒服些,叫我一天到晚無所事事的休養;我反而會覺得累,這樣很好!」嚼了嚼口中湯圓,連連點頭「好吃!」

「熠,你都快趕上大廚了。」毫不吝嗇的夸贊讓墨熠不由自主的心情大好「喜歡吃就好,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溫柔的大掌,輕輕撫模著她的發絲。

「姐夫偏心,為什麼我沒有啊?」蘇赫松開蘇米的縴腰,叉腰,居高臨下的俯視蹲在蘇米腳邊的墨熠;眼中全是不滿,似討賞的孩子般。

「嗤……吶,姐姐這碗給你。」蘇米將碗送到蘇赫面前,蘇赫卻嘟著嘴扭開頭「姐姐身體不好,姐姐吃的,我才不要。」很有矜持度的表現,讓蘇米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姐姐的身體已經好了,是你姐夫瞎操心,來,赫兒吃。」

蘇米剛說完,便听見墨熠溫和而笑意濃烈的嗓音傳來「廚房里還有,赫兒去廚房自己盛吧!姐夫做吃的,什麼時候沒做赫兒的?」這小祖宗,真夠折騰的,想十天前;回到家里,想給心上的人兒做點吃的。

卻被他抓個正著,質問他為什麼沒有他的份,從此;他做的東西,都有他的份,還得盡量多做,他正在長身體,食量是以前的兩倍。

「哈!我就說嘛!姐夫怎麼可能沒做的,我這就去。」繞過沙發,嘿嘿笑著,撒丫子就往大廳外跑;歡愉的笑聲,一路傳來。

蘇米目送他離去,回首時瞪了墨熠一眼「這一年,你把赫兒寵壞了,以後可不能這麼寵著他了;還有還有幾個月赫兒就14歲了,快長大了。」嬌嗔溫柔的聲音,听在他的耳中,卻似酥了般。

一雙大手,輕輕撫模著她的大腿,鷹眸之中溢滿溫柔、情深默默「怎麼會寵壞,你把赫兒教的很好,這一年來;我都沒怎麼管他,只是想著他是你的弟弟,才將他留在堡里。」換做別人,他沒那麼好心,無條件收留一個孩子。

嬌艷的臉蛋兒上滿是笑意,用勺子舀了一個湯圓,喂進他嘴里「嘗嘗,你自己做的,很甜對吧?」頑皮的眨了眨左眼,靈動而調皮。

看在墨熠眼中,只覺這是**果的挑逗「媳婦,我可經不起你勾引,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你面前,形同虛設。」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挑起他無盡的**。

看著那紅潤的臉龐,浮起朵朵紅暈,伸手按下她的小腦袋;溫熱濕潤的一吻,印在她的唇瓣上「婚期快到了,下午的時間空出來吧!試試婚紗和晚禮服。」溫柔盡付,淡而溫情滿溢。

起身,將她按在胸前「婚禮總算要到了,你的身體還沒好,盛世財團的事暫且擱一擱吧!我不想你太累,為了盛澤之事勞心勞力,心疼的是我。」

一方面,勸她將事情交給他處理,她不肯;另一方面,又不能勒令,不讓她報仇。

看著她受累,他心疼,夾在中間,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的付出關心和疼愛。

「試婚紗很快的,以前我做過,這些事情也不是那麼費神;我慢慢看,等身體好後,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和決定。」不能出現任何差錯,盛澤這人卑鄙無恥,若不徹底整垮他;讓他東山再起之日,再想整垮他,只怕更加難。

墨熠無奈,將她抱到大腿上,下顎置于她的頭頂上;呼吸著她的發香,無奈又無可奈何「別將身體弄垮,你想要的我可以隨時幫你取來,你想做的;我也可以替你做,不要逞強,我不喜歡我找了一年的女人,有一天倒在突然我面前。」

那會讓他呼吸都停止的,他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我明白,你放心吧!為了你,我也會愛惜自己,不要為我擔心。」仰起頭,在他的下顎上輕輕印下一吻,從下面望上去,更能看清他的輪廓;肉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又太瘦,一點的缺不得。

墨熠默默點頭,下顎觸踫著她的發絲,柔滑的觸感,讓他心癢難耐;抱著她的手,進了幾分,面不改色,默默壓抑體翻騰的浴火。

蘇米端著碗,手有些軟,卻舍不得打破著溫馨而幸福的氛圍。

蘇赫端著湯圓回到大廳,見那交疊而坐的兩人,偷偷一笑;退了出去,管家見他那賊兮兮的模樣,也知曉怎麼回事「小少爺,您明天考試了吧!不會去看書嗎?」

一驚,回首,見管家笑嘻嘻的望著他,很是關切的模樣;讓蘇赫赫然回神「我都復習完了,姐夫煮的湯圓真好吃。」抬抬手,舀了一勺放在嘴里,緩緩嚼著,眯起眼,很是享受的模樣。

吃著轉身,往回走,暗自壓下心頭的驚悚,每次管家出沒都那麼神出鬼沒的;像幽靈似的,讓人心驚膽戰……

「為什麼還找不到原因?我養你們這人有什麼用?」盛澤怒氣沖天的怒吼著,將各個工作人員嚇得不敢說話,從盛澤進公司開始,很少這般怒吼。

盛世財團,這段時期,股票一直下跌;雖下跌幅度很慢,但每天一點一點的降下去,已經臨近低谷,若一直這般下去,盛世很可能破產。

盛澤每日憂心忡忡,看著那股票一天比一天低,找原因也找不到出在那兒;還有一個墨熠和蘇米要防著,真是內憂外患。

幸好,墨熠和蘇米一直沒有動作,才讓他得意有喘息的時間;若墨熠和蘇米出動,那他真的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了。

會議室內,股票值一直下降,一直以0。01的速度下降著;若不注意看,很難看出,但是當兩三天累積在一起看,就很是明顯了。

這般有規律的下降,還被控制的這般好,一直不見回升;有人控制是一定的,但控制之人是誰,卻無人查得出。

「董事長,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股票莫名其妙的往下降;沒有人控制,我們也沒有辦法。」一名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說著,股票下跌的確沒有人故意去控制;很怪異的現象,若有人控制,他們不可能查不到。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